20、被磕CP但已知情的第二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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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二号上面有抑制剂。”
江源稍微从情欲里找回一些理智。
Omega的发情期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熬，如果说第一次分化时他还能稍微保持一些理智的话，这一次他几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没有拒绝秦渊，或者说，不管是任何一个alpha，他都不会拒绝。
这样的认知让江源闭上眼睛。
过程实在谈不上享受，他是第一次，只觉得疼得要命，但至少秦渊释放的信息素让他此刻可以稍微冷静一点。
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他需要抑制剂帮他摆脱这样的局面。
“让我帮你吧，我能帮你度过发情期。”秦渊低哑的声音传来，“我不会标记你的……”
“帮我把抑制剂拿过来，如果你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话。”
江源的声音让秦渊立刻清醒了。
他的宫殿里有备用的omega抑制剂，不需要专门跑到M-171去。
他看着江源把抑制剂熟练的注射进肩膀，感觉到那些让他又沉醉又恐惧的味道渐渐消失时，甚至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有些极端的alpha会提议禁止omega使用抑制剂。
那是他唯一可以让他得到江源的东西，一想到这秦渊觉得又难受又绝望，甚至连知道江源分化成omega带来的震惊都被覆盖了。
“秦渊。”江源的声音冷静下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你度过发情？
还是帮你拿来抑制剂？
秦渊苦笑一声作为回应。
“你能帮我保密吗？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分化成了omega的事。”
秦渊愣了片刻，然后忽然想明白了，“难怪你不肯去医疗室检查伤口。”
“那本来就只是一点擦伤而已。”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直瞒下去？”
“瞒不了多久的，不过暂时先这样吧，不用担心，秦渊殿下，我会找时间主动辞职的。”
秦渊毕竟不是刘子承，不会天真的去问“为什么要辞职”这样的问题。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些紧张的问，“那……辞职以后呢？”
“应该会离开帝国吧。”江源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一片冰冷的月光，这样说。
秦渊就站在床边，月光穿过他的身侧，落下大片冷冰冰的阴影。
“离开帝国。”秦渊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刘子承。”
意料之中的答案。
“还有楚阳。”
这个名字让秦渊觉得心头一阵冰冷。
“你会去他身边吗？”
江源这才抬头看了秦渊一眼，秦渊的脸覆盖在一片黑色中，完全看不清表情，但这并不妨碍江源回答秦渊的问题。
“不会，我没打算留在谁的身边。”
秦渊不知道应该觉得欣慰还是觉得难受，他忽然俯下身子，握住江源的手。
“我喜欢你，江源。”
“……我知道。”
“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知道。”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等你辞职之后……”
“别说了。”江源忽然打断他，“别在被我的信息素影响时对我说这种话，秦渊。”
秦渊立刻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他接着说，“对不起，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
“是我的错，我刚分化，还不太适应发情期的规律。”江源翻了个身，“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不用太在意，你又没标记我。”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反正我也老觉得你跟条狗似的。
江源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江源实在太困了，连日的疲惫和抑制剂的副作用让他昏昏欲睡，甚至不知道秦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一早，江源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走到书房，看到秦渊仍然坐在书桌前时，不由得萌生了一些愧疚感。
这样把帝国的皇子殿下当数据民工用是不是不太好啊。
但他的愧疚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因为秦渊的话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去洗个澡，你太臭了。”
秦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江源：……
没什么不好的，他活该。
去你大爷的。
是谁干的你心里没数吗？
昨晚还一脸深情的告白，自己甚至还有点感动。
一觉起来信息素代谢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Alpha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江源一甩门钻进浴室里了。
怎么会这么疼，秦渊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那些说omega会更爽的人果然都是骗子。
江源的洗澡速度是十分钟，洗衣机完成洗涤烘干的速度比他还要快，江源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沾着满身的水汽，湿漉漉的发梢甩出几滴水珠沾到了秦渊的脸上。
秦渊皱了皱眉，想让他去擦干，一抬眼却看到江源龇牙咧嘴的坐下来，忽然话就被堵回去，过了一会才问，“很疼吗？”
江源眼珠一转，然后嘴一瘪，非常委屈的看着他，“疼死我了。”
秦渊：……
疼死你算了。
江源看到秦渊脸色冷下来，笑嘻嘻的凑过去，“秦渊大大，结果怎么样？”
“我查不到具体的实验目标，他们的实验对象确实是像你这样迟迟未分化的alpha，但这串数字最后的这个代码通常意味着‘实验未成功或结果不明’，也就是说，在你身上的实验是失败了，所以你被执行了记忆清除。”
“这个实验项目还在吗？”
“不太清楚……你想干什么？”
“秦渊，你觉得，记忆清除手术有可能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吗？”江源问他。
秦渊忽然想起江源隔着淡蓝色的玻璃和自己对视的画面。
江源眼神平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那时候秦渊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江源转身忽然明白了他的选择，他愤然朝着那紧闭的门冲过去。
行审处的人拦住他。
“滚开，让我进去找他！”
他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凭什么忘了。
他凭什么自己做这种决定？
“秦渊殿下，江源已经签字了，您现在进去会害了他的。”
秦渊听到陈安的声音传来，那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在闪烁，秦渊盯着那盏灯，眼前只剩下一片红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源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被送到病房里。
而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站在他床边的秦渊，“你怎么在这？”
“如果你不想签字，还有人能逼你签？”秦渊冷冷的说。
江源不知道秦渊为什么忽然生气了，但他还是接着问，“有没有伪造签名的可能？”
“执行过程在进入手术室前都是全程录像的，签名可以伪造，录像怎么伪造？何况你签完字会立刻进行手术，如果有抗拒的意思，录像肯定会拍下来的，如果出现强制执行的痕迹，行审处所有相关人员都要上军事法庭。”
“那如果在进入手术室之后后悔了呢？”
秦渊眼神忽然变了，但很快，他想起那时江源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平静，“会被执行记忆清除的全都是舰长往上级别的军官，你觉得他们谁会做出签完字后又立刻反悔这种事？以为是小孩子吗？”
“我觉得他们就是怕我们反悔才立刻把我们推进手术室的。”江源笑了一声，然后调侃秦渊，“殿下语气怎么这么怨念呀，我是不是在某次记忆清除手术里把你给忘了？”
秦渊表情微微一僵，然后冷笑一声，“你他妈都忘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还真是这样。
江源挑了挑眉。
那果然是某次记忆清除手术时的回忆吗？
可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
手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江源夸张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摇着尾巴等投喂，“什么时候管饭啊殿下，我饿了，你要是不管饭我就回家吃去了。”
秦渊：……
除了睡就是吃，你是猪吗？
“想吃什么？”
秦渊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到江源身上。
江源不为所动。
饿了就要吃，天经地义。
我又不差你这一顿，管饭还想我留在这，门都没有。
“都行，反正你这里的都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秦渊：……
你一年也吃不了几次周娜娜做的饭，就别这么嫌弃了。
江源每次吃饭的时候都非常认真。
这件事还在一起上学时秦渊就发现了，他吃饭很快，但每一口都非常仔细，就好像在和碗里的饭打仗一样，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江源放下筷子，看着秦渊盯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冲他眨了眨眼。
“你真的打算参加联合演习？”
“是啊，这件事不是已经定好了吗？”
“联合演习至少一个月，你上船之前要检查所有的私人物品，你如果在那时候发情怎么办？”
“……那我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带谁去了。”江源若有所思地说，“你觉得陈晚和杨深谁看上去比较有那方面的经验？”
秦渊：……
“还是杨深吧，陈晚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和omega谈过恋爱。”
秦渊：我去你妈的。
“开玩笑的，联合演习前的检查是为了防止我们携带武器，其他私人用品一般是不会没收的。”
“那你怎么跟他们解释你身上带着omega抑制剂？”
“给我老婆准备的呗。”
“……那体检怎么办？”
“刘子承帮我伪造了一份体检报告，已经签过字传到数据库，我直接交上去就可以了。”
秦渊沉默片刻，然后说，“你准备的还挺充分的。”
“这不是坏事干多了，经验丰富嘛。”
江源坐到了秦渊的餐桌边，双手撑着桌子，晃着脚对着他笑。
如果他有尾巴，这会儿一定已经把尾巴毛甩的到处都是了。
像一只被宠得没规矩的猫。
秦渊擦了擦嘴，在心里默默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被磕CP但已知情的第二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