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拾黄金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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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黄金，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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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厉秉年反向思维定势，和他继续纠缠装修和房子的问题是件徒增伤悲的事。所以，我以心情郁闷为由回屋自我调养，并且很快在仙剑中悟到了生活的原动力。与此同时，厉秉年破天荒地敲了我的房门，说他敲门，其实不过是我对他良好修养的预期。事实上，当我发现他时，他已经在我背后伫立很久。那时我正一味沉浸在调养元气中，冥冥中听到的不是某魔宗的召唤，而是厉秉年居高临下的魔音：“这个东西那么好玩吗？”
我一抬头，便看到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于是不快地说：“人生如戏。你这种迁徙男怎么会明白。”
他不理会，径直坐在我的床角，问：“什么是迁徙男？”
我不乐意地回头：“不要在本尊行功运气的时候打扰本尊。”
果然，他表情怪异地不说话。好不容易等我战了一个回合，他才问：“这个冰激凌，你还要不要吃？”
我一看他手上盘中渐渐融化的冰激凌，十分痛惜地说：“你怎么不早说。”
“是你让我不打搅你的。”
“不要你打搅，不代表你不可以在我方便的时候红袖添香。”我大口吃着冰激凌说。
“红袖添香是什么？”他问。
“就是一个合格的秘书该做的事。”我自然而然地说，“话说，厉秉年，你怎么会在我的闺房里。我不记得你有这个权限。”
“你的闺房？” 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然是什么？”我反问，“你自幼读书少，有些规矩不懂是可能的。既然你今日跟了本尊，就要知道主人家的规矩。”受到古典游戏的熏染，我苦口婆心。
厉秉年显然不吃我这套，反而目无表情地说：“狗窝还差不多。”
“你再说一遍。”我怒目圆睁。
“狗窝还差不多。”他看着我暴跳如雷的表情，又重复一遍。忽然又加了一句：“是你要我再说一遍的。”站起来，伸手拿走盘子。
走到门边，又咕哝了一句：“洗完澡，头发也不吹干。很容易感冒的。”
我微怔，心头居然涌出些暖意，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光滑如缎，突然意识到自己心急火燎地打游戏，居然洗完澡之后，只穿了件小背心，小短裤，连睡衣搁在椅背上都忘了搬。那点小感动未成即死，这个遭天谴的混蛋，我被看光光了！被激起的民族自尊好战感很快掩盖了心理阴影。我条件反射地站起，冲到厨房，对着打开洗碗机往里面放碗碟的厉秉年，青筋蹦起：“厉秉年，你阴险卑鄙。”
他没抬眼看我，无辜地耸耸肩：“我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耍流氓，我要报警。”我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这句话，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说。”他支起身，盯着我说，“随便你。”
我满眼愤恨：“王八蛋，我是24k纯圣女。”
“哦，难道现在不是了？”语气稀松平常。
我头顶几乎要冒青烟：“我讨厌你。”
“我知道了。”他无所谓地看我，“你不是要报警吗？”
“当然，所以你最好想想你的供词。”我双手攥成拳。
“唔，这样啊。那么，我可以和警官说，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该看的都没看到。” 气质依旧保持悠然。
和一个不喜不怒的人吵架，显然是件不明智的事。我扬着头，调整了纷乱的情绪，昂然道：“不如私了？”
他果然挑了挑眉：“私了？”
“你要赔偿我的经济损失，以及承担因此而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我语气容不得商量，但心里还是有些气短。毕竟是第一次和人有经济纠纷，假若Alex在的话就好了。
“ 小亨，这就是你在三元学来的东西？”他不明所以地问。
“少废话。”我断然。
“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失望。”他语气平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歪门邪道的？”
“自学成才，怎么了。”我面不改色，“我一直包藏祸心，厉室友，你眼也太拙了吧。”
厉秉年沉默半响，回头关了洗碗机的门，关了厨房的灯，走了出去。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在黑暗里怔愣半天，无意识地低喃：“厉秉年，难道你没去过什么Strip Club ，他们都是这样收费的?不会，连这个你爸妈都不让你去吧？你的人生，也太……”
客厅的灯出人意料地打亮了，刺得我眼睛有些发慌。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他面色乌黑，阴风森森。我不由得双手抱胸。
“怎么了。”我有些胆怯地问。
“我问你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他声音陡然严厉。
“没有谁啊？”我嘟囔。
“是不是Alex？”他问。
我的手心开始渗汗，还是很仗义地说：“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你不要乱猜。”
厉秉年寒气逼人：“我知道了。”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
我脑子里乱哄哄一团糟，本来是来争取民主权益的，结果被人倒打一耙不算，还似乎背上了坏女孩的黑锅。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关键不是自己是不是坏女孩的问题，而是自己本来就是根歪苗黑的坏女孩，但在某人面前伪装太久了，久得连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心无杂念，心纯如水的花季琼瑶女了。忽然一日被人识破，颇有几分潜伏未遂的挫败感。当下，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房间里，长吁短叹。
一夜睡得不踏实，以至于苏时见到我，脱口说：“昨天晚上受累了？”她是我和厉秉年是实实在在室友关系的唯一知情人及单纯看好戏，惟恐天下不乱的热情观众。
我的心上下晃荡，一语双关：“我被人识破真形了。”
苏时无动于衷：“哦，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怅然地点点头：“哎，昨天我夜不能寐，其实，哎，其实我昨晚是想引人犯罪来着，结果…..”
苏时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垛：“厉秉年终于把你怎么了？！”
“什么叫终于？”我不快地说，“他是守身如玉癖。”我如实把昨晚的一言一行倒叙了一遍。
苏时眼光忽明忽暗，呲牙咧嘴了半天，说：“这世间真的有守身如玉癖。一面普渡众人，送你豪宅，一面又不取回报。没看出来厉秉年还有佛祖的体质。”
我胸口突跳：“你什么意思啊，你说他其实要送我豪宅？”
“字面上的意思，荣姑娘，你后知后觉得厉害。”
我依然难以置信：“你说，厉秉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我本来还以为他有企图，现在看看，不得不相信，他非但没有企图，亦一心求善。”
“可是我还是被他看光光了。”我不甘心地说，不自觉地有些难为情。
“唔，他不是说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该看的都没看到。你要相信人家。”
“我还以为要当房奴呢，还一味自息不强的抗争。”我抚额叹息，“到手的鸭子怎么老是飞啊。厉秉年做了好事还不留名，这个习惯可不好。”
“你就是个LOSER。” 苏时没有丝毫怜悯。
“对，我就是一个人财两失的LOSER。”我可怜巴巴地看苏时，“怎么办？”
“淡定，要学会欲迎还拒。对于厉秉年，让他历史重演不是问题。”
“和厉秉年玩这些五迷三道是没有用的。”我大手一挥，“早前我因为这样，还曾吃过些亏。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和厉秉年玩要不要的游戏是没有钱途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下班回家，刚开门，就看到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家里攒动。我抄起门边的扫帚，严阵以待。忽然看见厉秉年慢条斯理地坐在客厅里看文件，警报解除了。
“厉先生，防火墙装好了。”一个人说。看到我，有些错愕，还是友善地点点头。
“厉先生，那我们走了。”那人又说。
“好。”他点了点头。
我目送着这些人，回头问：“厉秉年，他们是谁？”
“和你没有关系。”他头也不抬。
我换了鞋，大致看了看，房间格局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放了心。趁厉秉年低头的功夫，远距离小心翼翼地打量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喜欢守身如玉呢，实在令人匪夷。
“你在看什么？”他忽然抬头问，目光清冽。
“厉秉年，我错了。”我缓缓说。
我突然开口，他有些发怔。
“我不知道你一番好意，是我曲解你了。”我口气更软了。
他微顿：“曲解？！”
“嗯。”我点点头，乖巧地趴在沙发背上，“我现在才知道，让你住在这里有多影响你的工作。比如今天，来个公司员工讨论工作什么的，地方就显得局促了。”
“还好。”他半垂着眼，那个要翻文件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所谓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甘泉不饮。”我故意摇头晃脑。
“我听不懂。”他寡淡地说。
我强忍着心底狂跳：“我也是昏了头了，你是厉氏的掌门人，24K黄金男啊，我怎么可以这样朴素地招待你。”
“不然呢？”
“哎，算了，那个房子我看了，还可以，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尽如人意，但至少是个成功人士该住的地方。你想搬就搬吧。”
厉秉年不置可否地看我。这个戏还是要唱下去。我把脸一偏，语气尽量若无其事：“你在这里住这么久，想送套房子给我做答谢，我怎么可以拒绝呢。”
“答谢？”他有些惊讶地望着我，眼睛里溢出些光彩。
我抿了抿嘴：“嗯，你也太客气了，我知道你这人平时有些闷骚，连个谢字都难说出口，这么重的礼，搞得我也措手不及。下回你不要这样啦，我们中国人讲究助人为乐，你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下回我要说谢谢？”他问。
“对，就说谢谢可以了。我这个人实在的很，不讲究那些钱财，那些虚幻的东西。”我大无畏地说。伸手拍了拍有些茫然的厉秉年：“你要是觉得有些肉痛，就当我二十岁成人礼物好了，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之后不耐烦地站起身：“厉秉年，你好歹给些开心的表情啊，我可是住四合院的贵族小姐，家里虽一眼望不到紫禁城，但也是山青水秀之地。收你一套房子，也算是给你面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章 拾黄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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