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铁公鸡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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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可以和他这么推心置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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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以为厉秉年这回起码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毕竟我这个问题发自肺腑，情真意切。就比如我当初问江米，假如叶容宽没有当上市长，你还会不会再接受他。
江米冥想一整天，然后才说：“这么说吧，历史向前推三百年我会选择恺撒，向后推三百年我会选择阿凡达，也就是六百年里不会有人比叶容宽脸皮厚，也不会有人比程嘉豫脸皮薄。所以叶容宽没当上市长，他也可能当上区长，县长什么的。至于我会不会再接受他，我再次强调我从来都没有接受他，我是被骗的……”当然之后，她又很快被骗复婚了。谁亏谁赚，自在人心了。
我当然不能期望厉秉年那么富有哲理的答案，以他藏拙的本性，是不会显露自己逻辑不好的缺陷。只是厉秉年并没有犹豫太久，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难得和颜悦色：“小亨，你想得太多了。人生哪里有那么多如果。我现在倒是希望我能早一点回来。”
我又翻身坐起：“厉秉年，这样不好吗？”
“好？”他诧异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郑重道：“最起码，以你那时糟糕的经济条件，怕是只能带她加入吉普赛丐帮了。”
厉秉年似懂非懂地看着我，良久，微笑了：“小亨，你总是要和我这么说话。”
“不然呢？”我反问，“难道要说四川话？”
厉秉年还是怔了怔，些微叹息：“好吧，如果你喜欢那样，就那样吧。”
“厉秉年，你变态了。”我总结道。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能变得这么好说话。我和他不一直上演东成西就而不能自拔。
当我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蹦蹦跳跳，同吃同住一个星期之后。我的生活习惯经历了质的飞跃，我开始用塑料碗和汤勺解决一日三餐，坐有轨电车的时候盘算是否应该买儿童票。逛超市不忘注意纸尿布的性价比，上课时有意无意地问问小朋友，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经过货比三家，我兴奋地写信给英格纳，告诉她，市面上的夜用型卫生巾，不好用，还不如XX纸尿裤，连同内裤都不用换洗了，真是不虚此行啊。英格纳在百忙之中给我回信：“PINK，你不要告诉我你那堆AB棉条还没用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翻箱倒柜，很失望地发现，那堆棉条已经过期了。我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厉秉年故意的。我决定柿子拿软得捏，趁ALEX在本地公干，我拜访了他。
“我想看看名利场。”我说。
“小亨，你知道什么是名利场？”ALEX好笑地问。
我把杂志一扔：“就是这样的。”
他翻了翻，吃惊地说：“这不是花花公子杂志吗？”
“难道你觉得还不够吗？”我似笑非笑，“太优雅的东西太虚伪，我喜欢直接一点，这本杂志办得不错，老板很有水平，颜色很有内容。”
ALEX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小亨，你还是孩子呢。”
我一听，立刻出离愤怒了：“ALEX，你有种族歧视。”
“我没有。”他慌忙摆手。种族歧视是多么敏感的问题。
“还狡辩，你就是歧视小胸脯族的，我告诉你，我现在胸还没有到B，不代表我到不了，总有一天我会波涛汹涌的。”见他听不懂，我就比划着说，“篮球见过没，就是那样的。”
ALEX哭笑不得：“小亨，这个和歧视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公司有没有机会均等条款。”我问。
“有啊。”他说，“怎么会没有？”
“那里面写什么了？”我又问。
“就是雇主对于申请工作者不论种族、宗教、肤色,一律给予均等机会。”他飞快地说。
我“哼”了哼：“还说没有，那为什么不写不论胸围大小，一律给予平等机会呢?”
ALEX怔住，良久才说：“好吧，小亨，你到底想怎么办。”他一付被打败的模样。
我不由得微笑：“听说，这两天你有几个酒会，带我去领领市面？”见他犹豫，我又说：“你放心，我也就是去看看，不干什么事。”
“不能让LEE知道。”他想了想，最后说。
我忙不迭地点头: “ 好。”
就这样，ALEX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没有想象地红地毯，闪光灯，我的确很失望。可惜我的高跟鞋了。
“小亨，你还习惯吧？”ALEX问我。
“我没有什么不习惯，就怕大家不习惯我。”我女尊地说。
“呵呵，突然来个美女，大家会很开心。”ALEX半真半假地笑说。
“是吗？”我满心欢喜，“那我是不是应该和大家说点什么？”
“你要说什么？” ALEX好奇地看着我。
“还能有什么。”我窃笑，“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醒来时房间里堆满粉红色的玫瑰花。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醒来时橱柜里堆满粉红色的女装。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醒来时厨房里有个JACK在做饭，客厅里有个007在弹琴，书房里有个Darcy在替我数钱，最后身边躺着几位世界先生。”
“这个，你恐怕实现不了。” ALEX好不容易从恍惚中清醒，良久才喃喃道，“我还希望那样呢。只是太难实现了。”
我立刻顿生欣喜，原来蹉跎二十年，今日始逢君。能够在离家千万里的穷乡僻壤碰到如此志同道合的战友，不得不说是造化。毕竟我们都热爱着生命，因为它让我们见识了人类，进而狂热地向往男人及其ROU体。并且我们都将为此付出我们毕生的努力和心血。所谓生命不息，男人不断。
只要有一颗火热的心，你就可以燃烧全世界。ＡＬＥＸ感动于我的赤诚之心，很快有了相见恨晚的忘年之交。而我的形象也不在限于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而开始膨胀为专家级的权威人物。我把“一剪”梅，“游”乐园等四大名著介绍给他，让他认识到，学术是没有国界的，国内在这方面很早就起步了。于是他在此地的公寓变成我们学术示范园区，我也因此膜拜了国外这方面的电影技术和发展方向。真是看君一张碟，胜读十年书。我想，即使是纵横战场的老革命英格纳，恐怕也没我那么善于纸上谈兵了吧。
只是好景不长，当ＡＬＥＸ一夜宿醉，差点误了班机。而我出于人道主义，替他打了电话，安排了最快去机场的出租。当我坐在马桶上开始练就内家真气时，门铃响了，出租车到了。
“ＡＬＥＸ，我正积功入丹田，马上要释放能量，就不送你了。”我大叫。
门外鸦雀无声。
当我收纳真气入腹，很舒服地拉了抽水马桶的水闸，慢条斯理地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边开始盘算ALEX不在家，我是不是应该找一找他的独门珍藏版？！上天真是眷顾我，我带着邪恶的笑。
只是人还没走进客厅，就意识到气压有点不对。厉秉年一脸阴沉坐在那里，对面是蔫头蔫脑的ALEX。我并不害怕，但还是感觉真气乱串。
“啊，我上完厕所，居然忘了洗手。”我大叫，以自欺欺人的效果逃离现场。
当我再度出来时，ALEX已经销声匿迹了。
“ALEX，走了。”我若无其事地说，“但愿能赶得上飞机。不然误了工作就不好了。”
“你这几天都在这里？”厉秉年冷漠地问。
“对啊。”我理所当然。见他脸色更暗，便又很热情地招呼：“你想喝豆奶还是牛奶，暖暖胃？”
“谁允许你来得？”厉秉年不理会我的问题，又问。
“啊，难道还要向政府报备？”我好笑地反问。
厉秉年双眼全是冰冷的颜色。我后背有些发凉，“他不是你的朋友嘛？”我问。
“这和你没有关系。” 厉秉年平淡地说。
我点了点头，“哦”了一神：“啊，厉秉年，难道他是你的男朋友？”老实说，除了我八岁那年撞破那场葡萄园梨花带雨之后，厉秉年的身边除了律师兼益友ALEX之外，生活圈一直陈乏可缺。如今机缘巧合，我终于想通了问题关键。
厉秉年皱了皱眉，默不作声。
“嗯，那难道你是他的男朋友？”我又异想天开地问。
这一回，厉秉年终于有点反应，他微微侧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妖异。
我嘿嘿地陪着笑：“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小Ｐ孩了。”
厉秉年目光有些空灵，许久之后，依旧冷冷地说：“我看了你的成绩单，觉得你很有悟性，ＸＸＸ学院应该很适合你。”
我心头巨颤，ＸＸＸ学院不就是有名的修道院，里面连供暖都是定时，地处山区，风景秀丽，只是常年积雪，应该是天山童老的革命根据地。
有了上一回的教训，我知道我虽犯了天怒，但还是不能硬碰硬。我决定采取绥靖政策：“厉秉年，我喜欢画画。”
“嗯。”
“我的志向是成为高迪那样的人。”我诚恳地说。
“很好。”
“你看，地杰人灵，怎么也得让我看看欧罗巴的热情吧。”我坚信我那时的眼睛除了对梦想的渴望，没有任何其他杂质。
“行啊，我没有意见。”他无所谓地说。
“你确定？”我一阵狂喜，声音有些发抖。太难以置信了，原来我可以和他这么推心置腹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嗯，”他点点头，“你找到合适的学校，就可以去。”
“我这就去看看。”我“呼”地站起，一股雷厉风行，“XX学院应该有当地最好的建筑系。”
“恩，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有空看看你的银行账户，要去留学，学费和生活费还是应该提前准备的，当然你也可以申请学校的奖学金，胜算有百分之三点七。”厉秉年微笑着，带着笑傲江湖的阴险味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铁公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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