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铁公鸡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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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账户是不用看了，除非哪个缺心眼的员工操作失误，我的结余从去年开始一直徘徊在三位数。但，比起操作失误，百分之三点七，对我来说不是遥不可及。为了得到奖学金，我给学校写信，询问他们本年度计划录取多少名建筑系学生。回信很快，中心意思就是他们也不知道。我一看信就急了。立刻回道：“你们这个百分之三点七有欺骗嫌疑，我要投诉。”
但凡是投诉，对方及其重视，好半天才发来往年的入学信息，用红线勾勒了重要信息，着重显示了每一年得到奖学金学生信息。
我一声冷笑，然后回信：“这个我不管，万一你们今年才招到２６名学生，２６乘以零点零三七等于零点九六二。那么我到哪里去劈掉自己百分之３点八的身材，才能符合你们奖学金的标准啊。”
我的无赖论断，显然让对方哑口无言。又过了三天，某个自称系主任的家伙给我写信，洋洋洒洒，无非就是告诉我，他们今年只录取２６名学生是不可能发生，毕竟目前已经有３００多份的申请。同时他也欢迎我的申请，最后一句耐人寻味：“荣小姐，我们的奖学金是给予那些真正有建筑才华的优秀人才，奖学金审查很严格，竞争当然会很激烈。”很另类的“齐大非偶”。
对啊，我的自信度爆棚，竟然忘了世上还有竞争二字。当下，我仔细查阅了关于申请该校奖学金的细则。发现即使是年青的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之类，恐怕也难以达到如此专业的水平。当然如果是穿越类人物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事在人为，我给Lisa写信。Lisa 是继Grace 之后担任我和厉秉年交流的桥梁。她看完奖学金申请条目，觉得我怎么也得给自己安几个所谓的艺术大奖，才能稳操胜券。
“奥斯卡还是格莱美？”我问。我的起点一向很高。
“这些有些不伦不类，而且难度系数太高。国内有人试图凭借馒头巨作冲击戛纳，但还是含恨败北。这几个明显歧视面食。”Lisa 说。
“那怎么办？”我急了，“毕竟，还有三个月了！”
“要不你去巴黎街头，香榭丽大道晃悠，做一个什么街头艺术家，没定有人能慧眼识珠。把你的作品收藏在某个画廊呢。”Lisa 建议。
尽管有些天马行空，但为了那百分之三点七，我也豁出去了。只是千里马没有遇到，倒是遇见几位专门采购LV的倒爷。我无偿捐献了几次护照之后，双方便开始相见恨晚了。
“这年头，还兴艺术家？”其中一位大叔问道。
“不是艺术家，是建筑家。”我辩解。
“啊，不就是花两张图吗。”对方还是不屑。
“你懂什么，即使画图，那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我又说。
“小姑娘，还挺有志向。不过就是太傻，太天真。”大叔笑了。
我梗着脖子不理。
“自打我看到巴黎人民引以为傲的铁塔，中西合璧的玻璃罩子之后，我就对这个所谓艺术之都开始失望。”大叔说得颇为惆怅，“好在铁塔搁在这里，要是在□□那会儿，不得被人民扒了炼钢铁。艺术如浮云，也就是骗骗你这种无知少年的。”
见我依旧不理他，又说：“啊呀，在这儿守株待兔，不如干点实事。要拿奖找我啊，别的我不敢打保票，但替你弄几张获奖证书，手到擒来啊。”
我双眼发亮，果然是藏龙卧虎啊。对面大叔形象顿时明朗了：“大哥，你还要护照吗，我替你向同学借，保准你买两大箱LV回去腐败社会。”这年头最流行各求所需，当大叔拿着几本金灿灿的证书放在我手心之后，自己也心满意足地往东方圣地发了一个LV集装箱。
之后，我自信满满地向学校投了申请表，一切静候佳音。
厉秉年通晓美国历史，自然知道我独立战争的威慑力，所以在百忙之中来了趟瑞士向我糖衣炮弹。我拨了两下半生不熟的牛排，还是依依不舍地放下了屠刀。真是罪过啊。
“怎么，不好吃？”他抬头问。
“还行。”我假装淡漠地说。
见我意兴阑珊，他又问：“不如看一下甜点吧。”
我按捺内心澎湃，点了点头，飞速地点了两块蛋糕，两客冰激淋。好事要成双嘛。
“学校申请的怎么样。”厉秉年抹了抹嘴，终于涉入正题。
“等。”我简短地回答，以免蛋糕沫肥了外人田。
“就不多申请几个？”厉秉年显然对我目前情况了如指掌。
我心中冷笑，真是披着羊皮的狼，接下来他一定会伪善地建议“修道院”。
果然，见我不吭声，他又问：“非要去巴塞罗那吗？其实还有很多不错的选择。比如XXX学院。”又开始旧事重提，狼子野心。
我翻了翻白眼，继续享用完蛋糕。
“小亨，其实如果你不喜欢XXX学院，我还可以向你建议其他。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建议，你也可以问问学校老师的建议。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把自己的前途当做儿戏。”他继续循循善诱。
吃完甜点，我终于有了底气反击：“厉秉年，别一脸假正经，你的阴险心理其他人不清楚，我还不明白。我告诉你，我就是那种情有独钟的异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巴塞罗那我是去定了。”我说得浩气冲天，即使如今还是石沉大海。很快引得四周侧目。
厉秉年面沉似水，双目略挟怒气：“小亨，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要发脾气，也该注意分寸。”
我哼了哼，用目光横扫了一遍四周八卦的人类，不时用两个手指飞转着叉子。没见过吵架，也该见过美女吧。有什么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很快，众人屏息敛神了。
厉秉年也意识到和我在此地争论，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并且很有可能被我搅和成展示国粹精华，弘扬中华武术的汇报演出。急匆匆结了帐，送我回学校。
“小亨，你年纪还小，有些事胡闹一下就算了，但我还是要对你前途负责。”厉秉年上了车，又说。
“我都十四了，这要是在过去，明年就该及笄了。”我说。
“什么及笄？” 厉秉年不解。
“啊，就是可以嫁人，生孩子了。以我的美貌，怎么也该是送入宫庭，陪王伴驾，惑乱后宫的。”我得意地说。
“你又胡思乱想了。”厉秉年想了半天，似懂非懂地说。
“怎么是胡思乱想，按照医学角度，女孩子初潮以后，就是成人了。”我大胆地说，“厉秉年，我一直等你和我讨论棉条和T字裤的问题啊。这都一年半了，你怎么就这么忙呢？”
气息顿时紊乱了，连前排的司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后视镜。自从在ALEX处熏陶之后，我早已百无禁忌了。厉秉年轻咳了一声，微扬了扬下巴。片刻，淡淡道：“小亨，既然你觉得自己是成人了，就该有成人的礼仪。很可惜，我到现在还看不出来。”
我马上反驳：“那是因为我和社会脱节，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返祖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随口又说了这句口头禅。表示并不愿意和我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
车厢又开始恢复沉默。临近学校，厉秉年才慢条斯理地说：“这样的机会，给了你，就这么一次，如果不成功的话，你就老老实实去读XXX。 ”语气平静，但口气如同独裁者一般，不容置疑。
我气哼哼地下了车，重重地关上门。郁闷地看着汽车飞驰而去，不甘心地举起右手比了比中指。惊奇地看到厉秉年回首凝注的目光，别有深意。有钱了不起啊，我恶狠狠地想，飞快地又伸出左手比了比。心情舒畅无比。
厉秉年走了不到两天，巴塞罗那学校就给我写信，首先感谢我奖学金的申请，对我多张证书颇有关注。为了进一步审理，他们希望我提供关于颁发证书协会的具体介绍。有没有欧洲相应的认证等等。一时激起千层浪，原来外国人不是我想象得那么纯真。可是，我到哪里去找那些个所谓的协会，甚至连LV大叔也无法寻觅。我该如何去创造一个神话呢？抑或，就此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铁公鸡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