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宏碧缘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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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享你太油菜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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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看到厉秉年面露奇异幻彩，我知道又多嘴了。不过，这也没什么，福临门的人一般都是靠嘴皮子吃饭的，这和美国总统事业有成异曲同工之妙。客观地讲，整个星球的经济繁荣都是靠嘴皮子忽悠出来的。金融业，地产业，IT业，生物业，哪一样不是靠嘴皮子得到资金的？你不要小看这项业务能力，最起码，这得有很强的逻辑窜改，知识嫁接及理论错位能力。一句话，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而口才不是凭空练就的。所以，我从实际出发，很谦虚谨慎地允许厉秉年在此刻对我搞个人崇拜。毕竟从小被那么多华盛顿街，华盛顿大厦，华盛顿雕像耳濡目染的厉秉年没有一点崇拜心理是说不过去的。
其结果就是厉秉年略显黯然地低下头，静静地喝着冷茶，一言不发。感觉到他的心潮澎湃，我有些爱莫能助。我左思右想，决定要转移视线，比如江米和我在一起，她会转到未来婆媳大战的问题上，乔以婉和我在一起，她会移到名牌鞋帽搭配问题。而厉秉年和我在一起……，好像没来及培养过共同兴趣爱好……那也只能捡我目前比较关心的美容整形话题。
“厉秉年，最近用得什么牌子的美白化妆品？挺好的，你成色比以前白多了，也嫩多了。”我说。这是很见效的开场白，一般对方会很鸡冻地和你如数家珍她的美容史，时间也就白驹过了隙。
可是，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
“难道你走了杰克逊的漂白路线？还是激光磨面术？”我诧异地问，“是泰国牌子还是韩国牌子？你花了多少泰铢？多少韩元？你用美元兑换，有没有考虑汇价浮动，汇率风险？”
见他没有意愿搭理。我决定打破砂锅：“要不然就是打肉毒杆菌毒素，噢，就是B……O……T……O……X。这玩意儿，我劝你不要再用了。你看，你以前表情就很统一了，如今就更加贞节烈妇，从一而终了。真庆幸，没有让你亲临卢沟桥，那里的狮子都比你可爱几百倍。真不明白，Rachel居然说你还能在美国妇女界，呼风唤雨，吃香喝辣。我就说那可能是回光返照，啊，就是狗急跳墙，兔急咬人的意思，恩，俗气点就是临死也要扑腾几下的意思。”唉，以往和厉秉年交流，我一直很习惯于补充，补充，再补充，以期达到圆满的效果。如今也不例外。
厉秉年好不容易轻嗽了一声，脸皮松了松，不紧不慢地问：“你认识Rachel？”
坏了，我怎能把潜伏在敌军内部的情报人员给暴露了呢。我警惕地看了眼他：“厉先生，你说的是哪个Rachel？我不知道我指的Rachel ，是不是你说的Rachel。假设不是同一个Rachel，那我当然不认识她。假设是同一个Rachel，那我当然是认识她。可，以我的社交小圈，和你的交际大圈，彼此好像没有什么交集，顶多也只是互切关系，而那个切点，意味着唯一的关系就是你和我，别无它物。所以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论证结果是，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Rachel。”
厉秉年微凝着眼，目光凝驻之处是凉茶，尔后又经过水面折射，反射，落到我的心田。两个人默不作声，开始新一轮，你猜我，我猜你的心理战。
门一开，还是先前给我们上菜的那个新来的小姑娘。看到我和厉秉年，一愣，可能没有料到我们的午饭能够延续那么久。
“哦，我们吃完了，你撤了吧。谢谢。”我客气地说。
小姑娘点点头，麻利地收拾起饭桌，最后体贴地问厉秉年：“先生，要我替你换壶热茶吗？”
“不必了。”我立刻挥挥手。以我的经验，厉秉年喝茶完全是摆谱的象征，没必要为了形象工程，糟踏一壶好茶。
小姑娘迟疑地看看我，又用征询地目光看看厉秉年，没有接收到任何讯息，最后无奈转头问我：“那你是用现金还是刷卡结帐？”
我气结，难道我看起来象一个随便付钱的冤大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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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依旧是晋阳福临门酒楼集体腐败，除了宁西外出执行任务未归，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都到齐了。本来嘛，怀予这件事不就是宁西和厉秉年的陈年恩怨，没必要牵扯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
江米拉着我的手，唏嘘一番以后，开始向我灌输：爱他就替他生孩子吧，恨他就让孩子认贼作父吧。我也感同身受，这是多么务实的爱情家庭伦理道德哈姆雷特复仇观啊。
“你说，厉秉年也真是，我还没同花蝴蝶统一战线，他就开始单方面围剿，让我“龙困浅滩”，这让宁西情何以堪。”我无比埋怨，“保不齐，她不露面，是在筹划现代二万五千里长征呢。”
“可不是，荣享，你要小心，敌人这次明显有备而来，连我这个马桶销售员下个月也开始改吃明家饭了。这也让我情难以堪。”江米也咬牙切齿地抱怨。
“敢问，何解？”我纳闷。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乔以婉慢条斯理地说，“江米，你有这个破坏力。”
我更加听不懂了。但三人行，必有我解。原来，亨洁马桶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与明极马桶合并了。与其说合并，不如说被收购了。这让我嗅到一丝异常，难怪厉秉年有实力参与新的度假村建设项目，敢情是砸锅卖铁“大炼钢”。太盲目，太冒进了。
“原先我还以为可以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明家两位少奶面前。现在看来是塞翁失马。下个月，改我在她们面前点头哈腰，夹着尾巴作人了。” 江米愤恨地说。
“谁让你贪图钱财，把荣氏股份给转让的。不然，你还可以辞职，在我这里做一回响当当的股东呢。”我不失时机反击。
“哎，拜金主义害死人呐。”江米扼腕叹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股票不是一天跌到底的。” 乔以婉扬了扬下巴，别有深意道。
我和江米一幅不耻下问，没脸皮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乔以婉高人一等，好为人师的阴暗面。
“这有何难？荣享，你大可笑看风云，坐地收钱。而江米，挑拨明家大房和二房内讧，你应该信手拈来。” 乔以婉疏疏淡淡，道破天机。乔科长最擅长的就是工于心计和谋算人心，庙堂之人果然不是平庸之辈。
“那要是高尔夫球场没建起来怎么办？”我还是担心地问。
“对啊，假若大房和二房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敌众我寡。”江米也顿悟道。
“所以啊，高尔夫球场需要政府扶持，而大房和二房没有激烈内讧，完全是蓝胜雅到现在也没生出个孙子来，没有叫得响的底牌。” 乔以婉笑意融融。
我和江米彼此对看。
“好，我回家腐败叶容宽，让他出面剪个彩什么的。”江米坚定道。
我一阵感动，这就是患难见真情！我也豁出去了，“好，我会尽快参透阴阳双修之术，早日让蓝胜雅生出孙子来。并且，凭我所学的心理术，替你出谋划策，让两房人马殊死搏斗易如反掌。”
“这就对了，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相互排忧解难。” 乔以婉欣慰地看着我们，又不甘心地添了一句，“你们拆开来，就不算人了。”
我们没推敲出她隐含深意，抬头突兀地问：“那你干什么？”
“我就是一杠，把人字杠成大字。天大地大，福临门最大。” 乔以婉激动地说。
也对，谁说三缺一不好，明明是天下无双嘛。
盥洗室一席谈之后，大家都信心十足，对未来和饭菜也充满了十二分的热忱。女王陛下对于我们的饮食态度，赞赏有加，一直不断地提议加这个汤，加那个菜，其乐融融。一边的江怀叶迫于奥特快动画片的威力敢怒不敢言，认命地对付陛下赏赐的残羹冷菜，顺便还要喂养太岁殿下。
对于他的受虐倾向，我和江米不止一次地和他谏言：“你看，你这样完全是替别人在养媳妇，这是很划不来的买卖。”
江怀叶同学斜睨我们，说了一句：“让开点，别影响我看奥特快。”我和江米，面面相觑，这是什莫意思聂？
“小予，你今天晚上就吃一个冰淇凌球好不好？”花蝴蝶又开始象征性地减免女王的餐后甜点。多半他是自寻烦恼。
“爸爸，你不懂，多吃冰激凌就不会有温差，那么就不会感冒！”女王理直气壮。
“这是谁告诉你的？”叶容宽好笑地问。
“这是我自己总结的经验教训，大伯。” 女王认真地回答，“我建议大家都可以试试。”
这是多么睿智的陛下！我决定要个香草味儿的。
“我看不一定。”厉秉年突然开口，“有些人吃了那么多冰激淋，一年四季的感冒她都能及时赶上。”说着似有似无地望向我。
“你不懂，这是追求时尚，赶时髦。”我没好气地反驳。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的鲁莽，不打自招。江米同情地看着我，貌似在说，要淡定。
“是真的吗，荣享？” 女王果然好奇地看着我。
“当然不是，你看，我感冒完全是因为一开始没有吃冰激凌造成的，但之后经过我冰激凌治疗，结果就好了。下一次，我又忘吃冰激凌，就又感冒了，结果又用冰激凌治好了。如今我和你的经验相辅相成，那就是冰激凌即可以防感冒也可以治感冒。”
“荣享你太油菜花了。”江米赞许地看着我。
可不是，这种先有感冒还是先有吃冰激凌的无解循环题，我不费吹灰之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宏碧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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