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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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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你作弊！怎么可以两个人合作嗯！”金长发的小孩一脸不服，大声嚷嚷道。
“切，技不如人还要找借口！”金短发的小孩得意地哼了一声，昂起花猫一样狼狈的脑袋瓜晃来晃去，欠揍得很。
佐助坐在卡卡西身边，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的胳膊缠绷带。鸣人手粗脚粗的倒是恢复的快，不一会儿就活蹦乱跳了，只有他受伤之后还在依赖珍贵的医疗资源。
卡卡西同样面无表情，左耳边是金长发的大喊大叫，右边是鸣人的挑衅，鼻尖绕着些硝烟的味道，混杂着佐助抹在绷带上的药味儿，格外酸爽。
好家伙，又多了个小孩。
从此以后我就是晓的专属保姆了吗？
想象到以后水深火热的日子，卡卡西掬了一把泪。
如何造成现在这个场面，事情就要回到两个小时前进行说明。两个小时前被阿飞一句话吓到的卡卡西从雨隐村出发，穿过雨幕飞速接近那个蝎拿来糊弄小孩的地点。
隔着好远就能看到滚滚黑烟，连雨幕都压不住的硝烟味传来，卡卡西皱皱眉，拉紧了面罩。
晓的成员每一个都不是很好惹的人，无论蝎和阿飞对第七班的态度究竟是什么，卡卡西都赌不起“迪达拉”对孩子们的态度。他赌不了。
上一次他赌的是自己能带领整个小队回到大部队里，于是后来带土死在了那里，自己只带回来一只眼睛。
如果不是知道纲手大人比自己更惨，卡卡西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诅咒了，或许是死人的灵魂，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当然，他知道不会有什么会诅咒他倒霉，大多数人都直接诅咒他去死。
纷飞的雨点打湿了面罩，呼出的冷气凝成一片浅浅的白雾又迅速散去，卡卡西飞快地掠过树枝，恍然间看到了一片空地。
那是一片清冷的森林，每一棵古木都是火之国常见的树种，茂密的枝叶遮住了乌云，树下为数不多的发着黄的野草零星点在地面上，修饰着这片光秃秃的湿润的土地。一切都熟悉的过分，卡卡西僵硬地瞥过头，似乎有人影立在树下，远远地望着他。
他清楚那是谁，但他没有贸然停下脚步，只是机械地迈着腿，想要快些穿过这片空地。
“不停下来吗？”
那个人问他。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卡卡西能看到那人的棕色的半长发被湿润的风吹得扬起，露出具有特点的紫色的油彩和洁净的脖颈，神色是卡卡西极为熟悉、夜半时分梦回惊醒时常看到的极度平静。
卡卡西盯着她的脸，没有停下脚步。如他所想，她也没有再对他说什么，只是望着他，棕色的眼中暗藏复杂的幽怨。
伴着风声，雨声，雷声，他听到他久别的队友喃喃说：“卡卡西，我怨恨你。”
而银发的忍者只是握紧了拳头，如一阵风一般从她身边穿过，向着自己在意的孩子们的方向，麻木地呼吸着，不肯停止脚步。
击不穿的落石，闭不上的写轮眼，停不下来的雷声，救不活的人。
自从进入暗部后，卡卡西已经很久不做梦了——或者说，他已经很少睡觉了。曾经在梦中一遍一遍反复出现的场景仿佛已经从他的人生中剥离出去，变成了回忆，但他知道，他忘不了。
他忘不了手心黏腻的触感，忘不了挡在面前的巨石和尸体，忘不了夜半梦回那句穿透心脏的呼唤，忘不了战场边被浓烈的硝烟包裹着的密密麻麻的衣冠冢——那是他的同伴，他的老师，他的一切。
所以他很害怕有一天他会看到三个压着小孩衣服的衣冠冢。
那会让他觉得一直坚持到现在其实没什么意义。
景色飞速后退，卡卡西几乎飞着窜出了树林，迎面挡住两枚燃着查克拉的易爆物，即使现在在下雨也没能阻止这东西爆炸。爆炸声中听不清鸣人和佐助的声音，倒是听一个还带着稚嫩的声音暴怒喊道：“你们有本事别二打一！有本事和我赌忍术！”
爆炸声渐渐减弱，卡卡西听见鸣人生龙活虎的声音：“怎么，你怕了吗？忍术就忍术，我和佐助才是最强的——呃！”
生龙活虎地挑衅升戛然而止，卡卡西心下一惊，挥手掠开烟雾，一句‘你们没事吧’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佐助正心平气和地收回刀柄，刚刚出手痛击鸣人的根本不是敌人站位的金长发，而是他宇智波佐助。
……为什么？你们不是队友吗？在敌人面前搞内讧？我记得我还教过你们不要在未知的敌人面前松懈。
卡卡西露出了宇宙震惊猫猫脸，觉得自己刚刚担心那么久完全是喂了狗。
“啊，卡卡西！”鸣人终于看到了呆立在一边头脑风暴的卡卡西，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扑过来，指着佐助和金长发叫道，“卡卡西，他们联手欺负我！”
卡卡西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孩颠倒黑白，仿佛看到了当年水门老师笑着气疯坐镇村子的长老的样子。
卡卡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佐助和金长发就齐齐炸了毛。其中，个子仅有一米五的金长发小孩叨叨着“谁要跟宇智波联手啊！喝！”，接着手一翻，两枚长着翅膀的奇怪物体就被扔了出来，像箭矢一般冲着鸣人的脸飞去。
奇怪的物体灵活地绕开卡卡西的手臂，精准地炸在了鸣人脸上，混着雨水把这张欠揍的狐狸脸炸得更加狼狈，像只花猫。
“啊！我都说过了不要炸脸！”鸣人也炸了毛，看起来除了男孩子的自尊外没什么大损伤，当即想金长毛扑过去，想要挠花他的脸。
佐助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鸣人的后衣领：“别丢人现眼了，白痴吊车尾。你单打他还不够呢，他一个黏土就够你吃的。”
“佐助你居然站他那边？！”鸣人震惊，再次向卡卡西告状，“卡卡西你看他！他和迪达拉联手欺负我！”
“所以说谁要和宇智波联手啊！”迪达拉看起来更炸毛了。
这就是迪达拉？阿飞口中能把佐助切成八瓣的强者？
卡卡西看了眼这个小金毛，越看越眼熟，这水滴形的眼线、金色的马尾发、两只手的手心还有两张嘴，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这小家伙看起来不过九岁，性格咋咋呼呼的，穿的是小号的黑底红云袍，而且很嫌弃和宇智波佐助站在一起，大概是被佐助恶趣味的幻术恶心够了。
看来我是被阿飞给熊了，这只是个小孩吧。
“我说大叔，你……”迪达拉意识到什么，皱着眉上下打量卡卡西，“写轮眼卡卡西？嗯？”
“嗯。”卡卡西把两个小孩都拉回自己身边，勉强算是尊重职场规矩地点点头，倒是不意外自己会被认出来，毕竟特征很明显。
“哦……”迪达拉顿时兴奋了，举起双手露出那两张奇特的正在蠕动的嘴，很开心地叫，“没点实力可不能加入晓组织，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艺术吧，大叔！”
卡卡西一愣，这句话听着蛮耳熟的，紧接着被迪拉达那句经典的“艺术就是爆炸啊！喝！”和随之而来的黏土爆炸几乎瞬间唤醒记忆。
据说土影有个疯子徒弟，把物质混入查克拉，犯了禁术被记过。这其实没什么，在战争年代哪个村子没有几个研究禁术的呢？但这个人在战场上敌我不分基本上来就是一句艺术就是爆炸接着就开大，接着敌我损失就会疯狂上升……传言中土影把他封印了，不让他在战场上胡来，以免己方死伤过大。
简而言之，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嚣张人物。
听到这些传言还是好几年前，后来岩隐村的战场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人，销声匿迹了那么久，倒是没想到在晓组织这里看见了他。
卡卡西跃起，带着鸣人躲开炸弹，而佐助抽出手里剑，非常熟练地将小鸟黏土上挑，黏土顿时像烟花一样炸开。鸣人捏着卡卡西衣角，笑嘻嘻的回头做鬼脸：“这就是你的攻击吗？佐助都能轻松打掉的说！”
火药桶顿时炸开第三次，迪达拉扭曲着脸放出其他黏土：“你和宇智波一样讨厌！嗯！”
哦。看明白了，这就是鸣人佐助找乐子玩呢。
卡卡西冷漠地把怀里偷懒的小孩拎下来，让他自己去和小伙伴打着玩，刚刚那么警惕迪达拉的自己果然是个笨蛋。
迪达拉，九岁，他能有什么坏心眼？顶多玩玩泥巴（黏土）罢了，看佐助和鸣人应对的还算是轻松，迪达拉也没拿出真正的战争用起爆黏土，果然是同龄人和同龄人一起玩吗——虽然看起来像仇敌拔刀。
这就是代沟吗，我们那个年代打招呼交朋友从来不用爆炸和拔刀。年仅二十岁的卡卡西像八十岁老人一样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脸。
在迪达拉和同龄人咋咋呼呼的交流现场上空，一只蓝色的纸飞机慢慢悠悠的划过，穿过雨幕和森林，落进了一只白净的手里。
樱发女孩抖了抖纸飞机上的水，回头对蓝紫发的女人笑了笑：“哝，小南姐，你看我学的如何？”
女人勾勾嘴角，难得夸奖道：“看起来还不错。”
43.
比起一心盯紧了手中繁杂却不熟练的忍术的佐助和急迫地想多学些战斗技巧的鸣人，小樱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学什么。
她的医疗忍术已经学到了中忍的部分，这一年到处逃窜时的大量练习让这项技能像呼吸一样熟练，使用怪力的战斗技巧也十分熟练，于是更加凸显潜行术的难堪。
是的，春野樱，队伍中唯一如花似玉的女孩，最擅长的技能是蛮力开道。而队伍中的宇智波小男孩，最擅长的是潜行侦查。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小樱握拳，在战场上得到信息才能制定计划，而第七班少了佐助就差不多可以算是停滞了。
上一次佐助偷跑让她挫败不少，没认出来乌鸦分身不说还没能发挥优势，第七班在“宇智波鼬”面前差点被气势压倒，这可丢脸了。
所以潜行术的训练有必要提升。
……好吧，其实小樱梦想着当个全能奶妈来着，就是那种上能打暴击输出，下能暗中潜行，进能前线顶天，退能后线治疗的超能型人才。
佐助就有些要全能发展的趋势，卡卡西能用各种属性的查克拉，鸣人背靠九尾同样是前途无量，再看看自己贫瘠的天赋，小樱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了焦虑。
思来想去，她选定了初见面是就展现了奇特能力的小南。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去找一个更熟悉的家伙比如干柿鬼鲛，但这家伙似乎也不是很擅长潜行，另一个也算是有奇特能力的赤砂之蝎倒是可以请教，但小樱着实不想靠近一个能用战场厮杀对五岁小孩下马威的混蛋。
只有小南，看起来很漂亮似乎也很温柔，说话动作间有着小樱很喜欢的大姐姐冷艳气质，使用的术也很有隐藏行踪、监视的功效。
谁不喜欢高贵冷艳的大姐姐呢？总比那些不懂女孩子心思的大老爷们好。
于是在鸣人佐助不约而同地去烦干柿鬼鲛要求陪练的时候，小樱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小南身边，一抬头就是亮晶晶的发光眼神：“小南姐姐，请教导我御纸之术！”
从来没有被交过姐姐的小南浑身一麻，绷着脸低头看小孩。这小孩碧色眼睛眨了眨，看起来倒是比当年的她活泼不少，只是看着小樱混在男孩子中间的模样，觉得像极了当年和长门弥彦组队的她自己——懦弱又不肯轻易放弃任何事情的自己。
这种既视感让小南没有立刻推开小樱，只是绷着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教。”
“……好。”小樱像是没听到小南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握拳打气，“从明天开始，我一定会让小南姐满意地教我！”
这女孩怎么听不懂人说话呢？小南无奈地抚了抚袖子，化为纸屑飞走了，她作为晓组织的二把手，有太多东西要去做了。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被缠上了。
boss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那小孩就在拐角偷偷看他们交谈，自己日常站在高楼扫视的时候她在自己身后像个门神一样堵着天台的门，连变成纸屑飞走时她也远远地跟在后面看她进了哪个房间，自那之后就一直蹲在她房间外等候，就像个变态跟踪狂，迪达拉也没有她那样纠缠。
雨隐村有很多孩子，其中有很多性格奇葩的，包括已经在和鸣人佐助对练的迪达拉在内，小南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孩子。就这样一连过了十几天，待再一次被小女娘抓住衣角时，蓝紫发色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低头问她：“你究竟为什么这样执着于学御纸之书呢？”
“因为不想第七班落入下风。”女孩昂着头，执拗地看着她，碧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便是解释道：“我，不想失去伙伴。”
【我不想失去长门和弥彦。】
小南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说的出来话。这句话、这场景太熟悉了，她好像看到有个蓝紫发的女孩揪着白发的忍者的衣角，瞥下眉眼说：【我不想失去长门和弥彦，老师，请教导我忍术。】
她和小樱走的根本不是一个路线，可是却惊奇地达成了意志上的统一：不想失去珍爱的人。
这或许才是被纠缠了这么久，小南也没能动手的真正原因吧。
女孩再一次郑重地请求道：“请教导我。”
小南恍惚地眨了眨眼，如处梦中地说：“好。”
（（（（（（（（（）））））））））
好，这个开局很好，最好说话的南姐和最好忽悠的小迪，第七班基础信任upup233333
鬼鲛被鸣人佐助烦的出走，跟其他人去执行火之国的任务了，现在基地里还剩：
小南（处理其他任务单）
佩恩（老大不出门）
迪达拉（年龄不够的小屁孩）
蝎（闭门造傀儡，造完立刻出门）
阿飞（特意回来偷看卡卡西）
止水（特意回来偷看佐助）
迪达拉加入的时间提前一点，原著是十二岁入晓，这里是六岁入晓，当做战争年代的龙卷风吧:)
阿飞已经是正式成员了。
旗木·心理阴影面积极大·很少睡觉的社畜保姆·噩梦不断的可怜人·看第七班看出重影·卡卡西。
草，好可怜。
写的头疼，半夜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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