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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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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宇智波这个族群很神奇,对外人冷得像冰,对自己人暖得像捂了三层大棉被。止水一副鼬的扮相,明显营养不良的小脸蛋在宽大的火云袍领子里捂着,看起来足够孱弱,但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佐助蹲在他肩膀上,死鱼眼接受着来自宇智波的各种‘你别把他压倒了’‘你下来’‘你能不能自己飞’等各种意义的视线,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
治里很听他的话,可能是因为鼬是宇智波富岳的儿子,也可能是因为止水侃侃而谈的样子很像药味跟他讲道理时的样子。但佐助看着他,总觉得他的眼睛很奇怪,也说不上来什么。
他的两个儿子稻火和铁火眼神复杂,踌躇半天也没上来搭话。止水小声科普,说小鼬刚上战场的时候这两个人被调来和小鼬做搭档,给小鼬下了不少拌子,后来小鼬进暗部了他俩还庆祝过,结果没过多久听到人失踪了疑似死亡的消息失眠了两个晚上。
虽然是激进派,很多时候无法理解理智派小鼬的做法,但这两个人毫无疑问是小鼬在战场上可以交托后背的同伴。
佐助嫌弃地打量了一下他俩,总觉得他们会拖哥哥后腿。
止水几句话就敲定了宇智波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他指了条路,让治里带着族群伪装后回到火之国的一个比较靠近都城的小镇,那里商业很发达,也很少有叛忍跑到那么热闹的地方去。
“我在那里有钉子,你们去只要说是鼬介绍来的就可以了。”止水说。
治里二话没说就带着宇智波上路了,走之前还硬生生把族长的证明塞给了止水,止水顺手塞进佐助翅膀底下。看着他们的背影,佐助说:“激进派好像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止水想了想,委婉道:“毕竟你离开第七班已经快有五个小时了,我们很赶时间。”
哦,是哦,再不回去说不定第七班要把他开除了。佐助瞥了眼身边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同族下幻术还没被发现的牲口,把族长的证明——一个封印着华丽的特制族服的卷轴扔到他脸上,拍拍翅膀往回飞。
他认得回去的路,不需要止水再把他送回去。止水顶着宇智波鼬的脸冲他挥手告别,扭头往火之国去了,看起来是要看着宇智波落户才安心。
这止水,气质分明与和印象里不同,本性却是一点没变。佐助在耳边刮过的寒风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是关于止水的。
当时他偷听了鼬哥哥和父亲聊天,哥哥念叨着止水进了暗部,自己也想进,不知怎么的就把话题拐到了止水身上,他说止水是一个跨世纪的天才,思想高度不知道比寻常人高了多少。
【他是天才,但也是个庸才。】宇智波鼬当时才刚上战场没一个月,神色就已经接近老牌忍者了,谈起自己的密友语气轻巧,带着些敬佩和担忧,【他的思想高度就像火影大人一样,技巧进步很快,可是每次战斗,他似乎都学不会‘抛弃’。】
【他的责任感太高了,在战斗中经常打着打着就去关注同伴的受伤情况了。我想他也接受不了为了任务放弃同伴的事情,可是他进了暗部……这种事情总要多的。】
父亲默默听着,没有任何表态,只听鼬又继续说:【其实他带我做任务的时候,我就很害怕他突然说保护我的话,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能做到,也一定会用尽全力地去做。那样很累……】
【但你无法阻止他。】父亲撒了一把鱼食,终于开了口,一语道地,【因为你知道那是他无法被改变的部分。】
【是的。】说着,鼬突然转头,直直地看向趴在门缝外窥视的小孩,血色的写轮眼转了一圈,又收回去。小孩吓了一跳,又见哥哥没有来揪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便继续看下去,哥哥看着池塘里的鱼,似乎又说了什么,父亲的眼睛瞪大了。
他说了什么呢?
佐助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最后突兀地放弃了。哥哥说话总是深奥到让他听不懂,但这一段里他只知道哥哥夸止水人好,本性为善。佐助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也是如此,所以他愿意相信止水对他隐瞒事情是有原因的。
如果单纯地把佐助眼里的人分成好人和坏人的话,止水毫无疑问已经站在了好人的那一栏里,尽管他干的全都是让佐助感到不爽的事情比如假扮宇智波鼬,但也无法否认止水确实是个好人。
鸦羽飘落,佐助远远地看到一座小城,看起来并没有被战争打击的很过分,有些店铺还开着。
好人的话,止水还是前辈,还和哥哥认识,按照礼仪……
佐助眨了眨眼,迫降。
40.
“等等等等!”鸣人猛地摆了摆手,“我要晕了,什么止水什么治里,谁给我解释一下这些是谁?为什么宇智波小队会被当做叛忍处理啊?为什么那个治里简单的相信了那个止水啊?话说那个止水假扮佐助哥哥的理由是什么?当佐助和他在一起安顿宇智波的时候应该也是我们在和那两个人对峙的时候吧?分身术吗?”
“你怎么讲话讲的像是玄幻故事?”小樱也揉了揉鼻梁。
“止水是鼬的挚友,鼬四岁的时候就和他一起玩了……所以现状是止水假扮了鼬,在火之国安顿了宇智波,以鼬的身份当了族长。”卡卡西言简意赅,“止水不是一个很喜欢搞阴谋诡计的人,这背后是有着原因的。”
佐助点点头,他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意识到止水为他讲述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小伙伴们来说难以消化,还多添了几句解释。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你决定相信这个止水?”鸣人一步到结果。
“不是,仅仅是相信他不会害我,至于他隐瞒的事情还要继续打探。”说到这里,佐助瘪了瘪嘴,放狠话道,“就他假扮我哥哥企图骗我这件事,我绝对要揍他一顿的。”
哦,好,看起来佐助并没有被宇智波三个字迷惑到忘我,好事。
小樱问他:“安顿好宇智波后呢?”
“我就回来了。”佐助的眼睛向左边瞥,“实际上止水分了很多分身出来,大概是自己改良了变身术让分身也可以假扮我哥,你们对峙的那个就是个分身。”
“啊?气势那么强,原来只是分身?”鸣人傻眼了。
卡卡西摸了摸鸣人的狗头,怜悯道:“这不奇怪。止水本就是宇智波屈指一数百年难遇的天才,在战场上还有“瞬身止水”的名号,很多比较弱小的忍村都下令碰到他的小队可以直接当逃兵的。”
三小只目瞪口呆。鸣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比他自己空有数量没有质量的多重影分身,这止水的分身可真是排上了大用场啊,可恶,感受到了对天才的嫉妒!
卡卡西呵呵笑起来,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当年也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天才呢。似乎当年能叫得上名号的现在不是死了就是叛忍了,他和止水还好巧不巧的都来了晓组织,再加上一个大蛇丸,木叶真是人才济济呢。
而其中最为杰出的天才嘛……卡卡西默默看向那个擅自脱队闹失踪险些让整个队伍暴走的小天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看到疑似哥哥的乌鸦就立刻被拐跑的,五岁小孩会被棒棒糖拐跑应该是和平年代的小孩才会干的蠢事吧。
被卡卡西的眼神看的发毛,佐助假装淡定地捧出一个卷轴:“我有给你们带手信。”
三人打开一看,是三色丸子配浓茶,还有两块红豆糕和炒年糕,全部都是甜口,茶水是苦口的。
众所周知,第七班没有甜党苦党,而且比起甜点更喜欢烤肉。
小樱怒指甜点:“这哪是手信,其实就是你给那个止水带的东西吧佐助?”
卡卡西作心碎状手一捧,委屈道:“这算是和止水见面的礼物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都没有过,我还被你们好一顿锤呢。”
鸣人其实对于佐助给他们带手信这件事感到很开心,当场吃了一块红豆糕下去,被甜味噎得喝了两大口水,挂着眼泪捂着嗓子委屈地远离了那份不正常的甜点。卡卡西和小樱见状也往后退,徒留佐助一个人在甜点旁边试探着吃了一口,疑惑道:“咦,这是我哥以前吃的款式啊,怎么这么……”
第七班大囧,为什么给人送礼要送你哥喜欢吃的东西?
话说那不是给人吃的甜度吧?佐助你哥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边第七班对佐助的味蕾产生怀疑,那边止水顶着宇智波鼬的脸淡定地打开大麻袋,把让他脸色微妙的来自佐助的礼物往桌子上摆。
真正对这份礼物感到满意的是止水的搭档阿飞,他把红豆糕往面具的眼洞里塞,像是吃到什么珍馐一般砸吧着嘴:“吧唧吧唧……火之国的甜点就是够味!吧唧吧唧……”
“啊,是吗。”悄悄尝了一块,止水差点就绷不住小鼬的人设弯腰呕了,虽然以前也知道小鼬喜欢甜食但也没想到佐助一出手也是这个甜度,太恐怖了。要说的话,止水更喜欢这些甜点配的浓茶,大概是放了双倍茶叶来综合过甜的甜点的,苦得舌头发酸。
阿飞用仿佛能入选世界十大不可思议的吃东西姿势道:“啊呀呀,小鼬连这茶都能喝下去,不愧是你!”
“过奖。”止水端着鼬的架子,淡然回答。
“不过小佐送来的甜品也是投其所好呢……投的是我吧。”阿飞的语气突然就沉了,与在村口那个沙雕地拖老大大腿的阿飞判若两人,倒是徒增几分恐怖之气。
止水依然淡定,也不再用小鼬的声线了,冷哼一声:“哪有,佐助恶作剧呢。怎么,你不吃了?”
阿飞看着他,静了两秒,突然翻篇:“诶呀,当然要吃,不吃掉多浪费呀!小鼬你这人真是,怎么不学学小佐这么会来事,还知道给前辈送礼物呢?”
“你再说我就把你的指甲油都换成粉红色。”止水出言威胁。
“诶呀,那岂不是要小鼬出钱买嘛,多不好意思啊!”阿飞立刻扭捏起来,接近一米八的大个子在地上扭得像条蠕虫,眼睛里还插着半根三色丸子,看的止水只想把这双被伪娘女高中生污染的万花筒扣成三室一厅。
真就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家族还能有这种奇葩,完全变态发育说的就是你吧。
止水被恶心到心里了,也不管这人是什么合作者什么小叔叔,摁在地上一顿锤。阿飞十分配合地被打进土里,像地鼠一样在另一边冒出了头,语气很欠揍:“诶嘿,打不着~”
止水:“……”
一场别开生面的打地鼠游戏就是这么开始的。
41.
其实麻袋里说到底,只有明显算是恶作剧的甜品和一柄刻着“不守信的哥哥”的手里剑。佐助觉得自己该留下这枚手里剑的,因为那是哥哥的东西。
但抚摸着剑柄上有些磨损的绷带,他仿佛能看到那个满怀愧疚和悲伤的人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捧着手里剑,怀念自己的挚友。
嘛,反正本来也是从止水手里抢的,指不定那就是哥哥本人送给止水的,现在还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
佐助摸了摸比自己人还高的属于哥哥的刀,对比刻了字的手里剑,也不甘示弱地在刀柄上刻了个成双对的“不成器的弟弟”,满足地把手里剑塞进了麻袋。
至于再一次接到“不守信”手里剑的止水如何解读,那可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佐助才五岁,佐助什么都不懂。
反正晓组织大的很,不至于每一次都碰见止水,而且都已经互相坦白了还要看对方伪装自己哥哥的样子着实让佐助胃疼,所以很多时候他会绕路和鸣人找晓组织的其他人对练。
被打扰的最严重的就是看起来比较憨也比较惜才的干柿鬼鲛,他确实喜欢打架不错,但也经不住精力旺盛的小孩一天十二个小时的对练和五个小时的叽叽喳喳,没几天就接了任务跑出去了。
接着被打扰的就是蝎。比起鬼鲛,蝎给小孩们的印象可就凶恶多了,其实他们更想去找小南,但现在小樱似乎有些想要和小南学的东西,每天都跟在冷艳美人身后贴冷屁股,软磨硬泡。
第一天敲蝎的门的时候对方就很不耐烦了,对上佐助和鸣人双双执着的眼神,蝎给他们写了一个地址。
不远,就在雨隐村外围。看佐助和鸣人欢天喜地地跑远的背影,蝎松了口气,那模样像是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嗯……”目睹了这一切的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你给了他们什么?”
“一个同龄人。”蝎面无表情地回答卡卡西,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闭门造傀儡去了。他造傀儡就像是在赶时间一样,似乎急着出任务。
嗯……好像晓组织所有人都很急,都不想在基地呆着。卡卡西眯了眯眼,总觉得这其中略有猫腻。
“呜呜,为什么没有小孩子来找阿飞锻炼呢?”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西子捧心,蹲在墙角非常大声地抱怨,“连迪达拉都能找到两个陪练了,为什么阿飞找不到了玩具呢?”
说的这么大声,明显就是让自己听到的。卡卡西凑过去,一点也没有初次见面时那样尖锐的针对气氛,歪头疑惑:“迪达拉?”
“是你的前辈哦前辈。”阿飞非常恶意的说,“嘻嘻,迪达拉可比你这废物有用多了。记得火之国的前线任务来的时候,没有人能抽出手接,就是迪达拉去的。”
“他很强?”卡卡西没在意阿飞的挑衅,专注于情报上。阿飞也没吝啬,点头:“很强哦。”
“嗯……大概是能把小佐切成八瓣的那种强吧?”
卡卡西一怔,整个人瞬间消失,直奔佐助鸣人去的方向。陪练是陪练,那么强的陪练只会杀了他们,那时候两个小孩孤立无援可真就缺胳膊少腿了。谁知道晓组织会不会遵守与自己的口头约定呢。
他身后,阿飞挥着袖子:“慢走~”
终于等到卡卡西消失,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条缝,蝎慢吞吞地说:“你看起来挺讨厌那家伙的?”
“被前辈看出来啦?”阿飞扭捏得像是要在樱花树下告白的女高中生,说的话倒是不太友好,“那种废物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面前呢。”
“废物这条我赞同。”蝎说,“但你别动他,让他活着。”
“咦?前辈这是偏爱新人了吗?”
“不是。”蝎说,“以后小孩们都交给他带。我已经受够了当保姆了。”
((((((((()))))))))
多个问题一次解决。
治里会听止水的,其实就是别天神干的。别天神有查克拉限制,这个之后再说。
土哥是知道宇智波鼬是水哥假扮的,他们是合作者关系。倒不如说水哥能在不到一年里成为晓组织骨干就是走土哥的后门:)
是的灭村到现在才一年啊一年,只不过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看起来像他妈十年一样。
佐助给止水的袋子就是甜品,外加一个手里剑。他在第七班面前递袋子时那么尴尬,纯粹是因为坦白后对方仍然在演的尴尬,脚趾抠地了已经。
止水拿到袋子会那么意外就是因为他觉得佐助不会把手里剑还给他,毕竟是小鼬的东西,人家弟弟拿走也是正常。意义还蛮重大的,止水又有了奔头。
其实别说,真就是佐助怜悯止水一个人硬挺到现在,赏手里剑给他怀念旧人的:)
再说一遍,卡卡西,保姆,饲养员。
干柿鬼鲛:一天十八个小时陪练,练不起,溜了溜了。
蝎:麻烦死了,迪达拉也很麻烦,你们麻烦快点互相迫害。
迪达拉:陪练?有这好事?乐了乐了。
漩涡鸣人生日快乐!有点晚了但不妨碍我加更!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