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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十九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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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卡卡西坐在高树叉上，翻看着晓组织提供的《忍者根传》，悠闲到仿佛要掉渣了。
自从鸣人和佐助找到了新玩伴，两个小孩就有了奔头，每天早上从超级大的床上被小樱轰起来，起床磨磨蹭蹭地把自己的形象收拾好，然后屁颠屁颠地赶着去找迪达拉。
找迪达拉可是个技术活，虽然迪达拉只有九岁，但由于他的活泼好动以及技能的破坏性，晓组织给他的房间特意开的很远很远。再加上迪达拉每天早上习惯练习制作鸟型黏土爆弹，谁知道他会乘着坐骑飞到哪里去。
上一次佐助鸣人能够轻易地找到他纯粹是作为迪达拉唯一的搭档兼职保姆的赤砂之蝎帮忙，之后再找就很难。
于是从早上开始，从晓组织出发去找，在雨隐村晃悠很久再往外扩展，往往要到下午才能捉到痕迹——在卡卡西眼里还算是清晰的痕迹，在两个小孩眼里就很难发现，过去一年的锻炼也仅仅是一个低水平的反追踪练习，迪达拉算是更高的，至于最高，那可能要算宇智波止水了。
卡卡西不喜欢到处跑，他其实挺讨厌雨隐村接连不断的雨季的，于是给自己的晓袍加了个大兜帽，提前跑到迪达拉落脚的地方蹲着，等鸣人和佐助找来。
对此，迪达拉大概是最烦躁的那个了。
“怎么我跑到哪里你都能抓到我？嗯。”迪达拉苦着脸蹲在卡卡西身边，一头金发在大雨里湿哒哒地垂下来，显得很没精神。几天的抓猫猫让他和卡卡西达成了共识，即假如卡卡西找不到迪达拉，那这一天迪达拉可以不用陪鸣人和佐助训练；假如被卡卡西找到了，那迪达拉就要付出一天的时间陪两个小孩训练。
显然，卡卡西在用二十年的锻炼欺负一个九岁的小孩，而且丝毫不觉得脸红。
“抓到你不是好事吗，你不是一直在发愁没人测试你的黏土爆炸范围吗？”卡卡西拿着那本书，大兜帽遮得严严实实，与晓袍松垮头发润湿的迪达拉形成鲜明对比。
迪达拉切了一声。是的，他确实不讨厌有人陪他训练，前提是这个人不是个宇智波。
他太讨厌宇智波了，天生的幻术专家会压制他的意志，让他的艺术落入下风，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事态——就像他无法忍受赤砂之蝎对他艺术的嗤笑一样。
卡卡西笑弯了眉眼，意有所图地说：“那我让他不用写轮眼，你能保证控制住手，不使用危险的底牌吗？”
“不用写轮眼？”迪达拉很意外，水滴型的眼睛眨了眨，不合时宜地露出属于小孩的稚嫩的天真来，“宇智波不用写轮眼，还剩下什么？”
“剩下的可多了。”卡卡西嘿嘿一笑，“你和他打就知道了。”
“那我去和他打，死了可不怨我！嗯！”迪达拉顿时有了兴趣，召唤出自己的鸟型黏土往雨隐村飞。
他知道那两个小孩现在在哪，倒不如说自从两个小孩开始找他，他就在小孩身边放了黏土蜘蛛用于监视。两个小孩大概看到了，但没管，偶尔还想要通过这几只小蜘蛛找到迪达拉呢。
放在卡卡西身边的那些倒是一个不留地被破坏掉了，这个外表有些颓废的前木叶暗部似乎无法忍受身边有小虫子乱晃悠。暗部的通病。
目送好忽悠的金发小孩飞远，卡卡西靠在树枝上打了个哈切，突然说：“不是把他扔给我了吗？”
“我也想。但佩恩有些生气。”嘶哑的声线从树下传来，绯琉琥不知道什么时候佝偻着身子蹲在那里，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不过卡卡西知道这家伙应该很郁闷，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把麻烦的小孩扔给其他人，却在最后一刻被顶头上司驳回，够烦心的。
佩恩，pain，痛苦，这是boss的名字吗？
真是有叛忍的风格，听起来就苦大仇深。卡卡西思索着，要不自己也取一个？算了，晓七班的名号打出去，怎么着也比其他什么有排面。
说来也怪，晓组织明明是个正经的叛忍组织，却很重视“搭档情”，为了这种对于叛忍来说一文不值的东西甚至不惜对成员动怒，这boss也是有点想法的。
这不像是山椒鱼半藏的风格。
“嘛，我是不太在意多带一个小孩啦，不过boss不让的话那就算了。”卡卡西耸耸肩，随口打探道，“说起来，boss真的是boss吗？”
赤砂之蝎抬头瞥了眼他，嗤笑道：“得了吧，真以为刚来两天就可以被信任吗？你这点小伎俩我刚来的时候就用过。”
卡卡西一顿，认真地看了眼赤砂之蝎。啊，差点被这家伙的外表骗了，赤砂之蝎可是正了八经比他还大了五六年岁数的人啊。
和他一样，从战争里走出来的忍者。
不过好在赤砂之蝎似乎并不在乎组织内部的弯弯绕绕，仿佛他加入组织就只是为了找个地方完成他的傀儡而已，当下对于嫌疑非常大的卡卡西也只是淡淡地说：“什么boss不boss的，我是懒得纠缠这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山椒鱼半藏死了有好几年了。”
卡卡西呼吸一窒，紧接着快速恢复呼吸频率，假装无事发生。
山椒鱼半藏在忍界的地位很高，单单从那个“忍者半神”的名号就能看出来，他是这战争年代最让人忌惮的人之一——然而他死了。
这是一个放出去能让大地震三震的消息，现在只是从赤砂之蝎嘴中漫不经心地被说了出来，甚至无法构成什么交易的筹码，显得一文不值。
“很震惊？刚知道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赤砂之蝎愉悦地欣赏着卡卡西的姿态，傀儡迈开了步子，只留下几句意义不明的话，“嘛，半藏也确实活的过久了……不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卡卡西没有说话，看着赤砂之蝎往雨隐村去的背影，心下有了猜测。或许他看到了半藏死时的模样，或许没有，但能够被他如此笃定的消息绝对是真实的。
这一次交锋，真正的输家是卡卡西。他暴露了对晓组织的小心思，而赤砂之蝎仅是付出了一条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消息罢了。
但是卡卡西没办法对这条消息放手。
“这次是赤砂之蝎……倒是有些庆幸了。下次再注意些吧。”卡卡西嘟囔着，理了理兜帽，竖起两根指头，影分身顿时炸开。
本体早不知道去了哪里。
44.
佐助和迪达拉的一架到最后还是没能打成，当迪达拉冒着雨顺着蜘蛛的痕迹找到可恨的宇智波的时候，赤砂之蝎就蹲在那里守株待兔，一看到黏土鸟出现就用查克拉线绑他。
“旦那！你居然出了门！真难得嗯！”迪达拉震惊。
“少啰嗦。”赤砂之蝎不耐烦地抽动着傀儡绯琉琥的眼角，查克拉线绑着迪达拉的鸟不让他乱飞，“反正这一架你打不成了，有任务了。”
“有任务了！”迪达拉顿时兴奋起来，湿哒哒的头发都翘了起来，显得得意洋洋。
这份得意是针对那边那两个满脸羡慕的两个小孩的，没有度过考察期的晓七班四人被拘在雨隐村附近，没有任务，无聊的要死。这份无聊是迪达拉三年前也感受过的，他当然知道五岁小孩们被拘的有多难受。
讨厌的宇智波越难受，他就越得意。
佐助对于这种无端的厌恶完全不介意，倒不如说大部分敌人看到他是宇智波就会很激动，要么想要他眼睛，要么恨他是个宇智波。但鸣人就是很讨厌那家伙瞥过来的仿佛针对佐助的欠揍视线，没忍住开口：“蝎前辈，前几天他不小心把蜘蛛放进你窗口了的说。”
得意的迪达拉顿时僵了。
“哦？不小心？”蝎瞥了迪达拉一眼，毫不客气地揪住他脑袋上的小马尾，“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房间禁止爆炸黏土。”
“喂喂喂旦那，别信他挑拨离间啊！我真的只是不小心！嗯！”迪达拉欲哭无泪，捂着头皮在黏土鸟背上踮起脚尖。
迪达拉狠狠地瞪了一眼鸣人，得到了一个鬼脸的回应。他知道，虽然是搭档，但是比小孩大了二十多岁的赤砂之蝎从来不会惯着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艺术理念不合狠狠地收拾过他一顿，后来知道他的黏土会炸，分房间的时候特意和boss请示分开，为的就是不让他的黏土进入满是傀儡的房间。
这要是不小心爆炸了，这些傀儡就都没了。
恰巧，蝎不喜欢风险。
于是宇智波佐助目送迪达拉一边骂“漩涡鸣人我和你势不两立嗯！”一边被蝎拎着小马尾拽走，解气的同时一把掐住了鸣人的后脖颈。
“噫！”狐狸的死穴被卡住，鬼脸顿时僵在脸上，一双蓝眼睛左飘右摆，莫名心虚，“怎么了佐助……”
“你刚刚给第七班立了个麻烦的敌人，我一点也不想被那家伙的黏土崩一身灰。”佐助眯了眯眼。
鸣人一听他说话，顿时笑了，就像以前一样，明明佐助应该是生气的，声音听起来却有种‘你干得好’的意味，这才是他闯祸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依仗。整个队伍里只有小樱会真的对这种麻烦事很生气，会一边跳脚一边揪他耳朵，而佐助和卡卡西从来不对他到处挑事的行为说些什么。
诡异的纵容，让鸣人得以确认自己的地位。
记得大概两年前木叶还在的时候，除了去后山以外，鸣人还经常到处惹祸，今天涂了火影岩，明天掀了哪个忍者端着的任务报告，后天‘不小心’踩碎了三代目的水晶球……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鸣人做不到。
目的真的是想惹祸吗？不一定，想让大家注意到自己，不想一个人单独呆着，想知道三代目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
鸣人想知道的太多了，作为一个小孩，他的不安会让他难以生活下去。
而之所以五岁之前仍在木叶乖乖呆着，是因为他知道三代目会无限容忍他，对于那些惹祸的后续也仅仅是不痛不痒的清扫惩罚而已。扫完了再走到街道上，夕阳西下，也没有多少行人了，他就可以去拉面店，吃一乐大叔的面，在夜晚的客人到来之前回家。
年幼的孩子因为感受到纵容，而变得更加乐观。
回到现在，赤砂之蝎真的不知道迪达拉和鸣人之间的小伎俩吗？真的不在乎自己和搭档被挑拨离间吗？
不见得，毕竟叛忍大多不会好脾气。但赤砂之蝎很清楚这些小打小闹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迪达拉没有被激怒到当场开打，鸣人也没有出格到什么秘密都往外说。旗木卡卡西看起来自有计划，但他赤砂之蝎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那卡卡西手下的小鬼惹什么祸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不惹到boss，这个尾兽小鬼说不定活的比迪达拉都长，因为看起来组织里对第七班非常容忍。
赤砂之蝎心里的弯弯绕绕，鸣人和佐助都看不出来，迪达拉倒是一点没反抗地被削了一顿，暗地里嘟囔着要给鸣人那小鬼好看，倒也是不怎么生气的样。只要不牵扯到艺术，迪达拉看起来就是个豪爽又可爱的大哥哥。
看着搭档傻呵呵的样，赤砂之蝎叹了口气。
不会吧，或许那个第七班就是为了迪达拉的友情才来挑事的？还是只是单纯地为了迪达拉被打一顿？
嗯……总归不是拿他来测试组织对漩涡鸣人的容忍度吧？那可就选错了，真正脾气不好的才不是他和迪达拉。
“说起来，那俩闹翻了火之国前线的家伙快回来了吧。嗯。”迪达拉闷闷地趴在黏土鸟上，突然抬头提起一句，“我听说火之国前线那边快结束了。”
“啊，砂忍在下风。”赤砂之蝎对自己的故乡好歹还是关注了一些的，抱着一种看好戏的想法，此刻语气略为嘲讽，“四代风影到底是拉不住腐败的速度的，砂忍落败得很彻底。”
“唔姆，旦那的奶奶还在那边吧？”
“无所谓，反正都忘得差不多了。”
傀儡佝偻着身子，大手一挥捏住迪达拉的脑袋，语气格外危险：“嘛，竟然直接提起这件事，你最近确实很皮。……先告诉你，黏土蜘蛛进我房间的气我还没消。”
迪达拉顿时蔫了，嘟囔着‘我要告诉boss你欺负我。’，委委屈屈地加快了黏土鸟的速度。
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风声中传来细细碎碎带斗笠的声音，伴着缓慢的嘶哑的嗓音：“他们俩回来，我让他们去收第七班的住宿费。”
“好耶！”迪达拉精神了，“收他们个一百万！”
诺，哄大型狗狗只需要一句话。
（（（（（（（（（）））））））））
嘶，没时间了，本以为能写到飞段和角都……
蝎：看出来了，但不说。只要我傀儡没啥事，咱俩就能和平相处。
迪达拉：没看出来，傻呵呵继续玩。只要我艺术没干扰，咱们就能当朋友。
啧，青玉这俩我仔细一看还挺单纯的。
我是不是太宠鸣人了……？
但细想本文里佐助小樱卡卡西都有意无意地把鸣人和脏东西隔开，我就想我宠他根本不是我宠他，无论怎么写好像鸣人都站宠位啊？
球评论球点赞球收藏什么都球（卑微）
想搞搞营养液或者评论加更，但仔细一看高中生课表……笑死，睡觉都没时间还加更呢，真是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受了。
等放假（薛定谔的假期）。
放假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