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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六幕 ...


  •   37.

      晓的制服很好看,是战争年代少有的精贵布料,小南分配来的房间也很大,没有窗户,只是简简单单地挂着两个储物卷轴,一张茶几和几个凳子,外加一个特别软的床。

      佐助安静地坐在软床中间,神色平静而自然,破有种威武不能屈的感觉。这姿势略有点像鸣人被逼着坦白九喇嘛的事情时的动作,当时佐助还站在鸣人左边充当黑无常,真是风水轮流转呢。

      他的左边,小樱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查克拉棒,仿佛接下来要一棒子把某人的脑袋打烂;他的右边,鸣人抱着一包小南临走前友情赞助的零食吭哧吭哧埋头苦干,飘出来的香味无异于对佐助进行凌刑。

      佐助的对面,指导教师卡卡西悠然翘着二郎腿,仅露出的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难得乖巧地低头认错的小孩。

      “说吧,佐助。发生了什么?”

      要说宇智波佐助其人,不能说非常老实,但也不能说完全不老实,至少擅自脱队行动这种事情还是他第一次干,就干得这么惊天动地,吓得其他人差点暴走。

      佐助不会不明白这种事情的含义的,所以他做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让他敢冒险这样做的价值。

      比如——

      “一个有我哥哥外貌的人。”佐助说,他神色有些呆愣,像是在回忆莫约六个小时之前的奇遇,“我分出鸦分身是在……”

      是在卡卡西和他们放松地打闹着、他变成乌鸦往前飞的时候。佐助的乌鸦头头很有灵性,从那个瞬间开始,出现在第七班和两个晓成员面前的就是一只携带着佐助查克拉的普通乌鸦了。

      而佐助的本体,则是跟在一群乌鸦中间,血红色的眼睛眨了眨,率先落在了枝丫上。

      在他的视线中,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站在树下,竖起的衣领挡住半边脸,右手把玩着一枚手里剑,翻转间,隐约可见手里剑柄上玩笑一般的“不守信的哥哥”的刻痕。

      佐助对那手里剑太熟悉了,过去不懂事的时候,在战争的烟火中对哥哥撒娇的自己曾非常不满哥哥对于教导手里剑的推脱,委屈地在哥哥的手里剑上刻下了抱怨,对此哥哥无奈地叹气,把这枚手里剑贴身藏好。

      其实小孩根本不知道在那时手里剑属于消耗品,还很满意地觉得哥哥终于能听进去他说话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能如此无知地成长还真要感谢哥哥和父母的溺爱,让其他大家族的孩子都往前线跑的时候自己还能在家享受为数不多的和平。

      记忆中的哥哥总是背着太刀,一身暗部服装,飞檐走壁匆匆进屋,又跳窗离开,止水哥哥也是这样。后来他们的组合被分开,止水当了火影直属暗部,哥哥去了前线,就是好几个月不回来,但每次一回家,一定是用那样温和的语气叫他——

      “佐助,来我这边。哥哥回来了。”

      树下那人不知何时抬头望他,扬起一抹笑容,抬手向佐助招了招手,一派温润如玉的作风正如他从未与弟弟分离过般自然。佐助恍惚地看着他,脚腕轻拐,像没了重量般飞下树,贴到哥哥身边去——如一年前一样。

      但还是不一样的。佐助下意识的滑铲到这个人背后,利落地欺身而上,那枚刻着字的手里剑转眼就落在了他手中,刀锋抵着哥哥的脖子。

      这哪里是哥哥啊。

      佐助几乎一眼就看出了破绽,那副刻在心底的哥哥的模样与面前这个冒牌货一点也不一样,细微的差别在佐助眼里被无限放大,尽管充斥着浓重的宇智波的气息,查克拉也极其贴近哥哥,却依然被作为弟弟的佐助看出来了。

      他们都知道,这无关于幻术天赋,只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了解而已。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轻轻叹道:“不愧是小鼬的弟弟啊……”

      “你是谁?”佐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这个冒充哥哥的人语气里对哥哥很熟悉,对他也很熟悉,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反抗,大约也是不想动手的。

      但是他失败了。无论怎么听,他的声音都生冷僵硬,像在冰块里冻了好几天一般,隐藏着无限愤怒。

      没有人可以冒充他哥哥,就像过去几年没有人可以越过他哥哥伤害他一样。

      “宇智波鼬”没有解除幻术,也没有说什么话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突兀地说:“木叶被灭后,宇智波前线部队跟随残兵,但在六个月前被定义为叛忍脱离了队伍。”

      佐助的呼吸一窒,他都没有想到木叶前线部队还有宇智波族人,他一直以为除了他心里并没有出事的哥哥外大家都已经入土了。

      “宇智波鼬”语调平缓,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只不过在末尾稍稍扬起声调:“本该作为族长出席的宇智波富岳死去了,他的儿子尽数失踪,宇智波群龙无首,并且因为特殊的血继而被众多忍者定为猎物。你要去帮他们吗?”

      当然要去,怎么不去呢,那是他最后的血脉相连的族人了啊。爸爸是族长,哥哥也很在乎家族,他们也一定不希望看到宇智波家族走向末路的。

      但在那之前,佐助问他:“你是谁?”

      “宇智波鼬”脑袋歪了一下,思考了好久才缓缓地问:“我是谁……很重要吗?”

      “很重要。”

      “你就当我不存在不可以吗?”

      “不可以。”

      “真是跟小鼬一样的性子。”听到“宇智波鼬”再次用亲昵的语气提起了哥哥,佐助终于确定了什么,放下了手里剑,大拇指摩挲着剑柄的刻痕道:“你是止水。宇智波止水。”

      这不是疑问的语气,是肯定的语气。“宇智波鼬”肩膀僵硬了一瞬,终究是没敢回头,声音低沉,终于是脱离了鼬的声线,显出一些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瞬身止水的味道:“抱歉。”

      抱歉?佐助抿抿嘴,猛然翻涌出些不安来。

      宇智波止水过去很多次给他道歉,大多是为了把哥哥借走。往往是在阳光下,扬起一个亲近又飒爽的笑容,干脆利落地落下几个音节,那样的作风让哥哥和族内的人都很赞赏,哪像现在这样,磨磨蹭蹭、音色干涸,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哥哥呢?”他问。

      “抱歉。”止水说。

      “你一定是把他藏起来了。就像以前你借走他一样。”

      “抱歉。”

      “……”

      “……抱歉。”

      止水背对着佐助,肩膀僵硬地挺直,就像鼬哥哥一样,可是佐助等着那双转着二勾玉的血红的眼睛,只能看到哥哥背对着他越走越远,像以前每次登上战场那般视死如归,徒留一句“抱歉,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是最后一次了,佐助瞪大眼睛,耳边一片嗡鸣,突兀地转出第三颗勾玉来,止水伪装来的的发丝在他眼中清晰可见,佐助缓缓举起手,瞄准那家伙的脑袋。

      手里剑擦着止水的脸颊而过,割开一道小伤口,虚假的幻术带来真实的疼痛,可是止水迟迟不敢解除幻术。

      佐助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在害怕,害怕用自己的脸对挚友的弟弟说抱歉,害怕看到佐助用痛恨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现在这样。或许一直用着鼬的脸,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挚友仍然活在某一处,与他合计着拯救宇智波。

      但看着止水的肩膀微微颤抖,佐助突然又觉得,这个人其实都知道的,知道人死不能复活,知道自己应该重新振作起来,照顾好挚友的弟弟,带着宇智波重新回到和平里去。

      他只是在短暂地逃避着,以佐助痛恨的眼神为养料,治愈着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愈合的伤口,最后以自己的死亡作为落幕。

      胆小鬼。佐助唾了一声,绕到他面前去,直视那双印着风车的眼睛,语气竭力平静:

      “告诉我,宇智波一族往哪里去了。”

      “你要去做什么?”止水问他,微怔。

      ——“带宇智波回到和平里去。”

      止水盯着他的脸,半响,他伸手戳佐助的脑门,缓缓地说:“五岁小孩说什么呢。我会和你一起去。”

      说罢,他转身,化为乌鸦腾空而起,向某个方向飞去。

      佐助松了口气,说实话鼬哥哥的脸一消沉起来那可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头的悲伤,这让他压力很大。止水能振作一点那可真是太好了。

      ……咦,卡卡西也是止水也是,什么时候他佐助变成了心理医生?

      38.

      宇智波佐助扇动翅膀,以乌鸦的身体跟在止水身后飞速前进。

      鼬最擅长的就是鸦分身,因此佐助学习幻术的第一课就自顾自地选定了鸦分身,分身出来的模样是止水的乌鸦头头,无论是赶路还是做什么都很方便。卡卡西或许还没有发现他身边的乌鸦换了一只,佐助在心里姑且算是对无良教师的心脏道了一声谦,更加迅速地赶路。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从水之国中央赶到距离最近的云隐营地。

      止水的讲述简明扼要,和卡卡西急了的时候一个样,是暗部的风格。但显然,能让暗部简明扼要的情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佐助边赶路边在脑袋里勾勒出情报描绘的画面。

      所有的这些关于宇智波的情报,要从富岳的副手说起。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是富岳,在这个混乱的战争年代,他是族内实力最强大的宇智波。而现在他不在了,他的儿子也尽数失踪,按照宇智波一贯的政策,他的副手治里当了临时族长。

      名字很陌生,据说是战国时期一个拥有强大瞳术的同名宇智波的后裔,佐助没见过他,但佐助听说过他的两个儿子,稻火和铁火,鼬口中作风激进的战斗派。

      富岳在时,治里和药味作为左膀右臂扶持着富岳,也在富岳回村时担任着前线的指挥工作,战绩卓越,在战场上也是三勾玉的强者,族内很服他们。

      但这样的强者,除了他们认可的人以外大多都无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执行命令,因此前线总指挥奈良鹿久出发前还好番委托富岳帮他多说一些好话,别在战场上因为指挥不动人而出错。

      富岳就是指挥的转控中心,治里和药味因为有族长在而安分地听鹿久带来的指挥政策,族长不在,鹿久自然就指挥不动了。这种现象特别是在木叶被灭前后,也就是大约一年前开始加剧。

      治里膝下两个儿子都是热血莽撞的类型,可想也知这位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得知后方大本营出了问题,这位激进的宇智波当场就炸了。

      “如果不是你们无能,后方怎么会被灭绝?!”

      据说得到消息的当天,治里指着鹿久鼻子骂了两个小时,用词之激烈让同坐的山中都忍不住起来对线,最后所有人被纲手姬一拳砸出帐篷。

      自那之后宇智波前线部队——也就是世界上仅存的三十人宇智波小队,与其他木叶忍者陷入了冷战,具体体现为该吃吃该打打,保命之后不再和你说话这种止步于小孩子打架的程度。

      不得不说这其中理智派的药味贡献非常大,他曲线救国,没有去触鹿久和纲手姬的霉头,而是与秋道们打好了关系,又与当时坐镇前线的某位长老搭了搭边,同时把家族里年纪比较小、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的孩子调去后勤,一群心理创伤严重的小团子们互相安慰,倒是勉强算是挽救了宇智波的名声。

      但好景不长,随着战况升级,木叶残军越来越危险,当某一天鹿久的卷轴突然被送到了治里和药味的手里时,宇智波全体已经成了“叛忍”。

      是的,同一个理由,同一种卷轴,卡卡西一年前经历的事情也同样地发生在宇智波身上了。

      不过与卡卡西自闭三天之后拖拖拉拉的做好准备加入晓组织的情况不同,骄傲的宇智波不会允许自己像一只野犬一样狼狈地跑到其他什么人手下苟且偷生,尤其是激进派治里,他带着整个宇智波彻底独立了出来。

      这和战国时没什么两样,区别就在于三十个宇智波和三百个宇智波的震慑力不同,以至于当治里发现的时候,宇智波已经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肥羊,完美的血继近在眼前,谁不想咬一口这块蛋糕呢?

      于是当宇智波流窜到水之国、接近情报点的时候,驻守的云隐瞄上了他们。

      假如药味还活着,宇智波就不会这么莽撞了。可惜云隐第一个针对的就是他,他死的太早了,以至于莽撞的治里没有了兜底的人,一头就撞进了云隐手里。

      佐助在鸦羽中翩然落地,远远眺望山崖下那一小片营地。止水落在他身后,仍然是宇智波鼬的伪装,面色淡然。

      他这一路已经为佐助讲述了太多,比起为佐助制定计划,他更想看看佐助在这种情况下会怎样做——被小鼬反复夸奖的弟弟,也是卡卡西前辈一手教出来的天才学生,止水觉得佐助该有能力自己制定计划的。

      佐助在止水期待的眼神下略略思考,然后果断拔剑:“从后方绕路劫狱!”

      止水:……

      算了,在对一个五岁小孩期待什么呢。止水叹了口气,摁住佐助肩膀,熟练地讲解道:“虽然云隐确实直来直往,但也不可能不派人看守后方。你现在的实力堪堪中忍,硬拼是不可能的。再好好想想。”

      对,虽然佐助又有三勾玉血轮眼,还会鸦分身,乍一看蒙得住卡卡西,但其实刨除掉那些无法被搬上台面的暗杀技巧,佐助也就剩下豪火球和电呲花雷遁拿得出手了,也就是标准的中下忍。

      听到这番说教,佐助凝视止水,缓缓说:“一想到有人顶着我哥的脸对我说教,就忍不住想动手。你别老看着我。”

      “……啧。”止水撇开眼神,“年纪不大,毛病不少。”

      “那你敢说你没有对我瞒着些哥哥的事?”佐助一点面子也不给,一派孩子作风地翻个白眼,俯身化为乌鸦飞向云隐的营地。

      止水下意识想跟上去,看清佐助飞的方向又突兀地停下。他的话佐助其实是有听进去的,只是不肯对止水好好说话罢了,或许是因为止水弄丢了他哥哥。

      是的,是他的错,他弄丢了小鼬。

      这伤感的气氛还没起来,那方就突然出了一声爆炸,止水低头一看,驻扎的云隐惊呼“着火了”飞奔去存放食物的帐篷,一时间忍者们汇成人流聚集在一起,熙熙攘攘地结印放水。

      而罪魁祸首则是拍着翅膀悠然飞进了牢房,趴在最近的宇智波的牢门上撬了锁。

      那个宇智波小哥目瞪口呆地看着长不过小臂的小乌鸦轻松撬锁,反应也是很快,一边结印用影分身开其他的门一边问佐助:“你是谁家的通灵兽?”

      不会说话的乌鸦自然没办法回应他,佐助盘旋了一圈,嘎嘎叫着往外面飞。其实他更想直接找到“治里”,毕竟宇智波目前管事的是他,不过看这宇智波小哥的速度,估计没过几分钟就能把所有宇智波都带出来。

      牢房外面的云隐很乱,都在讨论为什么粮仓突然起火,也有很多人猜到了有敌人入侵,还有大概是队长的人喊着让大家都来做检测看看有没有被下了幻术或者被变身术替换的人。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比起什么幻术什么变身术,罪魁祸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可爱的小乌鸦。

      可爱的小乌鸦计算着时间,觉得似乎不太够时打算放第二把火烧一烧云隐的睡铺,不知道能不能烧到几个起不来床的小家伙。

      没等他动手呢,那方云隐小队长就先召集人手,说找到了敌人。被烧了粮,这一圈人可都是怒火中烧呢,一听找到敌人了,一个两个嗷嗷叫唤着就要去杀敌,也都忘了俘虏的事。

      见此,小乌鸦盘旋一圈,又飞回牢房。

      止水啊止水,嘴上说的那么谨慎,还不是来帮他执行这个没有后续的计划了?

      行动力才最重要。佐助回到宇智波小哥的牢房外面,惊人地发现除了明显是在等他的小哥外,牢房里没有任何俘虏了。看来宇智波就算莽也知道扰乱视听,把所有俘虏都放出去,让云隐不至于一下子就想到宇智波身上去。

      小哥友善地伸出手臂让佐助停留一下,诚恳道:“无意冒犯,感谢你的帮助,我们的族长想要见见您。”

      佐助无畏地点点头,但并没有跟着小哥走。小哥看着他在天空中盘旋的样子,自顾自地开始领路。

      为了止水能够找到自己,佐助飞的很高,也就看到了止水到底给一派混乱的云隐带去了什么样的麻烦。

      云隐的营地靠山边,前几日刚下过雨,湿润的山体正是脆弱的时候,止水不过稍稍在山边放了一个土遁,立刻就有类似泥石流的滑坡出现,淹了云隐小半个营地。宇智波小哥正是山体滑坡的背面飞奔,看来也是为了逃跑观察了很久的。

      止水的乌鸦跟在佐助身后,佐助知道止水正透过这些乌鸦看着自己。或许曾经自行前来认主的乌鸦头头也是止水派到他身边的小卧底,不过这一年或许也足够那头头重新认主了,毕竟佐助努力地投喂了那么多好吃的。

      说到好吃的,不知道鸣人他们走到哪了,发没发现自己偷跑出来了?鬼鲛和蝎一点也不好惹,就希望卡卡西能拉住小樱和鸣人别让他们说些激怒人的话吧。

      不过才分离不到两个小时而已,竟然就有些想念了,不应该。

      雨气铺面而来,小哥带着他投身进入一座森林里,七扭八拐才找到一处隐蔽的营地。意识到有人闯入,黑发红颜的宇智波们齐齐瞪过来,一时间气势凌人。

      佐助落在树枝上,翅膀不动声色地僵硬了起来。他在这群宇智波里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小孩,比他大两届,看起来战斗经验已经开始丰富起来了。

      其实和佐助差不多年岁的宇智波家小孩都在战场后方打杂,只有佐助被富岳和鼬护的死死的,美琴妈妈顶替了佐助的位置登上了前线,被一家人全方位保护着的小孩才得以保持天真——直到爸爸妈妈和哥哥回村那么几天刚好赶上灭村事件。

      这么一想,或许上前线后勤打杂的孩子才是真的幸运,没有看到家被轰成碎片,也得以安全的活下来。

      三十几个宇智波微微让路,有一个短头发的中年人走出来,和富岳一样的年纪,却仍有着战斗的激情。佐助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他也在打量乌鸦佐助,最后沉稳道:“我是宇智波治里,您应该是我宇智波的族人吧?”

      “你倒是眼尖。”止水的声音从佐助身后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止水悄然无声地落在宇智波们面前,披着一身火云袍,背着光,属于宇智波鼬的柔顺的长发被风撩起,露出一双转着风车的眼睛。

      好吧,看来是不让我出场了。佐助落在止水的肩膀上,假装自己只是一只乌鸦。

      治里凝视几秒,忽然惊讶道:“你是宇智波鼬!”

      止水的伪装是真的非常成功,要不是佐助身为弟弟清楚知道哥哥的样子,怕是当初也会像现在的治里一样被忽悠瘸了。宇智波们面面相视,都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天才宇智波鼬失踪的消息,大概是本以为已经死亡了,现在却突然又出现了。

      治里的两个儿子担忧地看向父亲,是否相信这个宇智波鼬,作为代理族长的治里的话非常有分量。止水悄悄地解释:“治里是不会怀疑的,因为他知道写轮眼最终会进化成什么样。”

      佐助瞥了眼他。想说自己强就直说,少拐弯抹角了。

      “既然鼬少爷回来了,我这代理族长就辞职了吧。”治里倒是毫不留恋,四十多的大男人背着刀,不像个族长像个打手,大概也是不想当这族长的。

      不过巧了,目前就职于晓组织的“宇智波鼬”也不想当这个族长,推脱道:“我离开家族久了,无法迅速上手,不如还是治里叔代理吧。”

      没等治里再说什么,止水抢话道:“对于宇智波现在的处境,我有话要说。”

      佐助缓缓的眨眨眼,默默回忆起两个小时之前蔫地像个干枯的树干似的止水,还说真不愧是“水”嘛,两个小时还话里话外不想管事的止水此刻就宇智波的现状侃侃而谈。

      诺,“宇智波可以去叛忍稍微少一些的国家,用幻术伪装暂时从商,积攒钱财,长久发展……”这些话都能很顺畅的说出口,这些计划到底是想了多久啊?难不成两个小时之前难受的要死的止水其实不是止水,而是止水的另一个人格吗?

      不会吧,难不成只是为了拉个人陪他一起救宇智波?话说当初鼬哥哥突然变得喜欢说深奥难懂的话不会是止水带的吧?

      佐助看着骚话一套接一套的止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

      不,小鼬玩哲学是自己摸索的,不是止水的锅啦!

      注:此章从头到尾仅两个小时,鸣人小樱卡卡西还和鬼鲛蝎二人在赶路的路上。

      止水和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止水要假扮鼬,以及土哥作为止水在晓组织的搭档到底知道了多少,救宇智波到底是止水个人的行动还是晓组织授意等问题——请听下回分解(拍响木)

      治里药味稻火铁火都是原著曾出现过名字的宇智波。治里这个人是战国时期使用伊邪那美的宇智波女忍者,使用了瞳术后瞎了,我这里的这个富岳的右臂治里是这个女忍者的后代(看原著药味和治里与富岳的服装等判断他们和富岳同期)。稻火和铁火私设成治里的儿子,原著里止水死后来yygq鼬哥杀人的有他们两个。

      其实水哥只是对小鼬的事情感到抱歉,所以装上佐助有点怂而已。适应了伤口的疼痛就恢复过来了,水哥不至于那么脆。这要是小鼬存活,那这兄弟俩可就不是现在水哥和佐助之间这种轻松了。

      鸣人小樱:嘶!佐助要被拐跑了!

      注:上次欠了一发加更对吧,先欠着,等有时间了还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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