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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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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李长乐就醒了，往常的这个时候他就要起来洗脸刷牙然后去周围的一片空地，那里种着他最近讨来的番薯苗。
今天，李长乐不是很想从茅草堆里出去，那会打扰秦让。我真像一个合格的老公哈哈，李长乐暗笑着，伸出手戳了戳秦让的鼻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让我在上面一回，猛男做受也是很有意思的嘛。
李长乐的手还来得及没收回来，就被秦让一把抓住，他的眼睛还没有挣开，顺势把李长乐圈进自己怀里，把头搭在他的脖颈间：“大早上想什么呢？还偷笑。”他的咬字有些模糊，一看就是还没醒。
于是李长乐凑到他耳边，手指摩挲着他的鼻梁，轻声道：“我想...看你在下面。”
秦让瞬间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把他压在了下面，茅草堆摇摇欲倾，李长乐赶紧抱着他的手求饶：“呀呀呀，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还没睡醒，做梦呢，做梦呢！”
这么一闹腾，两人都睡不着了，干脆换了个姿势，两人把腿屈起来，头伸出茅草堆，并排躺着看日出。
这里的地很空旷，他们的茅草堆背靠着一处宅子，面前就是一大片草原，花花草草都开得茂盛。以他们的角度，正好能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阳光穿过叶片间，在地上形成很好看的阴影。
李长乐突然站起来，走出了茅草堆，他就近摘了朵小花放在秦让唇边，“猛男和鲜花更配哦。”
秦让一听赶紧起来追已经跑远的李长乐，没几步就抓到了，“越来越嚣张了。”他从背后抱住李长乐。
“我就是想想还不行吗？”李长乐抓着秦让扣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画圆圈玩，“再说了，谁说我就不能在上边？”
秦让松开手，走到李长乐面前，把刚才李长乐给他的花放在他头上：“天地为媒，许我可好？”
太阳已升到半空，阳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李长乐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比太阳还炽热，他一把抓下那朵小花，手放到一半却被秦让抓住了，“答应的话，以后就给你试试。”
“好啊，娶你！”
...
李长乐现在的生活一贫如洗，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来，幸好秦让还带了些不知哪里兑来的烤肉，这么多天他终于吃上了一顿早饭。
秦让一听他说这几天都没吃过饱饭，干脆地命令他坐在树下，看着自己打理番薯苗。
李长乐坐在柳树下，看着不远处忙活的秦让，倒真有了种自己是小媳妇的错觉。
秦让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草拔完了，还顺带浇了水，李长乐没插上一点手。
临近中午，李长乐照例要去邻居家帮工，今天的任务是给她家的一片花田松土，那片花田大概两亩多，长得郁郁葱葱，之前的李长乐做完可能会累死，但今天不一样了，他拍着秦让的肩骄傲地向邻居奶奶夸他的各种优点，于是两人成功留下。
花田里，李长乐一边给秦让讲冷笑话，一边忙活着手下的活，倒也不觉得累，就是有些渴了。
临近中午，太阳很毒，李长乐有些受不住了，加上蹲了几小时肩也疼腰也酸，他便脱了手套站起来活动了几下。
突然，他似有所感地回头看，那栋小别墅的二楼，一个人影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李长乐刚站起来还有些低血糖，突然和那冷冰冰的视线对视，差点没站稳，秦让赶紧站起来扶住他。
“怎么了？”秦让问。
“刚才好像有人站在那里看我们，眼神很吓人。”李长乐心有余悸。
秦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只有紧闭的窗帘。
“上一次有这种感受还是上个世界我参加音乐节那几天。”李长乐回忆道，“但是这两种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上个世界没有和他对视的原因，我总觉得好像是同一个人，但是给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什么感觉？”
“就是...上一个世界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病态？或者说可能就是想得到我的魄，但是刚才那个人，她好像很生气，虽然感觉不一样，但我总觉得是同一个人。”李长乐看向秦让，“你觉得会是高冉吗？还是我疑心病太重了？他和我们来一个世界的可能性多大？”
“可能性肯定是有的，但我也不清楚，等我什么时候问问阎君吧。”秦让把李长乐扶到一边，“行了，你先别想了，反正也快到点了，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我刚才只是有点头晕，况且说好了要做到中午的，我等会儿再休息吧。”李长乐重新戴上了手套拿起了工具。
没过一会儿，老奶奶就来了，看见他们还在蹲着干活，感觉把李长乐扶起来：“行了行了，到点了孩子们，进来吃过午饭再干吧。”
据老奶奶说她以前是华裔，在这里待很久了，会说中午，看李长乐亲切，主动邀请他来家里帮工。
李长乐从前见老奶奶和蔼地笑总觉得亲切，但经历了刚才的事，他现在觉得她满脸的笑都十分刻意，况且，常居国外的华裔周围又没有中文交流的环境，咬字却依旧那么准确，十分可疑。
李长乐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惊弓之鸟，刚打消自己心头的疑惑准备答应，就听秦让拒绝了：“谢谢，但是，可以折换成工钱吗？”
老奶奶的笑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她还是热情地搂着李长乐：“是吃得不习惯吗？我可以给你们换几个菜。”
秦让还是直接拒绝了：“谢谢，不用了。”
也许是秦让严肃的表情真的很唬人，那个老奶奶松开了李长乐，退后了一步，摆着手道：“行吧行吧，你们跟我来，你们的工钱在里面。”她指了指身后的房子，准备牵起李长乐的手往里走。
秦让快步上前搂住李长乐，拍了拍他的肩，轻轻说道：“你在这里等我。”
然后挡在李长乐面前，示意老奶奶快走，老奶奶看起来有点无奈，又有些隐隐的生气。
虽然因为秦让郑重的态度有些担心他，但李长乐还是听话地站在了原地。
没多久秦让就出来了，李长乐向他看去，撇到了老奶奶一闪而过的阴沉脸色，他赶紧迎上去：“你没事吧。”
“没事。”秦让自然地揽过他往外走。
他们走到了上午李长乐待的那棵柳树下，李长乐问道：“你为什么怀疑老奶奶？”
“她很奇怪。第一，她中午穿的衣服和早上的时候穿的不一样。我们暂且认为她是一个很精致的人，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从她衣服的款式也可以看出来，她很喜欢这种素雅又显气质的连衣裙。她的脸和手报考头发都打理得很好，但是，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
“哪里奇怪？”李长乐开始回忆老奶奶走路的样子，但他实在没有注意过。
“她有一点外八，这我们也可以理解为她生来就是外八，可能后天调整不过来，当然，外八不是很严重，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迈的步子不小，很急，和她的衣服款式完全不搭。”
“所以你的意思是...？”李长乐突然有些背后发凉。
“她可能不是原来的老奶奶，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个男人。”
“那会不会像我遇到小豚一样？碰巧进了它的身体？”
“有这个可能，我已经问了阎君了。”
这时，天边一朵云飘来，落在他们身边，化成了几个汉堡和一张纸条。
秦让拿起纸条，上面写着，“如果需要你们死的时间一致，且死后走的同一条路，去的同一个世界线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
“这是阎君的回复？”李长乐有些惊叹，“你什么时候问他的？”
“今天早上田里拔草的时候传的信，我把上一个世界的地府分局作为了中转站，比地府直接传信到这里缩短了很长时间。”
“所以按照阎君的意思，老奶奶很有可能是高冉？”李长乐一边啃着汉堡，一边问。
“是有这个可能性，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多注意，你没发现他和你靠得很近吗？”
“所以你就是醋意上来了才看得这么自信吧？”李长乐吐槽道，他把汉堡里的生菜都拨给秦让，“给你。”
“你要多吃蔬菜，我们这里能吃到蔬菜的机会很少。”
“可是汉堡里的蔬菜真的很奇怪啊。”李长乐没理会。
吃了一会儿，李长乐突然想到，“你还记得季明吗？我们第一个世界里遇到的那只猫。”
“记得。”
“你觉得他会和我们一样进入一个又一个世界线找魂魄吗？他会和我们进入同一个世界吗？”
“很难说。”
“算了，以他的性格去哪里都不会吃亏的，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以后吧，下午还要去老奶奶那里帮工呢。”
“没事，我在呢，她一过来，我就挡你前面，她也拿你没办法。”
...
令他们有些意外的是，下午干完活，老奶奶很痛快地把钱给了他们，没有一句废话，李长乐也偷偷观察了老奶奶，确实如秦让所说，走路的样子体态很像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