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卫南弦拿着书向后坐了坐,单手划开页面,将一千多的信仰换成了零点几的经验,之后,无聊的看起书来。

      【那个……宿主】没过多久,系统弱弱的声音传来,【有个新手礼包,和一级礼包……】

      卫南弦抬了抬眼皮,有些奇怪的问:【什么?】然后立刻反应过来,用手上的书敲了敲脑袋。

      虽说到了这发呆的时间少了,但还是没把走神的习惯改过来。

      系统:【……】虽说它也是头一次当系统,但它可以确定,这种绑定这么多年还没拆个新手礼包的人除了这位祖宗应该是没人了。

      卫南弦走神也听的进话,只是被突然一问缓不过神来,没等系统再说,就点进页面,拨出背包里的两个包裹。

      他选中点了确定,就见眼前有更多的东西涌入背包,随之而来的,就是系统的提示音:

      【礼包已拆,获得初始信仰10000,经验1点。】

      【礼包已拆,获得初始信仰2000,经验10,祭祀手杖一把,百年精铁四块,祭祀头冠,祭祀正服一套,祭祀流程书一套,储物锦囊一个。】

      卫南弦扫了几眼:【除了经验和信仰,没点实用的……】

      系统:【怎么会,宿主的背包虽然大,但是东西凭空消失会令人起疑的,在外用锦囊,回来转移呀!】

      【是啊,这样别人只会怀疑我这锦囊有多大】

      卫南弦懒懒的应着,又说,【勉强用的上,其他的就没用了,祭祀服带手杖,整套的我有一柜子,还不算每年宫里送的,这个祭祀流程……嗤,好歹我少辅祭童做了十多年,鸡肋……】

      所以是“新手”礼包啊!

      系统泪目:谁叫你当年不拆的!

      但是其实还是有用的,系统只好对着鸡肋的评价,慢慢解释:【这个和宿主那一柜子不一样,有防御功能,上面都有数值,防御值10就能抵御一个宿主高的石头迎面砸来了。】

      卫南弦现在又用不上,也懒得点开看,只是想要呛一呛系统:【书呢?】

      【……】

      系统冷漠道:【右下角回收键,一千信仰。】

      弄好后,卫南弦看着13020的信仰,问:【这些信仰,可以学什么?】

      系统:【目前宿主有三个选择1求雨术,2摄魂术,3傀儡术。求雨3000,摄魂12000,傀儡10000请选择。】

      【摄魂术……】卫南弦喃喃道,【摄魂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系统:【摄魂控制活人神魂,令活人听命,傀儡是自己制作的傀儡,让其活过来。都是掌控类,区别就是一活一死。】

      卫南弦听着,眼角罕见的抽了一下:【怎么都感觉像是邪术,没有什么正常的吗?】

      【……】系统,【求雨呀宿主,那么大个求雨您没看到吗?这种技能只有这时候便宜,等宿主二级就只能从二级买起,那就有点贵了。】

      卫南弦还是决定问一下:【一级求雨的威力?】

      系统回答很干脆,只是答案不怎样,它是这样说的:

      【就是一百滴雨呀!】

      卫南弦面无表情,问:【消耗信仰值?】

      【10!】

      卫南弦沉默半响,开口:【能干什么?浇花?】

      【升级就好了,没事的,级数高了雨滴就多了,积少成多嘛。】

      卫南弦未免有些嫌弃,但其他的目前也用不上,半响才说:【行吧,就这个……剩下的积分全换经验。】

      【学习时间两个时辰,请确定开始。】

      卫南弦早早就告知外面人不要打扰,当下就毫无顾忌的点了确认。

      渐渐,夜风刮起窗户进来,扑到卫南弦的身上,他睁开眼,垂眸望着手心,一股水流顺流直下,滴落到脚塌上,沾湿了半边。

      卫南弦拿着手帕擦擦,起身将屋子里的油灯点上,打开门来叫人

      卫南弦不紧不慢的擦着手:“彦央回来了?”

      “禀少公,还没。”

      “多盯着他点,莫要让他在别处过夜,若在外睡着,便拖回来弄到他自己的屋里去。”

      “少公。”

      “还有何事?”

      “宫里传信,让您进宫。”

      卫南弦抬头看看天色,微微蹙眉,不耐烦的问:“刚来的?”

      这么晚,怕是下午来的,若是下午,他也便不去了,等明早去请罪,正好还有现成的借口。

      他刚这样想完,系统的提示音就来了:【随机任务:进宫议事
      奖励:10经验,10000信仰,请问是否接受。】

      卫南弦不免又蹙了蹙眉:【你干什么?】

      系统:【触发型任务罢了,主系统那边来的,跟我没关系,对了宿主,接吗?】

      正好这时,卜二回答:“来了有半个时辰,一直等着,打发不走,非要少公去不可。”

      卫南弦:“你是怎么说的。”

      卜二:“回少公,说您闭关。”

      “嗯”卫南弦本来想叫用着顺手的卜一,刚想起人已经被他派去跟卜彦央了,便说,“叫上卜三,你二人随我进宫。”

      系统:【哦,那我接了啊。】

      卜二:“是。”

      卫南弦脑子里声音都叠起来,头疼的扶了扶额。

      上轿刚走到一半,卫南弦瞥见外面有还没收摊的小贩,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吃饭,本来不饿,现在却是饿急了,也没顾及这抬轿的都是宫里来的,提声吩咐卜二去买些吃的给他。

      卜二做事利落,心细如发,买的也是味道不大的糕点,香甜美味还垫肚子,卫南弦想着自己这顿也就凑活了,接过油皮纸,让人把帘子掀起来夹住,靠在窗边慢慢往嘴里投食,动作轻飘飘的,慢的很,就像是给小猫喂食一样。

      不过喂食的人是这人,被喂的猫还是这人。

      倒是悠闲!

      燕隋穿着近侍甲衣,盯着前面眼里像是着了火,气愤的像只老虎,单凭左边人像链子一样的手拉住。

      还没等他收回眼神,前面坐轿悠闲的人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晚风微凉,陛下吹了半个时辰,可还觉得暖和?”

      他这话一出,屁股底下这轿子就狠狠的抖了抖,一下子落到地上,幸好卫南弦坐在窗边,扶住了窗框,糕点却差点撒了,不禁让他眉头一蹙。

      猜错了?不是?

      不过,下一秒他就瞥见了由抬轿转跪的人,嘴里喊着陛下,他看了看手上的软糕,没往后看,犹豫着要不要放下,然后出去跟着拜。

      心里后悔着为何说那么早,等到了地方再说也不迟。

      抉择之后,卫南弦慢慢的挪起身子来,才走出去,就听对面的陆云邺说:

      “少公免礼。”

      卫南弦抬头,看着这穿着近侍服,带着面甲头盔的新帝,心中有些不耐烦。

      不耐烦结果,就是他被新帝拉上了一辆马车,面对面的坐在桌子两边,桌子上摆着棋和茶点。

      “臣出关晚了,竟要陛下同他人等臣到深夜,是臣之过。”卫南弦把软糕放在棋盘边,无意问:“陛下在路上,还想来盘棋?”

      “不。”陆云邺这声回了两个问题,“本是要下一盘棋,等着深夜入宫,没想到少公闭关,又刚好在此时出来,棋没下上,却也不晚。”

      说着,陆云邺自发开始收棋,似是自言自语道:“本来这棋上的残局,是特意摆来给少公破的,可惜,少公没下上。”

      卫南弦半分帮他收棋子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着眼皮,吃着软糕说:“万有定数,看来这棋本就不是我该下的,天意如此。”

      “是”陆云邺边收棋边道,“天意如此。”

      卫南弦看着陆云邺嘴边的淡笑,想着这人白天那一副霸气冷肃的模样,没说话。

      比以前强,知道示弱了。

      卫南弦看着面前低头收棋子的人,瞥见一抹白,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看清后才发现确实如此,但他也只是淡淡的说:“陛下这般年岁便生了白发,看来心中郁结良多啊。”

      怎么不傲了呢?

      陆云邺未答,只是突然开始问正事,他抬起头看着卫南弦的眼睛,盯着问:“大凶之兆遍及天下,诸国国师皆逝,此卦,何解?”

      卫南弦平静的与之对视,淡然如水的说:“臣道行平浅,不知,只是凶相已定,难以更改。”

      “那朕还有一问。”陆云邺紧盯不放,“靖国之难,可是最先显现?”

      卫南弦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个,眼中微闪,随后问:“陛下是从何处听来的?”

      “朕猜的。”陆云邺眉头紧锁,似乎有理有据的道,“卜国师乃当世第一国师,能力深厚,他国祭祀能力有余,主祭祀燃火后虽死,却仍有尸首在台,唯有卜国师……随风而散。”

      “这么说,陛下是靠观察反噬程度猜的?”

      倒是猜的准。

      卫南弦想着,开口回他:“那陛下猜的极准,靖确实是最先遭难的,不过……也有好事。”

      陆云邺忧愁过于,此刻知道结果竟然有些释然问:“什么好事?”

      卫南弦吃着软糕,不在意的说:“此劫,独天灾,无人祸。”

      “独天灾,无人祸……”陆云邺喃喃重复,顿时明白意思,“少公如何得知。”

      “自是算出来的。”卫南弦高抬贵手挪了挪糕点,露出底下被遮住,剩下的棋子,慢悠悠的说,“老师神通广大,跟之十余年,受益匪浅。”

      “这么一说,朕倒是忘了,少公原先不是我靖国人。”陆云邺似是回忆,低头看着收着的棋子,缓缓道,“遥记得当年国师收徒时,朕还在太子宫,只听别人说,虞国送来了个精雕玉琢的小公子,被卜国师挑去做了弟子,想来,当是少公。”

      卫南弦没搭腔,精雕玉琢他认了,不过那些人说他死气沉沉跟木头一样他又不是没听过,全让这人省了……

      故意的……肯定有麻烦事。

      说着,陆云邺说:“少公当真如人所言,不过这些年一过,朕看着像极了国师性子,真真是半分波澜也搅不动。”

      卫南弦应了他搅不动的话,眼皮都没抬,还顺着话往下接:“嗯,虞国丞相嫡次子,质子卫南弦见过陛下。”

      卫南弦丝毫不在意这层身份,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语气不在意,陆云邺也没挑错。

      一时间,马车中只有卫南弦小小的吞咽声,陆云邺甚至还给他倒了茶,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满了车,又漾去车外。

      终是陆云邺打破沉默,只见这位年轻的帝王试探般道:“少公可知,今年的国师录是从靖开始的?”

      他说的小心翼翼,现在的这一串的举动也与白天时天差地别。

      但卫南弦没多在意,只是理所应当的向后躺了躺:“陛下想说什么?”

      看着他慵懒不在意的样子,陆云邺有些头疼的说:“少公可否为靖之国师?”

      之前从未寻集过此方面的人才,只是理所当然的靠着卜旒竹,可没想卜旒竹死的措不及防,靖这方面的人,竟只剩了一个卫南弦,一个虞国人。

      卫南弦看他头疼的样子,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陛下除却臣,可还有别的人选?”

      国师册向来由少辅,也就是国师的弟子继承,卜旒竹座下唯他一个少辅,就算他陆云邺有这方面的人,按礼制规矩和律法,还是要写他卫南弦的名字。

      陆云邺沉默,当下,他是真的没有人选了。

      “少公可愿作我靖之国师?”

      卫南弦向后倚靠着,悠悠道:“我理应是靖的国师。”

      卫南弦手上茶盏落定,拿起一枚棋子往棋盘上放下:“这个位子,臣坐定了。”

      陆云邺拿着棋子续上:“那少公可愿作朕的国师?”

      卫南弦神色如常,挑拣着那一模一样的棋子说:“陛下的意思,臣不怎么明白。”

      “朕的意思,就是祭坛上所刻的长图,是今日少公上台走过的地方,少公……可明白?”

      卫南弦没抬眼,“陛下心里装的东西太大,臣惶恐,臣也懒散,厌于人事,恐怕不能胜任了。”

      “可是少公已经答应了作靖的国师了不是吗?”

      “陛下这话未免有些错意。”卫南弦平静的回复,“臣本就是要当靖的国师,而从不算陛下之国师。”

      卫南弦没抬头,轻易便可见得棋局上的变化,只见那身穿侍者服的陛下手中一顿,让了他一字,他安然的受了,理所当然的续上棋。

      不等抬头,对面的承诺便来了:

      “朕向少公保证,朕在天下一日,便保一方安定一日,若少公归朕所用,日后必敬之让之,犹如此棋!”

      来这一套?

      卫南弦步步紧逼的下着棋,掐着不知道第几枚棋子,看着对面这让了第六子的空处,前几次的干脆利落变成了迟疑,手中犹豫着没有方向,嘴中得寸进尺的说:“若臣说,还不够呢……”

      肉眼可见的,坐在他对面的陆云邺绷紧了身子,面上也没了那初来客套的笑意,周围凭空生出几分冷意。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