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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严以川你是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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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依旧是井见生洗碗。
这场晚饭吃的挺愉快,井见生有一种小温暖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好像很久没有在家吃过一顿真真正正的晚饭了。
洗着碗,井见生想到了他喝醉时在床上的场景,他是第一次。
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就是不由自主。操,井见生反应过来,他不干净了啊。
洗完碗,井见生走到沙发前,严以川坐着玩手机。
“那个…你一个人住吗?”井见生有点不敢,但还是问出来了。他的眼睛不敢对着严以川的眼睛,只四下乱瞟。
严以川“嗯”了一声。
“哦,你一个人住啊,你爸妈呢?”井见生傻乎乎的,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严以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井见生急急忙忙:“额,不是…”
“死了。”没等井见生说完,严以川淡淡答道。
“什么?”井见生有点懵,“哦,不好意思啊。”
进入的依旧是一场沉默。
“我还有姐姐。”严以川突然开口。
井见生“嗯”了一声,开口:“你…你什么时候走?”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井见生挠了挠后脑勺。
“嗯,我先走了。”
“诶,不是,你一个人的话…”井见生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嗯?”严以川盯着井见生,他的眼睛很深邃,沉稳,看久了有点儿压抑,井见生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
“能不能留下来?”井见生像只小猫,撒娇道。
严以川轻轻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为什么?”
“啊?”井见生不敢讲。
“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对!”井见生自言自语。
“嗯?”严以川站了起来,歪头看着井见生,“因为这个留我?”
“你同意了吗?”井见生依旧不敢看严以川,低着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留下严以川,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挺突兀的,只静静等着严以川回答。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秦海在北方,虽已入春,但风吹过还是凉飕飕的。井见生家的窗户开着,外面高挂着月亮,星星已经出来了。无暇的月光映进来,两个男孩就这么相对站着,灯光很微弱,地上隐隐约约有影子。
……
严以川没有回答他,他盯着井见生看了一会儿,突然抱了上去。
他双手紧紧抱着井见生,严以川能感受到少年燥热的体温,井见生的脊背虽然很宽大,但还很薄,处处透露着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稚嫩,严以川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此时正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少年很孤独,甚至有点儿压抑。
他紧紧抱着,一直都没有松手。严以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少年有点儿莫名的亲切感,还谈不上喜欢,但他总想占有他,他希望井见生能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
“嗯。”严以川答道。
“真的吗?”
“真的,我会留下来。”严以川肯定。
有了这个回答,严以川能感觉到井见生刚刚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也展开双臂抱着严以川,很紧很紧。
“去洗个澡吧,一身酒味。”严以川温柔地同井见生说道,他松了松身体,对着井见生的额轻轻吻了下去。
“好。”井见生走到房间拿上换洗衣裳就去洗澡了。哗啦啦的水声在严以川的耳边徘徊,他坐在沙发上走神了。
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严以川咽了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他忍不住了。
井见生在水中浸着,热水冒出的白烟让整间浴室雾蒙蒙的。“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他知道是严以川。隔着雾他看不清严以川的脸,他只能感受到那个人越来越近,淋浴洒出来的水溅到严以川的衣服上,因为刚刚吃饭很热的缘故,严以川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水慢慢浸湿他的衣服,贴在腹上的衣服可以拓印出他的腹肌。他抱着井见生的颈,亲吻着井见生被水冲湿的额,再到鼻子,唇,接下来是脖子,锁骨,胸口。
他吻过的地方很快就被水再次洒过。
“你知道吗?”严以川问。
“什么?”
“我有抑郁症。”严以川抱着井见生的脊背说道。
“……”井见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嗯。会好的。”
严以川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如果你有病的话,那我今天就是疯了。”
严以川淡淡地笑了一下。
如果这种关系不能被承认,井见生想,那他可以为了严以川受一切委屈,即使见不得光,他也愿意,尽管他和严以川只认识了两天。
他们躺在床上,窗外的月色很美,皎洁的月光照映在严以川的脸上。井见生侧过头看着严以川。
严以川是一个标准大帅哥,井见生心想,一八九的身高,棱角分明的脸,白皙的皮肤,一种清冷孤傲的气质与生俱来。这放在街上绝对是最亮眼的存在。学校应该很多人追吧?井见生不由地在心里“啧”了一声,“切,反正我和他做过。”
“我很好看吗?”严以川闭着眼睛,突然问道。
井见生吓了一跳,“咻”地一下坐了起来,他瞪着眼睛震惊地看向严以川:“你没睡着?认床吗?”
“我和你说了我有病。”
“没有,你没病。”
严以川伸手拉住井见生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胸前,井见生可以听见严以川“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你失眠吗?”井见生顺势躺在严以川的胸前,手情不自禁地摸起了严以川的腹肌。
“嗯,好摸吗?”
“好摸。”井见生没有丝毫脸红,反而变本加厉。
“你还回去吗?”半晌,严以川问。
没等到回答。估计是已经睡着了。
严以川抬头看了看把脸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人,睫毛垂下,遮住眼眸。颜色偏淡的头发很软,不时在他下巴上蹭一蹭,严以川觉得很舒服。
这一夜严以川睡得格外安稳,似乎是得病以来,第一次。
清晨,井见生先醒来。
他整个人被严以川抱在怀里。
井见生心想:操?老子就这样蜷缩着睡了一夜?
他突然想到昨天和眼前还在熟睡的男人干过的事情,不由得在心里又“操”了一声。
井见生动了动,他的腿有些麻。
严以川好像有起床气,把井见生抱得更紧了,脸压着井见生的头发,迷迷糊糊说了一句:“醒了?”此时他的声音带了些沙哑。
井见生奶声奶气:“嗯。”
“那起来吧。”
“哦。”井见生好像有点不情愿。
“不想?”
“没有。”
“别不想,以后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以后?”井见生颤了颤。
早餐是在昨天那家店吃的,吃完,井见生心满意足。
“诶,你读哪个学校?”井见生双手撑在椅子上,腿敞开,问道。
“秦海一中。”
“啊?”井见生懵了,“什么玩意?你自己考的?”
“你觉得?”
“哦,说不定我能遇见你呢。”
严以川轻轻笑了一声,井见生能看见他嘴角弯的弧度。
两个人走在街上,今天天气不好,天空灰蒙蒙一片。
“明天开学了啊。”
“嗯。”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井见生问。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
“啊,我也不知道。好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觉得你很熟练?”
“嗯?”严以川被对方逗笑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什么?”井见生瞪大双眼,“卧槽,严以川你是狗!”
严以川觉得井见生很亲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他也没想好以后会怎么样。
井见生面无表情地走着,严以川看了他一眼。
眸里没有了以往的深沉,只剩下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