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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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理会那两个正在“眉来眼去”的男人，我径自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这古代的酒酿得不纯，度数自然没有我们那年代的高，却有浓浓的米香，甚是好喝。以前因为要常常应酬，我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
“二位哥哥，改日再眉目传情可好？”看他们还有继续对看下去的意思，我取笑着：“可别白白误了这好酒。”
“好酒必要配上好句子，不如你作几句佳句助兴如何？”贺兰今天是专门来跟我过不去的？
“好呀！”谁怕谁呀，我可是中文系才女，满腹唐诗宋词。连偷代移，不信弄不醉你们：“不过我量浅，不能多喝。这样好了，谁觉着我的句子好，谁饮。都觉着好，你两同饮。都觉着不好，那我饮。”
“小丫头很有信心？”二哥笑着：“你能喝多少？”
“在自个家里，喝醉了又有什么呢？”我笑着：“二位哥哥可不能欺负我哦，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不可以耍赖。”
“哼，还能赖你不成。”贺兰眯起媚眼，脸上却是期待。
我端起酒杯，心情激动呀！自从离开学校就再没机会卖弄了。单位应酬都是兄弟大哥喝就喝，一口焖为了感情深。要的是你比我先醉，哪里有这份雅兴。
故做姿态地轻轻叹出：“桌上一壶酒，玉盘珍羞无，月明星朗夜，能饮一杯否？”边向二位哥哥举起酒杯。
“能饮！能饮！”二哥，贺兰不由举杯，轻轻示意，三人同饮。
又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二人满面带笑，再同饮。小样，才开始呢。
我笑道：“酒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丫头，开口就一斗，是要喝醉了我们？”二哥笑着喝下一杯，贺兰也陪了一杯。
“呵呵，那哥哥们有点醉了吗？”
“还早，你继续。”
我轻笑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好一句举杯消愁愁更愁！”二人再同饮。
我媚笑着转言道：“道是闲愁如飞雪，自在入酒即消融。”呵呵。
二人眼角抽动，不过还是喝了。
我再端起酒，正色道：“酒逢知已千杯少，相顾一笑杯自空。”三人同饮。
咦！我怎么有点头晕？才两杯而已！不过我好像忘记了，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我酒量好不代表这具身体酒量也好。
于是我再举杯：“身后堆金拄北斗，不如生前一尊酒。”三人再同饮。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干！”再举杯，再饮。
二哥发觉我有点不对劲，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可惜我已如同雾里看花，自顾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举杯欲再饮，二哥先一步夺走我手中的杯子：“翎儿醉了。”
“这才四杯，我不会醉！”手快去抓酒壶，又被对面一只手夺走。
我不服气挣扎着站起来，想去抢酒壶回来。走了两步，步子有点乱。我心中是明白的，我还清醒，只是有点兴奋。扶着二哥的肩又走了两步。酒壶近在眼前，却感觉树在摇，地在晃。
抬头笑道：“我歌月裴回，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咯咯地笑着，一旋身跌在一人怀里。
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看清楚是一美人儿。马上伸手去挑人家下巴，手短没够着，笑着胡言乱言：“笑谈天下事，醉卧美人膝。”
二哥好笑的把我捞起来，我顺手抓起面前的酒，边向他嘴里喂去边说道：“一醉解千愁，醉死赛封候。”
脚下一晃整个人挂到二哥身上去。二哥忙将我扶正，满脸无奈。我不管不顾，转身靠着他闭眼唱起来：“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般的委屈付之一笑，我一下低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醉里乾坤我最知道。”
似梦非梦中似乎听人在说怎么办？好像说要先扶到床上去，又说怕闹着不睡弄伤自己什么的。
脸上有热气拂过，睁开眼，眼前一张美人脸。呵呵，忍不住摸一把道：“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对方一脸哭笑不得，抓紧我的手，我另一只手立即又招乎过去。他只好把我拎起站直，圈在怀里。
我瞬间觉得晕头转向，皱着脸说：“你放我坐下好不好，站着头好晕。”
他放开手，正要拉我坐下。我靠在人家怀里，抬头看到他的脸，又死性不改地去挑人家下巴。喝醉了就调戏美女的恶习我一直都有，所以我的熟人见我醉了，一般都把我丢给男士照顾。
抓住我的人又把我紧紧圈在怀里，我不客气地找个舒服的姿式开口唱道：“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本来唱得很欢，不知道怎么的泪就下来了。我怎么可以在人面前哭呢？只想着要快擦掉眼泪，却越擦越多，径自抓起脸边的布料把脸埋进去。
“丫头怎么了？”低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怎么，没事！”不经大脑，平常说地话就冲出了口：“眼睛脏了拿泪冲冲。”
一只手硬托起我的脸，看清眼前人的容貌，忍不住喃喃：“美人……来！波一个！”
记忆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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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醉酒那晚，我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没出去了。只是我记忆中留存的片断已经足够让我没脸见人了。哪敢再去问后来我还干了什么。只是拼命怪红儿，因为那天她好像一直没出现。有这样做人家贴身丫环的吗？一下午加一晚上都不见人影。
偏偏红儿也振振有辞：“不是小姐让我爱干嘛干嘛去的吗？后来还打发二子过来说，你和二少爷一同用晚餐，让我自便。”听听，遇人不淑呀。
“翎儿，酒意还没散去呀？”才想着门外就传来二哥带笑的声音。
我无奈地答道：“怕是要等你们都忘记了，我的酒才会醒罢。”
“嘿嘿。”二哥毫不客气地大笑：“要忘记还真是不容易呀，我这小妹醉个酒都醉得与众不同呀。”
我寒！这叫我怎么敢去见他们，呜！
“再过几天允之要走了。”二哥继续劝说：“你就不陪人家几天，必竟被你调戏了一把，嘿嘿。”
狂汗！这叫我如何去面对他呀，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的好。
“替我跟允之说再见吧。”
“还真是无情呢。”二哥继续笑：“都逼着叫人家以身相许了。”
有吗？我有做这样的事吗？天哪！杀了我吧！
二哥那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不过一见你姐姐，马上移情别恋，怀抱他投，可是让我们允之伤心了好一会呢。”
呜～我姐也被我调戏了，我怎么不知道？看来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更是不堪回首。
“翎儿，反正做都做了，还怕人家说呀。”听听，我都做什么了？“准备一下吧，我们带你出去逛逛。”
听到可以出去，不由两眼放光。反正再躲他们也不会忘记，不如……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