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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小别 小别胜新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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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可鲜从脚冷到头,仿佛置身于巨大的冰窟窿里,他太害怕了,不敢看徐呈禾任何一丝表情,把最后一口白酒喝进嘴里,瓶子见底了,酒顺着血液到达心脏,烈得很。
徐呈禾没过问,越是这样,段可鲜就越抬不起头,“她怎么知道你脖子受伤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
徐呈禾的电话铃声响起,“先别说话。”
段可鲜像把头埋进地里,只能拽着她的衣角,组织好语言。
徐呈禾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让段可鲜解释无疑就是“意外”,如果这样,那么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元旦快乐。”王品德打了第二个电话,“为了祝贺你化学进决赛了,赏个脸一起吃个饭。”
段可鲜攥她的衣角特别用力,徐呈禾害怕自己的衣服又被撕碎,把免提打开了。
她觉得只是朋友之间的聊天,当着段可鲜的面说:“好,过几天吧,元旦快乐。”
“行,再见。”
“嗯,再见。”
徐呈禾挂断电话,也不瞧他,独自往前走,留着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徐呈禾!”
“干什么!”
“你把我丢下了……”
徐呈禾突然就后悔了,跟他计较什么?我男朋友那么好,往后退,拉起她的手,五指相扣。
“呐。”徐呈禾把手机递过去,“随便看。”
段可鲜不敢拿,“快点!”
他没有看微信,QQ一类的聊天软件,跑去看相册,各种自拍,他冲着徐呈禾笑:“我女朋友真好看,嘿嘿。”
“你喝醉怎么那么可爱?”徐呈禾揪住他的脸,突然母爱泛滥,朝着他的嘴“啵唧啵唧”。
段可鲜根本就没醉,“段演帝”这个外号不是虚得,高叙之前经常喝醉,他已经学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他翻到了一个跳舞视频,徐呈禾把完整版发给了段可鲜的微信,自己只留了高潮的部分。
段可鲜默默咽口水,然后硬了。
徐呈禾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境界中,傻愣愣问:“好看吧?”
“你按灭干嘛?”手机屏幕骤然变黑,徐呈禾打了他一下。
段可鲜握住她的手,往下探,徐呈禾愣着的瞬间和可鲜兄弟来了一个紧密接触,手微微发抖,眼神禁闭,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我y了。”
我感受到了!没必要再说一遍!!
段可鲜另一只手摸上牛仔裤,后背往下的缝隙中,寻找,在正中的位置,有意无意的按,嘴撕咬右耳垂,重重的,密密麻麻的,喘着热气,钻到徐呈禾耳朵里面,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快化了,“想cha。”
段可鲜说话是越来越浑了!
之前说的时间还脸红!现在!脸不红,心不跳!说的话也是越来越露骨!
徐呈禾不敢打,她知道,只要她一动,段可鲜会自己认为她想要,他就会展开攻势,疯一般。
“我听到水声了。”
你放屁!你有这样的耳朵!别训练了!直接去窃取军报算了!
徐呈禾实在受不住,继续熬,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好,况且她的地方也疼,“阿鲜~”
段可鲜单手扛起她,往宿舍楼走。
舍友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哪一幕,说话在聊天呢,瞥见段可鲜扛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我艹?!那么猛?!
“我想起来了,队长叫我有事来着。”
“对对对,还有我。”
剩下的面面相觑,“我肚子疼,不好……”
“哎呀!我这个头,不行啊!”
“我我我……男朋友在隔壁。”
真敢说!!!
看见里面的人全都走了,门还没锁的时候,“有男朋友”的那位室友问他:“半……一个小时够吗?”
徐呈禾头都不敢抬,装死。
段可鲜毫不留情锁上门,站到自己床位面前,盯了好久。
于是自己坐在上面,徐呈禾坐在他上面,刚刚好,这个气氛聊点什么呢?
“你们宿舍里还有gay啊?”
徐呈禾,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找话题!
“啊不是不是,他们怎么身体那么虚?我带了点药来。”
段可鲜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表情,只是微微皱眉,可能在徐呈禾看来,他这是不爽,其实段可鲜在想不能实质性cha入,用哪一种姿势呢?
段可鲜在床铺上一层毛毯,徐呈禾指指询问。
“肮。”
对哦,段可鲜洁癖好严重的。
“我的礼物呢?”
艹,不说我都忘了,“在我房间里。”
段可鲜叹气,在宿舍亲了大约半个小时,硬是让徐呈禾给他口she一次,才肯罢休,扛着去她房间。
门口一群人听里面的动静,段可鲜开门的时候,全都扑进来,大脸对小脸,徐呈禾还在扑腾,拳打脚踢,嘴上不断说:“我都是我不吃!你下次让我咽下去试试!”
门口一群“哦~我懂了”的表情,段可鲜头疼,这下怎么解释。
“怎么不走了?!老畜生!”
“你们结束了?”这两句话撞在一块。
徐呈禾立刻不动,脸通红通红,不是吧?!为什么社死要发生在我身上!
段可鲜太期待礼物了,也没管。
俗话说:“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几个男生也不困讨论了一晚上。
“一开始那女生不动,我还以为被迷晕了。”
“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人赞同。
“这一个小时不到……”
“对对对。”
一群人脸上写着:“段可鲜,他虚。”
小心思藏在心里,有什么壮阳的方法吗?有时间探讨探讨。
“段可鲜这个尺寸上次洗澡我看到了,我一个男生都羡慕……”
“对啊,又大又粗的,跟他比我都不好意思在他旁边洗澡了……”
“哎,大有什么用,关键是不持久!”
“他作为我们的好兄弟!”
“明天和兄弟们问问有什么方法不。”
“对对对……”
“这位不持久的段大”看到礼物的时候,从一个小时变成了4个小时也够恐怖的。
总结如下。
所以,最好的壮阳药就是女朋友穿上情趣nei衣。
徐呈禾低头,双手奉上高叙准备的礼物,脸在滴血。
段可鲜看到红色的入眼时,他已经算好了时间,现在是8点,幸好,两个小时是有的。
“不会穿?”
这你都知道?这和平常徐呈禾看小说的时候不太一样,怪怪的……
这穿了和没穿一样,偏要弄层纱……
“你买的?”
“不是不是!高叙女朋友给的……”
段可鲜脸上看不出来高兴伤心,他心里翻涌起来,高叙,终于做一回对的事!
“穿。”盒子里不仅有衣服,一盒香薰,一扎小雨伞,几段红绳和一把戒尺?
段可鲜轻轻在手上试用戒尺的使用感,还好,不软,打人应该没那么疼。
在徐呈禾眼中就是,一个坏蛋在试试作案工具,下一秒这玩意就抽在自己身上,在段可鲜家里的调教室她见到过这玩意。
“你转过去。”徐呈禾偷偷把盒子藏在枕头底下,示意他转身。
徐呈禾快速脱衣,快速穿上,段可鲜不紧不慢,有规律的在手上敲打戒尺,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声音如洪水,全都敲打再徐呈禾的理智上,清脆的,干练的,敲打声。
她的动作慢下来,这个衣服上有一个便签上写:衣服洗干净,香薰记得点,非常细心,把打火机准备好了。
后面的绳子系不上,她就干脆不系,敞在哪,段可鲜作为畜生,就有畜生的标准,眯起眼睛偷看。
艹,索性不系,这也要命了。
徐呈禾转头,段可鲜立马紧闭,她就小心把牛仔裤脱下来,换上去,去勾床头上的百褶裙。
屁股是翘起来的,可以看见,他虽然近视也就50度,毫不影响,话说,人只要色,什么看不到?
段可鲜抽打的声音乱了,下手重,长长的一道红色横线狰狞无比。
徐呈禾把百褶裙套在腿上,衬衫穿好。
不仅是情趣play,还有水手服play,今晚不眠不休。
徐呈禾香薰点好的时候,从来没问过那么好闻的味道,身体内的感觉比之前更敏感,真好闻……
段可鲜掐灭,“嗯~?”
“闻多了,身体不舒服。”
徐呈禾好像对这个接受程度颇强,一会的时间,已经有点迷离了,血液燥热。
“等会腿闭紧点。”
“有什么要求吗?”徐呈禾揪住裙摆,红着身体问。
段可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有点像是去夜场泡妞。
“有。”
真有?!我也就问问。
“床上浪荡点,骚点。”
这回到徐呈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没听懂?节奏在我手里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真当来泡妞呢!
“比如呢……”
“比如,让你叫,怎么叫,是she在肚子上,脸上,还是嘴里。”
“你你……”
“这句话不准说。”
徐呈禾算是见识到了,畜生就是畜生,一点人性都没有。
男人一脱裤子,全是禽兽!
关键是这货还没脱呢!禽兽都不如!
段可鲜看她气急败坏又不敢说,心情好得很,拉住脚踝,往他这个方向拉,从枕头下面把红绳拿出来,绑在床头。
“真适合……”段可鲜在徐呈禾脸上轻轻摩擦,按住她的下巴,倾身吻,他从来就不屑于脱衣服,捏住就撕碎。
幸好,这裙子不贵……
这是徐呈禾没被做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之后,她仿佛在云朵之上,飘飘悠悠,一会重重被标记,一会如暴雨梨花针,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他热血。
段可鲜拿戒尺打她,他今天本来就烦,喝过酒之后,更烦了,那他就在屁股上打,只打右边,左右明显的不一样,冷与热贴合。
五下,徐呈禾受不住,她对疼痛感格外明显,红紫了一大片,她求饶哭。
没用。
“为什么不跟我撒娇了?”这一下好重,徐呈禾的腿撑不住,陷进床里,又被他单手拎起来,她原以为是吃醋,没想到是这个。
继续打了五下,段可鲜想来喜欢吉利的数字。
他信守承诺,在肚子上泄了。
“等你18,下次没那么容易了。”段可鲜揉着,在肚子上涂抹均匀,水一般但特别浓稠,量也很多。
他想让徐呈禾舔干净。
两根手指放在她嘴里,“舔。”
边哭边舔。
这种庞大的占有欲,施暴欲,徐呈禾很喜欢,也就这个时候,段可鲜才会不遮挡,不藏自己的欲望。
他没给徐呈禾洗,故意的,能残留多长时间,那就多长时间。
“难受?”
“呜呜呜呜呜。”
“忍到明天早上。”
段可鲜回宿舍睡觉了,有晚禁,到时间得回去了。
徐呈禾困死了,什么都不想,最近段可鲜印下吻,在眼皮上,温柔体贴。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快中午,他说没清洗就真的没清洗,身上汗,液体都干了。黏在肚子上,真不舒服。
动都动不了,洗澡是扶着墙壁,慢慢移动的。徐呈禾在快睡着的时候看到了段可鲜脖子上的牙印,隐秘但很可怜。
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不问也知道,是时候教训教训了。
外面从一开始就有口号,声音洪亮宽阔,徐呈禾看床上的一片狼藉,等一会抓他让他洗。
有一件最重要的,回去弄死高叙。
准备就准备,为什么准备戒尺?徐呈禾从13岁差不多就没被家里人打过屁股了,昨天晚上头一次!
她拿着画本,画笔,站在稍高的草坪上,用美瞳寻找他的背影。
人群中一眼看去是真不可能,只能慢慢找。
谭明莉穿着军装,走来挑衅她,“段可鲜脖子上的伤好了?”
“狗咬的,我怎么知道。”
“你……”
“昨晚太激烈了,没注意。你见谅。”
谭明莉握拳,徐呈禾头都没抬,仔细观察休息的男儿们。
汗水是努力最好的印证。
“我们比较一场。”
徐呈禾笑了:“拜托,我肯定打不过你。”
“有点自知之明。”
“就像我可以做出化学试剂,让你永远都动不了手,是一样的。”
“你化学研究是为了害人?”
“你每天训练是为了打人?”
“我肯定是保护国家!”
“我也一样,只是你用身躯,我用知识。”
谭明莉算是见识到她的伶牙俐齿,段可鲜看半天了,终于在草坪上看到她,奔跑过去。
“门当户对这点你也要知道。”
“呵,迂腐。”
谭明莉生气去抓她的手,昨天晚上被绑的太久,手环这回会痛的不行,徐呈禾使不上劲,抬腿提她。
谭明莉后躲,手松开,用力甩这个弯度,徐呈禾从坡上摔下去。
“你他么干吗!”段可鲜横抱徐呈禾,赶紧跑去治疗。
段正看到他急急忙忙的样子,询问过程后,脸有点黑。
谭军长明知惹到他不明算,指骂谭明莉:“等会给我去道歉!”
“爸!”
“在部队里没有父亲,只有军长!”
段可鲜一路跑的快,徐呈禾加上昨天晚上没睡好,刚好摔到腰,疼的抽气。
“程程,你坚持住。”
徐呈禾笑他紧张。
医务室的医生看他如此着急,停下手笔的工作。
“她从山坡上滚下来了。”
“我就是摔到腰了,没事。”
医生检查摔伤得程度,“你怎么还过敏?”
段可鲜想到昨天在腰上啃了太久,脸有些发红。
“你问他。”医生看他脸红的样子,也懂了,把药扔给他,“不准在我的医务室。”
徐呈禾脸也红了,医生话这样说,还是细心把门关上,就怕过火。
“怎么样?”
“我自己滚下来的,不是她推的。”
“不是问这个,还难受吗?”
“你说呢!你你你太不要脸了,都不给我洗澡,你得把我房间给我收拾好。”
段可鲜把她裤子扒了,昨天打的太重,他是有意识的,现在左右两瓣屁股做对比,那滋味,啧啧啧。
为什么我还想继续打呢?
药冰冰凉凉很舒服,徐呈禾躺在枕头上,阳光淡淡倾洒,像打翻了光芒,蓦然把徐呈禾照亮。
段可鲜低声嘟囔:“不是怕在浴室再做吗……”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徐呈禾小脚蹬他,裤子收到冲击力,慢慢下落。
段可鲜也不管裤子能滑到哪里,继续涂抹:“还不是你骚。”
“段可鲜!不治治你这个说话的毛病!我不姓徐!”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嘁嘁嘁,“喜欢也不能每天都说。”
每天都说也没事,我就是嘴上逞能。徐呈禾舒舒服服感受午后片刻的闲宁,段可鲜给她揉腰,按摩,身上布满红痕,后颈处有些青紫。
“对不起,让你不安了。”段可鲜认为牙印这个事情就是本身的错,不管什么,要和徐呈禾坦白,道歉,寻求原谅,“怎么骂我都行,分手想都别想。”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大概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了。
“这辈子都不分手。”
“好。”
这辈子都不能分手,说到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