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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隔阂 有时候摸不 ...

  •   徐呈禾坐飞机,一路上的笑容满面,想到马上可以看到段可鲜,困意也渐渐没了。
      “那么开心?”段正合上手里的书说。
      “嗯嗯!”徐呈禾还是有点怕“未来公公”的,一想到他的家产经历,不免敬佩。
      “别紧张,看现在这个点,到哪里应该很晚了,睡一觉吧。”段正不像是表面的凶,反而骨子里的温柔让人舒服。
      “好。”
      段可鲜真的很像段正。
      谭军长接到老朋友来的消息,提前让炊事员做点美味佳肴。顺便准备几瓶就,好好招待。
      段可鲜被吩咐和炊事员一块去上街买蔬菜水果,来的是谁他不知道,买菜好像也轮不到他。
      谭明莉跟着一块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奈何不能跳车,一路上靠在车前,闭眼歇息。
      “哎,你女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谭明莉闲不下来,光是看到这张脸,她就后悔了……
      “没必要,告诉你。”段可鲜烦,特别烦,打又不能打,这种压制的气息,今天莫名暴躁,右眼皮“突突突”一直跳。
      “看来她没什么让你值得炫耀的。”
      段可鲜不理她,寻求一片清净。
      谭明莉以为说到了他的点上,一直延伸这个话题:“那样的女生配不上你。”
      “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
      段可鲜嘴角抽搐,下一秒仿佛小宇宙爆发。
      “应该只是玩玩。”
      “我女朋友是块宝,我凭什么告诉你,别烦我。”
      谭明莉没想带他说的那么直接,火冒三丈,折断手里的树枝。
      跟随的炊事员怕他们吵起来,回去不好交差,连忙阻止:“行了行了,有吵架的闲工夫,到街上还不如多卖力。”
      谭明莉知道今天会来谁,她想想等一会怎么给素未谋面的“女朋友”来一份大礼。
      大街上,三人兵分三路,谭明莉找好时机。
      段可鲜现在脑袋“嗡嗡嗡”疼得厉害,反应能力特别慢。
      谭明莉等待他和卖员说话的时候,上去一口要到段可鲜的脖子,这一咬发了狠,红彤彤一片,幸好在躲的时候,脖子后仰,留在了锁骨骗上方一点,衣服领子可以挡住。
      段可鲜躲得用力,手划到桌子,瞬间雪往外冒,谭明莉害怕,往后退,捂着嘴看他。
      “你他么脑子是不是有病!”周围的卖员全都伸出脑袋看,怎么回事。
      跟随的炊事员看到段可鲜手上的雪,简单包扎了一下。
      “怎么回事?两个新兵,出来尽是给我添麻烦。”
      “对不起……”谭明莉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低下头道歉。
      段可鲜在为添麻烦道歉:“对不起。”
      另外不是他的错他就从来没认过。
      回去的过程中,一度冷到零点,谭明莉也变老实了,低头扣手,没有言语。
      段可鲜看着新疆圆圆的月亮,心里想着是在远方的徐呈禾。
      “身在远方的徐呈禾”此时再休息室,等了快2个小时了,天都变得有些黑。
      阿鲜竟然还去买菜,不可思议。
      “徐姐?!”关度若探头,没想到段正把徐呈禾带来了,“木头没跟来吗?”
      问的也是废话,想想都不可能。
      “哟,叫的挺亲热。”
      关度若一如既往脸红,清嗓子,问:“叫我来,什么事?”
      “哦,就是……”徐呈禾话没说完。
      “可鲜回来了。”段正看到关度若在这,微微点头,身边一阵风吹过。
      徐呈禾跑的特别快,学校的100米比赛都没那么快过,思念像是一对加速器,安插在她的脚底,飞一般的速度冲过去。
      当看到段可鲜下车的时候,熟悉的面孔,就是有些黑了,身体也变壮了。
      大着胆子,什么都不想,扑过去环住他的脖子,大声喊:“阿鲜!”
      思念啊,是风。
      段可鲜还停留在刚才的烦躁中,一股熟悉的香味刺激他的神经,迎面而来徐呈禾的脸,下意识抱紧,又是树懒抱树的姿势。
      她刚跑的太快了,身上出了汗,专属于她的体香很重,徐呈禾又是因为冲击,脖子靠段可鲜很久,淡淡的体香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条件反射,抱在怀里,不敢相信轻声说:“程程。”
      “我在!”徐呈禾抬头,对上深邃的瞳孔。
      他们说思念无声。
      不对。
      思念有声,那是一种听不到的声音,不用听,心靠心就知道了。
      段可鲜心里的烦躁转瞬即逝,引来全是欣喜若狂,她没想到徐呈禾从大老远的扬州开看他。
      段可鲜摸她的头发,问着她的体香,怀里软糯糯得触感,一切仿佛那么不真实。
      小别的两口话没有说多少,就被谭明莉打断:“阿鲜手还受伤呢!”
      谭明莉学着徐呈禾的叫法,她不甘,这个女人确实漂亮,也就只有漂亮!
      徐呈禾的第六感隐隐作祟,她直觉向来出奇的谆,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跳下来,段可鲜不让,拖住屁股,往前顶,小声威胁:“没事。”
      段可鲜的爸爸还在现场,还有她不认识的人,受不住害羞,推着他,脸红嘟囔:“有人~”
      段可鲜这才依依不舍,从背后又抱住,低着肩,在后劲深深闻,手上感受她最近胖了吗,在肚子上游走徐呈禾以为他兽性大发,打他的手,示意放开,段可鲜偏不,撒着娇:“宝宝的小包包里放着什么啊?”
      谭明莉愣住了,这还是她认识得段可鲜吗,训练师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从刚才就无视她。
      关度早已若习以为常。
      “哦!是送给关子的礼物!”
      段可鲜原本闻着笑嘻嘻,现在挎着一张老脸,腰细细摩擦,有点坏。他故意的。
      徐呈禾被他磨得脸红,从包里掏出一个护身符:“先放开我。”
      徐呈禾听木子青的话,亲自把护身符带着关度若的脖子上,在他的手上写着咒语。
      关度若已经意识到是什么,心情不由自主的感动。
      “呐,木子青写的信。”一封很简单的信,只是在外壳写上“关度若”,“若”的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的实心爱心。
      徐呈禾清嗓子,认真说:“木子青很想你,也很喜欢你。”后面的“喜欢你”是她自己自作主张填上去的。
      徐呈禾知道木子青不会说甜言蜜语,男生都喜欢这个。
      关度若留下眼泪,脸红眼睛也红了,所谓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徐呈禾也没想到送一个礼物,他能感动成这样,木子青平常对他时多不好啊。
      关度若知道木子青没有说:“喜欢你。”按照她的性格不会说的,但是从徐呈禾嘴里说出来,他还是很开心,心里默默想木子青说过。
      “关子真感性。”徐呈禾撞段可鲜的手臂,示意他说话。
      “我的呢?”
      “你……”
      艹,倒霉,太兴奋了,忘记给段可鲜准备了。
      “我不信这个。”
      段可鲜上手又把她抱在怀里,鼻子蹭在脖颈上,喷洒热气,假装很伤心:“程程~”
      徐呈禾现在非常自责,摸上他附在腹部的手,想到高叙准备的衣服,红着脸,在他耳边吹气:“我有礼物送你……”
      小两口腻歪死了,谭军长知道自己女儿没机会了,招手让她赶紧离开。
      “关子,你跟我们一块去吃饭吧?”
      关度若没缓过来,手抓着信,一遍又一遍感受:“我就不去了。”
      徐呈禾也懂,他要干嘛,没勉强。
      “阿鲜,小心脖子冷。”谭明莉挑衅的眼神望着徐呈禾,然后转身离去。
      “她平常也这么叫你?”徐呈禾讨厌和别人有一样的东西,那还不如不要。
      “不是,从来没有。”看段可鲜紧张的样子,可能是徐呈禾多虑了。
      “脖子受伤了吗?为什么冷?”徐呈禾伸手要去扯他的衣领。
      段可鲜想到刚才的牙印,心里觉得恶心,不能脏了程程的手,“抱抱你,就不冷了。”
      段可鲜牵她的手,走在最后面。
      徐呈禾今天淡妆出席,新疆的温度难免冷,宽大的外套把整个人包裹住,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段可鲜冲着这个空隙,手钻到她的衣服里,轻轻揉。
      “可鲜~”
      段可鲜愣住:“为什么不叫我“阿鲜”了?”
      谭明莉在前面偷偷笑。
      “我不喜欢跟别人一样。”
      “只能你叫,我喜欢听。”段可鲜发了点狠,揉的凶,大冷天擦枪走火也就只有他了,“胖了点?”
      “别闹~”
      “胖了c着舒服。”
      徐呈禾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眼神稍作气愤,白脸却红扑扑的,她听不得这样的脏话,但她又很喜欢听他说,捏住他的衣服:“你也不害臊。”
      徐呈禾头发剪短了,怕段可鲜看出来,带了木子青的假发,加上刚才跑的急,假发质量不好,头发有点痛。
      段可鲜顺着这个气氛,轻轻嘬一下,徐呈禾不动,抬起眸子,羞涩看他,不躲,那就继续。他从来不遮挡自己的欲望,“不想吃饭了,想……”他的手重重按。
      段可鲜搓热的双手,爬冻着徐呈禾,从后颈往上延伸,伸出了她乌黑浓密的发间,有点疼?不管了。
      嘴先是轻轻温柔的尝试一番,段可鲜不乐意,按住她的头,靠近些,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白白的雾,虚渺的感受。长驱直入,深陷其中。
      太凶了,像是饿虎,毕竟他才19,这个年龄,禁欲了那么长时间,也该释放释放了。
      徐呈禾缺乏经验,小说看过不少,一到实战,必慌,她没有反抗,反而踮起脚,让段可鲜没有那么累。
      “你今晚死定了。”黄色的话又被碾碎在肚子里,分开时,有一段银丝拉的长。再灯光下,闪花了眼。
      谭明莉气得跑着上楼,谭军长指着她说:“跑那么快,干嘛!”
      段正笑笑:“和小时候一样。”
      段可鲜兴奋想继续亲,手抽离时,意外发生,徐呈禾头发掉下来了。
      徐呈禾被亲的迷乱,靠在他身上,缓缓,就是头有点疼,怎么回事?
      看到段可鲜手上的假发套,新疆的冬天好像更冷了,徐呈禾不太高兴的样子,想想之前肯定要哭。
      段可鲜拉入坏,拍拍背,手法娴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别哭。”
      徐呈禾觉得好笑,拿着掉下来的假发,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回去补给木子青一个。回应了段可鲜的抱:“我没事,这有什么的。”
      “怎么不跟我撒娇?”
      “我都那么大了,那是小孩子做的。”徐呈禾不喜欢撒娇了,越长大才发现,撒娇发现是小朋友的专属。
      “你在我这永远都是小孩。”
      “我知道。”
      段可鲜心里不爽,逮住她一顿乱亲,喘着粗气问:“为什么把头发剪了?”
      原本到肋骨的头发,现在也只是在锁骨的地方,确实剪“短”了!
      徐呈禾以为好久才能见到他,就想着没事干,把头发剪了,等到他回来,也差不多。没想到,搁了半年就又见。
      “这样暖和。”
      段可鲜不说,就瞪着她,拿上手上的皮筋,边扎边问:“你确定?”
      徐呈禾自知骗不过,叹气:“想你。”
      想你才剪的头发。
      “我也想。”
      两人心照不宣结束这个话题坐上餐桌吃饭。
      谭明莉把椅子拉好等段可鲜坐,他碍于面子,选择了坐旁边一个位置。
      徐呈禾坐上去了,笑着打招呼:“你好。”
      谭明莉眼神很不友善,表情欠的慌,语气也非常欠揍:“你好。”
      这顿饭吃得徐呈禾一肚子火,谭明莉一直在给段可鲜夹菜,虽然他一口都没动。
      “伯父,给您敬酒。你放心,阿鲜在我们这,不会受委屈的,我和爸爸把他当做自家人。”表面上说给段正听,背面里,两个女人在暗自较劲。
      被偏爱是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的,安全感这种东西太满了。
      “好。”段正没说多少,把酒干了。
      “你以后别这么叫我。”段可鲜低头给徐呈禾夹菜,他不想因为这个烦到她,“快吃。”
      “哦……”徐呈禾没做多余的反应,埋头吃饭,好像段可鲜在身边,她的胃口就变大了一圈,吃啥啥香。
      谭明莉很尴尬,朝她爸使眼色:“伯父你还记得我和阿……我和段可鲜小时候订的娃娃亲吗?”
      徐呈禾停下筷子,她吃不下去了,脸色变暗,段可鲜的膝盖隐隐作痛,椅子靠近徐呈禾,抓住她的手,等待批评。
      “想起来,小时候你嫌可鲜长得像女孩,哭着说解除,我和你爸本来也就是开玩笑。”
      “我解除的?!”
      “是啊。”
      谭军长指骂她:“食不言。”
      谭明莉捏紧衣角,等着吧,我还有后招。
      徐呈禾把段可鲜的手剥开,眼神示意他松开,他摇头,“呼~”
      “不好意色,我接个电话。”王品德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有重要的事,她先扬起笑容。没有看段可鲜楚楚可怜的眼神。径直出门。
      “恭喜你啊!进决赛了!”
      “真的吗?幸好幸好。”
      “得请我吃饭啊。”
      “肯定。”王品德接到消息,徐呈禾去新疆找他的男朋友,特地打电话问候。
      徐呈禾走进来的时候,抓着手机笑,乐呵不停。
      “谁啊,那么开心?”
      “一个学长告诉我化学竞赛的消息。”
      段可鲜从里面提取信息——学长,万恶之源。
      “程程,化学很好啊。”段正关心她的成绩。
      “还好。”徐呈禾想到上次王品德和淮北的相认现场,心里有了盘算,“我们学长人很好,化学更好,他的哥哥是研究天然气的,叫王品德。”
      徐呈禾观察段可鲜的表情,旁边的一瓶白酒快见底了。
      “可鲜,记得你小时候的王哥哥吗,王品德是他弟弟。”
      “哦?这名字取得倒是很好不知道的以为他们王家缺德呢。”
      徐呈禾偷偷笑,喝醉了,倒是什么都敢说。
      他没醉,一想到有男人接近她,烦透了。
      段正知道他耍小孩子脾气,没理,继续和少时的朋友谈论,说着说着,对酒来了好几轮。段正成天喝酒倒没事,谭军长不一样,喝了那么多,脑袋晕。
      “行了行了,你们也赶紧去休息。”谭明莉搭把手和段正一起送谭军长。
      “段可鲜。”段可鲜此时揪着徐呈禾的衣服袖子,摇摇,小声吃醋。
      谭明莉把创口贴递给徐呈禾:“他脖子受伤了,小心发炎。”
      有时候摸不见看不着,隔阂会从间隙中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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