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你深爱》orange橙

38、嫉妒 嫉妒是最恶

　　徐呈禾因为艺术节跳了一个舞蹈，名气大增，男生来加她也就算了，有些女孩子跑来问她：“姐姐，跟我试试呗。”
　　教养告诉她，对待别人的好感要礼貌拒绝。
　　总有一些人，看不惯别人的好，到处散播谣言，说徐呈禾勾引男生，是绿茶，有男朋友还去聊骚，钓鱼……
　　一切一切的留言蜚语全靠女生的一张嘴传出来，一传十，十传百，麻烦来临了。
　　今天是化学的决赛，谭明莉怕她紧张，一路上陪她一块去的，快到会议室的时候，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大美人吗？”上前的女生手一挥，旁边的一位女生手机举好，正对着她们的角度。
　　“你们干嘛！“庞箐大喊，这群人之前勒索她，欺负过不少人。
　　“长得那么丑，谁准你说话的？”
　　“长相怎么样，父母给的，轮不到你来评价，况且长得一脸□□样，你是怎么敢的？”徐呈禾这几天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好久没练过手打人了，要不是眼下有重要的比赛，她肯定爽快一点。
　　“呵，你不就是靠长相勾引男生的吗？”女生很气，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手握成拳头，下一秒就呼之而来。
　　“老师！”徐呈禾躲开这一拳，拉起庞箐的手，跑了，来的是刚打完篮球的男生，看到自己的女神这样蹦跑，心怦怦跳个不停。
　　她是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的，所有人瞪大眼睛，徐呈禾满头大汗，止不住喘气。
　　王品德是她高三的学长，上一届冬日杯的冠军，“怎么了？”
　　“我没事，可以开始了。”徐呈禾拉起庞箐坐在椅子上，老师简单陈述考试要求。
　　徐呈禾因为刚才的小插曲，状态不好，考试的时候浑浑噩噩，知识点想不起来，做实验题爸答题卡的顺序写乱了，她努力平复心情，深呼吸，回归原本。
　　“考试时间到，请所有考生停笔。”老师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师回响。
　　徐呈禾憋了一赌气，那群人完了，她不管王品德的关心话语，一个班一个班的找，最后停留在学校最差的一个班门口。
　　后排的人围在一块看视频，嘴里肮脏的话，什么都往外吐，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什么视频。
　　庞箐去喊了老师，徐呈禾靠在门前，发狠问：“后排的一群sb。”
　　熟悉的几个女孩抬头，较有兴致的来回打量她：“你还敢来？不怕我撕碎你的衣服吗？”
　　徐呈禾笑了，翻白眼，抠手指，拿上一整盒粉笔，忘记扔。
　　粉笔盒里还有白色的灰，扔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全都落下来，场面一片混乱。
　　徐呈禾拖了一把椅子，划再地面发出“斯拉拉”的刺耳，她生气是看不到一点情绪的，什么话也不说，冷冰冰he死人。
　　“砰”！说话的女孩没想到她动手迅速，手臂被椅子划伤，鲜血往外冒，女孩被砸到地上，好半天没缓过神。
　　“手机。”徐呈禾把手摊开，拍视频的女生不敢说话，胆怯颤抖的双手，手机瞬间被砸的稀巴烂。
　　徐呈禾抓住她散开的头发，往身后的黑板上撞，五颜六色的粉笔灰落在女生的身上。
　　其他人被这个架势吓到了，纷纷不敢上前，被椅子打的女生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损，抬手要抓她的头发。
　　“砰”！女生的鼻血被扇出来，“撕拉”！校服被撕开，徐呈禾强迫她抬头，连续扇了好几个巴掌。
　　“道歉。”
　　女生不应。
　　徐呈禾抬腿往肚子上踢，女生疼的抽泣，鼻血混着眼泪很恶心，她甩甩瘦，觉得脏。
　　抬脚踩住了女生的脖颈，这是致命的位置，女生害怕，浑身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徐呈禾爽完，看女生的状况有点惨，冲周围的人喊：“愣着干吗？打120啊。”
　　徐呈禾意犹未尽的眼神让女生恐惧。
　　转身就走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徐呈禾在考试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乖乖女学生，以为受伤的会是她，没想到躺在地上流血的是学校最棘手的学生。
　　庞箐一脸不敢相信，随后，竖起大拇指：“解气！”
　　本来徐呈禾是肯定要记处分的，淮北平息这件事，特地来学校找徐姐谈话。
　　“姐，你真是我姐。”
　　眼神轻轻撇过来。
　　“打成那样，真有你的。”
　　“医药费我出。”
　　“……”淮北平静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在心里纠结。
　　劝徐姐以后不打架，把我打了怎么办？
　　“徐呈禾，你没事吧？”王品德听到消息，来到校长的办公室，仔细看她有没有受伤。
　　“你？”淮北认识他，王品德家里是做医疗机械的生意，淮父与王父来往颇多。自然而然，熟悉了不少。
　　“淮北？怎么是你？”
　　徐呈禾一头雾水，大型相认现场？
　　“原来你就是徐呈禾的男朋友。”
　　淮北一口水喷出来，虽然段可鲜远在新疆，可是他得背后还是隐隐约约发凉：“不是。”
　　“那就好。”
　　“啊？”
　　徐呈禾头疼，把烂摊子丢给淮北。
　　“刚才那个是你得新男朋友吗？”庞箐偷偷问。
　　“不是！我还没分呢。”怎么老有人问她有没有分手。
　　“哦~你前男友，不是，男朋友好久没来了，我们以为都分了。”
　　“你们？”
　　女生八卦很正常，她们还特地建了一个QQ群，“鲜橙cp”，用来磕她们之间恋爱的小细节。小细节好久没来，全都问庞箐有没有分手。
　　“没事，我来告诉你，明天你要国旗下讲话，题目你定。”
　　徐呈禾作文大赛获得一等奖，按理说确实要国旗下讲话，按照之前的花，她肯定拒绝，现在想想……用这个机会，把谣言平复。
　　“行。”
　　“嗯？”
　　“怎么了？”
　　“没事。”庞箐也疑惑，不应该拒绝吗？怎么突然想读了，看来这件事不得了。
　　徐呈禾作文的题目是《少年》。
　　喜欢的女孩常用少年形容喜爱的男孩。
　　每人的心中少年都不一样，有的穿着白色衬衫，背对阳光，灿然对你笑，这是少年；有的西装革履，在社会谈话上应对自如，这是少年。
　　而我心目中的少年是身穿军装，会在商场的红旗下敬礼，给我讲的睡前故事事党的进程，是默默10几年的等待。
　　少年是闪闪发光如明星的。
　　微风徐徐，拨动他眼前的碎发，红色的折射下，琥珀色的瞳孔我仿佛可以看到他的内心。是柔软的吗？好像是，好像不是。坚韧，温柔，偏执，保护，占有。是多样的，我能确定。
　　……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他狠喜欢这句话，我也喜欢。
　　《少年》结束。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我和我男朋友没分手，他太优秀了，被学校派去很远得地方任职，没办法，这个年纪就硕博连读也很少。谢谢大家。
　　徐呈禾想继续吹，怕说多了，有人惦记段可鲜，草草结束，最为致命。
　　——
　　段可鲜这几天快被谭明莉烦透了，有空闲的时间，立马屁颠屁颠跑来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他忍不可忍：“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你不就是最重要的事吗？”
　　“……”最讨厌是有人已经开始误会了，调侃段可鲜说她女朋友真好看。
　　“我女朋友确实好看，但不是那位。”
　　队友以为他害羞，不敢说，“懂，我们都懂。”
　　懂个p！
　　“你别来烦我行吗？”
　　“为什么！我们小时候订过娃娃亲的。”
　　“那都不做数了，我已经有女朋友，比你好看，比你优秀，别来烦我。”训练又开始，新疆的冬天特别冷，段可鲜一想到徐呈禾，心都热了。
　　“嘁，那她为什么不来找你，这就是不够爱你。”
　　“你再废话？”段可鲜讨厌有任何人提徐呈禾。
　　谭明莉害怕他刚才的眼神，生闷气，独自跑开了。
　　关度若出完任务会回来，闲的调侃段可鲜：“才来没多久。”指指谭明莉。
　　“你也来？”
　　“马上就要元旦了，什么打算？”
　　“想程程呗，我能什么打算。”
　　“不对啊，叔叔不是给你要到看假期吗？为什么不回去。”
　　事情是这样的。
　　魏静实在思念儿子，茶不思饭不想，瘦了很多。段正心疼，靠关系给段可鲜要到了新年假期。原本他是很高兴的……
　　“真羡慕你，可以回家见女朋友，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儿子都快忘了我的样子了。”
　　“其实我有事回不去，要不你替我吧把这个假期填上吧。”
　　“谢谢，谢谢。”队长很欢喜，想到可以回家看到妻儿老小，一直感谢。
　　段可鲜心里很不舒服，程程应该可以理解我的。
　　“喂！我好不容易像你爸求情，凭什么不回来！你不想徐呈禾吗！”
　　段可鲜说出来来龙去脉：“程程没那么小气。”
　　段可鲜应该想不到，徐呈禾要来见他了。
　　等死吧。
　　——
　　段正受不了魏静每天说：“想儿子，想儿子。”
　　“好了好了，我正好去见见老朋友，顺便看看你儿子怎么样？”
　　“好！”竟然你不回来，我去找你。
　　魏静开始着手段正要带的东西，明明准备的差不多了，好像就是差点什么……
　　对了！我儿媳！
　　“把程程带去，两人现在热恋期，离不开对方。”
　　“好。”
　　魏静美滋滋联系徐呈禾：“喂，儿媳啊？”
　　徐呈禾还在睡梦中，聪床上跳起来，清嗓子问：“阿姨，怎么了？”
　　“你叔叔要去看段可鲜，你要一块去吗？”
　　“真的吗？什么时候啊？！”徐呈禾特别开心，想想马上元旦了，请假两天应该没事。
　　“就元旦出发。”
　　“好！我准备准备。”徐呈禾挂断电话，捂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不留神，从床上滚下去，撞到了地面，一点疼痛都没有，乐滋滋。
　　阿鲜，我来见你了。
　　徐呈禾把剩下的毛衣加快速度，顺便问问木子青要不要带给关度若东西。
　　——
　　木子青独自去了寺庙，路上很冷清，她走着山路，慢悠悠，游客少，不拥挤，树叶全都掉光了，光秃秃有点喜感。
　　木子青在门前双手拜拜。进去，求平安。
　　和尚给了她一个平安福，在手上写下一段咒语。
　　平安符很贵，要200块，木子青没有心疼，背诵那段神奇的咒语，烧香。
　　关度若，平安健康，元旦快乐。
　　她手写了一封信，让徐呈禾带走：“你跟关度若说，我很……想他。”
　　徐呈禾瞪大双眼，木子青罕见的脸红，印象中，木子青就是一座冰山，不会甜言蜜语，不会撒娇，说话直来直去。
　　木子青咽口水，她很害羞，不知所措，讲咒语告诉了徐呈禾。
　　“这个平安福多少钱，真好看。”徐呈禾拿在手机端详。
　　“200。”
　　“200？！”徐呈禾颠手里的平安符，赶忙放在包包里，不敢动了。
　　“平常20，都要好好想想要不要买，一个平安符，200，眼都不眨一下，就买了。”
　　“保平安的。”
　　徐呈禾算是发现了，木子青啊，是真的很喜欢关度若，之前害怕因为想找高叙的替代品，吊桥效应导致和关度若在一起。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谈恋爱真能改变很多人。
　　——
　　高叙的消息很灵通，想想他们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小别胜新婚，段爷那么骚，肯定……嗯~我想的真周到。
　　“老婆，你准备一套情趣内衣送过去，要红色的，S码。”
　　高叙送，徐呈禾肯定不收，只有女生最懂女生。
　　“什么样式的。”
　　“隐约不失优雅，最新款的那个就行，送给上次欢送会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徐呈禾。”
　　“好。”
　　元旦降临，徐呈禾怎么也没想到高叙送来那么“贵重”的礼物。
　　她犹豫带还是不带，日本女孩说：“段可鲜会喜欢的。”
　　正好今年生日礼物没送，就这个吧……
　　徐呈禾害羞把内衣收好，往上面多放几件衣服，挡住。
　　脸上的热度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