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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后来 后来 ...
徐呈禾回到班上闷闷不乐,头陷进臂弯里,小声抽泣。安静的班上,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发出声音,她压制自己愈发浓烈的哭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别哭了,我心疼死了。”段可鲜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亲吻睫毛,声音放低,哄着说。
徐呈禾一路上都坚持不哭一定不能哭,真正要走的那一刻哭得梨花带雨,不论丑不丑,不论丢不丢脸,边哭边喊:“阿鲜,阿鲜。”
“我在,我在。”段可鲜用力抱紧她,如果可以,他想把徐呈禾按进自己的内心,一起带到新疆。不行啊,程程到那里不能受苦。公主就该一辈子生活在童话的世界里。
“你在那里好好的。”
“我去给公主守护童话世界。”
“不可以这里一个公主,那里一个公主,只能我一个。”
“肯定,只能是徐呈禾。”
他们抱了好久。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有的低头抱着父母哭:“为什么我没对象!”
“……”
小两口难舍难分,终于快上车的时候,徐呈禾抬脚亲吻了段可鲜的嘴唇,蜻蜓点水,停留在极其暧昧的距离,眼眼相对,真情流露出,像是一汪人世间的春水,荡起的涟漪,都是轻又缓的。
“我们总有一天会在奈何桥相遇,结果在你。”
徐呈禾知道在段可鲜心里她是不能碰的刺,赵怀德碰她,牢底坐穿;高叙骂她,兄弟情可以断掉;他差点理智崩坏,他可以做到一个星期不逾矩。所以她用自己跟段可鲜说当兵可以,命要留住,不然殉情这种事她做的到。
段可鲜回复了一个缠绵爱恋的吻,多么不舍啊我的男孩。
“徐呈禾,你怎么哭了?”徐呈禾从梦中醒来,情绪还没落下去,眼泪“滴答滴答”,顺着脸颊,衣服的袖子湿了一大片。
“我没事,做梦了。”
“哦哦,做噩梦确实挺可怕的。”女孩想想之前做噩梦的画面,鸡皮疙瘩起来了。
“不是噩梦,是美梦。”徐呈禾回味刚才的梦,撑着头,没有困意。
女孩不明白什么意思,快上课了,也没有说什么。
看,他今天刚走,来的物理老师却是他安排的。
生活中处处有他的影子。
集训结束,她的17岁生日也快到了,马上就虚岁18了。
“蛋糕。”木子青打断她的思绪,回归现实。
“今年阿鲜不能跟我一块过了。”
“你之前是怎么过来的。”
翟桦也到了,第二次恋爱谈的非常顺利,脸上笑容常挂。
周围是好朋友唱的生日歌,徐呈禾恍惚神,脑子里全是段可鲜,思念无声,思念成疾。
段可鲜第18岁一块去拍了照片,今年不行,要自己去打印了,挑那一张好呢?
“徐呈禾?徐呈禾!”木子青在她面前晃手。
“啊?”
“吹蜡烛啊。”
“呼~”蜡烛被吹灭了,房间的光亮回复从前。
“现在我们切蛋糕。”木子青拿着刀,将要落下的那一刻。
“不行不行,还没拍照给阿鲜呢。”拍完之后,“好了好了。”
是时候找徐呈禾好好谈谈了。
把翟桦送上出租车,会回木子青家的路上,她憋不住话:“为什么不和段可鲜分手?”
徐呈禾看头顶的月亮,这好像是唯一一个可以共同看见的实物,阿鲜会在西北为我祈福吗,西北的月亮比扬州漂亮吧。
“不想分,舍不得。”
木子青叹气:“也不知道谁当初说谈恋爱不可能迁就。”
徐呈禾笑出声:“没办法,太喜欢了。”
“真觉得,你不该这样。”
“好了,我心里有数,陪我去打印照片。”
—
遥远的新疆,段可鲜注视眼前的月,皎洁到反光。程程肯定很喜欢。
“想徐姐呢?”关度若来了快一年了,最近几天有任务,刚回来,看到他坐在草坪上,眺望远方。想想今天9.13好,也是。
“你不想木子青?”
关度若脸“唰”红起来,木子青像是一种药剂,只要提百分百脸红。
“想。”
“我也想。”
关度若席地而坐,和段可鲜一起看月亮,木头肯定和徐姐在一块。
两两相望,甚是难忘。
前三个月是新兵训练。每天6点钟起床,10分钟整理内务,接下来开始跑步。
汗挥洒在发间,新疆的夏天仿佛身在火炉,没有人会停歇,服从命令已经刻在骨子里,中间会穿插各种各样的体能训练,他们像是不知疲惫,冲,往前冲,训练,继续训练。
每当段可鲜累到极致,他会享受这里的风,太阳,坐在草坪上,闻着青草的气息,脑袋中想着徐呈禾。
好想她,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是不是又穿了漂亮的衣服,晚上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应该也会像我的吧。
集中训练的时候,段可鲜被叫走。
“报告!”段可鲜走在办公室门前,脑袋疑惑万分,简短干练的发型,男性荷尔蒙爆棚,刚刚跑完步,汗流浃背,挺直胸膛,他像不惧风寒的柏树,声音更是广阔无垠,抓不到一丝丝情绪,这样的少年谁都会喜欢的。
“请进。”说话的男人眉宇间的英气挡不住,即使年龄有40多了,在军长这个位置,也是相当的优秀,这位还是段正的好兄弟。
旁边有一位女生,第一眼就可以让男生移不开眼睛,惊艳至极,短发帅气英飒,和木子青给人的感觉不同,有攻击性的长相,笑起来,浅浅的酒窝仿佛可以吸住人的眼球,周围的气场波动很大。
段可鲜和盲人一样,看都没看一眼,等待发落。
“这位是我的女儿。”
女生赶忙上前,明明是短发,却做出挽发的动作,大大咧咧:“你好,我叫谭明莉。”
谭明莉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段可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倒是难受得不行:别握手啊,回去怎么和程程解释。碍于段正的面子,轻轻回握,快速松开。
谭明莉也不所谓,大胆问:“你知道我们小时候订过娃娃亲吗?”
段可鲜哽咽住,笔直的军姿显现他的身材,任何一个女生看了都会尖叫的身材,“不清楚。”
“行了,别逗他了,可鲜,可以回去训练了。”
段可鲜敬了军礼:“是!”
“呵,真是个榆木脑袋。”谭明莉拿起他爸爸桌子上的茶杯,有些伤心说。
段可鲜出门,顺顺心,现在的女生都那么大胆吗?
不一会,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好想我家宝宝。想舔她的耳垂,想摸她柔顺的秀发,想在一尘不染的脖子上做坏事。脸上的坏笑停不下来。
—
“阿秋!”徐呈禾揉揉鼻子,谁想我了?她坐在床上发呆,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醒过来,想起床倒杯水,舍友们在睡觉,现在是凌晨3点,徐呈禾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做噩梦,三四次都是喝段可鲜有关,梦到自己跳楼,自杀什么的,可能是最近考试太累了。食欲也渐渐下降,头发掉了不少,黑眼圈特别明显。
闭上眼睛,听歌催眠,黑夜像是一块幕布,遮住了可以传达思念的传输工具。
眼前浮现噩梦的片片段段。
梦中段可鲜的背影离徐呈禾越来越远,她快看不清他了,眼泪让眼眶充满了水雾,明明不想这样,段可鲜就像是一个框架,条条框框,控制他,限制他,却又走的坚定不移。
梦幻似的不存在,徐呈禾也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段可鲜慢慢行走,慢慢走,背影慢慢远。
徐呈禾不舍的哭泣,哭的很凶,泪水止不住,枕头湿了一片,“徐呈禾!徐呈禾!”舍友拍拍她,想让她醒来,这个梦就是缥缈的黑洞,吸住徐呈禾牢牢锁住,不让她醒过来。
接下来就是她控制不住的。
徐呈禾把声音咽在了肚子里,抵不住的呼吸让她害怕,氧气仿佛变得稀薄,肺里的什么,要把这句凡胎□□冲破。
徐呈禾用正在颤抖的声音,坚定认真的,一字一字的咬着说出:“我会遗忘你的。”
段可鲜停了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脑袋嗡嗡响,要炸裂,他要走,必须走,地上的沙粒呗踩住声音。
遗忘代表着什么?就像阳光吞噬世界,剩下的都是黑暗。
徐呈禾说的太斩经截铁了以至于泪流淌在她面颊的时候她是不知道的,整个人恍惚不安,命运多舛,仿佛一把利刀从侧面插进了她的喉咙,鲜血淋漓,糊住了担心的情感。
阳光刺耀在徐呈禾后背的时候她不知道。
段可鲜走了,他微微弯下身体,走的那么慢,步履蹒跚,像一个无人可依的老人。
他走了,她的阿段去报效祖国,永远的离开了徐呈禾,永远的去当那世界的一抹红色。
你会走的,我知道。
徐呈禾惊醒,瞬间坐直了身体,满头大汗,头发好像刚从水里出来,湿哒哒,她抬手摸自己的脸,哭过的湿感没有过去。
“你终于醒了,我们快担心死了!”
“对啊对啊。”
徐呈禾头很疼,这次的噩梦太真实了,仿佛原本她就应该那么做,太可怕了。
“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徐呈禾苍白无力,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失去水分的滋润,已经开始有点破皮。
“我们给你买了粥,下来喝吧,还有一会就要去上学了。”
“好。”徐呈禾喝还有点温度得周,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下,好狼狈,她想。
“你真的没事吗?我帮你请假吧?”说话的女生是徐呈禾在高中的好朋友,叫庞箐,胖乎乎的女孩,好在皮肤白里透红,想刚摘下的石榴。
“没事。”一碗粥徐呈禾喝完了,过去缺水,落泪的感觉没了,倒是心疼得厉害,受不了,放在之前……
段可鲜会揉她的头,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奖励一颗糖果说:“真棒,下次努力给你买书。”
每当这个时候,徐呈禾都会乖乖应答:“好!”
幸好,才离开2个多月而已,还记得。
没有遗忘。
2022年扬州下的都是毛毛小雪,没有2021的气势磅礴。
学校担心学生的心理健康,特地给高一高二准备了艺术节,高三准备了考试。
徐呈禾跳的舞蹈歌曲是Body,抖音上偶然刷到的,看到特别炸,就学了。这个舞碰上她的表情,如虎添翼。
前面有人唱歌,弹吉他,徐呈禾又想起段可鲜毕业典礼的唱那一首《信仰》,歌词像告白书。
段可鲜给徐呈禾告白过很多次,连云港只是仪式,最盛大的一次,其他的表白全都藏在细节里,明目张胆又小心翼翼,少年就还该这样。
“相机准备好了吗?”
木子青犯困,原本她可以舒舒服服在家里睡觉,偏得被徐呈禾叫来拍视频,说是发给段可鲜看?想不明白。
“好了……啊……”木子青打了哈欠,迷迷糊糊不太清醒。
“徐呈禾,该你们了。”
“好。”
富有特色的妆容是抓人得第一亮点,徐呈禾本来腿就长,106厘米的腿不是盖的,中长靴有拉长特效,灯光的照耀下,简直逆天。
“哇…………”男女生欢呼,除了“哇”,眼前都盯的直直的,身子使劲往前靠。徐呈禾再学校算是小有名气,长得好看,家境好,成绩不错有礼貌的女生本来就如璀璨星星熠熠发光,唯一可惜的就是有男朋友了。
歌曲响起,简单得搭配恰到好处,S形的身材,C位又最为瞩目,跳舞中,晃动的胸脯,男生们口水三尺,沉浸在自己的极乐世界里。女生们也大为震撼,眼睛离不开,随着动作到处看。
到达高潮的时候,徐呈禾像是泥鳅,滑动着身体,这个舞蹈有些难,她练了很长时间,就是为了给段可鲜最好的观看感。
手臂随着歌曲震动,头发丝飘柔在每一个节点,挺胸,下蹲,甩动。
“哦啊啊啊啊………”台下一阵欢呼,全都站起来,甩手跟着跳,蹦。灯光闪烁,有点夜场蹦迪的既视感,嘴里全是“哦哦哦哦哦……”
音乐结束,徐呈禾做出谢幕的动作,弯腰用手挡住空隙,着急跑下台:“怎么样?”
“不错。”木子青回答之前咽了口水。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最好!
太辣了,太性感了,风情万种。
“像素可以,考出来就能发给阿鲜了。”
“你练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给他看。”
“对啊。”
“……”木子青不想看徐呈禾这样默默地付出,心里很不是滋味。
徐呈禾有一次看到段可鲜在看女团的照片,以为他喜欢,才学的。
真相其实是高叙看上了其中一个,让段可鲜帮忙联系娱乐圈的人,他看照片是为了确定哪一个。
往年一直流行魏心爱的男孩子织毛衣,徐呈禾特地跑去和她妈妈学,织了一件粉红色的毛衣。
后来后来,想想后来真可怕。
书中的人在想,他们的年龄是之前还是之后,写到快20章的时候,结局我其实已经定下来了,想想,那么好的男孩子,应该对他好点,所以我把时间线往后拉长,起码现在是活着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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