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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在蒙德被捡回去的一天 ...
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干。
平躺在浅水区上仰望暗灰色的天空,我任由海水轻浮过我的侧脸,浸泡着衣着为我带来些许凉意。
尽管这一丝凉意也无法抵御自大脑蔓延至全身的疼痛。
蓝色藤蔓从被海浪打湿的衣襟中钻出,用它同样被海水浸透的湿漉漉的藤蔓有规律地轻轻拍击着我的额头。
嗯,以我的视角看来的很轻,普通人的感觉大概是要被甩飞的力度吧。
蓝色藤蔓应该是认为我发烧了,想要用自身充当毛巾给我物理降温。
至于从哪学的知识……大概是在和我一块学习常识的时候,它从书上看到发烧的人都会放上一块冰凉的湿毛巾降温学习而来。
心意是好的,只是我并不是发烧。
妄图抬起手臂去阻止蓝色藤蔓的举动,结果甚至创业都没开始就已崩殂,光是动一动手指我的脑壳就开始凸凸发疼,这不得不让我放弃挣扎,如同一条死鱼继续躺在浅水区让身体进行光合作用。
没人跟我说过撕碎意识是这么疼的事情。通过藤蔓不停汲取着悬崖上那朵无辜骗骗花的能量,我一直处于疼痛状态的脑壳终于有余力想别的事情了。
巴尔泽布她们应该也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果断地把大部分意识都撕碎以强行打开一条通道,尽管我都不知道那条通道会通往哪边,但显然我仅剩的意识逃了出来,而且很好运地还在提瓦特大陆上。
要是重新落入深渊……我最好不要想这么恐怖的事情,而且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发现我偷偷借助阿米力量跑出深渊的拉默。
乌鸦啄人还是有点痛的,忍着精神方面钻心刺骨的疼痛,我又一次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尽管还有些勉强,但至少可以让藤蔓把我的身体扶起来。
人类溺水身亡都会像青白色的紫菜一样变得浮肿,而非水生类植物就算是耐水性再怎么强,经历这种强度的泡水都会泡发。
让植物把我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立起,我突然想到这个热知识,不由得想象自己泡发后的模样,但这一想法似乎被蓝色藤蔓知晓,它开始用力拍打着我的脸,尝试让我放弃这个恐怖的想法。
如果我的身体会变化,那么一定是被蓝色藤蔓拍打得通红。感受如猫猫抓挠般的拍打,我暗下定义。
不过它是不是变得灵活了许多,自从我醒来到现在,总感觉它变得越来越有自我意识了,就像荧头上的因提瓦特,除了不会和我沟通对话。
又一次读到了我的想法,蓝色藤蔓僵硬了一瞬,它似乎像被说中什么心事一样,停下拍打着脸的举动,再度缩回了我的衣服内。
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些的事情,微动手指用藤蔓操控手臂,我隔着湿漉漉的衣襟摸了摸缩在脖子上的蓝色藤蔓当作安抚,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离开这里。
望着一望无际甚至没有一艘船经过的大海,还有一个让我来到此处的通道,我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的要像浮萍一样慢慢飘到人类居住的大陆板块上吗?
“真难得,竟然会有人到这里?”
墨绿色的他如天降甘霖般出现在我的眼前,这让我骤然心生警觉,虽然失去了提灯让我的视觉范围大幅下降,但这是连植物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气息……
除非他是随风滑翔而来,不然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不用这么警惕地盯着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吟游诗人,在誓言岬看到这里有人才飞过来看看。”
“额……所以可以让你的这些小家伙不要再对着我吗?”
我还未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来者便已经双手放于两旁摊开作投降的姿势,想来也是,被好几根带有尖刺的藤蔓指着,解释来意才应该是人类的第一反应。
以抚摸的方式安抚着让其他藤蔓们缩回衣服内,细细聆听不知何时再次钻出衣领的蓝色藤蔓的低语,我沉默地看向自称是吟游诗人的他的方向。
“你是迷路了吗,怎么会跑来马斯克礁这边?”最后还是对方打破了弥漫在我们当中的尴尬氛围,充满关怀地询问我。
他大概是把我认成迷路的旅行者或者冒险家了,不然又怎么会对我如此亲切。
不过马斯克礁……我曾在大陆地图的蒙德地区看到过这个名字,没想到这个通道竟然能直接从稻妻连接到蒙德,这是让我有些惊讶,而在惊讶中又带有一丝对自己又一次不辞而别的不安。
尽管内心的情绪早就波涛骇浪,但表面上我还是沉默地点头回答了吟游诗人的询问。
说实在的如果他问我没有风之翼是如何过来这里,那我多半就要考虑在蒙德郊外灭口并把责任推卸给魔物的可能性,但好在他没有,而且还很默契地跳过了这一盲点。
“需要我带你离开吗,对了,我似乎还没有介绍自己,我的名字叫温迪,是一名吟游诗人。”
我已经知道你是吟游诗人了,为什么还要再介绍一次自己,不……为什么我要说“再”?而且你的名字,不应该是叫巴巴托斯吗?
等等,我又为什么知道他应该叫巴巴托斯?
“巴……”
想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却被对方以食指抵住唇的行动,轻轻封于舌尖,或许我应该更加惊讶他是怎么靠近我的?但吹拂过脸颊的轻风却让我如猫咪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忘记了自己的顾虑。
“现在的我是温迪,瓦沙克。”
他果然知道我是谁,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任何惊讶,正如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应该认识他一样,他也应该认识我。
“在你熟悉的风中睡一觉吧,等你醒来的时候……”
在让人感到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中,巴巴托斯的最后一句话也离我残存的意识而去,直到再次陷入黑暗的一刻,我才想起这是属于植物的气息。
——
就像在那个只有箱子大小的阴阳寮世界里遭遇的一切,我似乎又作为第三者窥探着瓦沙克(我)的记忆。
但是这一次,我的身旁没有白发褐肤的他,也没有曾经对其许下愿望的古树,仅有在我陷入记忆前仅有一面之缘,自称是温迪的巴巴托斯。
哪怕脸上带着同样的笑容,此刻身着白衣的他比起刚才的淡绿色服饰,也更像一位高天的神明,而不是平易近人的吟游诗人。
“……是吗,您就是击败了迭卡拉庇安的新任风神吗。”
在我观察四周同样披着白衣的其他人时候,“我”叹息着道出了巴巴托斯的真正身份,在这个短暂的时间,我看到了巴巴托斯脸上微笑消失的瞬间,取代而之的是肉眼可见的局促与不安。
这是自然,因为“我”与迭卡拉庇安早于魔神战争开始前就已开始相互往来书信,两者的友谊自是比“我”与巴巴托斯要好上不少。
……为什么我又会知道“我”与迭卡拉庇安的事情?
未曾来得及思考如同从海乱鬼身上搜出完整名刀镡般忽然出现的认知,巴巴托斯的低声道歉再次吸引了我。
“您无需向我道歉,我不会出于我与迭卡拉庇安的情谊憎恨您,亦不会因为您与他对‘爱人’持有不同观点对您抱有任何负面情绪。”
紧阖双眼的“我”轻声劝解着巴巴托斯,尽管他的神情并没有因为“我”的劝解而恢复,“我不会因为生与死的自然规律而对您心生怨恨,是的……我(智慧之神)不会。”
又一次重复着自己不会对巴巴托斯抱有任何负面情绪,我能感觉到现在的“我”并非在劝解巴巴托斯,而是在说服自己的感性。
就是不知道对话的另一人是否有察觉出“我”的异常,毕竟这是“我”的记忆,如果“我”不知道,那么观看记忆的我自然也不会知道。
没有等巴巴托斯有什么反应,“我”伸出了空余的左手,在巴巴托斯的注视下,一朵朵洁白的鲜花自掌心中盛开,最终汇聚成一簇洁白无瑕的花束,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我的鼻尖,久久难以散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闻到的味道我也可以闻到。
“纤细脆弱的蝴蝶轻轻挥动翅膀也会引发飓风,您为处于迭卡拉庇安高压统治之下的蒙德人带来了一丝转机与希望,还有他们渴求的自由。”
“自然,我应为您献上代表人类喜悦之情的纯白之花,以此作为我与您第一次见面的礼物。”
“请收下吧,风色的诗人……高天的歌者。”
未等巴巴托斯的回答,这个世界就再次开始了自我瓦解,显然,“我”的这份回忆只有这段对话的长度。
简直就像“我”对巴巴托斯的印象只有这份短短的回忆。
又一次坠入熟悉的黑暗,我如此想到。
然而就像在黑夜中闪闪发光的群星,一丝带着光亮的猛烈飓风自黑暗中朝我袭来,我本已做好了被烈风撕碎而苏醒的准备,才如同懵懂无知的幼童想要伸手触碰那束光亮。
“即便吾之烈风在众臣汹涌的怒潮中被撕碎,身躯被猎手的箭矢贯穿……吾是在臣民的爱戴下永逝。”
指尖只是刚刚接触到那股连凶骨都会撕扯吞噬的狂风,脑海中立马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就仿佛……是谁在借助风传递他的遗言。
“失败也好,死亡也罢,挚友哟,不必为吾等高塔孤王的败退感到悲伤或心有芥蒂。”
不对,他们并不爱戴你,他们只是被你的狂风吹得无法起身,迭卡拉庇安。
对着远道而来的狂风,我低声说出了与“我”相同的否认,但当这段话送到之时,乖僻的君王,永恒烈风的主人早已在他立于飓风中的高大尖塔中黯然逝去,一切的肯定与否认都只能是旁人谈笑间的话题。
“替我为新生的希望之风送去一束只开在清冷风急之处,名字与外形同等美丽的纯白之花吧,吾之挚友,须弥的胜者瓦沙克。”
伴随着迭卡拉庇安最后的叮嘱,许许多多淡绿色的碎片慢慢浮现在黑暗之中,我看到了立于高塔之上睥睨着所有人,有着淡绿色长发的他,亦看到了他被女猎手射/出的矢志不忘一箭贯穿了穿戴黑色甲胄的身躯。
但即便是被子民反叛的他,我也曾与其一同周游过大陆。
不,不应该只有他,应该还有谁?
……
……是谁?
“竟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算了。”
“现在的你还不必知道这些,所以,忘掉刚才的回忆吧。”
——
悦耳的曲声环绕于耳畔,呼唤着我的苏醒,而我也的确如歌者渺小的心愿,悄然睁开紧闭的双眼。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忘记了什么?
全身上下已经停止了疼痛,摸着冰凉的石头,扶着额头从谁的大腿上缓缓起身,在我下意识想要询问蓝色藤蔓这里是哪里的时候,
“欢迎回到蒙德城,灯。”身旁的巴巴托斯停止了弹奏,举起双手高声解答了我的疑惑。“对我的神像有什么不一样的新看法吗?”
虽然不知道巴巴托斯是如何把我从马斯克礁搬到他神像的手上(还有他是如何知道“灯”这个名字),但我应该跟他知会一声,没有提灯的我只能靠蓝色藤蔓和其他植物的告知观察周围,而不是能够像他一样轻易看到神像全貌。
“是吗……提灯被你丢在了雷电将军的意识空间里。”他听到我的解释后愣了一会,看似无奈地一笑,
“那还真是可惜,不过我猜你应该要在蒙德待上好一阵,等荧从稻妻把你的提灯拿回来也不迟。”
……那我应该先希望那个狐耳眷属能看在荧的面子上,别把我提灯给拆了作研究,我对它的作用都是一知半解,更别提维护修补。
“不陪我去酒馆喝一杯吗,蒙德的蒲公英酒可是很出名的哦?”没有纠结于上一个话题,巴巴托斯很自然地邀请我在大白天前往酒馆喝酒,“而且,我相信有很多人都期望着‘灯’的回归。”
“那束纯白之花,你收下了吗?”没有着急回应巴巴托斯的邀请,我反而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显然我不按常理出牌的询问让巴巴托斯愣了一会,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当然,那可是我们初次见面时你送我的礼物,我怎么有不收下的理由?”
说着说着他还说出了自己知道关于“灯”的趣闻,“我可是听说当初你在人家迪卢克老爷的成人礼上也送了这样一束浪子的真情,把在场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是吗,恐怕不管是受迭卡拉庇安所托的瓦沙克(我)还是以前的灯(我),多半都是不知道其他生命体对花的过分解读,或者说,知道了并不在意。
就像人类很喜欢给各类轻小说或旁人贴上特有的标签却不会在意当事人的感受,无人会在意花朵在知晓自身强加上一层他人擅自理解的含义,它又是作何感想。
不过正如巴巴托斯至今不知道那束纯白之花是迭卡拉庇安的委托,我并不打算告诉他真相,纠正他对塞西莉亚花的观点。
少做一些触手可及的容易事情,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舒服,这是拉默在深渊就告诉我的原则,尽管刚出深渊没几个月我就已经因为阿贾克斯破了好几次例。
但面前的巴巴托斯并不能让我为其再度破例,而且他说不定并不需要我揭露真相,有的时候无知会更好。
“说起来我们待会要去的酒馆,也就是「天使的馈赠」,就是迪卢克老爷开的,你当初就是在那里打工的。”
看到我明显沉思走神的样子,巴巴托斯愉快地替我做了接下来的决定,让我不忍告诉他我接下来本想去愚人众在蒙德的聚集地去和芙洛拉会面,顺便让她告知远在稻妻的阿贾克斯我的去向。
不过晚一点去找应该也没事吧……大概?全程被巴巴托斯牵着手飞下风神像,带到酒馆门口的我迷迷糊糊地想。
存稿,悼灵花是真的少……起码要拿三趟才能拿完168个
看了一下白术专武,评价是不如金箔,人家金箔还能打出来,不用我去抽
想到了一个笑话,阿莫斯只打低端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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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在蒙德被捡回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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