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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睹物思人 裘奕剑仍穿 ...


  •   一天工作下来,刘客洲一直心神不宁,虽然藏了他好多隐私秘密的宝贝电脑一直被他随身携带,但一想到那个精力旺盛的壮小子一直呆自己的房子里,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某种程度上,他并不相信裘奕剑会乖乖听他的话,但他的房间里又没什么,他到底在烦扰什么?

      快下班时,刘客洲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眼睛立刻瞪成圆形。
      裘奕剑发来了消息,上面写着:表哥,我今晚做了手擀面,等你回家吃饭哦!

      刘客洲“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让身旁的男同事汤圆吓了一跳,他胖乎乎的手摸着胸口,焦急地问:“怎么了,小刘?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刘客洲自觉冲动了一点,立马微笑道歉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刚才看到一个消息,说我喜欢的书有货了。”

      汤圆撇了撇嘴,鼻子里哼了一声:“切,为了那些破书能这么激动啊!小刘,不是我说你,你呀,把这种对书的激情分1%在情感上,出去相相亲,早结十几次婚了,还至于孤家寡人一个吗?”

      旁边一个上年纪的女同事黎姐听见了,开始不高兴了:“接十几次婚?汤圆,你这是夸人还是咒人啊?怎么能这么说我家小洲洲呢?小洲,你别听他瞎说,姐最懂你了,你一直在等待天命真女从天而降,像你这样的白马王子,命运早就为你安排好那种偶像剧般的纯真爱情故事,哪能随便出去相亲呢?,太low了!”

      刘客洲羞赧地报以微笑,他们这些同部门的同事,无论男女,平常最爱讨论意淫的话题之一,莫过于大帅哥刘客洲的感情生活,仿佛上天将这样一个人间极品放在面前,每天不拿语言撩拨一下都对不起这种幸运。这是他们自我标榜的“人生福利”,而刘客洲却感觉自己每天这样被他们这样“盘”,都快包浆了。

      下班时间刚到,刘客洲立刻弹簧般站起说,左右招呼说:“今天我有事先走了,明天见。”随后便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迈腿就往外走。

      与平常相比,刘客洲竟然不吃饭不运动就直接回家,这种情况十分反常。昨天已经发生了一次,今天竟然再次出现,同事们都议论纷纷,惊讶起来,有人还八卦地追问:“小刘,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谈恋爱了吗?”“这两天都这么早,作息不正常啊?”

      刘客洲听了回头笑道:“你们瞎猜什么,有什么不正常呀?就是老家来了个老乡,住我那里,我要早点回去招待人家一下。”

      “男老乡还是女老乡?”
      “男的,是个弟弟,比我小好多岁。”

      大家一听,立刻卸去了好奇,不约而同发出感叹:“唉,真没劲。”
      有没有劲,当然刘客洲自己知道了。

      他从没想到,这个壮如小牛的裘奕剑竟然会做饭,而且还是他最爱吃的家乡美食——手擀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刘客洲一定要亲眼见到才肯相信。
      下班推门进去住处的那一瞬间,刘客洲几乎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桑拿房——雾气缭绕、湿热交加。

      他换过鞋,拐弯走到厨房门口,视线从仙气一般的蒸汽烟雾中揪出那个鲜润的“表弟”时,又一次被裘奕剑奇特的造型给震撼了:他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身上套了件粉红色的棉布围裙,那是之前妈妈来的时候买的,挂在厨房的吊钩上很久很久没人碰了,如今被他穿上,视觉效果真是一言难尽——这围裙只有窄窄的一块布,有些嫌小,紧紧围在裘奕剑的胸前,从侧面看,他健壮的胸肌随着做饭动作的幅度上下,几乎要爆胀出来;再加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蒸汽水,像飞龙般沿着他肌肉的弧线上从各个角度条条滑落,让刘客洲的口水快要跟着流下来。

      裘奕剑早已听见门响,看到刘客洲过来,扭头笑了笑,一边挑着锅里煮的面条,一边开心地说:“表哥,你回来啦?面快好了,这儿热,你出去稍等一下,两分钟后我给你端客厅去。”

      刘客洲咽了咽口水,低低地应了一声:“好。”便先去卧室换衣服了。

      五分钟后,裘奕剑果然将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地道庆行手擀面端给了刘客洲,随后也给自己端了一碗面。客厅里没有餐桌,两人都只好坐在小板凳上,凑在电视柜上吃饭。

      裘奕剑仍穿着围裙,自己不吃,倒是用急切而盼望的眼神看着刘客洲,等待他的反馈。

      刘客洲弯腰低头,小心翼翼夹起一口面缓缓送入口中。当蘸着酱汁的手擀面接触到味蕾的那一刹那,刘客洲顿感有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细细咀嚼品味,吃着吃着,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面的味道口感,几乎和母亲做的一样。

      随后,刘客洲强忍心中翻涌的情感,怕裘奕剑笑话他,头也不抬,一言不发,瞬间将整整一大碗面一扫而空。

      裘奕剑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他开心地说:“哥,不要急,慢慢吃,锅里还有很多,肯定管够。”

      “那我还要再吃一碗。”刘客洲话音刚落,裘奕剑就一把夺过碗,飞奔到厨房去盛第二碗面。

      当刘客洲裘奕剑递过来的面条时,面含微笑轻轻地说:“谢谢,下次我自己去盛。你这么服务我,我都不好意思。”

      裘奕剑咧嘴笑了,豪爽地说:“表哥,你和我客气啥?你一直这么帮我,别说端碗饭,就是端屎端尿,我都义不容辞、说到就到。”

      刘客洲皱着眉,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裘奕剑的脑门说:“你小子说什么呀!吃饭哪,恶心不恶心?”

      裘奕剑听了,像个孩子般格格直乐,嘴里的饭渣都掉出来,忙捂着嘴道歉:“Sorry sorry,我真没想那么多,表哥你别生气啊!”

      刘客洲斜了他一眼,忙托碗拿凳往一旁挪了十公分,嘴里嘟囔着说:“这么好吃的面,你可别用口水玷污了它。”

      裘奕剑更乐了:“哥,如果我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喷了口水进去,那该怎么办?”

      刘客洲摆了摆手说:“那无所谓!眼不见为净。做饭时别说你喷口水了,哪怕你喷大便,我不知道,吃了也不会恶心的。”

      裘奕剑大笑不止:“哈哈哈,表哥,你可真逗,老厉害了。”
      刘客洲无奈地笑了笑,一不小心,这么恶心的话都说了出来,真是近墨者黑。

      吃完后,刘客洲坚持洗碗,裘奕剑抢不过,就只能依他。

      面对着水池里大大小小的锅碗铲筷,刘客洲突然有些伤感,还没开始洗,鼻子倒先酸了起来,立在哪儿一动也不动。

      裘奕剑听见厨房一直没声音,担心地跑过来问:“表哥,你怎么了?这么安静?”

      刘客洲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将情绪的天平扶好,缓缓地说:“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想我妈了。”

      “表哥,你节哀啊。”裘奕剑的声音也低沉起来。

      刘客洲凄然一笑,望着水池说:“没什么,三个月了,再难过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难受。只是偶尔想起来,心头会像针扎一样疼,防不胜防。就像这些锅碗筷子,它们都是我妈生前和我一起用的。每次她做饭,我洗碗。可现在,这些锅碗看起来还和从前一样,但我妈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再也不会拿这些东西给我做饭了。”

      说着说着,刘客洲的声音竟有些呜咽。

      裘奕剑在一旁默然垂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一声不吭,许久,才低低说了一句:“表哥,真对不起,我就是单纯想做顿饭感谢你的照顾,真不知道会让你触景生情,这么难过。唉……我这……”

      刘客洲立刻转身,对着他说:“别别,表弟你千万别道歉。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向我道歉,可显得我太不是人了。多亏你,才让我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家乡手擀面,这种番茄式儿的做法,还真是地道。和我妈做的几乎一样,比起难过,我心中更是开心激动啊。”

      裘奕剑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惊喜地问:“表哥,你真喜欢吗?那我后面天天给你做,碗也由我来洗,你吃完就闭着眼捂耳朵回卧室,啥也不看不听,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刘客洲被他逗乐了:“我也不是林妹妹托生的,哪那么柔弱啊?,一听洗碗声就哭,你当洗碗是葬花啊?”

      裘奕剑也跟着笑了:“不是不是,表哥你看起来酷酷帅帅的,又高大又成熟,绝不是个小哭包,娘娘腔。”

      刘客洲哭笑不得,心想:我都快三十了,如果还和你一样这么不成熟的话,不就成笑话了吗?
      刘客洲重又专注去洗碗,突然,他在洗碗台上发现了一包海鲜味的辣汤调料粉,脸色立刻紧张起来。

      “这是什么?海鲜调料粉?”他连忙抓在手里问裘奕剑。

      裘奕剑怔了一下,挠了挠头皮说:“哈哈,还是被表哥你发现我的独家秘方了。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特产的辣味汤调料粉,我超喜欢这个味儿,海鲜的,随身带了好几包。平时我做饭,不管什么都喜欢放些进去,特别鲜美提味儿。刚才我做的番茄卤,你没觉得比别人更鲜美吗?”

      刘客洲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口感,果然那鲜香的味觉记忆犹新,不过他看着满碗的红艳艳,怎么也没想到有海鲜的灵魂飘散其中。

      “海鲜?你竟然放了海鲜?”刘客洲一脸惊讶。
      裘奕剑满脸懵逼,他感觉刘客洲神情紧张得仿佛不是在说海鲜而是在说pi/霜。

      “不是海鲜,是海鲜粉!怎么了?这粉有问题吗?”裘奕剑拿走这包调料,瞅了瞅,面带疑惑。
      刘客洲长叹了口气,身体像是拔掉了气门松懈下去,许久,弱弱挤出一句:“粉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我啊——我对海鲜过敏。”

      “啊??!表哥你不早说!卧槽,怎么办?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会窒息吗?我打120吧?”裘奕剑一下子猴跳起来,他刚刚已脱掉了那件欲盖弥彰的围裙,chi/罗着上身,此时皱着眉大叫大嚷,活像是个看到森林着火的原始男人。

      刘客洲被他这种如“看图表演”般的“急切”神色给逗乐了,挥了挥手说:“哪有那么夸张,我备有过敏药,保持观察就行了!”说完回身继续弯腰洗碗。

      裘奕剑还是不放心,站在旁边盯着刘客洲的侧脸问:“你确定?我看电视里,有些过敏严重的人可是会哼啊哼跌倒,神情就像是被人卡住喉咙,还倒抽气,超吓人的。”

      刘客洲笑了:“是有那样的。不过我一般是瘙痒、长疙瘩,没那么严重。罪是要受点儿,今晚可能睡不好啰。”

      “那,要去买药给你吃吗?”裘奕剑一脸关切。

      “药我是有的,只不过痒的厉害时,需要涂抹炉甘石水,到时候如果我需要,会喊你过来帮忙的,可不能嫌弃哦!”

      “收到!”裘奕剑挺直身躯,昂着饱饱的胸肌,立正敬了个标准军礼,别说,还挺帅。

      刘客洲笑着看他,回忆起小时候,他趴在学校栏杆上,看隔壁班的傻学弟们装军人玩打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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