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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画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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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衫在苏堪画的软磨硬泡下,换了一家客栈。她们两个人坐在客栈里唠嗑。当然是属于苏堪画的专场。
小二上来,在门外喊道:“常小姐,楼下有人找。”
常青山和苏堪画对视一眼,下了楼。
楼下,常青衫见到了一个人坐着喝茶。见她来,笑着相迎,说:“常姑娘,咱们楼上雅间谈。”
小二拉起了屏风,二人就隔着屏风相谈。
那人说:“咱家是小徐子,常姑娘,咱家是皇上的人。从京城来,找您回去。”
您?常青衫活了这么多年,在记忆里还没有人这对她这么恭敬。
常青衫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苏堪画。苏堪画一副了然的样子,抿起嘴点点头。表示不会说出去,相信我。
常青衫觉得她有点多戏了,她其实没什么意思。
“找我回去?做什么”常青衫问。
徐公公却问:“常姑娘,常凛常大人可是令尊?”
常青衫听到他提起常凛,立马警惕起来。难道宣王杀不了她,改让皇上灭她口了?那又何必对她父亲恭恭敬敬?还常大人。
常青衫没说话。
徐公公笑起来,说:“常姑娘您别误会。常大人的案子,已经翻案了。皇上听说您有幸存活,这才让我请您回去,皇上要封赏您呢。”
翻案了?陆绥翻案了?
苏堪画一听,看她。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看一座金山银山,仿佛抓到了她就能保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常青衫冷淡回她。
“劳烦公公了。”然后没了下话。
徐公公一愣一愣的,说:“您不问问怎么翻的案?”
常青衫说:“不用,我去了京城,不用问就知道了。”
徐公公了然。
常青衫说:“从京城到姑苏路途遥远,辛苦公公了。”
徐公公笑道:“常姑娘客气了,这是咱家分内之事,为皇上分忧解难。”
常青衫抿了口茶,问:“何日启程?”
“这事儿,姑娘您说了算。”徐公公回道。
常青衫想了一会,说:“三日后启程吧。”
徐公公道:“听您的。”
常青衫问:“要不要给公公订间房?”
徐公公站起身来,回道:“谢过姑娘了,咱家已经找好了客栈。等三日后,咱家来找您。”
常青衫也站起身,作礼:“恭送公公了。”
徐公公回礼。出去了。
苏堪画静了一会,好像在等徐公公走远。她突然开口:“常姐姐,你你你你,你阔了!关照关照妹妹我啊。”
常青衫挑眉,戏谑地说:“好啊,要不你跟我回京城?”
苏堪画收敛了一些,说:“还是算了。我还要守着我姐姐呢。不过,我有时间了,会到京城找你玩的。”
常青衫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你有钱吗?”
苏堪画回道:“有啊,我家开画舫的。”
常青衫一愣一愣的,顿了一下,说:“你家开画舫的?那昨天还收了我钱,你没带钱,还收了我两份。怎么不给我不要钱。”
苏堪画挠了挠头,说:“这,你昨天去的不是我家的。而且真给你不要钱了,你真不给啊?”
常青衫说:“好歹给我要一半吧。”
苏堪画不说话了。
“没良心,怎么不早跟我说?两人份很贵的。”常青衫说。
苏堪画觉得应该换个话题,于是说:“你那位不是在京城吗?你还去找她吗?遇见她了怎么办?”
这次换常青衫沉默了,片刻后说:“再说吧。”
苏堪画凑近了一点,说:“说实话,我听了你说你们俩的事,我觉得吧……嗯…她喜欢你。”
常青衫看着她,说:“你确定?”
苏堪画信誓旦旦:“当然了,我是过来人。而且,你说你忘了她,其实还放不下她吧。”
常青衫嘲讽道:“你?过来人?你才几岁啊?”
苏堪画“啧”一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说的是实话。”
常青衫点点头,说:“实话实话。你可厉害了。”
苏堪画觉出她的敷衍和不相信,说:“气死我了。我告诉你,人这一生就这么短,她说不准哪天就嫁人了,你还不好好抓紧?辛运的话她一直等你,不幸的话,她就该嫁人了!我知道爱一个人会自卑,但你搞清楚情况之后再发作啊喂。”
常青衫觉得这话振聋发聩,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苏堪画往床榻上一瞥,瞥到了什么东西。常青衫因为她的话沉思起来,没留意苏堪画在干嘛。苏堪画走过去,那是沓纸,她拿出来,发现居然是一个人的画像。苏堪画翻了翻,这一沓纸都画的一个人。
苏堪画兴奋起来,这是谁啊?除了那位,还会有谁?
苏堪画看常青衫一眼,大声说:“这是谁啊,这么好看?”
常青衫被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看到她拿着沓纸,常青衫要抢回来。苏堪画把它往身后一藏,说:“你不说她是谁,我就不给你。”
常青衫一够她就躲,没办法了,只好说:“陆绥,你又不认识。”
苏堪画还问:“你家那位?”
常青衫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说:“你快给我!”
苏堪画见她着反应,斜眼笑道:“是了。给你。”
苏堪画见常青衫小心翼翼的藏好,笑着说:“谁说我不认识陆绥?我们姑苏的人都认识,陆绥可在我们这儿远近闻名。她人好又长得漂亮,我们这儿的人都喜欢她。”
常青衫说:“那你还问我是谁。”
苏堪画说:“我是问陆绥是你的谁。陆绥知道我和姐姐的事,当初抓章涛,陆绥可帮了大忙。而且,我更加确定你放不下陆绥了。要不然你去哪不好?偏偏来陆绥长大的地方。”
常青衫不说话。
苏堪画拍拍她的肩,说:“面对吧,逃避是没有用的。我告诉你,陆绥在这里,没什么太过接近的男子。”
常青衫愚蠢地问:“你怎么知道?”
苏堪画扶额,说:“难道爱情会让人变笨吗?你在京城白待了?这下里乡人,阳春白雪,有点风吹草动就传的满城都知道了。比如,昨天赵二他妈和他爸又打架了;比如,今早春三她爹不小心摔倒了。我这种好事人群,什么事都知道。”
常青衫点点头,“哦”了一声。
苏堪画问:“怎么样?是不是有信心了?”
常青衫没说话。
苏堪画还要再说什么。常青衫及时打发她走,说:“你去给我买点酒,临走前我给你姐上坟使。”
苏堪画应了一声,果然听话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