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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回: ...

  •   常州一破,宋朝又连损几员大将,更是元气大伤。
      朝廷又一次炸开了锅,右相章鉴第一个出逃。紧接着!签书抠密院事文及翁、倪普溜之大吉。左相刘梦炎也不辞而别。参政事程文龙与常琳也先后出逃。导致于大半年来,出逃避难的京官数不胜数,太皇太后也是暗自落泪。
      一日早朝!行班大臣仅剩下六人。
      太皇太后不由的失声痛哭道:“我大宋朝历尽沧桑三百年,一直以士大夫之礼,笼络天下有志之士。哀家与各位储君,遭国家之大难,徘徊至今,而大小官员无出一言以救国家。而内宫弃官离位,外将挂印弃城,忍辱偷生。真不知你们以何脸面,去面见自己江东父老。试问!平身所读圣贤书,到底自负为何?他日仙去,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六位大臣听了面面相视。
      太皇太后见了长叹道:“一边是喋血抗战,一边是贪生怕死。哀家一界女流,受先皇托孤之重,垂帘听政,意欲如何?”。
      在场的官员耷拉着脑门,无一敢作答。
      太皇太后见了泪流满面,声音颤抖道:“我大宋朝三百年基业,难道当真就要拱手相让不成。我泱泱大国真的就没有人能御敌了吗?”
      “太皇太后!贾似道举全国之军去战,都是有去无回;如今张世杰率全国之力去攻,也败得一塌糊涂。我朝已经再没有力气跟元军对衡了。”
      太皇太后惊叫道:“难道就连京都也守也守不住了吗?”
      “太皇太后!现在只有再起用张世杰,死守京都,再派人联络五路兵马大元帅,进京勤王,临安才有一线生机。”
      太皇太后看着这些没用的家伙,真是哭笑不得,于是没有好气的大叫道:“好!诏张世杰进宫见驾。”
      “谢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且说张世杰兵败镇州,逃回圃山,已交兵柄,闲居在督府。寥寥数日,却一直心事丛丛。自己怎么会败呢?好端端的怎么会败呢?无缘无故怎么就败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忽一日!圣旨到!张世杰连忙进宫见驾。
      张世杰听了连忙渡船去京都,手书一呈上。
      自有人通传。不久!就有人大叫道:“蒲州副使张世杰进宫见驾!钦赐!”
      张世杰起身上前,见了小皇帝,连忙下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皇太后代答道:“平身吧!张爱卿!”
      张世杰又道:“太皇太后吉祥!”
      太皇太后没好气的道:“这些俗礼,你从此就免了吧!”
      张世杰连忙道:“太皇太后!镇江一战,水师尽失,搞得朝中人心惶惶。这都是罪臣的错,没有保护好大宋江山!臣罪该万死!”
      太皇太后听了,好像有点坐不住,起口好不耐烦的道:“还是说说怎么补救吧!”
      张世杰道:“太皇太后!镇江之败,乃殿前都指挥使张彦背信弃义,不肯发兵;淮东制置使李庭芝误期,没能前来,而导致兵败。”
      太皇太后没好气的道:“张卿家可是说自己有功而不记过了。”
      张世杰难色道:“也是罪臣指挥不利,才导致所致。臣千不该,万不该,!把十船连成一舫,让元军有机可乘。”
      太皇太后道:“你可知道,元军这一把火,可烧掉了我大宋半壁江山啦!”
      张世杰连忙下拜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臣罪该万死。”
      太皇太后大怒道:“就是让你死一万次,也难解哀家心头之恨啦!”
      张世杰道:“罪臣也诚惶诚恐!”
      太皇太后道:“知道害怕,就不要哪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世杰道:“罪臣知错了。”
      太皇太后屏气道:“张卿家!今天哀家可不是让你前来赔礼道歉的。”
      张世杰道:“罪臣知道!”
      太皇太后又道:“那还是说说怎么御敌吧!”
      张世杰连忙拱手道:“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听了,还是没有好气。
      张世杰接口道:“太皇太后!其实导致镇江大败,这还不是主要原因。”
      太皇太后听了,怒气可不打一处来,本欲发火。
      张世杰见了,连忙道:“太皇太后!只凭元军区区千条战船,是不可能打败我五十万大军。”
      太皇太后大怒道:“那究竟是为何?”
      张世杰难色道:“是因为我朝的龙虎大将!”
      “龙虎大将?”
      张世杰点头道:“正是!龙虎大将乃天下旷世奇才。昔日!在我朝时!也南征北战,立下过汗马功劳。”
      太皇太后听了,怒减三分,点头道:“此二人哀家也早有耳闻。”
      张世杰道:“太皇太后!他们上截金兵,下截元军进犯。在辽邦收集我朝残兵败将打败辽军数十万,重破天门阵!在常州又以五百生力军守住孤城长达数十月,与蒙古铁骑交战上百次,打死打伤元军无计其数。此次克樊城、占襄阳、下汉水,以及攻鄂州、平长江也是他们二人之力所为。”
      太皇太后听了大惊道:“世上竟有如此劲敌!”
      张世杰道:“他们驰名中外,益为天下常胜将军。北朝皇帝三番五次出朝,其目地就是招降他们二人。”
      太皇太后惊叹道:“好男儿不为我用,可惜!可惜呀!”
      张世杰连忙道:“太皇太后!罪臣倒有一计,可降此二人。”
      太皇太后摇头道:“我朝对他们有错在先,这谈何容易?”
      张世杰道:“如今先皇已经驾崩了,加上他们与我同宗,按辈分理因叫我一声叔叔!我想!他们不看生面也会看活面。”
      太皇太后听了犹豫不决。
      张世杰又道:“加上!他们统领的乃是我朝一支御营军。将士们的家眷、亲人都在京都附近。我们可以把他们的家眷、亲人都请来,不怕此军不降啊!只是我朝没人开这个先列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听了连连点头道:“好吧!哀家速派军机处,把所有的名册送给你!”
      张世杰连忙下拜道:“谢太皇太后恩典!”
      太皇太后平和道:“起来吧!”
      “谢太皇太后!”
      ……
      却说元军兵分三路。一路!由博罗欢率水师,出建康、沿长江南下,攻江阴、破澉浦,折入钱塘江,近逼临安。一路!由伯颜率铁骑占镇江、破常州、克平江,向临安逼近;一路!由阿刺罕率步兵出池州,越溧阳,也向临安推进。
      再说弘范、弘正、南青来到常州,见如此惨状,都失声落泪。
      忽然!一人飞马来报说:“报!先锋总督!我军主力已向临安推进,蒙古汉军速与大军回合!不得有误!”
      弘范得了帅令,马不停蹄赶往临安。路上经饶州,下安吉,直近逼临安独松关下寨。
      早有人上报总都督储军张世杰。
      张世杰于是亲临战阵,罗布一切,准备战斗。
      弘范下令南青上前说降。
      南青得令,领旗下五千军,逐马上前!
      忽然!城内涌出一伙强兵。为首之人手持一把追风剑,身披黄金锁子甲,头戴纯黄翅冠顶尖帽,骑一匹名为雪里爬的纯白马。
      南青一见,惊叫道:“世杰叔叔!”
      张世杰听了反叫道:“你真认识我这个叔叔,就立刻归复朝廷。”
      南青听了,眼泪款款下落。回想起昔日常州之战,不是他从中拦一刀,自己早就命葬黄泉了。
      张世杰大叫道:“我知道你们三人受了很多委屈,辽疆一战让你们平白受冤。”
      南青落泪道:“平白受冤!世杰叔叔!你可知道南山镇上万口连亲,在一夜之间都惨死在同胞的刀口之下。”
      张世杰摇头道:“但一切都过去了,你们也因该放下这一切的恩恩怨怨。”
      南青道:“放下一切恩恩怨怨,那死去的人该怎么办?”
      张世杰大叫道:“现在皇上也死了,如今是东宫太子做皇帝!”
      南青纳闷道:“东宫太子!他不是只有四岁?一个娃娃能顾全大局吗?世杰叔叔呀世杰叔叔!你们怎么忍心将一个皇朝,一个国家都交给一个傀儡皇帝!”
      张世杰道:“南青!看来我跟你是无法说清。你立刻回去,叫他们兄弟来见我。”
      南青无法,只好领军而退,来报总督!
      弘范、弘正听了大惊。各领五千将士来见张世杰。
      两军对战,弘范、弘正自出,来到关口,兄弟二人拱手叫道:“世杰叔叔!我们劝你提早放下武器,投降吧!”
      张世杰听了大叫道:“是我因该劝你们,不要痴迷不悟了,赶快带着你的军队回朝吧!”
      弘范摇头道:“世杰叔叔!现在太晚了。或许在之前,我会答应你。”
      张世杰道:“你们想错了,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只要你们肯归朝,不失民族大义,历史自然会有新的评价。”
      弘范道:“世杰叔叔!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三兄弟就是要扛起这个千古罪人的牌坊。”
      张世杰摇头道:“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弘范叫道:“世杰叔叔!宋朝会亡,并不是我们三人。而是你们自己丧失了民心,才导致加快自己的灭亡。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大宋的百姓忍心丢弃自己的家业,纷纷流入北国。你再看看!大宋的军队都甘心丢了功名、节义,情愿投敌卖国。这是为什么?一句话!大宋以不得民心。”
      张世杰大吼道:“就算你说得全是事实,句句在理!只要你们肯归朝。有你们同心协力,我相信一定能够扭转这一切!”
      弘范摇头道:“文天叔一声呕心沥血,为国家!为百姓舍身忘己,我朝均没有什么起色。你我加起来能比得过一个文天祥吗?”
      张世杰大叫道:“现在皇上已经驾崩了,我坚信大宋以后一定会出现一个崭新的天地。你难道真的忍心,大宋朝毁在你我的手中吗?”
      弘范接口道:“大宋迟早要亡,就算多留它一年半载又有何意。”
      张世杰摇头道:“看来你我只有开战!”
      弘范含泪道:“世杰叔叔!不要说你我是同宗,在常州你又救过侄儿一命。于情于理,我都要珍重你。”
      张世杰道:“如果你真是珍重我,就带着你的部下回国。”
      弘范摇头道:“世杰叔叔!这万万办不到!”
      “那好!”张世杰大怒道:“那你今天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世杰叔叔!”弘正上前叫道:“大宋已经不保了,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张世杰道:“执迷不悟的人是你们。想当年!你爹为设保我大宋江山——!”
      弘正抢言道:“我爹已经死了!世杰叔叔!你知道吗?就是皇上吓得圣旨!”
      张世杰大叫道:“如今皇上也死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让他一切都过去吧!”
      弘正摇头道:“一句话!说过去就过去吗?为什么?当日我们回辽疆不说!为什么?我们去也山东不说!为什么?等我们到和州还不说!为什么?要等待我们走投无路!到现在才说!世杰叔叔!我们是被逼无赖,走投无路!世杰叔叔!你知道吗?”
      张世杰听了落泪道:“我知道!你们受苦了!”
      弘正反叫道:“你不知道!你知道就不会劝我们!”
      张世杰落泪道:“只要你们现在肯回来,我向你们保证,当今皇上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弘正摇头苦笑的:“看来世杰叔叔一点都不知道!你说得那个四岁娃娃,我看免了吧!他连走路都自身难保,还想还我们什么公道!更不要提什么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世杰叔叔!你也算是一代枭雄,怎么可能会替他卖命。”
      张世杰大喝道:“誓为忠将者理因为本国效死。张家历代以龙、虎、豹、熊,四形相称,一代接一代,精忠报国,从无二心。你们兄弟二人胆敢助纣为虐,与狼共舞,侵犯自己的国家。真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他日死亦,有何脸面去见张家列祖列宗。”
      弘范接口道:“大宋已不得民心!天下统一,乃民心所向。张家列祖列宗在上,我坚信一定会明白我们的苦衷。”
      张世杰道:“北朝再好,也是蒙古人,不会是我们汉家天下,更不是我大宋朝。即使你们的功劳再卓越,也只是一名宋朝叛将,乱臣贼子。”
      弘范道:“世杰叔叔!其实蒙汉也可一家!你到元朝去看看,我们汉人照样可以在北国安家乐业,分田分地。七十二行,行行在内。”
      张世杰道:“这都是北国皇帝为了麻痹你们,故意设下的圈套,眼前的事实,都是短暂的,你们别痴迷不悟。”
      “那大宋呢?大宋就连短暂的都没有。世杰叔叔!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著。”
      ……
      双方都争执不休,一天下来,只好鸣锣收兵。
      众将退回本寨,好不难过!
      时下!统帅伯颜亲临本寨,上前质问道:“我三路大军主力早已摆开!为何先锋迟迟未动!”
      弘范道:“我先锋在独松关受阻,本想乘机说服张世杰!”
      伯颜怒道:“这伙人斩我朝使节,乃顽固无化之辈。可汗千方百计却付诸东流,如今只有攻破此关,向临安纵深推进,好以此迫降宋室。”
      南青拱手上前道:“统帅!不是我们不想战,只是那张世杰是我们的前辈!昔日!在常州又救过我们的性命。此战若采取强攻,不但我们身陷不忠不义,旗下将士也适得其反。”
      伯颜咆哮道:“军队以将令而动,士气以果断而增。你们如此心软,再此拖延,毋必失去斗志。我以统帅的身份命令你们,克日攻关,不得有误!”
      “诸将紧遵帅命!”三人连忙拱手,心却有点不太高兴。
      伯颜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连忙收起自己的性子,平息道:“本帅知道张世杰是你们的叔叔,于心不忍。但作为一名大将,就要恩怨分明,骨子里没有七情六欲。今天!你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弘范连忙拱手道:“统帅!今后你大可放心。”
      伯颜相视点头,随即安抚,离位而去。
      三人亲送,重回寨中,相视而无言语,一直僵持到深夜。
      弘正发话道:“大哥!你要是下不了决心,明天就让我打头阵吧!”
      随即!南青也拱手道:“大哥!明天还是让我当先锋。”
      弘范黯然神伤,双脸扭了个曲形。
      弘正接口道:“大哥!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连文天叔都战胜了,就不会在乎一个张世杰。”
      弘范终于点头道:“你二人千万要小心才是!”
      两人点头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弘范无语,默默注视这夜的黑暗。
      次日!弘范下令!命弘正率领步兵在前,南青指引骑军隐藏在后。三声化鼓,军队严严整整,步步进逼。
      独松关上,宋军也早已就备,只等一声令下。
      忽然!关门一开。张世杰亲领数万将士,左右摆开,一挡弘正去路。
      两阵对垒,弘正自出,还没来得及张口。
      突然!关上出现无数平民。大家都哭哭啼啼,唤起自己儿子的名字。
      万余将士听了无不惊叹,不约而同的停止进攻的脚步。
      ——此万人将士都是御营精兵,家眷老小都在临安。这张世杰还真有心计。
      百姓们高声呼叫,唤着自己亲人的名字;也有小孩哭爹喊娘,说苦道忧。
      万人将士听了,泪流满面。
      弘正见了大惊,多次下令前进,都无济于事。
      张世杰见了大喜,又下令军士唱起四面楚歌。
      众将起口念道:“一鹏万里飞,万里梦思郎,不问军图途苦,却闻号鸟归,回时情相切,长儿去北方,北方是天堂,难比生乡土……。”
      将士们听了,勾起日夜相思之苦,亲人离散之痛。有人放声大哭,有人立地下跪;更有人拔刀自刎。一下子,整齐的队伍像炸开了锅。甚至有人像中了魔一样,发狂的跑出队伍。
      弘正见了,也失声落泪。
      扑天雕李应给急坏了,快马扬鞭,来见总督。
      弘范立在窗前,注视着远方。听人进门却不当一回事。
      李应道“宋军巧攻心计,有很多将士疯的疯,自尽的自尽,我军快顶不住。”
      弘范转头道:“弘正、南青何在?”
      李应道:“两位将军!也毫无办法!总督!你快想想办法吧!”
      弘范听了暗自摇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一切都由天意吧!”
      李应大哭道:“总督!”
      弘范转过身,背立相对。
      此时!文环娘而来,听了二人对话,心由此一惊。
      李应见了,立身下跪道:“总督!现在只有你亲临战阵,才可能挽回士气!”
      弘范落泪道:“有弘正、南青足以。”
      李应道:“总督!此次恐怕非你亲领不可。将士们疯的疯,自尽的自尽,像着了魔一样。如果总督在不前去,我军将会全军覆没。”
      弘范抹泪道:“也许这样,是他们最好的去处。”
      李应大哭道:“总督!你听我一句劝吧!”
      弘范连头也不回。
      环娘听了惊讶不已,起身上前道:“李将军!你去令将士们全体撤退也好!”
      李应听了含泪点头道:“现在看来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多谢文小姐!”起身离去!
      环娘上前道:“弘范!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弘范没有开口,眼睛深情的望着前方。突然!一股腥味涌上心头。“呕!”吐出一口东西。
      “血!”环娘见了大叫道:“弘范!你又怎么了?”
      弘范始终没有回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竟把自己的门牙咬得咯咯作响。
      环娘连忙上前,用丝巾小心插去他嘴角的血迹。经不住眼泪款款下落。
      、 李应一去又回,上前大叫道:“总督!将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连退也不动于中。两位将军也视死如归,不肯退回半步。总督!你快想想办法吧!”
      弘范的眼泪也款款下落,掌中的剑越握越紧。
      李应又道:“总督!你就忍心看着全体将士出师未捷身先死吗?就忍心看着两位将军做白白的牺牲。”
      环娘见了,失声痛哭。
      李应立身下跪道:“总督!你若真认我李应这个师叔,就开口说一句话吧!”
      弘范的心绞痛的厉害,自己的门牙咬得更紧了,剑鞘中的剑开始颤响起来。
      李应放声痛哭。
      弘范始终不动于中。
      李应伤心落泪,痛哭的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见总督无望,随手取出背上的五把飞刀,开口大叫道:“天啦!这到底是为什么?李应啦李应!你本为东村之主,却被迫落草为寇。十年梁山美名,一身正气,肝胆相照,数尽天下无数英雄!飞刀啊飞刀!你血溅封喉,百步之中,从无虚发。曾!也是一叹侍主,二十年牢狱,销声匿迹。苦的不是我、而是你呀!今天!我扑天雕因祸得福,本为兴事,做回真将。总督!我的师侄呀!你既然心意已决,师叔我只有一同随他们去了。”话完!李应举起手中的五把飞刀,就要了结自己。
      环娘见了连忙上前,按住李应手中的飞刀,大叫道:“李将军!你千万不要想不通啊!”
      李应道:“梁山好汉!誓为英雄妄为人。
      弘范听了紧闭自己的双唇,竟从喉咙里面呜呜的哭起来。却没有上前安慰一句。
      文环娘擦干眼泪,定了定神,大叫道:“好!李将军!备好战鼓,让我亲临战阵!”
      弘范听了掉过头,惊恐万状。
      李应好不惊讶,一时竟没了主。
      环娘又道:“你们有胆量就义,就没有胆量把我拉上去吗?”
      李应听了嗷嗷大哭道:“多谢文小姐!”
      弘范见了放声大哭。
      环娘强忍着泪水,头也不回。
      再说弘正、南青立马一处。眼睁睁看到自己的部下疯的疯,自尽的自尽。每一个将士倒下,心头就像是在割肉。泪流不止,但心是坚定的。
      四面楚歌喋喋不休,亲人的唤声层层不尽。
      时下!又有将士大叫道:“我受不了了。”随后挥刀自尽。
      弘正、南青的心绞痛了,泪似源头,伤心不已。
      忽然!“咚——!咚——!咚——!……”有人擂鼓。
      将士们隔眼相望,但见:李应赤着膀子,推着战鼓。一女人站在中间,双手不停的敲着战鼓。背后竟是一些女将,她们英姿焕发,缓缓而来。
      将士们都惊呆了。
      ——这女人不是别人,她是右相文天祥的女儿。
      环娘用尽全力,敲着战鼓。却泪流洗脸,自己听得到自己内心的哭泣声。自己在做什么,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头脑明显是空的,却一点东西也塞不进去。剩下的!只有眼前这攀天大鼓才是自己唯一的一切。自己用尽全力,不停的敲着。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小,看起来又好像很近。眼前这攀天大鼓自己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在这空荡荡、渺茫茫,带着血腥味的战场上,听起来又似乎又很遥远!很遥远!
      将士们听了却像万里晴空起了一个霹雳,感天动地。在场所以的将士惊心动魄。他们原地站起,刀枪紧握,肃然起敬。
      此时!天空云开见日,发出万道光芒。
      “杀——!”将士们一涌上前,如猛虎下山争食去,结尾相随。
      宋军连忙招架。
      忽然!左边飞出一支快骑军,挥刀取头,杀将而来;少时!右边奔出一支拐子马。举□□心,冲杀开战。
      直打得宋军节节败退。
      弘正一马当先,杀开一条血路,宋军无人可挡。
      此战一直打到深夜。突然!天降甘露,冰泡自落。此时!独松关内血流成河。
      张世杰见关无望,只能只身而逃。
      所有的宋军死的死,伤的伤,投诚的投诚。不到天亮,独松关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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