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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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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一看,原来是自己旗下的蒙古刚悍。
弘范才起军上前。
副帅李恒却拜哭于地。
弘范纳闷道:“副帅!你这是为何?”
李恒痛哭道:“总督!自从你们一走,二月下来渺无音讯。统帅、统将以为你们被宋军打垮了,早登仙界。为了替你们报仇雪恨,统帅攻破常州!一怒之下,竟在常州——!常州——!”
“常州到底怎么了?”
李恒抹泪道:“统帅在常州屠城。”
“什么?”弘范、弘正、南青大惊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统帅见你们音讯全无,攻破常州,一怒之下,就下令处死城中所有的男人,北斗大将王安节也身首异处。”
“啊!”众将听了连连倒退。
再说统帅伯颜带兵进攻常州,却碰上了钉子。
守将都统乃王坚之子王安节与知州姚娮、通判陈炤、刘师勇誓死抵抗。加上常州城外建有九宫之术;城内又有八卦之变。元军虽然势如破竹,常州却安然无恙。
伯颜于是派宋降将吕文焕至城下,射书入城,以示招降。
王安节亲自来到城头,焚烧降书,以表决心。
伯颜大怒,于是下令架起回回炮,昼夜轰炸。
王安节带领将士冒死抗战,哪里有危险,就出现在哪里;哪个城头有损坏,就带领将士们就出现在那个城头磊石加固。
伯颜见了大叫道:“本帅要多建炮台,要炸平常州!要炸平常州!”
王安节下令高驻城墙,加固!加固!再加固!扬言誓死抵抗,绝不让元军有机可乘。
二人是针锋相对,不分时下。
时下!殿帅张彦带兵奉命来救常州。
伯颜得知,一面加派人手轰城。一面亲自上战,指引旗下铁骑冲入张彦军。
诸粒将士见统帅一马当先,率先冲入敌阵,个个奋不顾身,一涌而上。
宋军那是蒙古铁骑的对手,个个抱头鼠窜。
蒙古铁骑在宋军阵地,可是横冲直撞,像进入无人之境。
殿帅张彦哪见过这种阵式,当场砍于马下。
伯颜取了张彦首级,又来到常州城下,逼迫宋军献城投降。
王安石下令,放箭烧其头,顽固之极。
伯颜气得嗷嗷大叫道:“王安节!还不献城,他日攻破,必屠之。”
王安节听了,却在城上大叫道:“降也死,战也死,全城百姓们,你们听到了没有?统统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
伯颜听了,哇哇大叫道:“王安节!你这个王八羔子!有本事就站出来,我跟你单挑。”
王安节拐着弯骂道:“你看你这狗头式,骡子不像骡,嘶不像嘶,该不是狗头让驴踢了吧!我出来,不是找死。”
“呀!”伯颜大叫道:“你管我是骡是马,有本事就出来遛遛。”
王安节大笑道:“伯颜!今天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真有本事,何不下令攻城,要不能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伯颜听了大怒,于是手里剑一指,大喝道:“攻城!”
元军争先恐后,一涌而上。
宋军张弓便发,只恨爹娘没生八只手。
不久!元军便败下阵来,损伤惨重。
伯颜见了,悲才从中来。于是不得不重新对待战事。
时下!有人来报说:“统帅!我部先锋遇到宋军的五行八卦,以损伤惨重,溃不成军。”
“五行八卦?”伯颜惊讶道:“那昭龙、昭虎何在?”
来人哭腔道:“统帅!可能凶多吉少!”
“什么?”伯颜听了若恐受惊,大叫道:“宋人用得是什么狗屁阵法。”
来人抹泪道“听说此阵巧设五行,外建八怪。”
伯颜惊问道:“天下有此阵法?”
来人点头道:“小人还听说五行以人相设,八怪以野兽相安。此阵建成,可飞沙走石,扬尘拨土。”
伯颜听了纳闷道:“野——,野兽!野兽也能布阵。”
来人点头道:“此阵巧设咋山雕、华山虎、松山白花蛇;以及黄山魈、南山豹、燕山狐、关山大力牛;外加高原千里马。听说此阵一出,黑气冲天,豺狼虎豹,怪兽猛蛇。若被此阵缠上,就死无全尸。先锋将士去斗此法,已经二月无音,可能是凶多吉少啊!”
“啊!”伯颜听了两眼直发直,随后又大叫道:“昭龙、昭虎!你们死的好冤啦!此仇不报,本帅誓不为人。传令!我要亲自攻城!”
“统帅!万万使不得!这常州坚如铁石,您不可冒然行事。”众将纷纷下拜道。
伯颜气得咬牙切齿,默念道:“常州!常州!本帅要拿——!”忽然!伯颜好像想起来什么?
蒙古大将听了,连连作捐道:“统帅!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哈哈……!”伯颜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众将听了大惊失色,统帅该不是疯了吧!
“哈哈……!哈哈……!”
众将落泪,纷纷下跪道:“统帅!你千万别吓我们呀!”
“哈哈……!”伯颜忽然大叫道:“本帅有破城之策了。”
众将闻之大惊。
伯颜道:“此前!本帅在此围过常州城,统将阿术可是连吃败仗,你们可知道为何吗?”
众将起身,连连摇头。
伯颜笑道:“因为我们当时围困的就是昭龙、昭虎!”
“哦!”吕文焕上前道:“怪不得统将也连连吃败仗。”
伯颜摇头道:“统将连连败仗,并不是因昭龙、昭虎是常胜将军。”
众将听了好不惊讶。
伯颜接口道:“你们看看!现在常州城里只不过是我们手里溜走的几支残兵败将。光凭他们怎么可以跟我军抗衡。”
众将听了点头,吕文焕忙问道:“统帅!那宋军到底凭的是什么法宝。”
伯颜道:“事后本帅才从昭龙、昭虎口中得知,这常州城外建九门,内设八阁,乃天下罕见的九宫八卦阵。”
“九宫八卦阵?”众将纳闷道:“又是破阵法!”
伯颜点头道:“所以我们不是宋军的对手。”
吕文焕道:“那该怎么办?”
伯颜笑道:“当日!本帅为了迫降昭龙、昭虎,也是分身解术,想尽一切办法。竟在无意中知道破城办法!”
吕文焕听了大喜道:“当真!”
伯颜点点头道:“千真万确!”
吕文焕追问道:“统帅!是什么好办法?”
伯颜道:“你看看这些土堆,就是当年本帅下令筑城,破敌之策。”
吕文焕纳闷道:“统帅是说,我们重新筑城,困死宋军。”
“然也?”伯颜道:“三面筑城,耗费时日,非计取之。我军只在北面筑城,在东城轰炸,大军在南面压进。本帅倒要看看,宋军到底能撑到几时。”
众将听了,无不点头赞叹,“好办法!好办法!”
伯颜于是下令道:“吕文焕!本帅令你十五天筑好北城!到时!射杀城中有生力量。”
吕文焕连忙拱手道:“遵命!”
伯颜又道:“土土哈!本帅令多修炮台,向东城使劲轰炸。”
土土哈起身作捐道:“统帅!遵命!”
伯颜转过身,对着全体大将道:“望南门发出猛攻,誓必拔掉这颗眼中钉。”
旗下大将连连作捐道:“紧听大帅吩咐!”
“好!传令各部,准备攻城!”
……
常州城上,只见炮火纷飞,土土哈带兵在东城疯狂乱炸。北面!吕文焕早已建好土城,竟比城墙还高。下令!将士们直接向城中发箭。
宋军以是胶头烂耳,陈炤、刘师勇皆战死。王安节与知州姚娮还是誓死抵抗。
元军在外城疯狂乱炸,常州城以是摇摇欲坠,屹立下滑。
忽一日!伯颜喝令,自己身边的牙将要率先蹬城,并带着首帐双赤月旗一起进攻。
牙将们得令,顶着枪淋弹雨,攀上城池,并竖起双赤月在城上。
诸粒将士见了,大叫道:“统帅登城也!统帅登城也!”
元军将士蜂涌而至,宋军挡无可挡。王安节,姚娮当场斩首示众。
伯颜还不解恨,于是下令屠城。
吕文焕连忙道:“统帅!万万不可!老百姓可是无辜的。”
伯颜大怒道:“他们为虎作伥,理因该杀!”
“ 统帅!” 吕文焕恳求道:“可他们之中有很多是无辜的,并没有参加战斗。”
“好!就把全城的男人杀尽。”
“统帅!”
“宋人杀我朝昭龙、昭虎,这是对他们最小的惩罚!”
吕文焕听了,也毫无办法。
随后!只听道,“啊……!啊……!啊……!”不多时!常州城里血流成河,到处!鸡飞狗跳,哭爹喊娘,全城的男人无一幸免。
弘范带队而来,统帅伯颜已经走了,只留下吕文焕殿后。
常州城里鬼哭嚎叫,血水流的咚咚作响。
弘范上前质问道:“吕文焕!怎么会这样!”
吕文焕大哭道:“统帅以为你们被宋军消灭,被气糊涂了,就大开杀戒。”
弘范大叫道:“你怎么就不阻止呢?”
吕文焕哭腔道:“我做了,可今天统帅根本听不进去。我苦苦哀求,但也只能保护全城的妇女和孩子。”
弘范落泪道:“吕文焕!你好糊涂呀!”
吕文焕大哭道:“常州誓死抵抗,男女老少都登城攻打我部,统帅也是积怨太深,所以大开杀戒。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昭龙大将,如果你们能早一点到,事情幸许不会发生。”
众将听了嗷嗷大哭。
吕文焕又道:“加上王安节誓死不降,累累戏弄统帅,才让常州百姓糟来杀身之祸。”
弘范抹泪,蹒跚的来到王安节未寒的尸骨身边,痛哭不已。
南青、弘正巡视全城,到处死气沉沉,老蛙昏叫。只有一座桥下,隐藏着八个男人,吓得面色如土。南青、弘正见了无不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