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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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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五台山坐落在杭州太原之北,俗称六和寺,也有六塔著称。五台山历代与皇家所亲,历经沧桑,千年之久,来往过客,无计其数。
寺外!江清秀丽,景物非凡;是夜!水天共璧,月白风轻。寺内!车水马龙,香火旺盛;近日!平静安详,无云绕月。
——出家人因此得以清净。真可谓:春雨为观、香月为邻、水竹落院、浮光同尘。清修之人竟有上千人之多。
一日!来了个盗宝之人,一下子惊动了六和寺中上下千名高僧。细查原尾,全寺上下竟没失一物,盗宝之人也不知去向。询问来由,断定此贼是来盗万佛塔中的流星刀。众高僧一起而来,莫不于此,口念禅机。
方丈双手合十,开口念道:“阿弥陀佛,此物乃我寺镇山之宝,万佛中之一,岂容他人轻易盗之。”随后闭目养神,掐珠一算,却大吃一惊。
众高僧不知其故,一僧连忙打问道:“主持方丈,何事如此慌张。”
方丈接口道:“有人要来我寺强夺此宝,也正是此物!”
众高僧纳闷道:“主持方丈,何许此言,此物不是还好端端,天下谁人能取下。”
方丈道:“世上其法千万,虚有此宝,必有其人,这 原本都是天意。”
“主持方丈!你不必过谦,此宝收集天地精华,万佛正气,凡人想动,定会轰火闪电,想必昨日动此宝之人,早已命在旦夕。”
方丈摇头道:“刀要面世,人无常性,此乃天意。”
众高僧听了连忙双手合十,口念禅机:“我佛慈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且不多提!
再说:黄信携带百余将士飞奔,直望五台山。忽然!对面一人而来,不幸!却掉于马下。
黄信见了大惊,勒缰绳欲马还(huan)。连忙把人救醒。
——此人!原来是一书面后生,长得白白净净,憔悴的脸上显现出几分英俊。
书面后生一醒,抱着前胸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众将士见了若恐受惊,没想到这后生像个娘们?
黄信见了开口道:“小兄弟!别害怕!我们也是路过于此,见你无故落马,所以才出手相救。”
书面后生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黄信又道:“我看你一定糟人追赶,要不能怎么会如此劳累,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下就会没事了。”
书面后生惊讶道:“你们是什么人?”
黄信道:“我们是蒙古汉军。”
书面后生听了大惊,反过来却撒谎道:“我正是被宋军追赶,已经跑了两天一夜了。”
黄信道:“我说嘛?不能怎么会无缘无故摔于马下。小兄弟!那宋军为何追杀于你。”
书面后生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原本特意去投靠元军,没想到半路被我碰到了,还请将军收留,我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黄信道:“这怎么行?”
书面后生急言道:“将军!我已经走投无路了,难道将军就见死不救吗?”
“这——?”黄信一时也难住了。
身后一壮士上前道:“将军!就让这位小兄弟跟我们一起上路吧!看他劳累成疾,若被宋军追上,必死无疑。”
黄信沉思片刻,看了看身边的小兄弟举目无亲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书面后生听了大喜道:“多谢将军!”
黄信点头道:“我看天色已晚,大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众将士相视点头,打马而行。路上!书面后生对刚才解救自己的壮士道:“大哥!刚才太谢谢你了。”
壮士道:“小兄弟!你太客气了,此乃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书面后生失笑道:“大哥!我问你,将军姓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壮士道:“将军姓黄,单名一个信字。”
书面后生听了大惊道:“黄信!”
壮士笑道:“吓坏你了吧!他可是个梁山好汉。”
书面后生若恐受惊,起笑道:“真不敢相信,在此能遇到真将!大哥!我在问你,你们急急忙忙,马不停蹄,是为何事惊慌。”
壮士道:“我们赶着上五台山,取一把宝物。”
书面后生纳闷道:“上五台山?取宝物?打家劫舍不成。”
壮士失笑道:“我们只是去借一把宝刀”
“借宝刀!”书面后生纳闷道:“你们取得宝物就是一把宝刀。”
壮士点了点头道:“没错!”
书面后生追问道:“借宝刀又有何用?”
壮士沉闷道:“是为救我们的总督将军。”
书面后生又问道:“你们总督又是何许人也?”
壮士无心的答道:“飞龙大将!”
书面后生听了脱口而出,“张弘范!”
壮士听了纳闷道:“小兄弟!你怎么认识我们总督。”
书面后生惊心道:“龙虎大将!天下有谁不识,他现在怎么了。”
“总督得了一种怪病,已经卧床不起了。”壮士忧虑的答道。
书面后生大惊道:“他怎么病得如此严重。”
壮士抹泪道:“可能是不治之症。”
“不治之症?”书面后生听了心由此一惊,鼻尖不由的酸楚起来,自己感觉好像有股暖流而下。
——此时!壮士无心的走开了。书面后生为此却偷偷的插了一把眼泪,一夜都没有好眠。
次日!黄信带领百余将士,终于到了五台山,于是下令部队扎营,独自一人走进了六和寺,面见方丈,本欲开口。
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法海无边!回头是岸!施主!速老衲直言,你乃是地煞星转世,并非凡体。上天普度众生,为设保大宋山河,斗转星移,解救我大宋于危难之中。如今你反天逆道,终生恶果。”
黄信听了大惊道:“如今大宋不得民心,全国统一乃大势所趋。我黄信救民于水火;挽救江山于危难。主持方丈!你说!我究竟错在哪?”
“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丈双手合十念道。
黄信又道:“出家人与慈悲为怀,我是特意来求佛祖救人的。”
方丈起口又道:“前生债,今生果,佛祖普度众生,必有天数。施主相救之人,乃今树前因,彼得其果。以老衲之见,施主因早日放下屠刀,归依我佛。方得保你百年金身,重归天界。”
黄信接口道:“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活佛。方丈!你怎么能让我归依佛门,见死不救。”
方丈道:“人命由天定,世人强求不得,施主!老衲好言相劝不听,那就速不远送。”
黄信大叫道:“方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方丈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口念禅机,好像不动声色。
随后!上来两个小和尚,单手合十道:“施主!请回吧!”
黄信听了雷跳三尺,但少林寺逐客令以下,也无他法,只好退回寨中。
众将士得知黄信无功而返,都大骂方丈无情无义,见死不救。还有人提议,去闯少林,强抢宝刀。
黄信急言道:“万万不可,佛门乃清修之地,我们不可鲁莽行事。”
有人当场质问道:“那该怎么办?”
黄信接口道:“大家莫急?今晚我自有办法。”
百余将士不知其故,一直等到天黑……。
时下!黄信解下战甲,换上夜行衣,抹黑又来到六和寺。
——其见黄信一个纵身翻进院,寺内戒备森严,到处护院比比皆是。黄信无法,只好翻身上了房顶,嘎——!嘎——!嘎……!无声无息。行不多时,又从房顶翻身直蛰梁下。随即!像猴一样攀力行走。突然!有人叫道:“梁上君子,请下来说话。”
黄信听了笑道:“武松兄弟,是我!”连忙从梁下浅身落地。
武松双腿盘叠,一手敲着木偶,另一只手早已断了,见了黄信惊叫道:“黄信兄弟,怎么是你,为何从梁上来见我?”
黄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兄弟!实不相瞒,兄弟我是特来借万佛塔中的流星刀,想找你帮忙。”
断臂武松大惊道:“什么?原来前天就是你在本寺盗此宝物。”
黄信争辩道:“兄弟!你误会我了,今日我刚从边城而来,足足跑了八百里,怎么?就有人比我先行一步动手。”
断臂武松纳闷道:“不是你,那是何许人也?”
黄信道:“兄弟!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为人。”
断臂武松道:“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要是不是你,那就另有其人,那又会是何方神圣。”
黄信惊讶道:“那宝刀被人盗了吗?”
断臂武松摇摇头。
黄信见了大喜道:“还请兄弟帮小弟一回,借宝刀一用。”
“阿弥陀佛!”断臂武松双手合十道:“此物乃我寺镇寺之宝,岂能让你轻易借去。”
黄信道:“所以我才找兄弟你和智深哥哥帮忙,只要救我总督一命,小弟立刻将宝物完璧归赵。”
断臂武松道:“救人之命,这从何说起?”
“……!”黄信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细说了一遍。
断臂武松听了惊叫道:“什么?九纹龙史进、小李广花荣、他们都死了。”
黄信听了含泪点点头。
断臂武松见了惊讶不已,随后唤来了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得知黄信要借刀,连忙惊问道:“黄信!你不是喜以用剑,何时对刀也如此感兴趣。”
黄信上前,又把前因后果细说了一遍。
鲁智深听了,急言道:“万万不可,这流星刀乃五台山镇寺之宝,外人强求不得。”
黄信听了急言道:“智深哥哥,你不看生面、看活面!更何况龙虎大将早已是史进哥哥的徒弟了,算起来也是你我的师侄。还有李应哥哥在南山镇等待着我的回应,要是耽误了一时半刻。以李应的硬脾气,肯定按耐不住。到时!恐怕又像花荣哥哥一样惨死在敌人刀下。”
鲁智深听了暗自掉泪。
断臂武松在一旁道:“哥哥!你就答应帮自家兄弟一回吧!”
鲁智深终于点点头道:“那好吧!”
黄信听了大喜过望道:“多谢哥哥成全。”
鲁智深又道:“但我事先告诉你,此物并非人人都能取下。”
黄信笑道:“哥哥就放心好了,道长在小弟临行前就安排好了,早已预备了一颗大力丸,一面护身镜。只要哥哥把小弟带入万佛堂,小弟自将宝刀取下。”
两人相视点头,又将黄信从头到尾打扮一番,变成了三个和尚。一路都无人阻拦,直入万佛堂。
——堂内果然有万佛之多!大大小小,重重叠叠,都围绕着一个大香炉。炉内香烟云绕,中间插着一把宝刀。
黄信见了大喜,快步上前,手刚一沾宝刀,电光一闪,黄信一头栽倒在地。
鲁智深与武松见了大惊,连忙把黄信扶起,急言道:“兄弟!你没事吧!”
黄信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小弟刚才求功心切,忘记把道长给我的大力丸服下。”
两人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黄信相笑,于是取出大力丸,含口一起服下,就准备上前。
武松连忙将其拉住,惊问道:“兄弟!你能行吗?”
黄信安慰道:“武松兄弟!你别担心,我还有护身镜。”连忙从自己怀中取出。
武松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黄信起步上前,暗足一口气,用力一拨。但见流星刀上点火四游,直触的黄信全身打颤,牙齿哆嗦。黄信可不顾这些,起力一拨,却丝毫不动。随即!一股强劲射出,直打得黄信四脚朝天。
鲁智深与武松见了大吃一惊道:“黄信兄弟!”
黄信听了,刚想开口,却吐出了一口鲜血。
鲁智深见了开口道:“黄信兄弟!看来此刀你是借不走了。”
黄信听了来不及擦去嘴角的血迹,抢言道:“不可能!让我再试一次。”
武松大叫道:“不行!黄信!再试你就没命了。”
黄信接口道:“哥哥!你别管,今天就算死,我也要取出流星刀,救总督一命。”
武松摇头道:“兄弟!你这是何苦呢?”
黄信落泪道:“总督对小弟有知遇之恩,能成为他的部下,大家都赢以而自豪。就是小弟我今天取不下此刀,往后也会一个一个前来。到那时!这五台山将成为一万五千将士另一个战场。”
武松听了暗自摇头道:“黄信兄弟!没想到梁山散伙将近二十年之久,你身上还留着昔日好汉替天行道的壮举。”
黄信笑道:“比起花荣哥哥与李应哥哥,小弟我真是太渺小不过了。哥哥!你们就让小弟再试一回吧!”
武松听了抹泪痛哭。
鲁智深道:“黄信!看来今天你不取出此刀,是不会善罢甘休。”
黄信深信的点头道:“哥哥!小弟今天我势在必得,你就让小弟再试一次吧!”
鲁智深道:“黄信!你可知道,此刀不但是五台山镇寺之宝,还是万佛其中之一。若硬要取刀,必定有血光之灾。”
黄信接口道:“哥哥!说句心里话,小弟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唉——!”鲁智深听了长叹道:“看来这是天意,那好吧!哥哥我帮你取出此刀。”
黄信听了大喜道:“哥哥!你有什么锦囊妙计不成。”
鲁智深道:“其实万佛塔内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活佛,加上此刀正好一万,所以又叫万佛堂。若想取出此刀,还有一个办法。”
黄信追问道:“哥哥!快说!是什么好办法?”
鲁智深道:“只要凑足一万个活佛,此刀必然可以取出。”
“果真!”黄信大喜道:“哥哥!那该向何处去借活佛。”
鲁智深双手合十道:“落叶归根自有佛;出家人就是佛;心中有佛必有佛,佛就是我;我就是佛,你说天下何处无佛。”
黄信纳闷道:“哥哥!什么佛是我,我就是佛;出家人就是佛;心中有佛必有佛,落叶归根自有佛,既然哥哥是活佛,小弟怎么就看不出来。”
鲁智深笑道:“黄信!这活佛不单单只有你看不出来,就连出家人自己也一样看不出来。”
黄信听了更是纳闷了。
鲁智深又道:“相传有个小和尚,活了两百岁,他天天都想成佛,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和尚始终不知佛在哪里。于是他就去问师父,佛在哪里?师父却什么也没有讲,只用手中的木椎望小和尚的脑门上用力一敲,直敲得小和尚眼冒金星,随后!让他回去慢慢想。小和尚回去想呀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于是又去问师父,师父听了还是没吱声,又在他的脑门上连敲两下,又叫他回去想。小和尚回去花了很长的时间,始终还是想不出来,无法又去问师父。师父听了大怒,又在他脑门连敲数下。小和尚却始终不明白,师父见他愚蠢至极,已经无药可救。随地化成一道白光不知去向,小和尚仰头相望,却始终不明白。突然!一片树叶随风飘落,正好打中了小和尚的脑门。小和尚才恍然大悟,这颗古树是自己亲手所栽,如今却长成参天大树,而自己依然还是一个小和尚。从此!佛经上就有落叶归根自有佛的道理。”
黄信听了点点头道。
武松在一旁答道:“这就是佛中有佛便是佛,心中有佛自有佛的道理。”
鲁智深点头含笑。
黄信接口道:“哥哥!你有何良策,草能借佛还佛。”
鲁智深道:“佛就是我,我就是佛。此刀是佛,佛便是刀,两者雷同,互相交替,自可取出流星刀。”
黄信听了大喜道:“还请哥哥鼎力相助。取出这把流星刀。”
鲁智深相视点头,随即吩咐道:“武松!你守住门外。”
武松点头而去。
鲁智深接口道:“黄信!到时我念经换佛,两替交换,你方可取刀,不能将前功尽弃。”
黄信点头道:“他日总督得救,小弟一定亲自前来,当面好好谢谢两位哥哥。”
鲁智深相笑,起力一跃,上了香炉,当中坐了,自叠两只脚,双手合十,口念禅机。霎时!电火四叱,来回游动。不多时!两替开始交换。
黄信见了大喜,抽身上前,握紧刀柄,用力一拔。流星刀重见天日,光耀夺目。黄信见了失声道:“果真是一把好刀。”
武松过来看时,也失声大叫:“好刀!”
黄信大喜道:“智深哥哥!你快来看呀!”
鲁智深自坐在香炉上,一动不动。两人见了大惊,上前一扶。一股强劲射出,只把两人打倒在地。
突然!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主持方丈与众高僧一涌而入。
武松、黄信见了大惊。
主持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今得前因,彼得此果。流星刀乃少林镇寺之宝,出世照天心,必有血光之灾。”
武松听了若恐受惊道:“主持方丈,你说智深大师怎么了?”
方丈暗自摇头道:“平生不修正果,知图往返,半途而废。自然是天壳腾空,回归天界。”
“什么?哥哥是死了?”黄信听了大惊道。
方丈摇摇头道:“白天我就劝过你,从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在少林滋事,保住你今后百年金身。”
黄信却不顾这些,立身下跪道:“哥哥!今天是小弟害了你。”
方丈见黄信不动于中,起言大怒道:“老衲好言相劝不听,施主却恩将仇报夺我少林镇寺之宝。来人!把他押入禁室。”
武松听了连忙上前道:“主持方丈!黄信乃救人心切,才取刀心切,还望主持方丈从轻发落。”
方丈道:“武松!你在本寺出家多年,却始终不知悔改。今天!胆敢与强盗同流合污,一起抢夺此宝,看来你本是无心归依我佛门境地。”
武松连忙道:“主持方丈!您这是误会我了。”
方丈双手合十道:“本寺念你出家多年,就不罚你。自己收拾衣物,投别处去吧!”
“方丈!”武松大叫道:“你不能就这样赶我下山啦!”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丈起口念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今后你好自为之,自寻他处去吧!”
——随即!几个武僧上前!黄信流星刀在手大叫道:“谁敢动我,我就大开杀戒。”
方丈正色道:“自古少林能人辈出,施主诚心想跟少林过不去,那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一伙官兵涌入寺内,其中一人大叫道:“谁敢乱动,我们将决一死战。”
黄信转眼相看,原来是自己旗下的百员将士。
将士们兵器亮手,都怒目相瞪。
众高僧见了大惊失色。
方丈起口道:“凭你们几个,胆敢在我少林撒野,你们也太小看我少林寺了。”
黄信道:“天下武功原出自少林,我们是不敢轻易领教。但是我们身后有着成千上万的军队,方丈难不想要把少林千年基业因此毁于一旦吗?”
“阿弥陀佛!”方丈起口念道:“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
黄信道:“实不相瞒!我们的总督已经被魔法控制,只有这把流星刀才能破此邪阵。今天!还请方丈高抬贵手,成全我们。他日若破了妖阵,一定把原物送还。”
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如今正道是沧桑,今天老衲若放了你们,就等于放虎归山,纵容天下。从此养虎为患,到时!大宋必亡!少林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黄信道:“方丈!言重了!其实我们才是千古罪人。”
方丈听了若恐受惊,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信又道:“我们也是汉人,也是大宋自己的臣民。我们为何要降元,做人走狗。难道我们是为了荣华富贵,扬名立万吗?”
方丈起惊不悟,并没有打话。
黄信感叹道:我们也是人,有血有肉,有情则有义。可大宋江山实在是不保了,各国虎视眈眈,大宋却盲目用兵,导致国库空虚。加上皇上也忠奸不分,朝臣又互相猜忌,将相不合,导致天下大乱。而老百姓成群结队流离失所,无处安生。大宋的江山早已是千疮百孔,天下早已是生灵涂炭。你说!大宋朝还能保吗?”
方丈听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黄信又道:“方丈!难道真要等到大宋四分五裂,百姓无家可归;难道真要等待大宋不得民心,诸侯争霸!到那时!谁来救我们未亡的百姓;谁来救我们破碎的家园。你们当中!谁又能体会得到!我们投靠蒙古人,来灭自己的名族,心是的怎么痛;谁又能想得到!总督旗下一万五千名将士,每打一次胜仗,夜是怎么熬。我们背信弃义,抛家弃子;我们投敌卖国,无恶不作;我们没有欢笑,出卖自己的灵魂,甚至在常人眼里,我们不可理喻。为的究竟是什么?你们能知道吗?”黄信摇摇头又道:“因为这世上必须有人顶起这个千古罪人,必须有人来承受这个乱臣贼子”
——黄信说得两眼泪花。
百余将士听了失声落泪。
黄信接口道:“此次向少林借刀,我们只想救总督一命,难道这个小小的要求,方丈难道就不肯答应我吗?”
众高僧听了面面相视,哑口无言。
方丈双手合十道:“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人生处世,佛门必有忽略。多少年来,在这广阔无暇的土地上,你争我夺,打打杀杀,流尽了无数英雄的血和泪。少林自守一方净土,力穷养息。自唐兴起,历尽沧桑,千年之余,延留至今。大宋初建,民泰安生,四方皆服,少林也因此得以盛时。盘古周今,几人称帝,几人封王,兴兴衰衰,少林普度众生为己任,天下大势,出家人岂能干涉的了。既然将军自寻了一方正理,那就请回吧! ”
黄信听了大喜,立身下跪,连叩三响。道:“多谢主持方丈!”
百余将士也立身下跪行礼。
黄信随即起身,来到鲁智深盘坐处,含泪鞠躬道:“哥哥!是兄弟我对不起你。”随后又是三拜!带领百余将士,飞奔下山!不提!
再说!武松收拾衣物,告别所有众僧,也独自一人下山,离开五台山。自寻他出去了。后来!辗转上了梁山,这是后话,暂且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