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48、第四十八回：

　　上回说！弘范到地，不省人事。众将大将，连忙扶弘范回城，请来军医。
　　军医一把脉，惊恐万分，暗自摇头。
　　弘正急问道：“我大哥的病情如何？”
　　军医道：“我行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症状，此乃不治之症。”
　　“什么？不治之症。”弘范听了如晴天霹雳，脑袋一下炸开了锅。
　　军医摇头道：“你们准备后世吧！”
　　众将闻之，嗷嗷大哭。
　　有人上报统帅，伯颜得知，请了军中最好的军医，亲临本寨，军医一把脉，个个摇头叫苦，没有一人识得是何症状。
　　伯颜听了大怒，于是火速派人去报大汗。
　　忽必烈得知，令宫中最好的御医。御医来到前线，个个束手无策，都宣布准备后世，闻者大哭不止。
　　忽然！有人上报说：“将军！门外有无数百姓相见总督。”
　　弘正收起自己的眼泪道：“打发他们走吧！”
　　来报之人又道：“将军！百姓都不愿离开，说一定要见总督，这可怎么办？”
　　弘正听了收起眼泪，亲自来到大门外，百姓提着鸡鸭，拿着补品，吵吵闹闹，非要见总督不可！弘正启齿笑道：“谢谢乡亲们的好意，总督已经感染了重病，需要静养，不能接见你们，你们都回去吧！”
　　一老汉上前道：“听说总督得的是不治之症。将军！你们速去清风观，哪里有位道士，能治天下奇难杂症。”
　　弘正听了惊问道：“老伯！你可知道，清风观在何地？”
　　老者道：“离这里只有十几里地！只是那道长不轻易出门，只怕你们前去，他也未必能来。”
　　弘正听了大喜，寻问路径，转身回房与南青商量。
　　南青听了大喜道：“清风观乃是白衣道长修炼的地方，估计没错，此人定是白衣道长的同门师兄弟，我们只要把白衣道长的遗物送上，一定能请此人下山。”
　　弘正听了拱手道：“穆大哥！小弟正有此意。大哥就拜托你了。”
　　南青点头道：“路上小心。”
　　弘正辞别，带上几个近卫，飞马感到清风观。
　　——此观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观内云飞雾稠，好比人间仙境。
　　弘正却无心欣赏，一手叩响了道观之门。
　　一小童开门答话，随后！把众人领进道观。
　　弘正把事从前到尾、一五一十细说了一遍。
　　小童辞别而去，不久而回，单手合十道：“施主！师父说，你们请回吧！”
　　弘正急言道：“小师父！此事人命关天！还请小师父带我们亲自去拜见你师父！”
　　小童道：“师父闭门潜修，不肯接见外人，你们还是走吧。”
　　弘正无法，只好取出白衣道长的遗物，开口又道：“小师父！再麻烦你一次，把这东西交给你师父。”
　　小童纳闷，打开一看，竟是个八卦镜。
　　弘正连忙点头含笑道：“小师父！再麻烦你通融一下。”
　　小童点头自去，不久！一道长而来。
　　弘正连忙上前行礼道：“道长！打扰您了。”
　　道长道：“请问？此物你们是从何而来？”
　　弘正道：“此物乃是白衣道长遗留之物。”
　　道长惊讶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弘正接口道：“前不久，他已经离开人世了，这是白衣道长仅存的遗物。”
　　道长听了泪流满面，起口又道：“我师父在世，没有跟你说起什么？”
　　弘正听了大惊道：“你是白衣道长的徒弟！”
　　道长点头道：“师父离开道观已经有十八年了。”
　　弘正听了摇头道：“可惜白衣道长被囚禁了十五之久。”
　　“什么？”道长惊讶道：“谁能囚住我师父。”
　　弘正道：“是没有人能囚他，是他自己囚禁了自己。”
　　道长纳闷道：“这是为何？”
　　弘正接口道：“当年！白衣道长是为扶持岳元帅，才远离道观。从此车前马后，跟随岳元帅横扫千军，曾破过金兀术的火龙阵与铁旗阵。当他们胜券在握，却飞来横祸，岳元帅被关进大牢，生死未仆。白衣道长为救岳元帅脱险，舍身入狱，本想以自己之力救出元帅。可岳元帅视死如归，最后惨死风波亭。白衣道长也因此一堪不振，竟疯了十五年之久。”
　　道长抹泪道：“那师父他老人家又是怎么逃出狱的。”
　　弘正道：“当日！我们入狱，情形跟当年岳元帅一模一样。白衣道长因此而悟，居然还把我们救出狱来。”
　　道长追问道：“那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弘正接口道：“当日！白衣道长为了掩护我们出逃，使用了金蝉脱壳。曾不想！半路有人设下了奇门遁甲之术，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道长惊问道：“我师兄？”
　　弘正点头道：“没错！此阵以千门而设，重重叠叠，浑如铁甲。白衣道长设下的金蝉脱壳，早已是无用武之地。不得已，我们改换成攀龙附凤，才有幸逃出奇门遁甲之术。谁知！此阵一用，耗费人体精力，白衣道长头发竟在一夜之间变白，不久就离开人世。”
　　道长闻之失声痛哭。
　　弘正又道：“白衣道长生前，没跟我们提气他还有另外一个徒弟。要不能！我们就可以直接来找你下山。”
　　道长道：“当年！师父总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就是我师兄刘寊虚，另一个就是我薛峰，你大老远来找我，可为何事？”
　　弘正道：“我大哥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听说道长您能治天下奇难杂症。此次前来，是求道长下山一回，好救我大哥一条性命。”
　　薛峰道：“你们能遇上我师父白衣道长，也是上天给你们的造化。既然上天都给你们造化，我就下山一回。”
　　弘正听了大喜道：“多谢道长！”
　　薛峰含笑点头，辞别了小童，与弘正等人一起，飞马下山。
　　弘正一直在前引路，来见大哥。
　　薛峰上前，取手把脉。良久！才转过身。
　　弘正上前道：“道长！我大哥得的是什么怪病。”
　　薛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弘正纳闷道：“这有何不妥？”
　　薛峰道：“此病可关乎你们的身世，你可要老实交代。”
　　弘正接口道：“我们兄弟原是宋朝龙虎大将。”
　　薛峰寻问道：“那你们以前住在什么地方？”
　　弘正、南青都给问住了。
　　南青此时很小声的道：“我们家祖都住在南山镇！”
　　薛峰点头道：“南山镇是不是有座山，一叫一岳嵩；又叫半间龑。”
　　二人听了二丈摸不到头脑，相视点点头。
　　薛峰又道：“有人在破山。”
　　“什么？”两人听了若恐受惊。
　　薛峰道：“此山是龙虎之命脉，动弹不得，看来是有人想害你们。”
　　弘正纳闷道：“道长！那我怎么就没事。”
　　薛峰道：“你是不是飞虎大将。”
　　弘正莫名其妙的点点头。
　　薛峰又道：“你是不是跟穆家成亲了。”
　　弘正惊问道：“道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薛峰含笑道：“当日！我云游四海，路过南山镇。有位员外，自称穆秋隐，跟我提过此事。”
　　南青大惊道：“是我爷爷。”
　　薛峰点头道：“当日！穆员外正愁一山不能容二虎，是我从中点拨，让他们成为一家人。”
　　弘正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我与穆家成婚，是道长您替我牵得红线。”
　　“哈哈……！”薛峰乐笑道：“没想到！我当年随口一说，两家真的连亲了，成为一家人。看来你大哥有救了。”
　　弘正听了大喜道：“道长！我大哥的怪病当真能治。”
　　薛峰点头道：“幸亏你们两家连亲，去破山之人还不知道此事，所以你们都要喘气的机会。”
　　弘正莫名其妙的道：“世上奇法千万，我还从没听说有破山之法？”
　　薛峰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金、木、水、火、土。”
　　弘正点头道：“听说过。”
　　薛峰接口道：“这五行以地养生，为何不可破山。”
　　弘正再次点头道：“还请道长极力相救，好让我大哥早日脱离苦海。”
　　薛峰道：“你们速派人去南山镇，查清到底是何人在此设其妖法。”
　　弘正拱手道：“道长！放心！这回我亲自去一趟南山镇，查明真凶。”
　　薛峰道：“你不可前去。”
　　弘正纳闷道：“这是为何？”
　　薛峰道：“此人施之其法，可是针对你们兄弟。如果你亲自前去，难免会因此而中伤，因派得力人手前去。”
　　南青点头道：“弘正！可派黄信师叔前去，他胆识过人，又有一身好武艺。”
　　弘正相视点头同意，于是差人去报黄信。
　　薛峰又道：“你们还必须准备七星灯，每日我亲自替你们淋浴。近日！你们可以安然无恙。你大哥也会因此恢复一些元气。”
　　弘正、南青闻之大喜，连忙传令下去，差人自去。
　　不久！黄信而来。
　　南青上前道：“师叔！你速掉五百军士，火速赶往南山镇。”
　　黄信寻问道：“此去为何？”
　　南青道：“有人在南山镇设法，你速去查明真凶。”
　　黄信拱手道：“将军！放心！我一定查他个水落石出。”
　　众人点头。
　　黄信又道：“将军！李应哥哥想留在军中，完成花荣生前未遂的心愿。”
　　弘正大喜道：“师叔!李应师叔现在何处？”
　　黄信道：“就在大门外，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弘正点头道：“快快有请！”
　　黄信听了大喜，起口叫道：“李应哥哥！快进来吧！”
　　李应听了，跨步而来。
　　弘正见了，连忙上前叩拜道：“李应师叔。”
　　李应快步上前，双手相扶道：“将军！快起来！以前是我误会你们了。”
　　众将含泪想笑，南青上前道：“李应师叔！此次你与黄信师叔一起下南山镇吧！但千万要记住，你们不可乱闯。打听是何人设其妖法，就立马回报。”
　　李应、黄信拱手道：“穆将军！你放心吧！”
　　弘正接口道：“师叔！此去南山镇，可要加倍小心，此地还是大宋管辖之内，更不能蛮撞。万事以民为主，路上不管是千辛万苦；还是困难重重。你们也不可入民宅一步，夺百姓一粒粮。”
　　二人得令，拱手退下，齐点五百军士，飞马直望南山镇。
　　——南山镇早以无人出没，上万口连亲都惨遭灭绝。众将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那张山。此地却早有宋军把守，将士们连忙隐蔽。
　　李应、黄信居高临下，临商对策。
　　“哥哥！宋军人多势众，我们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可怎么办？”
　　李应接口道：“黄信！我们千万不可鲁莽，待到天黑再想办法。”
　　黄信听了点头道：“好！天一黑，我们就动手，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此设其妖法。”
　　李应接口道：“大家隐蔽好，今天我们一定要查它个水落石出。”
　　众将士连连点头，隐蔽不动，一直盼到天黑。
　　——是夜！黄信自告奋勇，领十余将士，抹黑前去。
　　李应守株待兔，下令全体将士随时准备战斗，好让黄信等人有临时脱险之机会。
　　黄信而去，趁黑前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靠近宋营。十几双眼睛很努力的在四处搜寻，却发现里面有个光头和尚在内。黄信定睛一看，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衣道长的大徒弟刘寊虚，那个醉花大仙。
　　众将士见了恍然大悟，不问便知，此地设的就是奇门遁甲之术。
　　黄信于是下令后撤，来见哥哥李应。
　　李应听了大惊失色道：“奇门遁甲！”
　　黄信接口道：“对！奇门遁甲一千门而设，上处我们误入歧途，幸亏将军聪明。以金蝉脱壳之术改换成攀龙附凤，才有幸逃此一劫。李应哥哥！这可怎么办？”
　　李应道：“我们只有五百军士，力单势薄，不可轻敌。黄信！你速速回去，禀报将军。”
　　黄信领命，带上百余将士，快马扬鞭，奔回本寨，来见弘正、南青等首将。
　　弘正、南青听了大惊道：“什么？又是那个醉花大仙！”
　　黄信点头，众将见了大惊失色。
　　弘正、南青连忙找来道长商议对策。
　　薛峰道：“那个孽畜，果真是无恶不作。”
　　弘正上前道：“道长！奇门遁甲以千门而设，收集天地精华，据有金刚不坏之身，恰似铜墙铁壁。当日！我们巧设攀龙附凤，才有幸逃离此阵。如果非要破法，难比登天。”
　　薛峰道：“此阵前后左右摆开，形成八方打斗；人在人上，又形成十面埋伏。千门而立，浑如铁甲，但也是一气之势。要破此阵，只需一把销铁如泥的宝物，足以破法！”
　　南青听了接口道：“对！对！对！白衣道长曾经也这样说过，可是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们怎么破法。”
　　薛峰道：“这个你们不必担心，只要有此利器，我自有良策。”
　　黄信听了大惊道：“可惜我的丧门剑，流落京都，要不能可以派上用场。”
　　薛峰道：“此利器不但能销铁如泥，还需要有神力，方可凑效！”
　　众将闻之大惊。
　　弘正接口道：“此利器何处才有？”
　　薛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世上有此阵，天下就有此器！天宫造物，都是一物降一物。”
　　黄信听了接口道：“将军！我师父生前，告诉过我。在五台山的六和寺中有一把流星刀，与我手中的丧门剑，然同一物，原是流星客手中之物。”
　　弘正听了大喜道：“果真如此。”
　　黄信点点头道：“此刀插在万佛塔中，年月久远。听说有万佛朝宗之神力，无人能取下！”
　　薛峰道：“此刀我也早有耳闻，江湖传言，流星刀不但销铁如泥，还寒气逼人，万物如无物！曾！不但破过金人的铁球阵；还砍段过丐帮的青玉棍，名闻天下，可谓是举世无双。后来万家庄退隐江湖，流星刀也从此销声匿迹。那他怎么会出现在五台山的六和寺中。”
　　黄信道：“实不相瞒，我有两个梁山哥哥在此寺出家，后来几次照面，见过此刀。”
　　弘正听了大惊道：“黄信师叔！呢两位师叔是谁？”
　　黄信道：“一个是花和尚鲁智深；另一位是深行者武松。”
　　薛峰听了大惊道：“原来众位都是梁山好汉，小仙真是失敬！失敬啦！真没想到在此能遇到真将。”
　　黄信道：“说来惭愧，梁山入伙所属逼于无奈。道长的师父白衣道长，跟着岳元帅驰杀疆场，横扫千军。那才是真正的英雄，地地道道的真将。”
　　薛峰长叹道：“可是我们师徒一场，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反倒是那畜牲却有缘相见。”
　　南青上前道：“道长！你也不要太自责，白衣道长若不是为了就我们，也不会让那个醉花大仙的诡计得逞。白衣道长也不会因元气大伤而筋疲力尽。”
　　弘正接口道：“白衣道长一生光明磊落，早年跟随岳元帅南征北战，所向披靡。可惜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自己一手调教得意门生的手中，真是哀哉、可悲呀！”
　　薛峰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师父他老人家报仇雪恨，以为师父在天之灵。”
　　弘正道：“可是那醉花大仙诡计多端，法术高强。而我们投敌卖国，名不顺，言不正，可能走到最后前功尽弃，背上个千古骂名。”
　　薛峰相笑道：“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怎么走都由上天而定人生，世人强求不得；天！当能也有自己的劫数，劫数到了，就因该由人而定天下。劫数到了，相信天此时也管不了。既然命数与劫数正好碰在一起，那天下苍生必定是在劫难逃。与其天赴共难；不如面对人生，你们不用太自责。”
　　弘正连连点头道：“道长所言极是。”
　　薛峰大笑道：“你们放心，不拿此畜，本道长一日不回清风观。”
　　“好！”众将听了连连点头。
　　薛峰道：“你们速派得力人手去取流星刀，只要有此利器，奇门遁甲必破无疑。”
　　黄信上前道：“道长！将军！让我去办吧！”
　　弘正点头道：“六和寺中有智深师叔，武松师叔，你能前去是再好不过了。”
　　南青上前道：“可流星刀插在万佛塔中，无人能取下，这该如何是好。”
　　薛峰道：“这个你们倒不用担心，一来！黄信的丧门剑与流星刀然同一物，他们之中想必早已有了灵性。道家有云，天下苍生，虚有其物，必有其主。黄信！我再送你两样东西。一件护心镜，一颗大力丸，到时你可能会派上用场。”
　　黄信听了大喜道：“多谢道长！”
　　薛峰道：“你别先谢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还另当别论，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
　　黄信点头，拱手告别，又带上百名将士，直望五台山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