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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七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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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先锋营地,弘范一人外走,独自一人立在高高的山顶上。眼睛深情望着远方,一动未动。眼前的景象视乎因此而模糊了,一点都没什么印象,只感觉脸上有股暖流落下。
花荣、黄信从前线回来,未见总督,也亲自找来了。当见到弘范渺小又虚弱的身影,口一时咽住了,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
弘范一直望着远方,而自身的麻木与表情的空洞让整个世界都快凝固了,身边好像只有死神陪伴着自己左右。天堂的路为什么对自己来说竟是那么的遥远,而地狱之门为什么不提早替自己敞开。
花荣收起自己的脚步,开笑道:“总督!你也不用太担心!相信弘正此战一定能胜。”
弘范听了才恍然回过神,长叹道:“师叔!我不是担心弘正!而是文天叔。”
花荣、黄信听了眼泪款款下落。
三人默语,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重新注视着远方发呆。
忽然!“嗖!嗖!嗖!……!”一阵惊风。
花荣、黄信眼疾手快,打落了五把飞刀,起口大叫道:“什么人?”
——语音未决,一黑衣人跳窜而出,手长枪直取弘范。
花荣金枪在手,式起招飞,与其交锋,打退来人,起口大怒道:“是英雄!就报上名来!”
来人哼叫道:“我是报仇雪恨来了,看招!”其见黑衣人身子一转,枪尖直取小李广。
花荣立式接招,举枪自落。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招招直刺红心。
——两人恶斗,不分上下,难见高低。
黄信见了,飞身上前,与花荣一条战线。
黑衣人哪能力敌二将,纵身一跃,踏风而去!
弘范见了大惊,此人功夫了得,竟在眨眼之间,人不知去向。
花荣、黄信并未追赶,上前寻问道:“总督!你有何损伤?”
弘范摇摇头道:“二位师叔!此人是何方英雄?”
花荣道:“总督!以此人的手法看来,莫过于梁山好汉。”
“哦——!”弘范听了惊讶道:“梁山好汉?”
花荣点头道:“从这五把飞刀看来,此人无疑就是李应兄弟。李应号称扑天雕,背藏五把飞刀,能百步取人,且神出鬼没。”
弘范听了惊讶道:“扑天雕!看来他也是找我报仇来了。”
花荣接口道:“总督!你不用担心,李应哥哥一身正气、肝胆相照。只要告诉他一切原尾,他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弘范摇头道:“此次灭宋之战,我本不该带你们一起来趟这场浑水,成为一个千古骂名。怎么能让梁山好汉再误入歧途。”
花荣道:“总督!你这是在救大宋未亡的百姓,救民与水火,怎么是趟浑水。”
弘范假笑道:“但天下人有谁会知道;有谁会相信呢?”
三人听了抹泪,黄信道:“总督!我们只要取信于民,收复民心,大宋百姓自然就会信服。”
弘范道:“黄信叔叔!自古蒙汉有别,他们永远势不两立。想要取信于人,这谈何容易。”
花荣接口道:“总督!我相信时间定会改变一切,历史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弘范笑道:“我们由宋降元,天下有目共睹,我们一旦灭了大宋,事实确凿。历史期能证明什么?证明我们就是灭宋的罪魁祸首;证明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花荣、黄信听了双双落泪,起口劝道:“总督!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呀?”
弘范接口道:“当年及时雨宋江苦心谋计,让众梁山英雄好汉归朝招安,好建一番功业,流芳百世。而今我,却只能让你们做一个被天下人辱骂,投敌卖国的乱臣贼子,永世让后人唾骂!”
花荣含泪道:“总督!你千万别太自责,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没有辜负天下人,我们兄弟就心满意足。什么功成名就?什么名节礼仪!我们都无所谓。”
黄信接口道:“总督!哥哥说得没错,你不要太自责!我们兄弟能重出江湖,能跟着你南征北战,早已是心满意足。如果要怪就怪这个世道,生逢乱世!既然大宋迟早要亡,百姓迟早要遭受这么一场劫难。与其看到大宋将近亡,不如狠心让他早日死。只有这样,才能早日救我朝未亡的百姓。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花荣点头道:“对!总督!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天下除了我们,谁还敢当起这个千古罪人。”
弘范听了含泪点点头。
时下!一人来报说:“总督!海丰战报。”
“念!”弘范斩钉切铁的道。
“报!我军大胜,歼敌四万余部,降者无数,其中右丞相文天祥在恐慌滩擒拿。”
弘范听了禁不住自己的眼泪下滑,点点头,手一挥,来人自去!
花荣听了连忙上前,话还没有出口。
弘范抢言道:“师叔!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
花荣、黄信心知其故,只好退下。
两人退居一处,重新打量总督的身影。当见到他的沉默与无奈,心不寒而栗。
花荣起口道:“黄信!你从今天开始,要寸步不离的守护总督左右,让他平安的度过这次难关。”
黄信道:“哥哥!那边城谁去驻守。”
花荣接口道:“总督身边需要人,边关有我一人足以。如今!李应兄弟又找上门,黄信!你一定要设法让李应早知道一切原尾,打消这场不利于总督的战斗。”
黄信听了深深的点点头道:“哥哥!你就放心去吧!”
花荣却把自己的门牙咬得更紧了,伸手拍拍黄信的肩,起口又道:“我走了,你多保重。”
黄信拱手道:“哥哥!保重!”
花荣再次点点头,但始终禁不住眼泪的下滑,起身离去,飞马直望边关,行至半路。突然!一人拦住自己的去路。花荣定睛一看,此人原来正是刚才与自己打斗之人,连忙开口道:“李应哥哥!”
蒙面人反而大叫道:“不要这样叫我,我李应受不起,从今往后!梁山已经没有你这种兄弟。”
花荣道:“李应哥哥!果真是你。”
李应解开自己头上的蒙巾,开口又道:“你居然还有脸这样跟我称兄道弟,梁山英雄好汉这张脸,难道还没有被你们丢尽吗?”
花荣道:“李应哥哥!难道你就不想明白真相。”
李应抢言道:“你大可不必多费唇舌,为自己颠倒是非。”、
花荣道:“李应哥哥,你变了?”
李应听了大怒道:“我牢狱二十年之久,能不变吗?亏你还有脸这样叫我。想当年,宋明哥哥苦心谋略,奉旨招安,让我等回归大宋,建功立业,好流芳百世。现如今!你们不但不忠不义,居然做起了乱臣贼子,一起危害我大宋江山。你怎么对得起宋明哥哥,你怎么对得起梁山兄弟。”
花荣含泪道:“看来我今天怎么说,哥哥也不会听了。”
李应道:“你真的要说,就先打赢我。”
花荣道:“哥哥!我们是兄弟,史进他——”
李应大叫道:“你住口,真有本事,就跟我好好打一场。我李应早就仰慕你的一弦三羽,盘弓射雁。”
花荣道:“李应哥哥!我们兄弟一场,难道非要闹个手足相残。”
李应道:“昔日梁山!英雄好汉聚集。武功各有其长;各有其法。但在寨中的每位英雄,心里都有同样一个愿望,就是分出高下!但苦于同场兄弟。比武时!个个避锋隐法,处处谦让。今天!你我正好了却我们隐藏在心中多年的愿望。”
花荣道:“李应哥哥!我一直都很敬重你的为人,一身正气,肝胆相照。”
“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花荣!请亮招吧!”李应言罢,手起枪走,枪尖直取花荣。
花荣悬鞍勒马,起式接招,手里金枪倒戈连刺。
李应落招,一招竟化为乌有。怒气上涌,一招旱地拔葱,人冲九天。
但见那:风雨转地尘灰落。
初看时:晴天霹雳喝云飞。
——花荣闻惊风、仰天望、花招出、枪到处,一片星雨落尘埃;
——正此时、马儿惊、急奔驰、两人斗、共飞舞,似风转地叶急飞。
——见李应、像蝙蝠、似猛蚱、落招时、人无形,敢比飞龙下天健。
——看花荣、攀悬马、人冲天、如崩山,锐石出,毛山猛虎退三尺。
——说水浒、还英雄、扑天雕、小李广、一场斗,梁山好汉显身手。
——曾兄弟、今则恨、心知苦、面无伤、重立式,掉起枪头重回头。
且看那!翻身转地花招出。
再望时!雷轰霹雳闪电飞。
重掉头!叶雨惊风颤心惊。
且不提!梁山当年众英雄。
今感叹!花荣李应好武技。
——真是好汉逢敌手;对战技到扑天地。
两人恶斗,时而!扑地绕上天;时而!对斗落回地。五百回合下来,未分胜负。
李应见了大叫道:“花荣!看你今天怎么破我的盘丝降龙枪法。
其见:
李应一用力,手里钢枪自出,须人控制,左右摆动,沿路咆哮,直取花荣。
花荣见了,两脚开步,退避三舍。随即!手里金枪脱手。
——只听见两枪一撞,“叮!”的一声,同时落入草丛中,入土足有一尺之深。
李应见了,一把飞刀入手,大喝道:“花荣!今天取出你的真本事!”
花荣见了,连忙取弓搭箭,开口劝道:“李应哥哥!难道今天你我非要斗得个两败俱伤。”
李应接口道:“废话少说!看刀!”
其见:
李应暗劲一出,手里飞刀而去!
花荣力气箭飞,不偏不离,正好射中李应飞来之刀。
李应暗叫道:“好箭法!”随即人身一转,双手各一把飞刀入手。起口又道:“破了我的一支花,就再破我的两剪梅。”手起用力,飞刀又出。
花荣早已双羽上弦,拽满弓,双羽齐出,两把飞刀自落。
李应见了含笑道:“有本事就再破我的三重芯。”
其见:
李应三把飞刀入手,暗功一出,三把飞刀而去。
花荣用出一弦三羽,当!当!当!三把飞刀自落。
李应见了又道:“再试试我的四含香。”其见李应内力一压!飞刀分前前后后自出。
花荣这时一弦上了四羽,一拽弓。两羽先出;随后!两羽又出,四把飞刀分两次击落。此乃神乎其神,攀弓一次,竟发两次。
——原来!花荣手中的硬功分两弦,只是少试其法。
李应见了惊叹不已,随即又五把飞刀入手,开口便道:“还有本事就再破我的五散花。”
花荣道:“哥哥的五把飞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没。弟弟我是三生有幸,终于有机会领教哥哥的五把飞刀了。”
李应答道:“你的弓开满月,箭发流星,百发百中,今天也让我扑天雕大开眼界。花荣!上弦吧!今天我们终于有幸能比个高下。”
花荣接口道:“哥哥!你自便使出你的绝活吧!”
李应道:“你太得意了吧!小瞧我手中这五把飞刀不成。”
花荣道:“李应哥哥!我一向敬重您,又岂敢小瞧你手中这五把飞刀,出招吧!”
李应听了,手起用力,五把飞刀捷飞。
花荣一羽上弦,弓开满月,箭发流星,“当!当!当!——”
李应心一动,却见飞刀只落三把。心由此一惊,转眼相望,花荣连连倒退。其见两把飞刀深深的插进他的双臂中。
花荣道:“哥哥的五把飞刀,看来我已是躲不过了。”
李应道:“你明明可以引羽射四箭,足以破我的五把飞刀,为何在关键时刻,你只用一羽。”
花荣道:“哥哥!我已经没有箭了。”
李应听了大惊,向眼相望,这才发现花荣身后的箭套内一羽都不剩了。
花荣叫道:“李应哥哥!”
李应大怒道:“为何你刚才不早告诉我?”
花荣道:“既然你我兄弟今天非要分个高低,我怎么能临阵退缩呢?李应哥哥——!”
李应顶撞道:“不要这样叫我,我扑天雕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花荣又道:“哥哥!难道你真的不肯让我把话说出来。”
李应接口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从今日开始!我扑天雕从此退出江湖。”
花荣叫道:“李应哥哥——!”
李应大叫道:“我心意已决,你走吧!从此我也不想见到你。”
“好!”花荣立身下跪,连叩三响,起身拖弓而去,泪水竟夺眼而出。
李应此时的心也像在颤抖,也像在流血,但!还是咬紧牙关,眼睛像是朦胧了。
花荣而去,来到关口。
——这里原是一小镇,但也建了几堵高墙,只因弘正与副帅李恒外调,弘范指引的蒙古汉军就地驻守,以防万一。
此镇名叫三湾镇,住了上千户人家,蒙古汉军入城,秋毫无犯,贴榜安民。
百姓得知是龙虎大将的部队,都喜形于色,杀鸡赶羊,想慰劳慰劳将士。蒙古汉军却未取百姓一针一线,原物送还。此地的老百姓无不敬仰,短短半月,军民相处越加越融合。
再说!花荣回到三湾镇,还没来得及疗伤扑药,城下就有人叫战。花荣闻之大惊,连忙来到城头来观望。
城下宋军大骂道:“反贼!速速下来接战,倘若不能,踏平你三湾镇。”
花荣听了暗暗叫苦,黄信刚好又不在,自己又身受重伤,更何况自己旗下只有两千军。此时!宋军人多势众,此战若打,必败无疑。如果宋军下令攻城,自己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就连百姓也一起遭殃。思考再三,于是下令部队火速转移城中的百姓,又差人连忙去报总督,自己全身披挂,攀上马,下令开城准备迎敌。
众将十见了,连忙拦住道:“将军!现在我们不可出城接战。”
花荣正色道:“我们现在若不出城,宋军定会下令攻城,到时全镇遭殃,苦的是百姓。如今之际,我们只有假装出城接战,跟他们死拳烂打,周旋到底,等待总督发兵而来,方是上上之策。”
众将只能暗自抹泪。
花荣不顾别人阻扰,单枪匹马,开门出城,亲自来到宋军营前站立。
一将自出,身披白袍,胸镶护心银镜,头戴水磨银盔,手持一把雅角大矛,开口大叫道:“来将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花荣道:“我乃梁山好汉小李广花荣是也,你是何人?”
来将道:“我乃杨门金刚攀天大将,真没想到梁山英雄也会投敌卖国。”
花荣道:“昔日辽疆!我们误入九险路,喜见杨宗保,才有幸重破天门阵,没想到今时今日我们要与杨家反目成仇。”
攀天听了大怒道:“谁跟你们蛇鼠一窝,天门阵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杨家所破,你们也想破天门,还中伤我帅九世公,找借口蒙骗皇上,可谓罪大恶极,罪不可赦。幸亏我皇机灵,才没让你们的诡计得逞。你们却不知好歹,恩将仇报,死不悔改。反倒投靠蒙古,助纣为虐。”
花荣听了暗自叫苦,却也是无言以对。
攀天又道:“反贼!你没话可说了吧!我劝你放下武器,免得遭受皮肉之苦,说不定我还能保你一个全尸。”
花荣听了大怒道:“你以为我梁山好汉都是吃素长大的,任由你宰割。”
攀天道:“依我看你是冒名顶替,想侮辱梁山好汉的名节罢了。”
花荣大怒道:“攀天!我劝你早日归降,做困兽之斗。也免得让我们灭了杨家忠良之后。”
攀天听了大怒,手举鸭角大矛,拍马而上,口里大骂道:“你胆敢辱骂杨门,我要大卸你八块。”
花荣金枪在手,拍马迎战。
二将相斗,十合不到,花荣就有点招架不住。
攀天见了大喜,手里鸭角大矛不停的飞舞,开口大叫道:“还说自己不是冒名顶替,梁山哪有像你这等无能之辈。”
花荣刚才与李应大战五百回合,早已体力不支了,加上两臂中伤。如今哪是攀天的对手。于是打马便走。
攀天哪敢落后,紧追不舍。
花荣跃马升空,如腾云驾雾一般。别看他身受重伤,马上功夫还真是高明。
攀天追赶不及,取弓射箭。
花荣听到背后惊风,也搭弓引羽。谁知两臂生痛,攀弓不起。只听道:“啊!”的一声惨叫。花荣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攀天见了大喜,跃马而上,鸭角大矛一出,划下花荣首级,掉马回到三湾镇城下,顶起花荣的首级,开口大叫道:“反贼!谁还敢接战。”
城上的蒙古汉军见了,都失声落泪,百姓闻之嗷嗷大哭。
——花荣一死,将士们急催百姓赶快转移。老百姓挑着家当,赶着猪羊,都一起向北方而投。
城下宋将攀天,手来鸭角大矛举着花荣的人头示威道:“没人敢接战,本将军就要下令攻城,踏平你这三湾镇。”
城上一勇士自告奋勇。出马迎战。不过几时,便被攀天刺于马下。紧接着!又一将士而出,不久!又刺于马下。随即!又有人出城迎敌。不多时!一连十几人都死于马下。
攀天见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们都是些无能之辈。”
蒙古汉军听了大怒,随即!又有人下关交战,——先不表如何?
再说!三湾镇的父老乡亲,一路哭哭啼啼,挑着家当,赶着猪羊,扶老抱幼,投往北方。
突然!一人迎面而来,见了百姓!不知其故!连忙下马盘问道:“父老乡亲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老汉停下自己的脚步道:“我们镇上来了一伙强兵,将士们都抵挡不住,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投别处去了。”
“我看你们都是汉人,为什么不投南方,反投北方,那边可是蒙古人地方呀!”
老汉道:“那你就有所不知,我们原本就是流浪汉,原本就是从很远的南方投奔而来。”
“哦!”来人惊讶道。
老汉又道:“好汉!你不知道呀!南方如今哪还有老百姓立足的地方。”
“那你们又为何哭哭啼啼。”
老汉抹泪道:“驻守镇上的将军今天早上死了,他可是个大好人,从不取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还令旗下的将士替我们老百姓开田打井,磊石砌房。”
“蒙古军中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人。”
老汉道:“将军原也是个汉人官,听说以前还去梁山当过好汉。”
来人听了惊讶道:“什么?是个梁山好汉!他是怎么死的。”
老汉落泪道:“今天宋军来袭城,因镇上兵少将缺,可将军非要替我们着想,硬要接战,所以惨遭不幸!”
来人听了如晴天起了个霹雳,开口寻问道:“那他姓什么?叫什么?手里用得是什么兵器;又从哪里来?”
老汉被这莫名其妙的给问住了,起口答道:“我们住在三湾镇,死去的将军叫花知寨,人称小李广。”
那人听了倒退几步,为此掉了一把眼泪,随即纵身上马,急奔而去,也来到三湾镇。却见城上的士兵排成一条长龙,一个接一个出关交战,却都是有去无回。来人见了大叫道:“让开!我出去替你们打一场。”
众将士闻之大惊道:“你是何人?胆敢在阵前捣乱,以此想扰乱我军心。”
来人道:“我乃梁山志士,扑天雕李应是也,特为花荣报仇来了。”
众将士闻之大喜,于是有人连忙解甲,替李应披挂。随后城门一开,李应飞马而上。
攀天身边已有尸首上百具之多,见了李应而来,喜形于色的大叫道:“无名小辈!快快过来受死。”
李应双眼直冒金星,飞马不停,提气大叫道:“盘丝降龙!”
其见!钢枪一送,左右摆动,须人控制,自弹而出。
攀天不及,当场刺于马下!
只见!钢枪穿心而过!“扑通!”一声,掉于马下。
宋军见了,气不过!又一将拍马挥刀而来。
李应大叫道:“一枝花!”飞刀而去!那将应声倒下。随后!宋军营中又有三人跃马而来。李应手一转大叫道:“三重芯!”三人应声落马。随后!宋军又跳出五将。李应又一声大叫道:“五散花!”
——“嗖!嗖!嗖!嗖!嗖!”五把飞刀捷飞而去!无人不踉跄倒地。
宋军见了大惊!无人敢上前。
此时!城头上两千军同时杀出。宋军见了像无头苍蝇,拔退就跑。蒙古汉军砍杀上前,宋军落地无数,一直杀到二十里才收兵回城。
李应跪在花荣尸体跟前,嗷嗷大哭,见者无不掉泪。
再说!弘范、弘正、南青得知宋军攻城,亲领旗下万余部下而来。来时宋军以退,却见花荣以死。
黄信扑了上去,大叫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李应在一旁痛哭道:“是我害死了花荣兄弟,呜呜呜……!今天他跟我比武,中了我两把飞刀……!”
众将士见了,双双下跪!弘范、弘正、南青也哭拜于地。
弘范落泪道:“花荣师叔!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让黄信师叔留在我身边,师父你就不会死。”
众将安慰道:“总督!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多保重啊!”
弘范却不理会这些,开口又道:“花荣师叔!我害得你好苦呀!你生!本可以顶天立地;死!也因该轰轰烈烈。如今跟了我,不但不能光宗耀祖,而且!还背了一个投敌卖国、乱臣贼子的罪名。从此!遭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当年!及时雨宋江为了梁山英雄,苦心谋策,费尽心机。让全寨的英雄好汉招安归朝,建功立业,永垂后世。而今我!就连一个草寇,一个梁山英雄的美名,也给不了你。花荣师叔!是我对不起你呀!”
“……!”说着!说着!弘范连吐三口大血!“扑通!”一声倒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