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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回: ...

  •   且说《《哀痛诏》下到江西吉安,文天祥正与同窗好友在风月楼吟诗作赋,身边还有两个歌姬,好不快活。
      忽然!圣旨道!
      文天祥连忙下跪接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驾崩,举国哀悼。新帝即位,普天同庆。江山一统,万民昌盛。皇恩浩大,大赦天下。知平江府,速建义军,进京勤王,不得有误!钦赐!”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天祥捧诏泣淋,不在话下!
      再说!文天祥当时在山东!本想回京仗义平反冤狱,却糟人陷害,弹颏罢免,提早退休。此年才三十五岁,文天祥仰天长笑,可是诉苦无门。
      郁郁不得志的文天祥带着自己的门客,返回老家,决意遁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
      前脚刚踏入家乡,早年的同窗好友张千载带着一帮文人雅士前来相迎。
      好友相见,文天祥感慨万千,悲从中来。
      张千载见了,上前嬉笑道:“文相公!来日方长,不要如此悲观吗?”
      文天祥长叹道:“千载兄!!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张千载失笑道:“我生来游手好闲,是个贪图享乐之人,至于国家大事想管恐怕也管不了呀!”
      文天祥连忙道:“哪里!哪里!千载兄乃我的良师益友,学富五车。假如出山——!嗨!不提则罢!不提则罢!”
      “哈哈!”张千载大喜道:“相公可是人在曹营心在汉,让我们这些灯徒浪子拭目以待!拭目以待呀!”
      文天祥听了,难色道:“让诸位见笑了!见笑了!”
      张千载见了,连忙道:“文相公!不要太激动。今天!张某人特意在风月楼摆酒设宴。一来为相公接风洗尘;二来好去去相公身上的霉味。”
      “风月楼?”文天祥惊问道:“一个只谈风月的地方!”
      张千载大喜道:“难得相公好记性。”
      文天祥笑道:“当年文某人高考中状元,每每走马上任,好友们一如既往。请我上风月楼,陪我看大戏,走马观花,吟诗作赋。我怎么还记不住呢?”
      张千载大笑道:“相公!你太悲观了。走!今天我们又上风月楼,来个不醉不归。”
      “好!”文天祥大笑道!
      “这就对吗?相公!请!”
      文天祥连忙应道:“请!”
      随后!众人涌进风月楼。
      ——风月楼里歌舞升平,乃文人雅士好去处!
      文天祥可谓是故地重游,好不快活。
      席间!张千载询问道:“相公!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文天祥长叹道:“遁隐山野,与诸位谈诗作赋,从此不问世事。”
      张千载听了失笑道:“我看未然?”
      文天祥纳闷道:“我心意已决,千载兄!!为何如此贬估在下?”
      张千载笑道:“依我看!相公不日就要启程上京。”
      文天祥惊叹道:“千载兄!你这不是再取笑我吧!”
      张千载大喜道:“实不相瞒!江西豪强早已蠢蠢欲动了。”
      文天祥纳闷道:“这是为何?”
      张千载道:“因为相公不日要赶赴京都!即为同窗好友,没有一点见面礼怎行?”
      文天祥惊叫道:“可我心意已决呀!”
      张千载笑道:“纵观天下形势,朝廷不日开始征兵抗元。而相公您早以把国家安危作为己任,是不可能与我们这些灯徒浪子一起寻欢作乐的。”
      文天祥摇头道:“唉!可朝廷一贬再贬,就算我有心报国,也是投入无门呀!”
      张千载又道:“我昨日夜观星相,发现东南角有两颗彗星碰撞,其中一颗损落,淡色无光。”
      文天祥纳闷道:“此是何征兆?”
      张千载接口道:“乃我朝不祥之兆也。”
      文天祥惊问道:“什么?不祥之兆!”
      张千载道:“相公!不必太担心!但是另一颗为损!光耀四射。因此!我朝必有新主立!”
      “什么?”文天祥大惊道:“我朝天子驾——。”
      “嘘!”张千载连忙道:“相公!此事万万不可张扬。”
      文天祥听了连连点头。
      张千载又道:“因此!我朝立新主,必大赦天下。相公也因祸得福,不日便可以进京。”
      文天祥听了感慨万千。
      张千载见了大喜道:“相公!难得你有空闲,就得好好乐上一回。”
      文天祥开笑道:“好!好!好!”
      张千载随即叫来几名歌姬,分派两人去伺候文天祥。
      文天祥大惊失色道:“这怎么使得。”
      张千载大笑道:“相公!此二姬乃名门之后裔,也是干干净净的女人,只因家乡遭此战火,才不得已沦落于此。”
      文天祥惊叫道:“那更使不得!”
      张千载笑道:“此二人可对相公情有独钟啊!”
      文天祥纳闷道:“这话该从何说起。”
      张千载道:“此二人乃梅州人士,当年相公带兵收复梅都,他们远远瞧见过你。”
      “是呀!相公!”二姬连忙接口道。
      张千载又道:“所以!非你莫属。”
      “啊!”文天祥惊叫道:“在下诚惶诚恐!”
      “哎!”张千载道:“相公不要如此刻薄自己吗?其实她们二人是兄弟我特意用重金买得送给相公的第二件礼物,日后行军打仗就让他们陪在相公的左右,互相能有个照应。”
      “这成何体统!”文天祥惊叫道。
      张千载探头轻声道:“相公!可知道抗金名将岳飞是死于何因。”
      文天祥好生纳闷,摇摇头。
      张千载道:“岳飞不贪功、不图名、不敛财、不近女色,在我们眼里可谓是正人君子吧!可在当今皇上眼里——?再看张俊身边美女如云,韩世忠嗜酒如命,皇上却倍增爱惜。相公!此次进京,他日定建盖世之功名。如果相公也像岳飞一样,身上没有一点缺陷。功成名就之时,恐怕就是相公落难之期,这才是兄弟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文天祥听了,好不惊叹。随后!微微含笑道:“刚才千载兄说这是第二件礼物,那——!”
      张千载听了大笑,随即起身站起,大叫道:“大家举起酒杯,敬文相公一杯。”
      院落四周哗然,双双站起,高举酒杯。
      文天祥见了大惊失色。
      众人异口同声的大喝道:“文相公!我们先干为敬。”
      文天祥慌慌张张,连忙举起自己的酒杯,连忙道:“惭愧!惭愧!文某人何德何能让诸位厚爱。”随后一饮而进。
      张千载也一饮而进,随后!放下自己的空酒杯,起口又道:“他们都是我地方强绅、豪强,以及各路英雄好汉。”
      “这——?”文天祥难色道。
      张千载微笑道:“皇上的诏书未到,我们也不敢明目张胆,以乱国家法纪。”
      文天祥纳闷道:“万一皇上的诏书不来呢?”
      张千载笑道:“然也?”
      “一定?”
      “一定!”
      文天祥听了大喜道:“此次要是能进京,千载兄毋必出山。”
      张千载笑道:“我乃一界灯徒浪子,是等不了大雅的。你身边这二姬乃名门之后,饱读诗书,也算是足智多谋,到时不能为你谋划策计,也能替你疏散筋骨,保你战场无敌,中宫无忧。”
      “好!”文天祥大叫道:“千载兄!我答应你,一定好生款待二位。”
      张千载听了,含笑点点头。
      ——风月楼里的酒,一连摆了好几天,醉倒了不少人;风月楼里的歌,叠叠不休唱了好多回,数落了无数英雄。
      忽一日!圣旨道!文天祥捧诏泣淋,捶胸顿足。
      张千载上前劝道:“相公!事已至此,别太难过。当务之急,就是速举义旗,进京勤王。”
      文天祥点头抹泪道:“千载兄!所言极是。”
      次日!文天祥在师友的帮助下,开始招兵买马。数月内,组织义军三万余部。
      六月,文天祥把家眷老小一并送给弟弟文壁奉养。亲自在义军中挑选精兵一万,带着幕僚,以及两个歌姬,别了张千载,择日开拔,来到临安。
      临安城内鸡飞狗跳,有能之士闭门谢客,老百姓也关门闭户。文武大臣则四处逃亡,唯恐而不及。大街上草叶飞胡,一片狼藉。偌大的临安城,到处冷冷清清。远处!皇宫外聚集着几个内舍、外舍的学子,很小声的在议论着什么?但!一切都显得竖条。
      文天祥又在知平江府设府,却没有一人一马前来问津。
      一日!太皇太后有请!
      文天祥马不停蹄赶赴皇宫,行班朝臣只有区区数十人。
      太皇太后领着四岁小皇帝亲自来接见。
      大臣们连忙参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皇太后有气无力的答道:“大家免礼。”
      “太皇太后吉祥!”
      “都起来吧!”
      “谢太后!”
      “众位卿家,今天哀家请诸位前来,是议商两国议和事宜,不知众位卿家还有何异议。”
      所以的大臣都耷拉这脑袋,好像都不敢轻举妄动。
      文天祥出班道:“太皇太后!我朝姑息养奸,一有风吹草动,就祈求议和了事,偏偶一方,不思进取,长此以往,国破家亡,此等大恶之徒,理因开刀问斩,以谢天下。”
      太皇太后听了,长叹道:“唉!哀家也知道!议和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我大宋朝兵少将寡,国库空虚。师臣率全国之兵,导致鲁港大败;张世杰领全国之力,也重创焦山,我朝已经无力再调兵遣将了,爱卿也该接受现实。”
      文天祥道:“太皇太后!我朝鉴于五代之乱,销藩王,镇主将。以此矫正国之弊端,因而导致我朝国势衰退。所以元军铁骑一进攻,到一府破一府,到一州降一州。中原数度沉浮,五湖百年遭欲,四海千疮万孔,天下民不聊生。如今之际,不是趁早向元军议和,而是尽快将天下分四镇。由镇为督帅,地域广,入口多,力量强,足以与元军对衡。另外!让益王出判福建,广王出判泉州,以震士气!”
      “太皇太后!此乃无稽之谈!”一大臣上前道:“天下只有了四镇,还何以立国!如今之际,只有早日议和,称臣纳币,保住宗庙,方是权宜之计。太皇太后!就是以小国的方式也比这四镇强!”
      太皇太后听了点点头。
      文天祥连忙道:“太皇太后!”
      “你们不必争了!哀家就答应你让益王出判福建,广王出判泉州,以震士气!”
      “太皇太后!”
      “哀家心意已决!文爱卿不必多说。”太皇太后随即提气叫道:“左右首辅!”
      吴坚出班道:“太皇太后!臣在!”
      太皇太后听了,却没有打话,来回四周看了看,起口问道:“右丞相又上哪去了。”
      大臣们听了面面相视,好不难堪。
      太皇太后没好气的骂道:“这个陈宜中,已经出逃两次了,真是个伪君子,这就是保祐六君子领头人物的作风。”
      “太皇太后!”一大臣出班道:“右丞相可能有事耽搁了。”
      太皇太后暗骂道:“好了!就由他去吧!文卿家!”
      “臣在!”文天祥出班道。
      “爱卿就由右丞相的身份与左相出使蒙古大本营吧!”
      文天祥难色道:“这!太皇太后!”
      “好了!希望你临危受命,把议和之事谈下来。”
      文天祥无法,只好拱手道:“太皇太后!臣尽力而为就是!”
      太皇太后点点头,随后又道:“有事本诏,无事退朝!”
      文武百官连忙下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次日!文天祥带上几个门客与左相吴坚一起出使蒙古大营。
      自有人上报统将伯颜,伯颜得知大喜,又连忙差人去报也孙铁木耳。
      也孙铁木耳得知大惊!一边快马扬鞭去报父皇,一边密令统帅伯颜去稳住此人。自己躲在营中,几天都不敢露面。
      北国皇帝元世祖得知是文天祥,此人名扬天下,知遇而不可求。忽必烈见才若渴,于是下令!毋必要将此人留下,差人自去!
      且说!统帅伯颜前来,款款生笑道:“让二位久等了。”
      文天祥质问道:“两国和议是你说了算吗?”
      伯颜惊讶道:“不是!”
      文天祥大声道:“那是你们北朝那位高官!”
      伯颜立刻回应道:“是我朝大世子也孙铁木耳!”
      文天祥随即发难道:“那他为什么躲起来,不来见我!”
      伯颜连忙道:“军中事忙!一切委任在下!”
      “你!”文天祥听了,用很不相信的口吻道:“你做得了主吗?”
      伯颜道:“大事谨慎,小事委任,也可全全处理。”
      文天祥点头道:“那好!我问你,你们北朝真的想灭掉我大宋吗?”
      伯颜道:“可汗的意思很清楚,只想降,不敢灭。”
      文天祥慷慨陈词道:“既然你们可汗意思很明朗,那你火速带着你的兵退回嘉兴,等待两国和解。不能我江南人民闻风而动,到时兵连相接,必定是两败俱伤。”
      伯颜竟吓得连连后退。
      文天祥可是步步近逼。
      左相吴坚怕得面色如土。
      随从更是惊慌失措,汗如雨下。
      伯颜忽悠一下,立刻回过神来,拨出自己的佩剑,大喝道:“你!你这是大胆!”
      文天祥竟胸径坦荡,面对剑口,也大喝道:“要杀就对准了。”
      伯颜竟吓得鼻梁冒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场的人都替右丞相捏了一把汗。
      双方对视很久,伯颜终究还是心虚了,开笑道:“丞相!你又何必这么轻生。”于是收起自己的佩剑。
      文天祥可是怒目相瞪,对伯颜可是半点都不留情面。
      伯颜自讨了个没趣,转身对着左相吴坚道:“你现在回去吧!告诉你家太皇太后,议和之事,本帅还要好好斟酌。”
      “是!是!大帅所言极是。”吴坚连忙下拜,起身告别!
      文天祥见了,也大步流星,准备一走了之。
      伯颜连忙拦住去路道:“右丞相!别急!”
      文天祥喝道:“难不成将军想留我一行吃饭吗?”
      伯颜生笑道:“我家大世子想见你。”
      “哦!”文天祥假装惊讶道:“那他人呢?”
      伯颜当机回应道:“我家大世子在两广战场上!只因路途遥远,烦请丞相多住几天。”
      文天祥逼问道:“依我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别有用心。”
      伯颜相笑道:“丞相!你错了,我们这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
      文天祥惊讶道:“伯颜!你这是什么意思?”
      伯颜笑道:“丞相聪明过人,自己就好好斟酌斟酌吧!”话完不告而别。
      门客杜浒上前道:“大人!北国这是不怀好意。”
      文天祥长叹道:“事已至此,我们也别无选择。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
      门客们相视点点头。
      且说也孙铁木耳得了皇命,带了少许家将,马不停蹄,赶来接见。
      文天祥见了开口道:“本相来蒙古大营久已,铁木耳你为何迟迟不肯来见我。”
      也孙铁木耳抱歉道:“军中事忙,一时脱不开身,让丞相久等了。”
      文天祥接口道:“当日!你我协议,马放南山,刀枪入库,永不踏入我中原半步。为何北朝要半路违约。”
      铁木耳接口道:“当日!边关一战木王也是处处忍让,不想与宋国交兵。可宋将韩震欺人太甚,视我朝无人,连日攻打我城池,还杀了我朝十万余部。加上你朝又软禁我朝特使数十年,事情败露,竟不知悔改,暗下杀机。文丞相!你说!是谁毁约在先。”
      文天祥大怒道:“那是你朝包庇我朝叛党,罪有应得。”
      铁木耳听了暗自摇头道:“没想到你文天祥也会说出这种话!可见你大宋真是到了山穷水尽,无人也?其实当日!本王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一心只想替你大宋保住龙虎大将。原想让你文天祥扶正,再将他们送还与你,好让两国重新他日之好。”
      文天祥愤怒道:“真是废话连篇!现在我来了,你们怎么不把他们送还给我。”
      铁木耳接口道:“只可惜后来事情违反了常规。那韩震处处逼人,导致我朝调兵遣将,无法展开,就连城池差点不保。龙虎大将是被迫无赖,才出去替我朝打了一战,谁知此战竟大获全胜。可那韩震誓不罢休,又调集边关的十五万大军。又来攻城,还想将我们一网打尽。龙虎大将见宋军大队人马外调,怕有失国策。出于好心,本想趁机劝回边关镇守。可惜!北斗大将之父无故惨死。旗下将士对韩震恨之入骨。于是取来首级,自愿请降。紧接着!边城各州县纷纷弃城来投。事过不久!你大宋又派来一个振北大将孙子秀。此人目无法纪,践踏麦地上万顷。当地老百姓无不痛恨。又因管教无方,导致军士乱出营地,竟抢起百姓的物资,连大宋的老百姓也称之为恶贼、强盗。后来!辽疆大军前来,见到这种惨状,都不愿与此军为伍,囤兵麦地。于是两军起了冲突。他们也被迫无赖,只好投奔我朝。因此!龙虎大将也因形势所逼,不得不留在我朝!”
      文天祥听了眼泪款款下落道:“铁木耳!就算你说得这些都是事实,那你们北朝为何非要进攻我大宋。”
      铁木耳道:“大宋按此推算,以危在旦夕。加上各国烽烟而起,各路诸侯争霸。如此一来,大宋四分五裂不成。我朝发兵,乃为上策。外御各国,内震诸侯。此乃救大宋百姓根本之所在。”
      文天祥听了大怒道:“真是废话连篇,不知廉耻。宋元开战,搞得民不聊生,天哀人怨。”
      铁木耳接口道:“非也?我朝发兵,宋军兵马纷纷响应。宋氏江山秋毫不犯,老百姓拍手称快。”
      文天祥怒气冲天道:“你们强占我国土,灭我大宋!滥杀无辜。本朝百姓对你们恨之入骨,你们却不知廉耻,竟当起我们的恩公。铁木耳!你别逢场就作戏。我文天祥可不吃你这一套。”
      铁木耳道:“文丞相若不肯相信,就到我朝去看看,谁家不是丰衣足食,夜不掩门。你再看看你大宋朝,民不聊生,难民结对。有多少百姓纷纷卷席投奔我北朝。右丞相!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也因该顾全大局,早日投奔我朝,替百姓,为国家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才对。”
      文天祥听了大叫道:“士可杀!不可辱!铁木耳!你们这是妄想。”
      铁木耳道:“识时务为俊杰。右丞相!我可是好心相劝,你别痴迷不悟。大宋朝光靠你一个人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别不自量力了。”
      文天祥大喜道:“铁木耳!你错了!我大宋朝三百年来,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是没有人能改变我大宋朝的命脉。”
      铁木耳笑道:“如今的大宋早已不得民心,我看未必吧!”
      文天祥大怒道:“既然元朝始终不肯让步,就让它兵戈相见,你我走着瞧。”
      铁木耳正色道:“父皇有令,我朝打算强留右丞相。”
      文天祥大叫道:“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难道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吗?”
      铁木耳笑道:“我朝只想挽留右丞相在我朝任职,顺便体察一下民风民情。让你文丞相在我朝见一番功业,好名垂青史。”
      文天祥接口道:“当日两国交兵!我放你回朝,你怎么能背信弃义。”
      “此一时!彼一时!父皇之命,我胆敢为之。”铁木耳话完,随即大喝一声道:“来人!把他们送往国都,面见父皇。”
      背后少许家将上前,把文天祥以及他的门客双双架起。
      文天祥大叫道:“铁木耳!你真有能耐!就把我放了。我们在战场上分个高低,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铁木耳听了大怒道:“带走!带走!统统带走!”
      文天祥气得破口大骂道:“铁木耳,快放了我!你不是人,是畜牲!是小人!”
      ——任其怎么叫喊,被家将拖将而走,押往北方,去见元世祖。
      行至镇江,天正黄昏,元军传下命令,就到宿营。
      文天祥一行人等,捆绑在一起,推进一间帐篷,只留两个卫兵守夜。
      文天祥假睡了一会儿,见元军没什么动静。于是用自己的身体碰了碰身边的杜浒。
      杜浒会意,看了看四周,帐篷内空空如也,只有一盏青灯。杜浒努力的爬过去,借着青灯的火焰烧断自己身上的绳锁。又轻轻的爬回,很小心的自己解开身边将友。
      忽然!元兵进来查夜。
      众人连忙趴下,假装睡觉。
      元兵巡视一遍,却没有发生什么动静,随后也退出营帐。
      众人见查夜元兵走远,又开始结开所有人的绳锁。
      文天祥见了大喜,相视点点头。
      此时!杜浒的头左右一歪,叫众人做好准备。
      大家会意,都点点头。
      时下!两个小兵取下帽子,头发一散,竟是两个女人。原来他们是女扮男装,文天祥身边的两个歌姬。
      杜浒头一偏。
      两个歌姬心里明白,于是假装“哎哟!”一声叫唤。
      营外两个守卫听了好生纳闷,这里怎么会出现女人的声音,都进了探个究竟。
      杜浒等人靠近,二话不说,就把二人打晕在地。随即!头又一歪。
      众人起身而走,抹黑逃离此地。
      直到天亮,元军才发现宋人已经逃跑。不得已!差人来报大世子。
      铁木耳得知,下令斩了领头将,火速去报父皇。其间!又散播谣言,说文天祥已经投降,是专门替元朝劝降来了……,等等!
      文天祥出逃,首先来到真州。
      首将苗再成很是高兴!忽然!接到上级的命令,说文天祥已经投降,见到此人!毋必将他杀掉。苗再成大惊失色,却于心不忍,但军令又不敢违背。于是连哄带骗,把文天祥骗出城来!把公文拿出,让文天祥看个究竟。
      文天祥见了大若恐受惊。
      苗再成道:“丞相!我这里庙小,今后不敢留你们了。”
      文天祥惊叫道:“难道知州大人不肯相信我的忠心。”
      苗再成道:“军令如山,我愿相信,也无可奈何呀!”
      “这?”文天祥难色道。
      苗再成又道:“丞相!你们还是投别处去吧!”
      文天祥听了,长叹道:“事已至此,也罢!也罢!”只好带着自己的门客投往扬州。
      刚要入城,就听说扬州制置李庭芝下令,逮捕文丞相。
      文天祥好不惊讶道:“这可怎么办?”
      门客杜浒上前道:“大人!现在各地都要捉拿于你,背后肯定有人搞鬼。”
      文天祥点头道:“这一定是蒙古人设下的诡计,目地就想加害于我,陷我不忠不义。”
      杜浒道:“现如今议和被我们搞砸了,太皇太后一定不会轻饶我们,现在!临安我们是回不去了。如今!各地又虎视眈眈,视我等为异己,这该怎么办?”
      文天祥道:“你们放心,我文天祥不会这么快屈服的。”
      杜浒拱手道:“大人!今后可有何打算?”
      文天祥道:“纠集各方势力,组建自己的军队!”
      “嗯!”杜浒点头道:“最好的地方莫过于我们自己的家乡了!”
      “是啊!不知千载他们组建的义军现在怎么样了。”
      杜浒道:“大人!您不必太担忧。”
      文天祥叹道:“没想到此次进京会无功而返,真是枉费同窗好友的一片苦心呀!”
      杜浒道:“大人!此次进京,官至丞相,大人也是小有收获。”
      “唉——!”文天祥长叹道:“我这个丞相之职,也只是个闲差,一无经费,二无钱粮。此次返乡,真有愧江东父老呀!”
      杜浒道:“大人!现在是国难周期,您也不用太自责。”
      文天祥点点头道:“以现在的行事来看,我们只有改名换姓,尽快赶回家乡。”
      于是他们化妆成一路难民,拖家带小,投往江西。
      几经艰辛,文天祥终于回到家乡。
      张千载带着同窗好友前来迎接。
      文天祥暗自垂泪,上前道:“千载兄!”
      张千载笑道:“相公!你何必这么悲伤?”
      文天祥道:“此次进京,无功而返,愧对各位同窗好友。”
      张千载笑道:“相公!此言差矣!相公荣升丞相,军政大权系于一身,怎么可以说是无功而返?”
      文天祥难色道:“千载兄!可是?”
      张千载接口道:“现在是国难周期,相公!想必朝廷现在也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送给你呀!”
      文天祥点头道:“千载兄!所言极是。”
      张千载又道:“大丈夫处世,首先是要立名、立信、立言;其后就是立威、立仁、立功,方显英雄本色。相公此次进京立名、立信、立言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是立威、立仁、立功的时候到了。”
      文天祥听了大喜道:“听千载兄一席话,茅塞顿开,可胜读十年书呀!”
      “哈哈!”张千载笑道:“相公!此次我在风月楼摆酒设宴,特意为你接风洗尘。”
      文天祥难色道:“这怎么使得!”
      张千载接口道:“此次!相公以相国的身份回归家乡,我们怎么能草率了事呢?”
      “这?”
      张千载接笑道:“到时!让各路绿林好汉,闻风而动。相公!您想?”
      文天祥听了大喜道:“那恭敬不如从命!”
      张千载点点头,随后又道:“相公!请!”
      “千载兄!请!”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道。
      ——风月楼里的酒又开坛了,风月楼里的歌又响亮得唱起来。
      文天祥穿了一件崭新的官服,出来见客。
      在场的连连拱手道:“相国!好!相国!好!”
      文天祥一路点头道:“大家好!大家好!”来到正上方坐了。
      张千载笑道:“相公!有何感想!”
      文天祥大笑道:“非同一般!非同一般呀!”
      张千载大笑道:“相公!此次进京,不知对两位歌姬满意否?”
      文天祥听了连忙拱手道:“幸亏千载兄有先见之明,方保我等无性命之忧。”
      张千载听了好不惊讶道:“那我岂不是要好好谢谢她们两位。相公!不知她们两位人在?”
      文天祥大笑道:“一回来!她们就去找她们的姐妹聊天去了。”
      “哦!”张千载惊讶道:“那我不是要派人请他们出来。”
      文天祥笑道:“有劳!有劳!”
      张千载点头,起手拍了拍两掌。
      随后!一群歌姬逐拥二人而来。
      张千载起笑道:“听说从此文相公险些遭难,是你们出手方保无性,我敬你们二人一辈。”
      二姬答道:“张公子!您说笑了。”
      张千载相笑,随即身边仆人自端两杯酒过去。张千载见了连忙道:“我先干为净。”
      二姬见了,也嘻嘻哈哈借过酒杯,一饮而尽。
      张千载大笑道:“此次进京,我家相公没有冷落你们吧!”
      二姬笑道:“张公子!你说哪里话!”随后!竟羞答答坐在文天祥身边,又很温柔的靠进他的怀里。
      张千载见了哈哈大笑。
      文天祥也笑得合不上口。
      张千载又道:“相公!从此征战沙场,多带些美女歌姬!他们不能为相公策谋划算,但也是冰雪聪明。”
      文天祥惊叫道:“千载兄!这怎么使得。如今身边有她二人已经足够了。”
      张千载笑道:“相公!实不相瞒,风月楼已经是最后一天开业了。”
      文天祥纳闷道:“这是为何?这可是你的家业啊!”
      张千载谈笑道:“此次相公挂帅出征,要多带些物资,已被军用,这风月楼能拆下的你都带在身边。日后壮大其军,到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文天祥摇头道:“军队组建岂是一朝一夕之事,千载兄!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张千载笑道:“相公此次以相国的身份举义旗,以我估计不用数日不下十万。”
      文天祥听了大惊道:“什么?十万!”
      张千载点点头道:“所以我这点东西是帮不了你什么大忙。”
      文天祥大喜道:“莫非此次千载兄也相通了,愿意跟我出山。”
      张千载大笑道:“灯徒浪子,岂敢登此大雅。”
      文天祥追问道:“千载兄日后有何打算。”
      张千载接口道:“隐居山野或走遍大江南北。”
      文天祥又道:“那你又何必将风月楼解散。”
      张千载道:“元军已经入土中原,这点东西恐怕想保也保不住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与你。相公!请你日后千万要记住,风月楼里从此没有风月,只有杀戮。”
      “我明白!”文天祥听了含泪道:“我接受你的好意。”
      张千载相笑。随后!歌舞升平,一直尽兴到深夜。
      次日!文天祥以右丞相的身份,举起义旗,竟投来十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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