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37、第三十七回：

　　且说部队开拔启程，前往鄂州前线。统帅伯颜、统将阿术亲自前来迎接，众将连忙上前参拜。
　　阿术哈哈大笑道：“龙虎大将，快快免礼，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呀！”
　　弘范连忙道：“惭愧！惭愧！”
　　伯颜笑道：“本帅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今天终于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弘范又道：“小将诚惶诚恐，能让统帅如此挂念。”
　　“哈哈……！”伯颜大笑道：“来！来！来！本帅今天特意好酒好肉，替你们接风洗尘。”
　　弘范道：“不敢劳统帅大驾，酒肉就免了吧！”
　　“哎！”伯颜打趣道：“你们放心，这次不是什么人肉炸炮。”
　　“无聊！”弘范听了没好气，居然带着部队回自己的营帐了。
　　伯颜见了二丈摸不到自己的头脑，惊问道：“吔！这是怎么了？”
　　阿术上前道：“统帅！龙虎大将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我们的气呢？”
　　伯颜纳闷道：“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阿术道：“统帅！您那天做得有点太过分了。”
　　“嘿嘿！”伯颜假笑道：“那天是被逼急了眼，才出此下策。“
　　阿术又道：“统帅！可你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伯颜道：“那刚才我说错话来着。”
　　阿术道：“统帅！你说呢？”
　　伯颜道：“那可怎么办？”
　　阿术笑道：“你不是他们的克星，应付他们不是有的是办法。”
　　伯颜难色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死拳乱打。”
　　阿术听了惊讶道：“统帅！你不是告诉我，这就是你对付他们的高招。”
　　伯颜笑道：“那当能了，你以为我能用什么高招呀！”
　　阿术难色道：“这下岂不是被我们弄糟了。”
　　伯颜也道：“这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每天像仇人一样相见吧！阿术！你是统将！快替本帅想想办法！”
　　阿术道：“统帅！你知道我阿术是一介武夫，这不是在诚心难为我吗？”
　　伯颜好无赖的道：“本帅不管！谁叫你是我最得力的统将，快替我想想。”
　　阿术寻思道：“啊！有了！古时候有个廉颇——”
　　伯颜大喜道：“负荆请罪！”
　　阿术难色道：“可你是我们的统帅，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诸粒将军。统帅！你跟他们也犯不着！是吧！”
　　“哎！”伯颜大怒道：“我说阿术，怎么犯不着，我——我！我统帅怎么了，做了不该做的事就因该向人家赔礼道歉。”
　　阿术难为情的道：“可——，可是那天我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要是你这个统帅都要上门负荆请罪，那我这个统将岂不是八拜九叩求人家饶恕。”
　　伯颜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啦！”
　　阿术惊讶道：“统帅！看你的样子，这次你该不是来真的吧！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呀！”
　　伯颜道：“阿术！你放心！你不用八拜九叩求人家饶恕。本帅已经替他们想到了办法如何惩致你。”
　　阿术听了大喜道：“多谢统帅！”
　　伯颜不屑一顾的道：“少拍马屁！”
　　阿术又道：“统帅！这哪是排马屁，你告诉我，是什么办法！能不能透露一点。”
　　伯颜偷笑道：“本帅听说古时候廉颇将军负荆请罪之时，前面有一个家伙像拉牛一样，拉着廉颇。在前面一边开道引路,一边叫嚷。”
　　阿术道：“统帅！你听谁说的。”
　　伯颜道：“哼哼！听我自己说的。”
　　阿术疑问道：“统帅！你该不是想让我——！”
　　“没错！”伯颜叫道！
　　阿术纳闷道：“我拉着你，一个统将拉着一个统帅！”
　　伯颜道：“这有何不妥？”
　　阿术听了惊叫道：“哎呀！统帅！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八拜九叩去求人家饶恕呢！”
　　“不行？不行也得行！”伯颜斩钉切铁的道。
　　阿术道：“统帅！你还不如把我就地正法得了。”
　　伯颜道：“想死！你因该死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到我这里要死要活的，没有这么便宜，本帅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更改。”
　　“啊！统帅！不要吧！”
　　伯颜又道：“本帅还要你拉着我在军营中转上三圈，要你不停的吆喝。”
　　“啊！老天啦！”
　　伯颜笑道：“我现在就去做准备吧！”
　　阿术更是哭笑不得。
　　不一会儿，他们打扮出来了，伯颜光着膀子，五花大绑，背上背着几条大木棍，一条麻绳拴着。另一头由统将牵着，统将而且还披麻戴孝。
　　阿术现在走起路来可有点别扭，生怕让人看见。伯颜在背后却理直气壮，见阿术唯唯诺诺，一脚踹过去，大喝道：“叫呀！”
　　阿术难色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声音大概只有自己能听到。
　　伯颜听了好不耐烦，又一脚踹过去，逼叫道：“大声点！”
　　阿术无法，只好大声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统帅营中将士听了都围过来看热闹，却见自己的统将牵着统帅，（用现在的话说，简直是一辆奔驰拉着一辆宝马）元军将士好生纳闷，不敢言笑。
　　伯颜见了生龙活虎，点头含笑向众将士打招呼。
　　阿术却好不难堪，红着脖子叫嚷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伯颜听了，又是一脚踹过去，大怒道：“在大声一点。”一边又不停的微笑，故意向众将士打招呼。
　　阿术今天是出尽风头，只能拼命的大叫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不久，来到蒙古汉军帐前，阿术只顾拼命的叫唤。
　　弘范、弘正、南青不知其故，连忙前来观看。只见统帅、统将这等模样，都大吃一惊。
　　伯颜见他们三人居然没有反应，于是又一脚踹过去，大喝道：“再去转一圈回来。”
　　“啊！”阿术难色道：“还要啊！”
　　伯颜大怒道：“废话少说！还不快走！”
　　阿术无法，只好重新叫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弘范、弘正、南青总算听出了一点眉目，于是！三人连忙上前拉住二人道：“统帅！统将！你们这是怎么了。”
　　阿术道：“你们难道没看清楚，我们这是负荆请罪。”
　　弘范难色道：“你们何罪之有。”
　　伯颜听了，对着阿术提气道：“看来他们是不肯原谅我们，走！我们再转一圈回来。”
　　阿术无法，只好提气道：“龙虎大将！我错了！龙虎大将！我错了！”
　　弘范连忙道：“统帅！你是三军之主帅，怎么如此儿戏。”
　　伯颜道：“看来飞龙大将是不肯原谅我们了。”
　　弘范难色道：“统帅！你到底要我们原谅什么？你们说明白一点，好不好！”
　　阿术道：就是——”
　　伯颜听了大怒道：“废话少说！快走！”
　　弘范见了连忙道：“好！好！好！我们什么都原谅你们。”
　　伯颜听了却不屑一顾：“看你们就不是真心的。阿术！我们再转一圈回来。”
　　阿术无法，只好照办，又提高嗓门大叫道：“龙虎大将！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们吧！龙虎大将！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们吧！”
　　弘范急如火燎，弘正来到跟前轻声的道：“大哥！常州之战，人肉炸炮。”
　　“哦！”弘范听了好不惊讶道：“原来如此！是该让他们多转一圈。”
　　弘正、南青听了面面相视。
　　伯颜听了，好不高兴，却又一脚踹了过去，大喝道：“再大声一点。”
　　阿术无可奈何的只能提高自己的嗓门大叫道：“龙虎大将！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们吧！龙虎大将！我错了！请你们原谅我们吧！……”
　　不久！阿术拉着伯颜又转了一圈回来。
　　弘范连忙上前道：“统帅！看来你是真心实意悔过，今天我就替常州的百姓原谅你。”
　　伯颜听了连忙下跪道：“多谢龙虎大将！”
　　阿术见自己的统帅下跪，也连忙跪拜在地上。
　　“你们言重了，言重了。快起来！快起来！”弘范连忙扶起，将其松绑。
　　伯颜听了大喜道：“看来这次龙虎大将是真心诚意的原来我们了。阿术！你也不用装模作样了，快起来吧！”
　　阿术连忙道：“统帅！我！我！我怎么成了装模作样。”
　　伯颜立身道：“看你满脸不乐意，做事慢慢吞吞，这可不是你以往的性格，一看就知道你这是装模作样。”
　　阿术哀求道：“统帅！你冤枉我了。”
　　弘范上前道：“统将！你也快请起，今天可难为你了。”
　　阿术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叫道：“你不原谅我，我今天就不起来。”
　　弘范道：“统将！我们怎么可能不肯原谅你呢？”
　　阿术反驳道：“那是不是真心实意。”
　　弘范接口道：“是真心实意。”
　　阿术听了很神气的道：“统帅！你可听清楚了，龙虎大将对我也是真心实意。”
　　伯颜道：“那还不快谢谢人家。”
　　阿术听了连忙下拜道：“多谢飞龙大将，多谢飞虎大将！多谢——”
　　伯颜生故意取笑道：“你们看，马屁又来了。”
　　阿术连忙道：“统帅！这回可没有道理，我谢他们，这怎么能算是派马屁。龙虎大军！你们给我评评理。”
　　弘范连忙道：“快起来，快起来！你是统将，我们却是你的部下。天下有谁会拍下属的马屁。”
　　阿术听了连忙起身，开口又道：“统帅！你可听到了吗？”
　　伯颜听了哈哈大笑道：“阿术！你！你！你呀！哈哈……！”
　　弘范见二人起身，又连忙道：“南青！快去取些衣服让统帅，统将换下！”
　　伯颜听了大喜道：“本帅在营中从不随便穿挂，盔甲就行。”
　　“是！”南青点头自去。
　　弘范又道：“统帅！请！帐内说话！”
　　伯颜回笑道：“好！好！好！”两人并肩而人。
　　背后弘正也道：“统将！里面请！”
　　阿术抱拳道：“请——！”
　　四人入内，不久！南青取盔甲而来，两人就地披挂。随后！五人相见哈哈大笑。
　　弘范连忙道：“统帅！统将！坐！坐！”
　　二人点头，伯颜道：“飞龙大将！有一件事本帅一直弄不明白。”
　　弘范开笑道：“统帅！小将不知有什么地方可以替您效劳的。”
　　伯颜笑道：“不怕你们笑话！鄂州！襄阳、樊城等地我们围了这么多年了，我军怎么就不能从中找到缺口。”
　　弘范接笑道：“统帅！统将原来今天是问计来了。”
　　“哈哈哈！”伯颜大笑道：“这也是可汗最担心的问题。”
　　弘范含笑道：“其实大军未出发前，小将已经跟皇上议论过此事。”
　　“哦！”伯颜惊讶道：“大汗怎么认为。”
　　弘范道：“可以说肯定了小将的舆论，不能要小将主持灭宋之战。”
　　“快说！”伯颜急言道。
　　弘范道：“要想灭宋，掐其咽喉。”
　　“ 掐其咽喉？”伯颜好像纳闷了。
　　弘范道：“宋之咽喉乃长江，我军只有马饮长江水，顺其而下，宋氏自可迫降。”
　　伯颜道：“马饮长江之水，倘若没有天兵协助，恐非易手。”
　　弘范笑道：“长江虽是咽喉，却不是动脉，我们当然不可能轻易得手。”
　　“什么？还有一条动脉？”伯颜更是纳闷了。
　　弘范道：“宋之动脉乃汉水，汉水与长江接壤，我军只有突破汉水，才能直至长江。”
　　伯颜摇头道：“可要下汉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弘范笑道：“要下汉水，一定要经过汉口，可汉阳城却筑汉口当中，城坚水深。号称江鄂屏障，又称阳逻堡。而鄂州乃我军入江之要寨，也是我军必经之路。要降宋氏，又必须先破鄂州！但！这鄂州又以襄阳、樊城接壤。此三地连成一体，互为倚角，此乃天之所作，地设无双。外加上四川各州，山东各县。合则守；分则战，纵观天下形势。”
　　伯颜惊问道：“四川各州，山东各县，此二地还与此地有什么相关不成。”
　　弘范道：“统帅！您仔细想想看，我们现在身居湖北。这湖北在汉中，四川与山东各左右。此二地就好比人的两个耳朵，一左一右。襄阳、樊城为人之双眼，夹江而建；鼻梁为汉水，口为入江处；鄂州城却正好建在口其上，这汉阳就好比人的上额，成为自然的江鄂屏障。“
　　伯颜听了大惊道：“什么？宋氏江山是以人形而布局。”
　　弘范点头道：“可以这么说，既然是以人形而布局，我们不妨可以称它为人阵。”
　　伯颜惊讶道：“什么？人阵！这还了得！”
　　阿术在一旁寻问道：“飞龙大将！你可有破敌之策。”
　　弘范笑道：“统将！统帅！！破阵我弟弟弘正在行。”
　　伯颜听了大喜道：“是吗？飞虎大将！可有破敌之策。”
　　弘正上前道：“统帅！要破此阵并不难。”
　　“哦！”伯颜听了大喜道：“飞虎大将！快说说你的见解。”
　　弘正道：“统帅！统将！要破人阵。首先要灭之其耳，人一旦耳朵不灵了，行动就会迟钝。”
　　伯颜道：“飞虎大将！此二地兵多将广，要想一一攻破，也非短时日可以见功效。”
　　弘正笑道：“统帅！据小将得知，山东以李全之子李瓖；四川以刘整之部长期驻守。而山东李瓖早在三年前归附北朝，使宋氏早已无左耳。”
　　伯颜哈笑道：“看来飞虎大将对宋氏也早别有用心，看得如此透彻。可是四川刘整军，也不可小视啊！”
　　弘正接笑道：“统帅！据小将推算，四川刘整不久来投。”
　　伯颜惊讶道：“会有这种好事。”
　　弘正笑道：“刘整兵多将广，无形中却引来宋氏猜忌。加上兵员多，军费无节制。而宋氏江山，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导致宋氏早已养不起国家这庞大的机构。倘若要加强国防，宋氏就必须加快国库收入。要在短时间加快国库收入，一是强取豪夺兼并土地地，把民间的土地变为皇田，实行景定公田；二是饮鸩止渴地乱印交钞，试图挽救日渐严重的财政出现的危局；三是竭泽而渔的准顿那些虚报开支，大吃空额不驯的武将，以打算法来核实军费开支。其次，景定公田，回买不公，加上官史舞弊，老百姓倾家荡产无田可卖，而官僚向上勾结，隐瞒田产，造成朝廷回买不足。因此！更激化了社会矛盾。而乱印交钞，又导致纸币贬值，物价攀升，老百姓往往手持万贯，却买不到一个烧饼。因此！宋氏的财政收入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由于国库失衡，军费却大额副增长，打算法因此变本加厉。而宋氏宰相又嫉妒贤能，把自己所有不满的武将，列为打算的对象，比如赵葵、高达、向士壁、曹世雄等将都有贪污的嫌疑，而四川潼州安抚使刘整就在其列。刘整乃大宋一员骁将，不会这么轻易就范。但宋氏迫于山穷水尽的形势，不得已将刘整开刀问斩，以此来制约各路诸侯，洁身自爱。因此刘整不久带军来降。”
　　伯颜听了大喜道：“飞虎大将可谓眼光独到，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弘正道：“统帅！刘整军前来，大可出门迎接。”
　　伯颜听了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