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38、 第三十八回：

　　统将阿术在一旁寻问道：“飞虎大将！要是刘整军来降，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弘正笑道：“我军直接下汉水，与围困襄阳、樊城之部合拢，重新围困襄阳、樊城二地。”
　　伯颜道：“飞虎大将！听说襄阳、樊城两城相连，里面备足最少有十年之久粮草。倘若强攻，我军岂不是要再打上十年。””
　　弘正假笑道：“统帅！襄阳、樊城二地我们不可强攻，只需迫降。小将相信！用不了十年，短时间自然见功效。”
　　“迫降？”伯颜惊问道：“让宋军投降！这恐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
　　弘正道：“襄阳、樊城以汉水隔岸而建，却分两地。两地夹江对持，城高水深。中间的江面立有巨木，连以铁索，上架浮桥，互通两地。我军用钢锯切断立于襄阳、樊城中间的木柱，焚烧架于其上的浮桥，切断两城之间的联系，让两地成为两座孤城。再用回回炮！抛石机，火箭轮番攻占，我军来个全面大反攻。”
　　伯颜道：“如果鄂州军民来救呢？”
　　弘正笑道：“统帅！我军在新城，鹿门不是设立榷场，让两朝互市吗？”
　　“对！”伯颜点头道。
　　弘正道：“我军可以假道保护二地，修起一字城，横贯左右。”
　　“嗯！是个好办法！”伯颜点头寻问道：“只怕是宋军一计不成，又来外援。”
　　弘正接口道：“统帅！你想想看！鄂州、襄阳、樊城等地被我军围困多年，虽无多大建树，但常年小打小闹，却也牵制一方,使宋人早有麻痹之心。宋军总是觉得蒙古军反正攻不下，所以肯定不会轻易出外援。假如我们忽然发动猛攻，各路宋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定会掉以轻心。即使宋军有外援，一是扬京湖抚制置使李庭芝；二是沿江制置副使夏贵。此二人：一位陆军布战；一位水中游龙。我军只要提早牵制这二人，攻打襄阳、樊城两地，也算是轻而易举之事。”
　　众将听了不住的点点头。
　　阿术却道：“飞虎大将！你说的可没有什么道理！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小打小闹了。”
　　弘正笑道：“统将！此次灭宋！我们要准备打前所未有的大战！与其相比！以往的战争因此都成了小打小闹。”
　　伯颜听了含笑道：“飞虎大将！那接下来呢？”
　　弘正笑道：“统帅！下一步我军只有强攻江鄂屏障。”
　　阿术道：“汉阳城坚水深，强攻恐怕短时间很难凑效。”
　　弘正道：“依小将看来非也！”
　　伯颜听了大喜道：“飞虎大将，可有破敌之策。”
　　弘正道：“汉阳三面环水，若想早日攻取，就必须动用水军，而刘整之部，一半则由水军著称，因此不难攻下！”
　　伯颜道：“如果刘整军这时偏偏不来降呢？”
　　弘正笑道：“我军也必破此城，才能直接威胁到鄂州。”
　　伯颜道：“飞虎大将！有何良策。”
　　弘正笑道：“这汉阳就好比一个人上颚的胡须，宋人建此阵，并没有派重兵把守。我军连成一气，组成一个庞大的军团，小小汉阳不是我们囊中之物。”
　　伯颜听了点头道：“嗯！是个绝好的办法。”
　　弘正道：“我军一方面要加紧攻城，另一方面还要麻痹宋军。”
　　伯颜又道：“飞虎大将！有何高招。”
　　弘正道：“让全国攻宋之部同时出兵，以牵制或加以阻扰宋军援救。”
　　在场的人听了不住的点头。
　　阿术又道：“那鄂州呢？”
　　弘正笑道：“我看统将是太心急了，其实战争是要靠战场的讯息变化而怎样投入战斗。小将现在说得再好，也是纸上谈兵。”
　　“哈哈……”众将听了大笑起来。
　　弘正又道：“现在小将只强求一点，要是刘整来投，必须统帅您亲自迎接。”
　　“好！”伯颜道：“本帅现在答应你。”
　　——语音刚落。
　　“报！”
　　伯颜问道：“何事惊慌！
　　“统帅！潼关安抚使刘整来投。”
　　“好！说曹操曹操就到！飞龙、飞虎、南郡可否同行。”
　　弘范拱手道：“统帅！统将！我们就不去了。”
　　伯颜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南青浪连忙道：“统帅！统将！你们还是先换件顶好的战甲吧！刚才的战甲根本不合您俩的身。”
　　伯颜道：“那就不必了，反正又不是上战斗敌。如果因为本帅一时抬慢，刘整军降而又止，大汗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对！对！对！”弘范连忙道：“统帅！统将！那就快去快回吧！”
　　“告辞！”
　　“慢走！”
　　伯颜、阿术先后退出帐门，却见旗下将士还在营外观望自己，他们也是一时兴起，都衣衫不整。伯颜见了大叫道：“来！来！来！将士们都站好，我们一起去迎接刘整军。”
　　——他们现在各营！各营没有分好，加上又乱七八糟，几位首将连忙道：“统帅！统将！您看！这军未分种！又没有战前准备，这该如何是好。”
　　阿术听了大怒道：“要是敌军偷袭，难不成还要等到你们战前做准备。”
　　首将们听了哑口无言。
　　伯颜道：“这样挺好吗？将士们只要就地列伍，排成两队，双手鼓舞来降之兵足以。”
　　阿术随即一声令下，旗下将士随即排成两条长龙，像两边慢慢延伸。
　　伯颜！阿术与各路首将在其中，马不停蹄来见刘整军。
　　刘整相见，好不惊讶，元朝统帅、统将！战场无敌，却在自己营中这等模样。
　　伯颜见了大笑道：“安抚使！别来无恙啊！”
　　刘整连忙行礼道：“大帅！刘整诚惶诚恐！”
　　伯颜连忙上前道：“大将军！快快请起。我们有言在先，你刘整率部来投，本帅第一个为你接风洗尘。”
　　刘整惊讶道：“统帅的意思！好像事先知道小将早已此举。”
　　伯颜哈笑道：“大将军，世事如旗，世事难料呀！只怕小地方难为大将军你了。”
　　刘整道：“大帅！小将更是诚惶诚恐。”
　　“好了！”伯颜又道：“我们不谈这些，刚才本帅跟统将在校场斗鸡，还未个结果。正好！大将军给我们做个评判。”
　　刘整纳闷道：“斗鸡！”
　　伯颜道：“就是蒙古摔跤之术。”
　　阿术惊讶道：“斗鸡！统帅！我们还要丢人现眼。”
　　伯颜道：“废话少说，你不是一直想赢我吗？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啊！”阿术难色道。
　　刘整见了连忙道：“统帅！小将看——”
　　伯颜连忙抢言道：“哎！大将军！就等一场好戏吧！”
　　刘整无法，也只好作罢。
　　——比赛开始了,四周到处烧起了熊熊大火，军营中便地都有摔跤手，宋军将士也参插其内，与其争锋相对。统帅与统将在中间，由各路首将相围，刘整也在其中之列。战斗非常激烈，旁人时时叫好。
　　阿术却有点不明白，一边搏斗，一边寻问道：“统帅！你我不单单斗鸡这么简单吧！你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伯颜道：“君子礼尚往来。”
　　阿术难色道：“这什么跟什么呀！还礼尚往来？”
　　伯颜道：“阿术！你这就不懂了吧！”
　　阿术摇摇头道：“不但不懂，是很难明白。”
　　伯颜笑道：“北军与南兵今后要在同一条战线上作战，一定要和好。”
　　阿术点头道：“没错！”
　　伯颜道：“他们要和好，只有让他们打成一片，这斗鸡是最好不过了，公平！公正，又不伤大雅。南兵做梦都想打倒北军斗鸡高手，而北军更想见识见识南兵高超的武艺，这不两全其美吗？”
　　阿术点头道：“对！对！对！没错！没错！统帅就是统帅，这一招真是高呀！”
　　伯颜又道：“再加上龙虎大将这样与刘整在别人屋檐下相见，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刚才你在龙虎大将身上难道还没有看出来。”
　　阿术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伯颜道：“阿术！等你想到了，你就是我的统帅了。依我看！这打打闹闹的场面一出现，因此也缩短了他们一相见那种尴尬的场面，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此时伯颜一招擒拿手，差一点把阿术摔倒在地。
　　阿术也不是一盏闪油的灯，一个沾地飞，躲过此招，一边又轻声的道：“统帅！我看到龙虎大将来了。”
　　伯颜道：“是本帅故意安排的。”
　　阿术寻问道：“不知他们相见，有何感想。”
　　伯颜道：“这不是你我关心的事，专心斗鸡。”
　　两人随即技法各出，旁人时时叫好。
　　弘范、弘正、南青而来。
　　刘整见了连忙上前行礼道：“龙虎大将！别来无恙！”
　　三人连忙还礼道：“安抚使！别来无恙。”
　　旁边一首将连忙打岔道：“龙虎大将！来！来！来！先看统帅与统将格斗，这可是百年不遇呀！”
　　三人连忙点头道：“好！好！好！”
　　伯颜与阿术斗了几十个回合，胜负仍未分。
　　阿术撒赖道：“不来了！不来了！每次与统帅斗鸡总沾不到什么便宜。”
　　伯颜听了无心的摇了摇头道：“你这个阿术！”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作罢。
　　阿术随即上前道：“飞虎大将！我们是否可以比试比试。”
　　弘正难为情的答道：“统将！这样不太好吧！”
　　伯颜来到身边道：“飞虎大将，你不要太介意，这里已经不是你们中原。在我们北方，如果有人相邀，你不应战的话，就是等于瞧不起他，以后就有很多人瞧不起他，我们的这位大统将就从此无脸见人。”
　　“啊！”弘正惊叫道：“不会这么严重吧！”
　　阿术笑道：“你别听统帅废话，来！来！来！用你们中原的术语就是点到为止。”
　　弘正点头道：“好！好！好！统将！那就得罪了。”
　　两人开始独斗……，众将一直玩了个尽兴。很晚！伯颜才大宴群臣，此时！刘整以泸州十五府，三十万户才提上降表。
　　伯颜听了大喜道：“大将军，可谓功不可没呀！”
　　刘整道：“宋氏早已以不得民心，而国家统一势在必得。小将这是投鼠忌器，相信日后有更多文武大臣开城相投。”
　　伯颜笑道：“大将军乃识时务为俊杰，相信天下的老百姓因此而感谢你。明日本帅就奏明大汗，大汗一定加官进爵奖赏与你。”
　　刘整连忙行礼道：“多谢统帅！”
　　伯颜道：“大将军现在就任命为安抚制置使，先委屈一段时间。”
　　刘整连忙道：“统帅！不委屈！不委屈！只要我带来的兵能妥善安排，小将就满足了。”
　　伯颜点头道：“制置使，以现在的战局，你有什么看法。”
　　刘整道：“要消灭南宋，统一全国，正当其间。还要把元军此前偏偶重点进攻四川的战略，转移集中兵力进攻汉水中游襄阳、樊城，然后由汉水入江，直下临安。”
　　伯颜听了大喜道：“你与龙虎大将可是不谋而合呀！我朝有你们这样高级的将领加入，天下不怕不统一呀！”
　　弘范、弘正、南青听了与刘整之部面面相视。
　　伯颜见了大笑道：“来！来！来！大家喝酒。”
　　“哈哈……！”众将听了无不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