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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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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文天祥派人想见皇上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贾相耳里,贾似道当场大发雷霆。于是假传圣旨,以山东兵败为由,罢免文天祥平江知府官职。强令身边亲信押解文天祥回京,从此永不入用。
差人自去。
时下!一人来报说:“大人!合州八百里加急。”
贾似道听了大喜道:“快说!合州战况如何。”
“报!护国大将孙子秀兵败合州,旗下将士投元。”
“什么?”贾似道听了惊叹,连退几步,站站克克的询问道:“那孙子秀呢?”
“护国大将自刎疆场,死与七坡岭。”
“啊——!”贾似道两眼发直,踉踉跄跄做回太师椅上,一下子惊动了贾府上上下下。贾似道也因此大病一场,众家仆更是吓得惊慌失措。
且说和州一战,元军大胜。降者多达十八万,降将无计其数。
弘范、弘正、南青见了大喜,又把他们编成蒙古汉军,众将叩拜,不提!
却说!孙子秀兵败合州,自刎七岭坡。
——原来此人从未带兵出征,更不提立将,现如今反倒挂帅远征,此乃用人之大计。再加上他身边的百员大将,平日里无所事事,好习武练拳。但也是做点样子,摆摆门面。且旧时心高气傲,眼里容不得他人,连五员节度使都任由他们摆布。
再说!大军一离开京都,牙将们求胜心切,抱怨部队走的太慢!于是飞马来到首将前,拱手便道:“元帅!部队如此以往,以一天三十里的速度,我们猴年马月才能赶到合州。”
孙子秀骑在御赐的黄马跨上,眺望这前不顾尾的像地下蚂蚁流动的大部队,也无心的摇摇头。
牙将们又道:“元帅!小将认为因速下军令,让部队火速赶往合州。反贼见了,定会惊慌失措,到时无心恋战,不攻则自愧。”
孙子秀听了大喜,于是速令部队火速行军,则日行百里之遥。真没想到比预期的时间还早到半月之久,辽疆大军却迟迟未见动静。
五万大军轰轰火火来到和州三十里下寨。这和州也算是个鱼米之乡,土地广阔,竟有上万顷良田,这和州城就建在良田中间。此时,又快逢丰收季节,麦稻一望无际。老百姓们都津津乐道,指着碗里,且看在锅里,这十年难得一次好收成。
孙子秀而来,打探地形,得知合州只有龙虎大将带着旗下一万五千将士,喜不胜收。
一牙将道:“元帅!我们囤兵于此,可以切断合州唯一水源。加上此地广阔,可扎营万帐。我们再声张气势,摆开天罗地网,合州唾手可得。”
孙子秀听了连连点头,于是下令安寨。
——此地都是未丰收的麦稻。
孙子秀却有目不睹,士兵们割麦铺床,刨土磊墙,战马饱食,尽毁良田上千亩。
百姓们见了如心头割肉,却是心中有怒却不敢言。
兵囤日久,手下牙将请令出战。
孙子秀犹豫道:“辽疆十五万大将尚未到,凭我们先锋之力。这冒然进站,恐有不妥吧!”
牙将道:“元帅!合州只有万余降兵,我大军虽未齐备,但也有先锋五万。此战若打,岂有不胜之理。”
孙子秀听了点头同意,于是下令三军同进。两军对垒,宋军牙将自出,大骂反贼不忠不义。
弘范、弘正、南青只带少数兵将出城对阵。
弘正自出,两阵相斗,此牙将那是弘正的对手。一连牵入十几人进战,却都被弘正刺于马下。
孙子秀见了大怒,又令身边牙将去战,不多时,竟多达二三十人之多。
弘正迎挡八面,却不觉得惊慌失措。
——原来此批牙将都是泛泛之辈,只有匹夫之勇,登不了大堂。
时下!南青飞马来战,牙将又双双落地。
孙子秀见了,挥军上前,两军对阵。
突然!左边一支急行军,飞马而来,领头之将原是小李广。
——只见花荣一马当先,将士们冲杀开阵,直捣宋军心脏。
少时!右边一支快马手,一涌上前,带头之人原是蒋义郎。
——只见旗下勇士飞刀取头,直打得宋军抱头鼠窜,节节败退。
此间!弘范带军一合,紧跟其后。
宋军没命的逃回盘营。
——此地都是未来的急收割的麦稻。
三军见了无暇追赶,弘范只好收兵。
孙子秀领兵退回,重新升帐。失兵倒不多,损失牙将却三四十人。
牙将们此时哪咽得下这口气,都来到首帐前,纷纷下跪道:“元帅!明日再发兵,我等与反贼决一雌雄,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以洗前耻。”
孙子秀劝说道:“我们今天就是太疏忽,没想到那反贼能力敌百将,你们不可轻敌,还是等到辽疆十五万大军前来,再后图之也不晚。”
牙将道:“元帅!我们今天是一时大意,才反中了反贼之奸计。明日进兵,只有宣布还是密令,降元者无罪,让投元者反水,重归我军帐下。到时!量龙虎大将他们有三头六臂,也难保被我们全部歼灭。”
孙子秀听了大喜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啊!只要密令一出,降元者无罪,定可大功告成。”
众牙将听了含笑点头,不在话下。
次日!孙子秀整军,再次出战。
两军对垒,宋军突然大叫道:“皇上有旨,降元者无罪。”
弘范旗下将士听了莫名其妙,不知其故。
对方却连喝三声,“皇上有旨,降元者无罪!皇上有旨,降元者无罪!皇上有旨,降元者无罪!”
良久,众将总算听明白了一点,都捧腹大笑。
弘范听了半天都闹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此乃天下奇闻,世上居然有对阵厮杀,宣布密令者,还真算是古今中外之首创。
弘正听了上前道:“大哥!宋军此意,只不过是想趁机扰乱我军心。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打他个措手不及。”
弘范听了点头,于是搬下军令。
众将士得令,下马丢盔弃甲,结对同行来投。
孙子秀大喜,身边牙将见了无不拍手称快,全军因此放松了警惕。
众将士上前,突然一闪,闪出宝刀,只见飞刀取头。
宋军连忙招架,且战且逃,重退盘营。
弘范、弘正、南青领兵追到麦田,方才收军作罢。
宋军又败,孙子秀再也无心发兵,于是下令高驻土墙,死守阵地,等待辽疆十五万大军前来,再后图之。
且说!辽疆十五万大军奉命赶往合州,连夜急行,二月下来,也来到合州附近 。
百姓们见了大军前来,都远远避之,没命的逃窜,唯恐而不及。
众首将见了都有点莫名其妙,不知其故。
一日!军行已晚,正路小镇,军队安营休息。
首将下令,不许强动老百姓一针一线,偏将飞马传令。
——说来奇怪,小镇空无人手,户户掩门不知去向。
众将好生纳闷,于是下令百员将领清查全镇。几番周折,终于找到几位老人家。
老人却吓得喂喂是诺,面色如土。
众将见了大喜,连忙招呼老人坐下,摆出军中最好吃的食物,问其缘故。
老人们面面相视,好生惊讶。
一首将开笑道:“老人家!我们是大宋自己的兵,特从辽疆赶来。敢问老人家,此镇的村民何去?”
老人们还是一言不发。
首将又道:“我们是奉命皇上之命,前来合州保家卫国。”
其中一老人哆嗦道:“我看大军,你们也不像什么坏人。实话告诉你,我一把老骨头也不怕你。”
众将笑道:“这是什么话!老人家,你看!我们是老百姓自己的军队。对了!这里的村民呢?”
“大军!这里的百姓闻之大军前来,都没命的躲起来,只剩下我们这几个年老爬不到的没走。”一老人终于开口说话。
首将接口道:“老伯!你不用担心,我们是大宋自己的军队。”
老人道:“前些日子,也来了一批宋军,也是说自己抗元保国。如今兵囤合州城下,还与元军交过两次手,却连输两次。如今他们打不过人家,却拿我们老百姓出气,当挡箭牌。成了地地道道的强盗,烧杀抢夺无恶不作。这里的老百姓都给抢怕了。”
众将听了大惊失色,一首将又道:“老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老人接口道:“哪会搞错,那合州也驻扎的也是我们汉人的军队,他们原也是我大宋的军马。他们不但发粮救灾,还运来种子,救农家之所急,鼓励难民开荒种田,安家造屋。”
一首将纳闷道:“真有此事。”
老人道:“我们小老百姓哪敢欺骗大军。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有个家;好不容易等待麦子成熟,却闯进来大宋这么一伙强盗。唉!这是什么世道,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生活,皇帝老儿派什么兵来干什么?他难道真要我们无地安生,流落街头,方能结自己的心头之恨不成。”
众将听了大惊,一首将连忙道:“老伯!这合州是何人驻军,你们为什么对他们这般要好。”
老人接口道:“什么名字我们不晓得,只知道他们是我朝龙虎大将。他们因走投无路,不得不倒戟相向。”
众将惊问道:“什么?龙虎大将!”
老人道:“你们也认识他们。”
一首将点头道:“我们以前在他们旗下当过兵。”
老人听了大喜道:“哦!原来你们也是来投靠他们,我马上去叫乡亲们回来。”
“投靠他们?”一首将纳闷道:“我们为什么要投靠他们。”
老人接口道:“元朝好呀!”
首将又道:“难道大宋不好吗?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汉人,都是大宋的子民。元朝再好,那也是蒙古人的天下。”
老人道:“宋朝、元朝又有什么分别,不都是人吗?你们这些当兵的就不知道,做汉人实在太难了。一年比一年的税租重,一年比一年的战斗多,一年比一年的生活苦,老百姓根本无法过了。元朝就不同,不但替我们这些流亡的汉人安家落户,还奖励我们三年不用纳粮,不用交租,我朝百姓纷纷赶往元疆,唯恐而不及。你说如今还管他什么大宋江山、还是元朝天下,不都是一个样吗?”
众将听了舌目口呆,无言以对,平息良久,才护送老人而去。回到帐前,无一人能开口说话。
次日天明!十五万大军开路前进,来到宋军盘营。众将见了好不大惊,数万顶帐篷都驻扎未丰收的麦地里,数千顷麦稻尽毁,见者无不失声落泪。
孙子秀得知辽疆十五万大军前来,却大发雷霆。亲领牙将出寨,大骂众首将延误战机,当场宣布军法。想欲加之罪,以此深得军心。
一首将上前大叫道:“谁让你们驻军于此。”
孙子秀纳闷道:“此地平坦开阔,又可切断城中唯一水源,难道不好吗?”
首将大怒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麦地。”
孙子秀接口道:“若想建盖世之功名,就必须不顾小节。”
首将愤怒道:“小节!你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这里是上万顷良田,是百姓的血汗,也是我朝立足之根本,你难道不知道吗?”
孙子秀听了大怒道:“本帅是军中主帅,你胆敢教训我!来呀!把此人给我拿下,拖出去砍了。”
牙将们如狼似虎,冲上前来,准备动手。
突然!众将一涌上前,各自兵器亮手,大喝道:“谁敢动他!我们就跟他们决一死战。”
“你们胆敢造反。”当——!孙子秀拔出手中宝剑,大喝道:“尚方宝剑在此,看今天谁敢乱来。”
众将气不过,大叫道:“我们是来投元的。”
此话一出,背后十五万将士一涌上前,且战刀出鞘,矛枪紧握,弓满月,与孙子秀指引的军队摆开战阵。
孙子秀见了若恐受惊,宝剑未出鞘,连忙有缩回去。
身边牙将面面相视,敢怒却不敢言。
一首将大叫道:“愿降元者不杀!”
五节度使听了大喜,他们可受够了他们的节度,也一声大喝道:“愿降者退下。”
五万大军一听,随即退下。
孙子秀身边只剩下一帮牙将,众牙将见了大惊失色。
孙子秀大喝道:“你们胆敢造反,不怕诛灭九族。”
一首将接口道:“孙子秀!这里不欢迎你,快给我滚吧!”
全体将士见了大叫道:“杀了他!杀了他!”
众牙将见大势已去,连忙保护元帅脱险,一直退到七岭坡方可少歇。
孙子秀见旗下将士投元,痛哭不已,拔剑自刎,死年二十九岁。
再说十五万大军而降,众首将下令,如有再践踏麦稻者,格杀勿论。
五节度使将士听了,连忙退出庄稼地。随后启程,绕道前行,来到合州城下。
弘范、弘正、南青见宋军又来攻打,下令连忙出城迎敌。
突然!宋军跪于地,大叫道:“我们愿降!”
弘范等人听了若恐受惊,众首将连忙道:“总督!是我们呀!”
众将一见,惊叫道:“辽疆将士!”
——他们曾与自己同场作战,一起闯险地、战九枚、破天门、斩辽兵!
众将相见都嗷嗷痛哭。
弘范追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众首将落泪道:“总督!我们是奉命调往合州,抗元保国。”
弘范含泪道:“副帅王世招何在?”
众首将大哭道:“总督!你们一走!副帅为给天宝降阳一个满意的交代,自刎辽疆。”
“什么?”众将闻之大惊。
弘范痛哭道:“世招啊世招!是我们害了你。”
众将听了无不落泪痛哭。
此时!隐伏左右的花荣、黄信、义郎、王勃等人见了,也领军而来,众将相见,都抱头痛哭。
弘范抹泪上前道:“花荣、黄信你们组织部队下地,抢救麦稻,看还能抢救多少。”
众将领命而去,十几万将士见了,也纷纷放下武器,一起下地。
弘范、弘正、南青等人见到万顷麦稻尽毁,眼泪款款下落。此时!四周的百姓也闻风而来,无不抹泪痛哭。
大军忙得天黑才回城,清点兵马,竟达十八万之多。弘范、弘正大喜,又把他们编成蒙古汉军。众将叩拜道:“多谢龙虎大将。”
弘范上前把众将扶起,连忙差人去报大王子。
铁木耳得知先锋大胜,收降军十八万,连忙去报父王。
忽必烈听了大喜道:“龙虎大将乃真将也,我朝兵马未动,宋军就投来一批又一批的骨干。能得此三人,天下何尝不能统一。”
铁木耳趁机道:“父皇!合州一战,我先锋也损失了不少兵马,加上当日又与天宝降阳对阵,先锋一万五千将士日益减少。”
忽必烈听了大叫道:“木耳!你旗下的北府军可掉他们任意差遣。”
铁木耳道:“父皇!北府军是我朝训练有素的精兵,若比起先锋旗下的将士却相差千里。这支军队可是在战场上打出的骨干,他们斗过金,破过辽,就连我朝的赤眉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中间,人人能以一敌十,一身斗百。如果父王硬要把北府军安插在内,也便成了先锋中的累赘,中间的残渣。”
忽必烈听了寻思道:“木耳!如今宋军降元者无数,可以在其中挑选。”
铁木耳道:“父皇!可先锋自愿当起这个千古罪人,可事先有约,我们这样一弄,岂不是毁约在先,弄巧成拙。”
忽必烈听了,也犯难起来。
铁木耳笑道:“父皇手里不是有几支强悍的军队吗?”
忽必烈惊讶道:“木耳!你该不是说的是全国各地降将吧!”
铁木耳笑道:“这全国的剽悍可都在父皇您的手里呀!再从我朝铁骑,水军挑选最能干的将士,任由他们调遣。”
忽必烈惊问道:“各国的彪悍由一个汉人节度恐有不妥吧!”
铁木耳接口道:“中间有我朝最有能力将帅诚服,各国彪悍也就无话可说。”
忽必烈难色道:“这?”
铁木耳提笑道:“父皇!是不忍心割爱吧!”
忽必烈听了,未敢多言。
铁木耳又道:“世上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宋朝龙虎大将常有,而降元者不常有,父皇想统一天下,不可不用狠招。如果我们眼睁睁看到这支部队走向灭亡,到时!若失了龙虎大将,父皇后悔莫及呀!”
忽必烈听了连连点头道:“木耳!言之有理!那好!父皇答应你。不知!你打算调用我多少军队。”
铁木耳道:“兵在精而不在多!父皇!各国彪悍我只要三千,其中五万铁骑中每五百人选一人,三万水师每三百人选一人,总共五千军士即可。”
忽必烈听了大喜道:“好!我儿真是个有心计之人,很好!此事就由你全全代劳。”
铁木耳听了高兴道:“多谢父皇!”
忽必烈听了哈哈大笑。
又过数日,铁木耳将五千精勇将士齐备,带回本寨。又差人去通知先锋三员首将。
弘范、弘正、南青得知,不知其故,马不停蹄赶往王营。
铁木耳见了大喜道:“三位宿将,小王有一件东西,特请三人鉴赏。”
三人好生纳闷,弘范道:“大王子,是什么非要我们三兄弟前来鉴赏。”
铁木耳大笑道:“你们看来,就一切都明白了。”
于是三人陪伴大王子一起来到了练兵营地。
在场的将士屏气敛声,早已整装待发。随着一声令下,将士们闻风而动。一会!列成战阵;忽而!排成二龙吸水阵;少时!又组成五虎靠山阵;时而!又形成七星斩将阵;霎时!又变成八面围攻阵;转眼!又化成十面埋伏阵。此队人不多,却安排的紧紧有条,且行动迅速,变化多端。
弘范、弘正、南青见了惊叹不已,失声叫好!
忽然!又一队铁骑由远而近,飞奔而来,军士们高举兵器,喊声震天。见者无不收紧心弦,连大气都不敢出。谁知!铁骑转眼折转马头,越过多次障碍,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见了紧锁眉头,无不称奇。
铁木耳又指引三人来到湖边!忽然!对岸驶来百艘大船,船虽大,却如飞舟,速掉极快。大船登岸,舱内却空无一人。
三人见了好生纳闷,不知其故。
突然!水中浮现一支军队,喊声震耳欲聋。时下!对岸又一支军队,一头扎入水中,久不见踪影,不一会儿,百条大船无故翻倒。众将士才浮出水面,接着两军相斗,好不精彩。
铁木耳又领三人观看了士兵翻墙技术,以及攀爬技能,各种作战动作。
三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惊叹不已。
铁木耳开口道:“这几支军队可否上战杀敌?”
弘范笑道:“如此强悍之部,何曾只能上战杀敌。”
铁木耳听了大喜道:“刚才操练是在全国精心挑选的五千军士。”
三人听了大惊道:“什么?只有五千军士。”
南青接口道:“我还以为是十万精兵呢?”
铁木耳笑道:“三位将军,可对此军满意否。”
三人含笑点点头。
铁木耳又道 :“从今日起,此军纳入先锋军营,任你们三人调遣。”
弘范大惊道:“万万不可,臣是汉将,怎么能指挥蒙古军队,更何况他们又是如此剽悍。”
铁木耳道:“非也!他们中间不但有我蒙古铁骑,还有西夏悍将,金国雄兵,辽朝将士,以及花刺子膜、突厥……!外加上你们,可以说以全国之力,组成的一支天下无双的常胜部队,从此让它举世闻名。”
“啊!以全国之力!”弘范惊叹道:“我何德何能指挥这样强悍的部队。”
铁木耳道:“此次远征,因多带精勇将士,壮大我军,方保万无一失。”
弘范道:“大王子!以前带队远征,部下全是汉人,备战多年,将士齐心,号令统一。此次!又有多国部队参战。他们性情刚烈,行动迅速。臣一名汉人,怎据有多国统一听从指挥作战的本事。”
铁木耳道:“飞龙大将,你放心好了,父皇早受命于他们。不可轻举妄动,不能私自号令,你就安心统军吧!”
弘范无法,只好作罢。
次日!五千蒙古军队前来合州复命。
弘范一一接纳,五员蒙古将领见了宋军,免不了有些傲慢起来。
弘范见了暗自叫苦,这可怎么办。思量再三,于是快马加鞭,亲赴国都,来见元世祖。
忽必烈得知,连忙请入自己大帐,询问道:“飞龙大将,如今战备如何。”
弘范道:“万事俱备。”
“好!好!好!”忽必烈连连点头,
弘范难色道:“可惜还欠东风。”
“哦!”忽必烈抢言道:“有何困难竟管提出来,我一定成全于你。”
弘范道:“皇上!以往无双人统领蒙、汉两军为先列,臣本汉人,先奉命为节度诸将,负责灭宋之战。此次发兵,恐怕难以胜任,乞求皇上还是挑选蒙古中有威望之将挂帅。”
忽必烈听了,开口劝道:“飞龙大将!你不必担心,大胆统军,我已经号令全国,将帅之中不敢有半点私心。今天我先赐你锦衣、玉带,以表功绩。”
弘范推辞的道:“谢皇上,速我直言,此处奉命远征,这锦衣、玉带赐我又有何用。”
忽必烈纳闷道:“那你所说东风究竟是什么。”
弘范忐忑不安的道:“倘若皇上赐我甲剑,则可以仗义威严,还可以管教那些不听使唤的将士。”
忽必烈听了大笑道:“好!飞龙地久乃真将也。我今天就赐你尚方宝剑,让它从此当你副帅,替你管教那些不听驱使,不听调令的家伙。”
弘范听了连忙下拜道:“多谢皇上。”
忽必烈点头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不过几日,就要调往鄂州,伯颜帐下,不知此次南征,你有何看法。”
弘范连忙起身道:“皇上!此次南征,鄂州乃大宋屏障,襄阳、樊城互为倚角,汉阳为中坚,又以长江、汉水为门户。我军只有突破汉水,马饮长江,自可直取临安,迫使宋氏。”
“哦!如此轻而易举。”忽必烈惊问道:“以往我朝用兵,每每深陷腹地,四面受挫,且不知从何入手。”
弘范笑道:“你们以往用兵,以四川、重庆为重点。其实四川为盆地,重庆相依,固若金汤,常此以往,所以难见功效。加上你们又视扬州为战场,钓鱼岛为心患。却不知,扬州实为中腹,牵制着整个中原,可谓是一发动全身。而钓鱼城四面环水,局部天下,自有独钓中原的功效。你们每每进兵,都是误入歧途。”
“哦!”忽必烈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弘范道:“皇上!此次用兵,大可放心。但是小将有个不情之请。”
忽必烈听了急言道:“快说!”
弘范道:“临安只能迫降,不能进兵,你可敢答应于我。”
忽必烈点头道:“忠于故主,好!我以元朝天子的身份答应你。到时宋氏迫降,我也决不会难为赵姓任何一个人。”
“多谢皇上!”
忽必烈点点头,亲送弘范而去。
弘范马不停蹄赶回合州,召集蒙、汉、以及各国将领。大声道:“皇上赐予我甲剑,如有违令不尊者,格杀勿论。”
众将纷纷表态,愿听从号令。
原五个傲慢的蒙古将领也连忙作捐,愿听从调令。
弘范见了大喜,于是搬下军令,以西夏李恒为副帅等等……。随后!下令部队开拔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