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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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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韩震兵败,被梅应春一刀砍于马下。有人急急忙忙上报左丞相.
贾似道得知大怒道:“一个没用的东西,堂堂御前殿帅,什么天宝降阳!什么名门之后!居然斗不过一群山沟里出的土豹子,真是气死老夫也!”
醉花大仙刘寊虚上前道:“相爷!殿帅此次兵败全归于元。起初韩将军也连胜两战,消灭元军十万于众。后来是元朝天子亲督,士气大盛。而我朝却没有派一兵一甲前去助威,所以出现如今这样一个败局。”
贾似道听了怒才减三分,随后开口道:“天师!宋元之战,你有什么看法。”
醉花大仙道:“因竭力派重兵围剿,才不有损我大宋朝之国策。”
贾似道纳闷道:“战前来报!和州百里之遥尽归北朝。如果我朝再发兵,能保万无一失吗?”
醉花大仙道:“相爷,你大可放心。北朝天子反朝归国,元军因此不屑一顾。”
贾似道道:“可我朝降将无数,只怕大军前去,会误入迹图。”
醉花大仙答道:“我朝降将也是因行事所逼,绝大多数并非自愿。这倒对我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紧保持了实力,还促使北国大意。如果我朝及时发兵前去,并宣布降元者无罪,还进功加爵。由此一来,各州县不是又回来我大宋朝了吗?”
贾似道听了大喜道:“天师,果真是世外高人,天知地知,无所不能。”
醉花大仙笑道:“此乃相爷栽培之恩,我醉花大仙只是以事任事罢了。”
贾似道又道:“天师!不知您所布的五花八门可有眉目。”
醉花大仙道:“此阵变幻无常,威力无穷。可是八方怪兽,倘若要驯服也耗费时日。”
贾似道接口道:“按天师所言,这五花八门可不是遥遥无期之事了。”
醉花大仙笑道:“相爷!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加强将士驯服,不出时日,八方怪物都可驯服。到那时!相爷亲自督战,可天下无敌也。”
贾似道听了大喜。
忽然!一人来报说:“老爷!门外有个孙子秀的求见。”
贾似道纳闷道:“孙子秀!此人是谁,本相好像未曾听过。”
家仆道:“启禀老爷!据他自己而言,他是孙虎臣的亲弟。”
“哦!”贾似道听了大叫道:“孙虎臣的亲弟,快快有请。”
“是!”仆人自去。随后!一人而来,上前行礼道:“在下孙子秀,拜见相爷。”
贾似道接口道:“你可是孙虎臣的亲弟。”
孙子秀答道:“正是!”
“嗯!”贾似道却不耐烦的道:“你哥孙虎臣可安好。”
孙子秀又道:“大哥如今罢官闲居家中,一切都好。”
贾似道追问道:“你找相爷我,有什么要求。”
孙子秀道:“相爷!只因大哥待罪在身,不敢轻易走动。曾经大哥要我帮相爷找一个人,如今找到了。可大哥待罪在身,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来禀报相爷。”
贾似道纳闷道:“找一个人?”
孙子秀接口道:“大哥千叮嘱,万嘱咐!此人是相爷指定要见的人,所以小人不敢马虎。”
贾似道惊讶道:“哦!那此人到底是谁。”
孙子秀接口道:“是囚禁在狱中的一个死囚,此人名李、字应。原是梁山好汉,外号扑天雕。”
贾似道听了点头道:“是有此事,是有此事!可是事已过迁,如今找到了此人,也无用武之地。”
醉花大仙上前抢言道:“相爷!我看未必!如今龙虎大将投元,以小僧之见,恰恰刚刚好!”
贾似道疑问道:“恰恰刚刚好?”
醉花大仙接口道:“相爷!你想想看,如今他们已经是反贼了,我们从中一挑拨。扑天雕李应一定拉拢同伙,赶往和州去报仇。”
贾似道惊问道:“想必龙虎大将在元朝站住脚跟,凭着这几个毛山小寇,能形成什么气候。”
醉花大仙接口道:“相爷!非也!非也!您想看!当年高俅、童贯等人!不但深居高墙内院,还手握重兵。照样不是惨遭灭绝。相爷!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伙江湖艺人。”
贾似道听了连连点头道:“孙子秀!你即刻为本相去操办,暗中将他放了,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
孙子秀拱手道:“相爷!您大可放心。”转身便走。
醉花大仙见了连忙叫道:“等等!”
孙子秀连忙回头道:“天师!您还有何吩咐!”
醉花大仙含笑道:“孙子秀!你现在身受何职?”
孙子秀答道:“京都监斩提刑之职。”
醉花大仙笑问道:“孙家原是我大宋朝开国名将,如今国难周期,你为何还守着一个监斩提刑之官不放。”
孙子秀笑道:“这是家父之意,让小人守一方净土。”
醉花大仙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孙子秀!我今天问你!你可曾想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孙子秀拱手道:“大哥待罪在身,小人不敢有此妄想。”
醉花大仙接口道:“孙家待罪,也是我们有所疏忽,才导致孙虎臣蒙难。按理说,如今龙虎大将反水,说明他们早有此心。孙虎臣能及时除去南山镇,断其后路,也算首功一件。”
贾似道听了,上前道:“是啊!可惜呀我的虎臣,让你遭受不白之冤。没想到还连累及家人,相爷我对你也是三生有愧。只可惜当日,龙颜大怒,我明知却不敢上前说情,才让孙府深受不白之冤。他日!我贾相一定禀明圣上,还孙家一个地地道道的公道。”
孙子秀听了立身下跪道:“多谢相爷!如果大哥待罪可免,相爷就是我孙家再生父母。到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贾似道连忙道:“孙子秀!快快有请!你大哥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敬佩有佳,本相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醉花大仙上前道:“孙子秀!相爷所托之事你要特别谨慎。首先要让扑天雕清楚的知道,九纹龙史进之死是龙虎大将所为;其次还要让他知道龙虎地久不忠不义,投靠九千岁不成反投元。”
孙子秀拱手道:“天师!您放心!小人一定做得滴水不漏。”
“好!”醉花大仙大喜道:“你速速去办,事成之后,你再来见我。”
“是!”孙子秀拱手告别。
贾似道在一旁点头,心里反倒有点纳闷,待孙子秀而走,连忙询问道:“天师!你为什么要对他这般要好。”
醉花大仙大笑道:“相爷!难不成您看不出孙子秀可是一名真将。”
贾似道疑问道:“一名真将!”
醉花大仙点头道:“他能将一件事隔已久的小事一直放在自己的心上,可谓敬之!其二皇上降罪孙府,其人却没有半句怨言,可谓忠之!大将所谓,敬忠报国。孙子秀四字以占其二,如果我们在给他一块战场。不是正好完结了敬忠报国,何尝不是真将。”
贾似道听了恍然大悟,起口询问道:“按天师的意思,此次派兵由孙子秀挂帅。”
醉花大仙打笑道:“是相爷您自己呀!”
贾似道听了大叫道:“我!”
醉花大仙大笑道:“您只要坐守临安,这仗由孙子秀,这功劳吗?”
“哦!哈哈!”贾似道听了大喜。
醉花大仙又道:“相爷!事不宜迟,可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
贾似道道:“如今我朝连年征战,御营军中也快无力调兵遣将了。”
醉花大仙道:“相爷!您忘了,辽疆战场不是还有十五万大军正要调回吗?”
贾似道打问道:“辽疆!他们可是到时换季了,何况大军也要等到摸清辽兵有什么动向,才能擅自调离。”
醉花大仙强笑道:“是时候换季不难,就说从此取消回家探亲。至于辽兵的动向,现在是再明白不过了。辽国大将萧枚呙兵败,早已失去斗志,已经远走沙漠,退回新疆,中亚一带。以辽国现在的实力,近年来我看不会有什么作为。加上现在路途遥远,对我朝根本够不上什么危险,此军何尝不可掉。再从附近州县掉齐五万兵,组成一个二十万的大部队,直取和州。此战一胜利,我们再调集一支大军,到时相爷轻轻松松的出去走一趟,这功劳可不能小视呀!”
贾似道听了点头道:“天师!果真神通广大,智慧过人。本相今后有你的协助,真是三生有幸。”
醉花大仙大笑道:“相爷!您言重了。鄙人一生云游四海,举目无亲。那日!幸亏有孙虎臣的知遇之恩,才有今天替相爷施展拳脚功夫的机会。鄙人真是感恩戴德,不知怎么报效相爷才是。”
贾似道大笑道:“天师!你大胆放心,此战若能胜,本相一定保举你当我朝国师。”
醉花大仙听了连忙下拜道:“多谢相爷栽培。”
“哈哈……”贾似道大笑。
此时!家仆又匆匆来报说:“老爷!皇上有旨,让您进宫见驾。”
贾似道闻之大喜,于是八台大轿,来到皇宫。随后三阵鞭响,文武百官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道:“众爱卿平身。”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道:“昨日战报,我朝连失三地,合州百里之外都被元兵占领,师臣!可有此事。”
贾似道上前道:“皇上!你是听谁说得。”
天子答道:“宫里一个宫女说得,师臣!可有此事。”
贾似道道:“皇上!却有此事!边疆十五万大军战败,降元者无数。如今元军压境,抢占我大宋百里之遥。也因形势所逼,将士们失去了主帅,无法抵抗,自现城池五个,降者就达十万人之多。”
天子听了若恐受惊,起言询问道:“那殿帅天宝降阳不是追那反贼,也不是到了合州吗?”
贾似道又道:“回禀皇上!我大宋失地就因龙虎大将而起,此二人投靠九千岁不成,反投元。就是他们带着元军一起侵犯我大宋江山。那天宝降阳指引的十支御营军也在和州战败,听说还兵甲不剩!”
“啊!这怎么了得!”天子惊叹道:“十支御营军还兵甲不剩!师臣啦!您为何不早上奏。”
贾似道道:“皇上!罪臣也是刚刚知道此事。”
天子惊叹道:“十支御营军乃是我大宋朝帝王之将,如今却遭此惨状,今后还有谁能抵挡的住蒙古的铁骑呀!”
贾似道又道:“皇上!臣有一计,可速破元军。”
天子听了大喜道:“师臣!您有何良策!快快奏来。”
贾似道道:“皇上!如今辽国大将萧枚呙兵败,远投沙漠,退回新疆,中亚一带。如今以辽国现在的实力,近年来老臣看不会有什么作为。加上现在离我大宋朝路途遥远,对我朝根本够不上什么危险。皇上可将驻守边疆的十五万大军调往合州,再向京都附近各州县。调遣五万大军,组成一个强大的反元大部队,可速退元贼。”
天子道:“可是合州附近都已经降元,这大军贸然进展,不会又损兵折将吧!”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合州将士都因形势所逼,无法降元。只要我朝大军前去,宣布降元者无罪,自然可以轻易化解。”
“嗯!好计!”天子点头道:“不知何人能挂帅,方可万无一失。”
贾似道连忙拱手道:“罪臣愿前往!”
“好!”天子大喜道:“那谁人能入将。”
贾似道接口道:“皇上!罪臣有一可靠人选,可担此重任。”
天子急切道:“师臣!快快道来。”
贾似道道:“前抗元大将孙虎臣之亲弟孙子秀。”
天子惊叫道:“孙虎臣!师臣啦!你还敢提他,不是他——”
“皇上!”贾似道连忙叫道:“虎臣其实也是有口难言,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虎臣还待罪在身。加上龙虎大将投靠九千岁不成,已投元。皇上!您是污蔑好人了,加上此次出战,是其弟孙子秀,而不是孙虎臣。难道皇上就不能看到孙府历代名将,对大宋忠心耿耿,敬忠报国的份上而网开一面。”
“这——!”天子有些难住了。
贾似道接口道:“现如今孙虎臣平白无故待罪在身,却没有半句怨言,此乃不忠之辈。可是皇上此举,实属人心寒,如今孙府上上下下已经心灰意冷,再无心报效朝廷,常此下去,这还了得。”
天子听了含泪道:“看来是朕疏忽了,朕不该用一根棍子打一塘的水呀!师臣啦!那孙虎臣之亲弟现受何等职务。”
贾似道假哭的:“皇上!孙府烦业心重,已经无心报效朝廷。如今孙子秀一按家父临终之言,做了一个小小的监斩提刑之官。守住一方净土,空度光阴。”
天子感叹道:“这都是朕的过错,把我朝栋梁埋没人间。师臣呀!”
“老臣在!”贾似道连忙拱手道。
天子又道:“立刻传朕的旨意,孙府获罪以免。原来奉银两、米钱加倍送还,孙虎臣无罪释放。特封孙子秀为抗元大将军,择日发兵,收复合州,好建功立业。”
贾似道大喜道:“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子点头道:“有事本奏,无事退朝。”
文武百官下跪,齐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罢!贾似道取得发兵符,星夜派人赶去辽疆。调集辽疆十五万大军,立刻赴合州待命,如有不听调令者,按军法处置。随后!又派人拨调京都附近州县节度使,各起兵一万,准时来临安侯旨复命,号令一出,飞马传令。
再说!孙府降罪赦免,全府上下喜不胜收。孙虎臣兄弟得知,连忙来到相府拜谢!
贾似道连忙迎接,见了孙虎臣连忙道:“虎臣!让你受委屈了。”
孙虎臣听了连忙下拜道:“能替相爷做事,我孙虎臣不委屈。”
“好!”贾似道大喜道:“那你家伙就跟着我左右。”
孙虎臣又一次下拜道:“多谢相爷提拔,虎臣是死效忠相爷。”
贾似道听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孙子秀此时也在一边拱手道:“相爷!小人已经将扑天雕李应悄悄的给放了。”
贾似道含笑道:“如此小事不值一提。从此进宫,讨得皇上欢心,特命你为护国大将军,立刻赶赴合州,好建功立业!你可有这个决心。”
孙子秀听了大喜道:“多谢相爷提拔,下官将竭尽所能,誓死保卫我大宋山河,收复失地。”
贾似道笑道:“孙子秀!你如今是护国大将军了,不该以下官相称了。”
孙子秀接口道:“在相爷帐下,即便成了大将军,也只能以下官相称。”
贾似道听了哈哈大喜道:“本相果真没有看错人。好!好样的!来人!把御赐的锦衣,金甲拿来。”
“是!”家仆自去。随后三人端着锦衣、金盔、战甲而来。
贾似道亲自替孙子秀披挂。
孙子秀感慨万千。立身下跪道:“相爷!此战倘若不胜,下官将自刎疆场,以谢相爷。”
贾似道接口道:“我们胜券在握,你只要按照皇上的口谕,宣布降元者无罪,收集合州所以的力量,定可建盖世之功名。”
孙子秀点头称是。
贾似道又道:“各路兵马本相早已调令齐备,明日就可以发兵启程。”
孙子秀再一次下拜道:“多谢相爷!此处定建盖世之功名,来报相爷的大恩大德。”
贾似道含笑点头,亲送孙子秀出府,不提!
次日!五路兵马齐备,哪五路:河清天水节度使王志;
临安雁门节度使李承铉;临安午门节度使庄正中;
汉阳北魏节度使张巧武;汉阳东城节度使黄奎;
——这五路都是曾经训练有素的精勇之士,五节度使曾也惯战沙场,非建一时功名,各起兵一万。
再说孙子秀奉命为护国大将军,孙府上下无不高兴。且府中也有一帮好武艺之人,他们换起旧时战袍,西市挑了良骡,当起孙子秀身边的牙将,如狼似虎,浩浩荡荡,一同赶往军处,足有百人之多。
贾似道见了大喜道:“没想到孙府能人陪出,好大一个场面。”
众牙将拱手还礼,孙子秀打马上前道:“相爷!一切都是有劳您啦!”
“哈哈……!”贾似道大笑道:“好!喝了这三碗钱行酒,他日一定大胜而归。”
孙子秀连忙下马,拱手道:“多谢相爷!”一口气连灌三大碗,与众官僚作别。随后攀鞍上马,起身告别。大军出城,旌旗招展,直望远处延伸。
先说贾似道送走了护国大将军孙子秀,几日若恐无事。一日所幸!进了牢房,上前询问道:“平江知府!下人款待可好。”
文天祥见了大叫道:“贾似道!你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有本事,就把我放了。”
贾似道接口道:“你玩忽职守,这是皇上下旨要拿你,本相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文天祥哼笑道:“皇上!即便是皇上要拿我,也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
贾似道大笑道:“皇上乃一代圣主,安得你我在中间颠三倒四。知府大人!依本相看来,你是误会了。”
文天祥大怒道:“那你为什么不肯让皇上来接见我。”
贾似道叹道:“嗨——!皇上日理万机,加上元军北上。皇上哪有心思召见你呀!”
文天祥听了纳闷道:“你说什么?元军下关。”
贾似道道:“哦!本相差点忘了告诉你。你旗下的三员大将以投元。他借着蒙古人的势力,一起在攻打我朝合州。”
文天祥听了若恐受惊,大叫道:“你说什么?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毒计陷害了他们。”
贾似道摇头道:“看来你知府大人不但误会了本相,而且还误会的很深。实话对你说吧!我大宋朝派出的天宝降阳,以及统领的十支御营良将,全部被他们三人打得落花流水,兵甲不剩。以及合州王家各部都难逃此劫,导致周边无法抵抗。逼于无奈,都献城投元,降者竟多达数十万之众。”
文天祥听了大叫道:“那北斗大将王安节何在?”
贾似道听了摇头道:“看样子也是凶多吉少吧!。”
文天祥急言道:“不可能,北斗大将镇守合州多年,不会轻易失守。”
贾似道接口道:“这好马也难保失蹄呀!但知府大人放心,我朝以派了二十万大军赶去解围,此危一时半刻就会有眉目。”
文天祥惊叫道:“那何人挂帅。”
贾似道大笑道:“如此重的军国大事,怎么少的了本相。”
“你!”文天祥好生纳闷。
贾似道笑道:“知府大人!有什么不妥吗?难不成你不相信本相的能力。”
文天祥接口道:“你不在战前督军,来我这里做什么?”
“哦!”贾似道假笑道:“本相的都督府设在临安,此次前来也算视国。”
文天祥听了好不惊讶,急问道:“那何人立将。”
贾似道含笑的:“原开国元帅后裔孙子秀。”
文天祥纳闷道:“孙子秀?他统领何方军马,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哦!”贾似道恍然大悟道:“孙子秀乃本相部帅孙虎臣之亲弟,原任监斩提刑之职。”
“什么?”文天祥惊叫道:“一个监斩之官立将。”
贾似道大笑道:“孙子秀不但是本相部帅之亲弟,而且是开国元帅孙府之后裔。孙府能人辈出,敬忠守业,一代接一代,孙子秀乃真将也。”
文天祥听了哭笑不得,暗自摇头叫苦道:“何为真将?”
贾似道笑道:“孙子秀能将一件事过已久的小事放在心上,而且办得漂漂亮亮,可为敬之;其二!孙府遭受平白无故的冤屈,却没有半点怨言,此乃忠之。大将所为敬忠报国,孙子秀四字以为其二。现如今又给他一块战场,岂不是正好完结了敬忠报国,此人何尝不是真将。”
文天祥暗自叫苦道:“自古求贤纳士,都是百般琢磨。或寻找于深山老道,或隐藏于天地之外。还要将他们慢慢磨光、沉化、调教、备实,方可知道他是块有用之材。”
贾似道反驳道:“此人也是本相百般折磨,也是深藏于深山老道,隐藏于天地之外。不是本相慧眼聪慧,谁能知道一个小小的监斩提刑,就是开国元帅之后裔。”
文天祥的眼泪款款下落。起口失声道:“就算他是真将,也有等到将他沉化、调教、磨光才行啦!”
贾似道接口道:“知府大人!你大可放心!本相一切安排妥当,此战我朝胜券在握。倒是你调教的那三个不良子弟,投靠九千岁不成,反投元。”
文天祥惊问道:“投靠九千岁?九千岁不是早病死了吗?”
贾似道含笑道:“那是他们信口雌黄,并非属实。”
文天祥纳闷道:“那陆元帅就是因九千岁而牢狱。”
贾似道点头道:“没错!陆秀夫投靠九千岁,妄想利用抗辽大军秘密造反。”
文天祥接口道:“那你有什么真凭实据。”
贾似道道:“陆秀夫与九千岁相处二十载,想必早有叛敌卖国之心。”
文天祥摇头道:“你这是欲加之罪,强词夺理。”
“你!”贾似道气得怒目相瞪。
文天祥道:“贾丞相!说句心里话,我文天祥累次辞官,就是不想看到这官场的险恶;我散尽家资,就是想看到我大宋朝国泰民安。这些年我南征北战,图的就是能让大宋的老百姓有块惜身之处。我的大宰相,我朝的大师傅,你真的好糊涂呀!”
贾似道接口道:“就因为这些,才有你我今天坐下来谈的资本。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已经答应让你提早退休,是本相见才若渴,才为你挡了一道。”
“哈哈!”文天祥大笑道:“皇上叫我退休。”
贾似道点头道:“没错!”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贾似道笑道:“你不是经常辞官,无心官场,想早日返家归田。”
文天祥大叫道:“此一时!彼一时!”
贾似道大笑道:“看来你这个官已经当上瘾了。”
文天祥大怒道:“你!贾似道!”
贾似道大笑道:“我贾似道对皇上,对大宋朝也是算是忠心耿耿,天地可见吧!”
文天祥大叫道:“可你欲加之罪,笼络朝臣。把假话都说成真理,这也算忠心。”
“哼!不知好歹!”贾似道气得虎口冒烟,愤愤离去。
文天祥痛哭道:“贾似道!你好糊涂呀!没想到!大宋朝会败在你我的手中。皇上!你也好糊涂呀!为什么不来见我!皇上呀!”
门客杜浒上前安慰道:“知府大人,你不要太自责了,身体要紧!皇上一定会来见我们的。”
文天祥抹泪点头,不在话下!
再说同都督府有个文环娘,一听爹爹牢狱,四处打听,终于得到了消息。用银子买通了监军,父女相见,抱头痛哭。
文天祥开口道:“环儿,你怎么找来了。”
文环娘抽咽道:“爹爹!女儿一听你们关押,就一直打听,今天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
文天祥起口失笑道:“环儿!好了!快别哭了。告诉爹爹,弘范、弘正、南青他们到底怎么了。”
文环娘道:“京师到处都议论纷纷,说他们都投元了。”
文天祥道:“果真是事实,他们怎么就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蠢事来。”
文环娘接口道:“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他们是走投无路,被迫降元。”
文天祥抹泪道:“环儿!你不必替他们解释,你速去见军机处的赵大人,通知他,毋必让皇上来见我。”
文环娘点头道:“爹爹!放心女而即可去办。”
“那好!”文天祥又道:“环儿!你现在马上离开,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但以后要记住,千万别来见我。”
文环娘听了大惊道:“爹爹!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让女儿来见你。”
文天祥关切道:“事关重大,如果贾相得知,有人来探监。定会把我们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到时!皇上想见我们就更难了。”
文环娘听了点点头,只好含泪告别。出了牢房。辗转反侧找上了军机处中的赵大人,文环娘如实相告。
赵大人听了若恐受惊,起言到:“真是难为他们了。”
文环娘上前道:“赵大人!爹爹吩咐我转告您,毋必让皇上去见他们。”
赵大人寻思道:“文小姐!可如今皇上眼里只有贾相大师傅。这个时候去说情。恐怕会恼怒皇上,这可是罪加一等啦!”
文环娘惊叫道:“那爹爹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时。”
赵大人又道:“文小姐请放心,等哪天皇上的气稍微顺一些,我再把此事奏明皇上,皇上一定会既往不咎。”
文环娘又道:“可爹爹说事关重大,要见皇上。”
赵大人道:“这玩忽职守,可是欺君犯上,不是儿戏,皇上最近对此事还耿耿于怀。为救你爹脱险,我们不可轻率。”
文环娘听了含泪点头,起口声辩道:“谢谢赵大人。”
赵大人接口道:“我与你爹爹情同手足,这些是我因该替他做的。文小姐!你千万要多多保重啊!”
文环娘抹泪点头,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