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34、第三十四回：

　　且说元军大获全胜，元世祖忽必烈闻之大喜。当下！亲临东厢营。
　　弘范、弘正见了连忙上前行礼道：“北朝皇上亲临，接驾来迟，请恕罪。”
　　忽必烈大笑道：“你们大胜而归，又何罪之有。三位将军，不必行此大礼。”
　　三人拱手道：“谢北朝皇上。”
　　忽必烈含笑道：“不知今后，三位有何打算。”
　　弘范上前道：“皇上！我们三人打算回南山镇。”
　　忽必烈纳闷道：“这南山镇是何地也。”
　　弘范代答道：“是我们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只可惜宋朝天子灭了我们九族，杀了我们全家，全镇上上下下已经不复存在了。”
　　忽必烈惊讶道：“可惜！实在可惜呀！世事难料，原来你们有自立为王，结寨安邦，开疆扩土之念。”
　　三人大惊道：“北朝皇上，我们只想隐居南山镇，岂敢有非份之想。”
　　忽必烈听了故意恍然大悟道：“世事无常呀！如今事已成鼎，就算你们能隐居南山镇，宋朝天子岂会轻易放过你们。”
　　三人听了黯然，面面相视。
　　忽必烈又道：“以我之见，你们只有开疆扩土，像梁山好汉一样，做个土皇帝，到时等着人来招安。但是！就凭你们旗下这点兵，不知能撑到几时，能不能撑到招安的人前来。不提宋朝天子不肯轻易放过你们，就算宋朝天子肯放过你们。你带着你的部队能做些什么？难不成招安了，你们还会为杀自己的亲人、灭自己的九族的恶魔去南征北战。更何况梁山好汉一招安，到最后！得到的是一个什么好下场，你们就更不用提了。”
　　三人听了眼泪自落。
　　忽必烈又道：“倘若不能，你们只有带着自己的部队去学种地，如今的大宋劳民伤财，百姓因纳不起各种杂税而四处逃亡。难不成你们想看到这一万五千将士因此成为其中的一员吗？”
　　三人听了，钢牙紧咬，眉心肆然。
　　忽必烈提气道：“近年来，大宋有上百万的百姓流入我北朝，他们中间有种田的，也有做工的，也有文人雅士；更有上过战场当过兵的将军。我朝都充分利用这些人，种地的让他们有块地可种。虽说三年不用纳粮，可他们一带头，我朝的百姓都学会种地了；会做工的会养蚕的，我们都充分利用，你看我们衣服，战甲如今都能自给；如今我朝还学习成风，家家都有子女在念汉文。可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齐全。只可惜当过兵的我们无法利用，一来！南北不调，生怕出什么纰漏；二来！如果让他们与我朝将士在一起，受我朝将帅节制，担心我朝将帅不能容忍，到时前功尽弃。让他们自立为帅吧，担心我朝将帅藐视他们，到时他们羽翼丰满，又怕自己给自己布下疑阵。鉴于种种原因，思来想去！我朝只是缺少像你们这样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将帅，去指引他们。”
　　众将听了鸦雀无声，弘范道：“我们乃大宋御营良将，一生只晓得精忠报国。就算我们战死疆场，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要我们投降，万万办不到。”
　　忽必烈接口道：“不要说你们待罪在身，英雄无用武之地。就算你们重现沙场。金、辽、夏等国，就够你们南征北战。那更不要提什么劳民伤财，百姓流落四方，无地安生，恐怕这也不是你们都想看的吧！”
　　众将听了面面相视。
　　忽必烈又道：“其实大宋已经朝不保夕了，再战几年，不攻则自愧。到那时！各国起兵，都来分割你们大宋这快肥肉，遭殃的还不是大宋的老百姓。不如趁现在大宋未亡，去拯救你未亡的百姓。”
　　弘范急问道：“你怎么可以断定我大宋必亡。”
　　忽必烈道：“大宋连年征战，已经国库空虚。不得已，擅自改动货币，却无奈！货币膀涨，老百姓虽有万贯却往往买不到一个烧饼。加上连年干旱，朝廷的副稞杂税却是有增无减。因此！更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远走他乡，剩下的田地从此无人栽种，国税因此更加紧张。国库紧张了，只好在老百姓身上聂取，百姓的生活就更加沉重了。听说一个人刚生下来，就已经欠下国家一百多种，各式各样的副稞杂税，劳役、牧役、兵役等等！所有很多老百姓溺子而食，把刚刚出生孩子悄悄给杀了。这还不是最最主要的，你们官场这么多年，想必你们也知道一二。”
　　弘范接口道：“那怎么拯救我朝未亡的百姓。”
　　忽必烈正色道：“统一全国，从此停息战火。”
　　三人闻之大惊。
　　忽必烈接口道：“我朝有两条战策，一条直接进攻临安府，逼宋君臣迫降。”
　　“什么？”弘范惊讶道：“你北朝也敢分割我大宋江山，但你别忘了，但是即使没有我们龙虎将，但别的名将数不胜数。”
　　“实话告诉你，我北朝图谋你们大宋不是一年两年了，自从窝阔台汗西征欧洲，东征高丽，就已经把宋朝纳入自己的版图了。”
　　弘范怒道：“原来你们图谋我大宋已久。”
　　忽必烈正色道：“全国统一乃大势所趋。”
　　弘范没好气得道：“你以为这样，大宋的军马岂会轻易拱手相让。我坚信你们打倒哪里，他们就会追到你哪里。到那时！你也是枉费心机，赔了夫人又折兵。”
　　忽必烈含笑的：“你大可放心，大宋的军马自有人跟我去应付。”
　　弘范追问道：“北朝难道也打算跟各国联盟。”
　　忽必烈大笑道：“北朝从不把他国放在眼里，你想想看，我朝一出兵，各国也因行事而进攻。到时！我朝来个避实虚进，直捣临安府，你说大宋能不亡吗？我朝何愁不得天下。”
　　三人听了若恐受惊，心有余悸。
　　忽必烈叹道：“各国举兵，大宋朝夕不保了，老百姓因此也永无安身之处。”
　　弘范抢言道：“北朝既然知道，你们为何非要发兵。”
　　忽必烈摇头道：“北朝即使不发兵，大宋朝也必亡。”
　　弘范反问道：“不可能？”
　　忽必烈笑道：“大宋如今烽烟四起，各路将帅拉杆结派，朝臣又勾心斗角，互相猜忌，鱼肉乡里。这样的国家能不亡吗？”
　　弘范道：“你别忘了，大宋还有一个文天祥。”
　　忽必烈笑道：“文天祥，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南剑洲，手里根本没有实权。听说他此次兵败，贾丞相已经逼他退休回任了。”
　　“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贾丞相亲揽朝野，有什么事还做不出来的。就拿你们来说，你们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到现在，你们落得了一个什么好下场。这文天祥处处与他为难，你们说说！他能有什么好下场。我也不瞒你们，昨日快报，各国已经虎视眈眈，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金、辽达成共谋，平分大宋疆土；西夏也与各国达成协议，按功分割大宋。”
　　弘范听了倒退几步，惊叫道：“你为什么要把国家机密告诉我们。”
　　忽必烈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让你们知道，好让你们有个心里有个准备罢了。”
　　三人相望，却无言应对。
　　忽必烈又道：“你们放心！我朝还有第二天疑计。”
　　弘范纳闷道：“北朝还有何锦囊妙计。”
　　忽必烈提气道：“就是你们自己去攻打大宋，做一个千古罪人。”
　　弘范气愤道：“这是什么疑计，简直是无稽之谈。”
　　忽必烈含笑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你大宋未亡的百姓。但由此一来，你们又留下千秋功业。”
　　弘范道：“你想我们会答应你们这些无礼的要求吗？”
　　忽必烈笑道：“各国都虎视眈眈，你们因该会答应，你们也必须答应。倘若不能！谁来就你们未亡的百姓。也只有这样！天下才有你们立足之地，大宋朝也不会由此而四分五裂。”
　　弘范道：“这是大宋的命数，谁也控制不了各国的野心。”
　　忽必烈大笑道：“我看未能！你想想看，金国对我朝来说，早已是强弩之末，他只敢欺负你们大宋。而辽朝其实早以退守新疆，中亚一带，对我朝也够不了什么危险；西夏就更不值得一提，但对你们大宋而言可是极大的危害。此三国、外加上你们大宋，以我看来！都是拥兵自重，其实都必亡。他们自己倒是争风吃醋，你争我夺，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形势和状况。只要我朝一用兵，你们看！这鹿死谁手？”
　　弘范道：“看来北朝势在必得了。”
　　忽必烈道：“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你曾想！各国的百姓谁不做梦想安家乐业。你再看看！北朝的百姓，谁家不是丰衣足食，夜不用掩门。”
　　弘范听了好像无言以对。
　　忽必烈又道：“我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如今大宋军马以败。你们愿留则留，不留则罢！我绝不阻拦你们。”
　　三人听了面面相视，南青上前道：“依你看，我们是非做不可了。”
　　忽必烈大声道：“那就问问你们自己敢不敢当起这个千古罪人；扛不扛得动这个千秋功名。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僵而不死，到头受苦的只有百姓。要我说，与其忍心看他将近亡；不如痛心让他早日死，到时！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元世祖话完，头也不回而去。
　　三人一时间好像难住了，默默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无一话相说。
　　先说！东厢房有三万降兵，三员正将。哪三名：正统将范无忌；右统军程子昂；后统军国永安，以及偏将五十名。星夜！正统军召集部将，秘商大计。决定派人混出元城，去报天宝降阳，速掉大军，来个里应外合。给元军一次厉害的打击。
　　差人自去。临黑赶路，几波周折，越过元疆，直奔宋城。
　　再说！天宝降阳败走，召集边城数十万大军，以令教之。
　　——北斗大将无故身亡，众将士早已心成嫉之。但身为边关大将，无礼不服从军令。只好以令行事，却是像挂了个牛尾巴在后面一起瞎逛。
　　突然！有人来报！韩震连忙接见。来人见了天宝降阳，哭拜于地。韩震见了是自己的旧部，高兴的不得了。
　　来人道：“殿帅!范将军口令，要殿帅速掉大军攻城，好将元军一网打尽。”
　　韩震听了大喜道：“你们还剩多少军马。”
　　“殿帅！幸存者还有三万于众，三员正将，五十名偏将。如今全军诈降，都混入元城。”
　　韩震听了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次日！韩震召集数十万边城大军，来到元城叫战。
　　元军闻之大惊，连忙上报元世祖。忽必烈得知，连忙调兵遣将，好将其一网打尽。
　　弘范、弘正、南青得知，也来到阵前观望，却发现大宋边城十五大军。三人见了暗自叫苦，这边城大军强调，此乃犯了兵家大忌，弄不好，会动摇国家之根本。于是来到元世祖面前，恳求道：“北朝皇帝！这事因我三兄弟而起，再让我们出战，好劝走边疆数十万大军。”
　　忽必烈听了有些黯然。
　　弘范急言道：“北朝皇上！他们原是北斗大将的旧部，我们同场作战，亲如兄弟。现如今只是被韩震从中摆布，他们一定会卖我一个人情，宋元就不必开战了。”
　　忽必烈深思道：“这支军队，如今我军早已不看在眼里。但是昨天你替我打赢了一场，这个人情我自然要还给你们。那好吧！我旗下十万北府军就任由你调遣。”
　　三人谢恩，领十万北府军开城而来。
　　忽必烈见他们远去，就令大将希超领剩余将士在城中设防。毋必让城中将军举旗造反。希超得令，秘密布军，埋伏在东厢房左右。
　　城中有三万降军，由正统将坐镇，闻听宋军兵马攻城，于是一呼百应。高正海大叫道：“弟兄们！抓住北朝天子重重有赏。”将士们闻风而动。
　　忽然！元军一应而起，围满了整个东厢房。
　　希超大怒道：“原来你们是有口无心，想里应外合，没那么容易。”
　　此时宋军手无寸铁，都跪地告饶。
　　希超愤怒道：“不是看在龙虎大将份上，本将军一定大开杀戒，半甲不留。”
　　众将士纷纷下拜，祈求饶命。
　　希超大气一提，大喝道：“来呀！将他们打入死牢，等后处理。”
　　元军一涌上前，把所有在场宋将军全部关押。
　　再说城下，两军对垒。弘范见了韩震大骂道：“天宝降阳！你还是不肯罢休，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韩震理直气壮的答道：“这是皇上的圣御，我胆敢为之。倘若今天我不拿你们归案，本将军一日不回。”
　　弘范摇头叫苦道：“我都是如今是劳民伤财，危在旦夕，为什么你我还要打打杀杀，至于我们死地而后快。”
　　韩震大怒道：“你们早已是我朝叛将了，无权指责我大宋。”
　　弘范道：“我只知道如今各国都虎视眈眈，都想趁机分割我大宋。你我都是御营良将，因该抛开一切成见，一切对外。消除这场不利于我大宋江山设计的残酷斗争，能留下一片让老百姓心心相印的立足之地。”
　　韩震笑道：“我大宋兵强马壮，名将数不胜数，谁人能敌。张弘范！今天我不想更你多费口舌。你说！今天我们兵对兵！还是将对将。”
　　弘范哭笑道：“韩大将军，韩殿帅！你私自调动边疆十五万大军，你该当何罪。此战若一打，定失我朝国策。到时一发不可收拾，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韩震不耐烦的答道：“你别自以为是，昨天能胜我，今天未必能胜。”
　　弘范大叫道：“你别执迷不悟，还有在场的将军。王坚在世，有像你们这样排兵布阵吗？此战若一败，边疆谁去镇守，我大宋朝不是因此而亡吗？”
　　韩震听了大怒道：“你别在这花言巧语，扰乱我军心。”
　　弘范大怒道：“我现在是在跟我朝忠良说话。你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了，你没有权指挥他们。黄立功、赵子良、梅应春！我令你们立刻退军，驻守边疆。”
　　韩震听了大怒道：“我有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谁敢造反。”
　　弘范喝道：“你别狗仗人势，欺我无人，真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们单打独斗。”
　　韩震大叫道：“谁敢迎敌，我重重有赏。”
　　梅应春拍马上前，手起刀落，大喝道：“北斗大将，子良替你报仇了！”一刀而下，却砍下了韩震的头颅。
　　弘范见了大惊。
　　梅应春转身下马，单膝下跪道：“飞龙大将，我们愿降。”
　　随后十五万大军纷纷下跪道：“我们愿降！”
　　弘范大叫道：“我要你们回关驻守，没让你们投降。”
　　梅应春含泪道：“飞龙大将！如今我朝小人得志，忠良受灾，而老百姓却无地安生。我们日日夜夜驻守，却只能眼睁睁看到本国的老百姓纷纷远走他国。我们有意下关闭城，老百姓却苦苦哀求。无赖之下，我们只有礼送他们出境，护送他们去元疆。飞龙大将！你说、谁会明白我们心中的感受。”
　　弘范听了失声痛哭，背后一万五千名将士也嗷嗷大哭。
　　梅应春又道：“王坚一生忠效，最后惨死将午门，暴死三天；你们南征北战，如今却逼的走投无路。南剑洲呕心沥血，散尽家资，如今闲居家中，生死未卜。飞龙大将！你看！我们大宋还有希望吗？我们现在不降，还等待何时。难道真要等到国破家亡，眼睁睁看到大宋江山让人分割不成；难道真要等到我朝百姓全部逃亡各地，眼睁睁看到万里江山无一人出没不成。到那时！谁来救我们的百姓，谁来保我们的江山。”
　　弘范听了，啊！啊！啊！啊！……“狂叫起来。声音直入云霄，化作一鸣惊雷。霎时！云生口野，指头大一点的大雨，从空而掉。
　　弘正、南青听了双双落泪。
　　十五万大军纷纷上交兵器，脱下战甲，自愿排成长龙，投往元城。
　　元军不要吹灰之力，连得三城。北府军蹬城驻守和州。附近边城小镇都相续来投，仅一天！元军又得宋地百里之遥，降者多达十万之众。
　　北府军连忙差人去报元世祖。
　　忽必烈得知大喜，亲自安抚各路将军，随即把刚降的数十万宋军纳入军营，转身又来向弘范等人请功。
　　三人连忙接驾。
　　忽必烈连忙上前，竟陪三人一起坐下，起言又道：“城中三万将兵，有意造反，我已经下令将他们关押。他们就由你们亲自发落吧！”
　　三人闻之大惊，弘范急问道：“城中可有何损伤。”
　　忽必烈道：“幸亏发现几时，城中百姓才幸免一难。我看！此批宋军无意投诚，你们看该如何处置。”
　　弘范道：“他们不知好歹，北朝皇上！你看着办吧！”
　　忽必烈沉思道：“我朝既然要统一天下，就要取信于民。不如这样吧！把他们都放了，愿留在我朝效力者，就让他们留下。不愿留下的就让他们回家好了。飞龙大将！你看如何？”
　　弘范连忙拱手道：“北朝皇上，如此通情达理，那是再好不过了。”
　　忽必烈点头道：“我以下令宋将元者，改编成蒙古汉军节度诸吏将士。现认命你为节度使督元帅，蒙古汉军由你节度。”
　　弘范大惊道：“什么？要我降元。”
　　忽必烈道：“你们不是将，而是救你们未亡的百姓。实不相瞒，前军来报，附近各州县自愿拔寨来投。如今大宋百里之遥都归我北朝，降者竟多达十万于众。因此！大宋百姓纷纷卷席而来。听说我朝将士有些轻浮，做了些违被法计之事。但你们放心，我已经将他们按军法处置了。但说句实话，北朝将帅生性傲慢，如果宋疆战场上没有一支真正的仁义之师。光靠他们，难免会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端。要做好这些，只有你们点头。”
　　三人听了并未作答。
　　忽必烈又道：“明日我就要班师回朝，你们要好自为之。加上各地来报，各国如期举兵，我要回去主持全国的战局。如果你们还犹豫不决，大宋当真就要四分五裂，民不聊生。今天你们故意布下这个残局，到时恐怕无人敢收拾。另外！木耳领十万北府军在前，到时任你调遣。大将希超为后防，专掉粮草。你们三人也从此不必担心有后顾之忧。今天！我只等你们最后一句话。若想救你未亡的百姓，你们必须当起这个千古罪人。”
　　弘范听了眼泪情不自禁的下滑。
　　弘正、南青听了，开口叫道：“大哥！我们早已无路可退了，你就点一下头吧！”
　　弘范抹泪痛哭，沉思良久，终于鼓起自己的勇气道：“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忽必烈听了大喜道：“快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马上替你去操办。”
　　弘范道：“我祈求皇上把降城将士全部调走。”
　　忽必烈惊问道：“这是为何？”
　　弘范接口道：“既然这场战争，是要背上一个千古骂名，为何把全部的人都拉下水呢？”
　　忽必烈点头含泪道：“好！我答应你。但请你们放心，只要天下一统，我自会让天下人还你一个公道。”
　　弘范落泪道：“这些就不必了，只要皇上能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们三兄弟今后就算赴汤蹈火，我们在所不辞。”
　　“好样的！不愧是飞龙大将！”忽必烈抹泪道：“相信有一天，大宋的百姓会因此而感谢你们。”
　　三人听了，同时啼哭。
　　随后！忽必烈起身告辞，三人护送。
　　忽必烈自去，临行几日，唤来大王子。
　　铁木耳带伤上前请安。
　　忽必烈语气深长的道：“木耳呀！他们三人日后定帮你开疆扩土，你千万要好好珍惜呀！”
　　铁木耳答道：“父皇！您放心吧！”
　　忽必烈点头道：“为了他们，父皇不敢以朕自居，不敢以气用事。每每食之果腹，赶去接见他们；时时夜不安枕，想着容纳他们。父皇生怕自己一时疏忽，一句之错，一字之漏，而冷落了他们。木耳！你可千万别枉费父皇一片苦心啊！”
　　铁木耳听了含泪道：“孩儿紧听父皇教悔。”
　　忽必烈点点头，自回国都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