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31、 第三十一回：

　　忽然！白衣道长被人搀扶而来，开道：“万万使不得，你们不可开战。此战一打，你们永无翻之地。更何况兵力悬殊，我们必败无疑。再加同朝为官，你们——！你们千万不可来。”
　　??众将听了得咬牙切齿。
　　弘范前道：“道长！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有战死沙场。”
　　??白衣道长道：“你们就忍心这一万六千将士的性命，就在你们一念之间吗？”
　　??众将听了抹泪痛哭。
　　??白衣道长抹泪道：“我听说殿帅韩震乃是名将韩世忠的后代。韩家时代忠良，十五年前，老夫与韩世忠也有过一面之缘。让我上阵说情，想必那天宝降阳会看在老夫面上，而网开一面。
　　??众将含泪点。
　　弘范随即令花荣、黄信领五百军士作陪，毋必保护道长的安全。
　　??二将得令，驱马上前。
　　??韩震领十支御营军，一马当先大喝道：“来将何人？快快报名来。”
　　??白衣道长接口道：“我乃岳飞岳元帅部将，人称白衣道长。”
　　??韩震听了惊讶道：“哦！没想到今天在此遇到真将，真是失敬！失敬！”
　　??白衣道长听了含笑道：“我曾与你家父有过一面之缘。韩家满门忠烈，其父大败金兀术与黄天荡，举世闻名。今天老朽在这祈求你，韩将军！放他们一马，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呀！”
　　??韩震接口道：“他们现在心中，早有叛朝恻隐之心。今天若不除，他日定后患无穷。”
　　??白衣道长镇定道：“他们都是我朝有功之人，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岳元帅的惨状又在你我手中重复吗？”
　　??韩震答道：“誓为忠将者以死不畏，军令如山，皇命难为。如果我今天将他们放了，我天宝降就是当代罪人。”
　　??白衣道长道：“当年韩世忠为救岳元帅不顾自己兵权解冻，可谓是赴汤蹈火。难道你今天就不可以网开一面。”
　　??韩震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他们真是清白，何必要畏罪潜逃，扰乱我朝军心。”
　　??白衣道长长叹道：“扰乱军心，这从何说起。”
　　??韩震大道：“在辽疆，兵危计穷，视我等御营军无人，难道不是扰军心吗？”
　　??白衣道长接道：“他们只是想找一块息生之地。”
　　??韩震抢言道：“如果不是畏罪潜逃，就是想找一块地方，占山为王！”
　　??白衣道长摇道：“占山为王，这又从何说起呀！要说畏罪潜逃，那都是我的主意，也是我传语作法。如果是为此事而触犯王法，也因该有我白衣道长来承担。”
　　??韩震笑道：“你十五年前就已经不是军营中了，更不要说我朝之将，怎么可以冒人顶罪。”
　　??白衣道长大叫道：“那你说，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非要致他们死地而后快。”
　　??韩震道：“即为忠将，听从取令，皇下旨捉拿，我就不得不从。道长！得罪了！”随后手一挥。旗下御营军起步上前。
　　??白衣道长大叫道：“如果你今天非要捉拿他们，就先从我白衣道长身上踏过去。”随即拔出一把利剑。
　　花荣、黄信打马上前。
　　??韩震大怒道：“我敬重你是一代真将。但你要弄清楚，两军交战，父子也无情。”
　　??白衣道长接口道：“果真有一代大将风范，不愧是韩世忠的后代。可惜你心胸太窄，只能行舟，不能航船。少了韩世忠的大义凛然。”
　　??韩震大怒道：“你这是大言不惭，我韩家几代忠良，为设保大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你们畏罪潜逃，助纣为虐，今天！是非除不可。”
　　??“好一个非除不可，？依我看！你这是忠奸不分，大智若愚。来吧！你想大义灭亲，就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韩震听了狼毛一皱，大喝道：“你以为本帅不敢。”手举景扬枪，单枪杆直入，就想上前一诀雌雄。
　　??白衣道长虽元大伤，但骑在马上，依然威风凛凛。加以恢复时日，体力也大有好转，于是打马应战。
　　??两将相斗，白衣道长哪是韩震的对手，几招下来，体力耗尽。
　　??花荣、黄信连忙打马上前，两人同时并进，救出落入虎口的白衣道长。随即！打马而退。
　　??韩震见了大怒，紧追不舍，黄信断后，飞马接战。
　　??弘范、弘正、南青见了，也连忙上前接应。
　　??花荣飞马而来，起口叫道：“总督！带道长先走。
　　??弘范听了无法，只好携带道长而退。
　　??韩震手迎八面，左冲右突，全不当一回事。
　　忽然！！宋军营中，一将杀将而来。
　　黄信见了，连忙摆开韩震，打马接战。
　　两将相斗，不分敌我。
　　??时下！花荣飞马来战，韩震哪能力敌，只好掉回奔。花荣、黄信、弘正、南青并未追赶。四停马当中，旗下大军摆开招架之势。
　　??弘范挽扶道长而去，白衣道长已经奄奄一息了，弘范见了大叫道：“道长！道长！……。”
　　??白衣道长微微直起腰，起口喃喃的道：“走！快走！这仗不能打……。”
　　??“道长！你要挺住呀！”
　　??“将军——！听老道一句，带着部队走啊！不能、一开战，你们永无翻身之日呀！”
　　??弘范听了含泪点头，心一闭，牙一咬，一声令下，指引部队落荒而逃。
　　韩震见了反贼不战而退，重掉兵马，指引十支御营军冲杀过去。
　　??弘正、南青、花荣、黄信四将断后。
　　时下！蒋义郎，李云中。许浑、王勃也飞马而来，与其一条战线。众将颠覆着，与部队一起而退。
　　??韩震却紧追不舍，时时派骑兵突击。
　　先锋将士哪敢连战，一路飞奔，连退十里地远。
　　弘范带着白衣道长，一马当心，向前急行。突然！前面出现一座城池。
　　??时下！一人大道：“来将何人？这是元朝境内。”刹时！城上弓箭齐备，只等一声号令。
　　??弘范大惊，没想到一路莽撞，越过元疆，于是连忙下令回军。更没想到！后面追兵又到。前退无路，欲罢不能，这可关系的全体将士的命，一时没有主。
　　??弘正、南青、花荣、黄信、义郎等十余首将，得知误入元疆，无路可退。于是下令旗下将士摆开战阵，准备迎敌。
　　??韩震见误入元朝境内，也不敢冒然进阵，毕竟这是元城。于是下令十支御营军左右摆开，毋必让此批囚犯在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又令十支统将上前！
　　??两军对垒，弘正先出，手持丈八点钢，立马当中，大叫道：“飞虎大将在此，谁敢接战。”
　　??中统将轰天雷跃马上前，手举狼牙棒，大骂道：“无耻之尤，还敢如此猖狂，拿命来！”手起招落。
　　二将相斗，弘正力发威，那轰天雷哪是弘正的对手。
　　??韩震见了，又令通臂将上前迎敌。
　　??南青见了，打马上前，与其交锋。
　　??韩震见了，又令右统将八头龟，九尾蛇前迎敌。
　　??花荣，黄信见了，打马应战。
　　??韩震又令左统将操刀鬼李固，举剑魈戴叔伦迎敌。
　　??蒋义郎、王勃上前。
　　……
　　四下打斗，不分胜负。
　　??再说元城，见四下打斗，好生惊讶，连忙来报大世子。
　　也孙铁木耳得知，连忙带旗下北府军，亲临城上，却惊奇的发现宋朝龙虎大将正与宋军开战。那边兵强马壮，人多势众，步步进逼；这边只有孤军奋战，虽然只有万人勇士，却毫不畏惧。也孙铁木耳大惊，久见不知其故。
　　??旁边一牙将上前道：“大世子，小将听说龙虎大将已经逼得走投无路了，而宋朝天子非要致他们死地而后快。”
　　??铁木耳纳闷道：“这是为何？”
　　??“大世子！听说他们投敌敌卖国，畏罪潜逃，犯了欺君罔上，诛灭九族之大罪。”
　　??铁木耳沉思道：“投敌卖国，畏罪潜逃？欺君之罪？不太可能。龙虎大将替宋朝南征北战，可以说是立下汗马功劳。父皇想得到此二人，特派统帅伯颜，统军阿术，脚劲脑汁，打得他们全军覆没，都纹丝不动。投敌卖国，这从何说起？”
　　??牙将又道：“原因不详，一说是宋朝天子误杀九族，怕他们造，所以将错就错；二说他们谋反篡位，投靠九千岁，众口皆非，实情不祥。”
　　??铁木耳听了感叹道：“龙虎大将，精忠报国，举世无双，可谓天下常胜将军。不可能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谋反篡位。”
　　??牙将叹道：“可惜一代忠将之士，宋朝不懂得珍惜。今天也要落难于此，真让天下有志之士寒心啦！”
　　??铁木耳听了闭目沉思，又言起道：“打开城门，让龙虎大将进城暂避。”
　　??牙将惊讶道：“大世子，使不得！这不等于引狼入室。”
　　??“可是父皇对此二仰慕已久，机不可失，时不在来。何况当年，两兵交战，他们放我数万将士，这个情也不得不还。”
　　??牙将听了无话可说。
　　??铁木耳下令，一支军留守北城，一支驻守南城。宋军若敢接战，左右杀出。“众将领命而去。
　　??随后！亲领北府军出关。
　　??宋军见了大惊，连忙摆开战阵。
　　??铁木耳一马当先，正遇飞龙大将，便拱手道：“飞龙大将，别来无恙吧！”
　　??“铁木耳？是你！”
　　??铁木耳笑道：“如果将军不嫌弃，可进我朝暂避时日！”
　　??弘范听了若恐受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铁木耳接口道：“昔日！将军放我回朝，还释放我数万将士。今天！将军落难于此，理因有个回报。”言罢！手一挥，旗下北府军让开一条道。
　　??弘范却犹豫不决。
　　时下！一来报说：“总督！后方快顶不住了，宋军开始全面进攻。”
　　弘范听了泪流雨注。
　　??铁木耳见了又道：“将军就不肯让我还你一个情，难道就忍心让旗下的将士做无谓的牺牲。”
　　??弘范抹泪，起口下令，全军进入元朝城池。
　　??铁木耳随即摆开战阵，并掩护宋军先锋入城。
　　??宋军一涌上前，两军对垒。
　　韩震跃马上前，大叫道：“元贼！你胆敢窝藏我朝侵犯。”
　　??铁木耳笑道：“本王只知道这是我北朝之城，愿接纳谁，谁也管不着。”
　　??韩震大怒道：“你别逼我开战。”
　　??铁木耳答道：“两军交战，各有损伤，你以为我会把你看在眼里。”
　　??韩震道：“败兵之将，你还有何脸面在我面前强词夺理。”
　　??铁木耳大怒道：“你以为我就会怕你，不是今天有贵宾上门。本王一定挖开你的胸膛，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解我心之恨。”
　　??韩震大怒道：“只怕你没有这个能耐，倘若真有本事，就跟我单打独斗一场，看看谁谁吃谁的肉，谁喝谁的血。”
　　??铁木耳怒气上涌，但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怒火。随即！一声令下，左右各杀出一队军马。
　　??韩震连忙打马后退，宋军将士见了，没命的逃窜，直下十里之外，方才稳住军马，下寨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