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30、第三十回：

　　且说弘范、弘正等人以攀龙附凤之法，日行千里，逃离了醉花大仙设下的奇门遁甲。
　　白衣道长也因此元大伤，变成另外一个人，头发皆白，手脚不能移。
　　众将见了嗷哭，挽扶道长直奔辽疆。
　　??忽然！前面又出现一队军马。
　　众将见了面面相视，如惊弓之鸟。大家都十分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在逃了。
　　??白衣道长见了，开口道：“我们再用攀龙附凤，逃离此地。”
　　??弘范听了含泪道：“道长！攀龙附凤不能再用了。”
　　??白衣道长含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早在十五年前，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如今让我苟活了十五年，已经很知足了。”
　　??众将无不放声大哭。
　　白衣道长却放声大笑，“哈哈……，大家准备好，攀龙附凤！”
　　??只见那伙军队上前，一人大道：“总督，你们总算回来了。”
　　??“蒋中将，是你们！”众将见了大吃一惊道。
　　——此队人马！原来是蒋义郎带着自己旗下的先锋之队前来接应。
　　??众人相见，无不放声大哭！
　　??“总督！”蒋义郎插了一把眼泪道：“我们接到你们不幸的消息，本想进京劫狱。却听说你们得以逃脱，于是义郎自作主张，带着所有的先锋将士前来接应。但！人马众多，硬要进京，唯恐宫中大乱，视我等为叛将。所以！只好在此瞎等。我们屯兵日久，总算把总督您给盼回来了。”
　　??弘范抹泪道：“蒋中将，快！快！快扶道长回营休息，道长快不行了。”
　　??蒋义郎惊道：“总督！他是何许人也？”
　　??弘范接口道：“他原是岳元帅部下，人称白衣道长。曾随岳元帅车前马后，破过金兀术的铁骑阵。此次！为救我们脱险，大伤元气。一日之间，头发竟白。”
　　??蒋义郎听了大惊道：“原来是真将军也！”
　　随后！部队重整，退回军营。
　　??再说殿帅韩震领一万御营军也来到辽疆，得知囚犯进了军营。先锋营地，也有一万六千将士。自己只带本部军马，也不敢贸然进战。于是召集副帅王世招，下令旗下十万大军统领，以令教之。
　　??王世招原是殿帅韩震的部将，如今虽奉天子之命征讨辽邦，但也数统营大将，不分彼此，殿帅之命胆敢违之。心里却私而不遐，但！自己也毫无办法。军令如山，言出必行，自己也只好以计行事。不掉军粮，下令军队，死守个个关道，毋必让先锋份入其中。随后！王世招退回盘营，默不作声，一夜未眠，全军上下同病相怜。
　　??弘范、弘正、南青来到辽疆战场。谁知宋朝早已下令断绝粮草，不给物质。那殿帅韩震又兵临城下。前有辽兵，后劫归路，进退两难。
　　——弘范旗下可有万余将士。无法！只好下令部队弃城而走，来找副帅王世招，好保全先锋这万将士。
　　兵临汾州，两军却摆开战阵，如同大敌来犯。
　　??弘范等人大惊失色。
　　时下！王世招单骑而来，弘范本想说些什么，话还没有出。王世招的眼泪却款款下落，拱手道：“总督，你们走吧！”
　　??弘范、弘正、南青听了有点莫名其妙。
　　??王世招接口道：“殿帅已经下令，要拿你们归案。”
　　??弘范大叫道：“难道你也不信我们是无辜的受害者。”
　　??王世招含泪道：“将在营中，只有听从取令，我胆敢私自违之。你们走吧！去山东找同都督南剑州，你们的文天叔，现在只有他能解救你们，总督！辽疆战场就交给我吧！”
　　??众将听了眼泪款款下落。
　　??王世招又道：“总督！我备足了粮草，你们随身带着，好备一时只需。”随后！下令旗下将士让开一条道。
　　??将士们兵行列伍，排得整整齐齐，从头不见其尾。
　　??王世招抹泪道：“先锋将士，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总督，早日沉冤昭雪。”
　　??将士们听了嗷嗷大哭。
　　??弘范、弘正、南青感动热泪淋淋，随即拔出佩剑，指着老天，当场发誓，“苍天在上，他日昭雪，定复辽疆，与诸位并肩作战，决不食言。”
　　??两军放声痛哭，个个惜别而去，弘范指引先锋，投道直奔。
　　??先说王世招别了先锋将士，重布军令，把旗下十万大军分布在个个城池，毋必让辽邦乘虚而入。又令所有的守将，没有帅印，任何人不可掉一兵一卒。
　　??众将各自点领命。
　　??王世招含泪点头，随后出配剑，竟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众将皆惊，大叫道：“副帅！你这是为何？”
　　??王世招笑道：“本将放跑了先锋，就必须给殿帅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今唯有一死，以此表明心计。本将军死后，你们把首级献上，就说我王世招来不急向殿帅负荆请罪。”
　　??“副帅！使不得呀！请收回成命！我们求你了。”众将连忙下跪。
　　??众将士闻之大惊，随后一营一营的下跪道：“副帅！请收回命！”
　　“副帅！请收回命！”
　　“副帅！请收回命。”
　　……
　　??王世招脖子顶着剑口，眼睛在各营中打转，心是坚定的；坚定的有点发抖。随后！咬紧牙关，无情的泪却滚滚下落。随即手一用力，人头滚地。
　　众将无不放声痛哭。
　　??且说殿帅天宝降阳韩震得知反贼以逃，气势汹汹来到十万大军的盘营。
　　??营中将士见了殿帅，都面面相视，且怒目相瞪！
　　??韩震见了大叫道：“看你们的架势，莫非想造反不成。”
　　??一首将大叫道：“边疆只欢迎杀敌之将，不欢迎斗舌之兵。”
　　??“你！好大的但！”韩震随手拨出佩剑。
　　??那将却扒开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胸膛顶着他的剑尖，大叫道：“要杀！就对准一点。”
　　??全体将士见了，都围了过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不多时！竟把御营万余将士团团围住。
　　御营将士见了若恐受惊。
　　??韩震吓得连连后退，若真的打起来，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只有万余将士，肯定吃亏。于是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物，高高举起，放声大叫道：“我有皇上手諭，谁敢上前。”
　　??一首将大叫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来杀敌的勇士留下，想找麻烦的给我滚出营房，边疆不欢迎你们。”
　　??韩震哪肯服，大叫道：“你算什么东西，快叫王世招来见我。”
　　??“副帅已经死了。”
　　??“不可能！前天本帅还亲自接见过他。”
　　??首将手一挥，一人头端上来。
　　——此首正是王世招。
　　全体将士无不放声痛哭，纷纷下跪。
　　??韩震羞得无体自容，一声令下，本想退出盘营。
　　旗下将士却不动于中，有大半将士站在原地不动。
　　韩震咆哮道：“胆敢私自留营者斩。”
　　??一首将大叫道：“此地是边疆战营，愿留杀敌将士。你若胆敢在此行令，触犯我军军规，同样严惩不贷。”
　　??韩震听了虎须一动，两条狼毛一皱，有气却只能望肚子里咽。只好上马，乖乖走入，剩下只有少数人马随行。
　　??三军大小将领把所有的留营的将士安排妥当，又隆重的安葬副帅王世招，起言不提。
　　??再说殿帅韩震亲领御营统军，不战自愧。重整兵马，还不到两千军。于是八百里加急，来报相爷。一字未提将员分散，却添油加醋，谎报先锋指引三万将士，倒戈相向，揭竿而起。望相爷速掉大军前来拒敌。“
　　??贾似道得知大惊，急掉十支御营统军，哪十支？
　　但见：
　　??正统军：玉臂将中元宝；同臂将焕无忌。
　　??中统军：轰天雷高正海；闪电火戴叔仁。
　　??左统军：操刀鬼李固；举剑魈陈子昂。
　　??右统军：八龟纪云飞；九尾蛇王昌。
　　??后统计：金眼彪郭勇安；银角兽孙启仁。
　　??十支统军，各起兵一万，直奔辽疆。不久与殿帅韩震会师。
　　??韩震得了军士，视龙虎大将为眼中钉，只想报辽疆一箭之仇，拔寨重追。
　　??弘范、弘正、南青领先锋来到山东，兵临城下。
　　“来将是谁，快报上名来！本王可不打无名之辈。”
　　弘范等人见了大惊，城上竟是反贼答话。
　　花荣上前道：“你又是何人？”
　　“我乃山东李全之子李亶是也！你又是何人？”
　　花荣却不答话，质问道：“同都督五府南剑洲何在？”
　　“哦！你可说得是那伙没有用的宋朝义军，他们早被本王打跑了。”
　　“什么？”花荣听了大惊失色。
　　李亶又道：“大宋朝也太瞧不起我李亶了，临时招募一些民兵，就想把我赶出山东，简直是天方夜谭。”
　　弘范听了大叫道：“我要杀了你，替文天叔报仇雪恨。”
　　李亶听了大笑道：“就凭你，兀自量力。”
　　弘范哪里气的过。
　　花荣连忙上前道：“总督！来日方长，万万使不得！”
　　弘范大叫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花荣道：“韩震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如果我们现在一开战，就只有死路一条。至于文天祥他们，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让他们给灭了。总督！你千万要沉得住气，所以将士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中。”
　　弘范听了怒减三分，起口道：“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花荣又道：“我们只有走！”
　　“走？”弘范哭腔道：“焉能去哪？”
　　“总督！我们可以北上，去合州！找北斗大将，他那里驻扎了十几万兵马，之父王坚有可能复左相之位。相信他们现在可以保住我们。”
　　弘范落泪，只好点点头。无法！引军而走。
　　——两地相差千里，弘范起兵。担心各路城关与贾似道串通一气，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强行入关，更担心引起两军开战，让将士们做无谓的牺牲。又恐忠义之士，因此而牵连受罪，蒙受不白之冤。因此下令先锋将士绕到而行，还好！各路关都顺利通过，秋毫无犯。
　　??兵行日久，爬山涉水，攀难走险，总算熬到和州，北斗大将之处。众将上前，来到合州城外，却见正门之上悬挂一头，残目人睹。
　　众将相望，此人不是别，正北斗大将之父王坚。众将士见了嗷哭！拜于地。
　　??——原来！殿帅韩震领十支御营军，提早来到此地。强行调令北斗大将所有之部备战，好捉拿反贼龙虎大将。
　　??北斗大将王安节正好外出，不在营中，其父王坚在堂。
　　王坚是个中庸，出相入将无所不能。宝祐二年，王坚被命为兴元都统制兼知合州，奉命抵抗蒙古大军。最后！蒙古失利，遂撤围而去。宋加封王坚为宁远军节度使，仍守合州。景定元年受诏入朝，授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左相之职。后来部下贾似道因裙带的关系，从中崛起。王坚从此失势，如今好不容易又有出头之日，有望复相……。
　　??但贾似道早已把王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哪能容的安塌前有第二个安枕，于是密令殿帅……。
　　??王坚当然知道龙虎大将连年征战，立下汗马功劳。上解金兵，下解元朝，此次斗辽，可谓功不可没。让储国将帅俯首称臣，扬名中外，乃国之栋梁也。加上宫中最近又有消息传出，是皇上有错在先，灭了龙虎大将九族，能后！将错就错。加上义军首领平白无故入狱，种种循环道轨，错综复杂。这使得已经摇摇坠的大宋朝雪上加霜。如果再不加于阻扰，定动国之根本。哪肯与他们一鼓作气，同流合污。当场！与殿帅韩震大发雷霆，不肯就范。
　　??韩震此时军权在手，加辽疆一事。更何况自己还有相爷的密令，哪肯委于求全。
　　两帅大闹，拔剑相向，最后两军开战。双方死伤皆有。
　　——但是王坚部下分散各地要塞。
　　殿帅韩震十支御营军齐备。
　　??王坚哪是他们的对手，最后！王坚惨死营中。
　　韩震见此军有反叛之心，又连杀了几百名大将，强行压住王坚旗下大军。自己留守十支御营军坐阵，他却不解恨，又令部下把王坚的尸体悬挂和州降武门。暴尸三天，以此为戒。
　　??再说弘范、弘正、南青领兵来到降武门外！
　　早有人上报殿帅天宝降。
　　韩震得知，亲领旗下十支御营军，共计十万人马。
　　两阵对垒，分外眼红。
　　韩震兵多将勇，势在必得，步步进逼。
　　??弘范指引先锋一万六千勇士，见王坚惨状，也是恶如仇，都抱着必死的决心，迎马接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