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5、第十五回

　　且说、蒙古军败退，损失惨重，齐点兵马，五月下来，折损将士数万之多。伯颜听了辗转反侧，口里大叫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全是些雕虫小技！”
　　??旗下大将听了，无一敢作答。他们知道统帅这次遇到真正的对手了，虽说是些雕虫小技，可就是没办法对付。
　　阿术以是一条丧家之犬，该想的办法都想了，该用的战法都用了。
　　??伯颜还在来回渡步，口里一会儿说：“我要调集大军，踏平常州城；”一会儿说：“攻克此城，我必屠之。”一会儿又说：“有朝一日，我要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方解我心头之恨。”众将吓得连连后退。伯颜只顾自己说话，忽然一计上心，大喝道：“来呀！给我筑城，我要踏平常州城。”
　　??众将士听了连忙护胸作捐道：“统帅，我们不是宋军的对手。”
　　??伯颜听了这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之中失了态，于是假笑道：“众位，不必惊慌，本帅已有良策，定降宋军。”
　　??众将闻之大惊。
　　伯颜转身道：“阿术！”
　　??“小将在！”
　　??伯颜又道：“你速去周边县城抓劳力，本帅要在常州城外筑城墙，跟本帅玩雕虫小技，本帅就跟你们玩到底。”
　　??阿术道：“统帅，我军要与宋军来个持久战。”
　　??“不！”伯颜摇头道：“本帅要居高临下，射杀城中有生力量，留下他们一个光杆司令。到时！看他们降还是不降。”
　　??阿术听了大喜，拜别而去，召集自己旗下残军，到各地去抓劳力。不过几天，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被强行押来。
　　??伯颜亲自来到阵前观看。
　　阿术下令起土筑城，老百姓开始并不知道是为何，于是开始动工。
　　伯颜见了叫道：“阿术，下令靠近些。”
　　??阿术道：“统帅，万一宋军突击怎办。”
　　??伯颜笑道：“龙虎大将乃大宋御营良将，肯定是爱民如子，不用担心。”
　　??阿术一点就悟，于是下令向前，再向前！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在城墙上见了大惊，没想到蒙古人这么卑鄙，自己攻城不下，赶着老百姓来助威。
　　弘正气不过，于是在城墙上大骂道：“伯颜，你好卑鄙，赶着老百姓来攻城，你这是算什么统帅。”
　　??伯颜笑答道“赶着百姓攻城，那是金兵玩的伎俩，我们蒙古兵从不用这种下三难的手段。”
　　??弘正听了大叫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伯颜笑道：“本帅是请他们来帮我军筑城来了，干得好，本帅还打赏给他们。”
　　??弘正听了大怒道：“一派胡言，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到底是什么阴谋。”
　　??伯颜道：“日后，你们自然就会明白。”
　　时下，阿术上前道：“统帅，百姓知道我军筑城是为了打宋军，都不肯动手。”
　　??伯颜哼笑道：“那你不会杀人筑城。，”
　　??阿术一听，恍然大悟，于是下令违命者杀。于是有无数百姓杀在没建好的城墙中。随后！连人带土一起筑入城中。
　　??宋军见了这惨无人道的场面大惊失色。
　　弘正在城上大骂道：“伯颜，这就是你所为的请人筑城吗？”
　　??伯颜大笑道：“我只说干得好，他们抗命，本帅这是杀一儆百。”
　　??弘正听了气得咬牙切齿大叫道：“伯颜！看箭！”只见城头上造了一把大弓，几杆大羽。弘正令几名军将拉开，自己一个欠身，套上大羽，军将齐放，大羽箭直射伯颜。
　　??伯颜眼急手快，侧身躲过。背后却有士兵倒下，众将回头一看，只见大羽箭直射十多人之多。惊出一身冷汗，蒙古军惊叹，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射如此之大的箭。还没有闹得淸是怎么一回事，又听到一声弦响，又一支大羽飞来，又一窜士兵倒下。
　　??蒙古兵见了连忙护起盾牌，把统帅牢牢挡住。
　　伯颜见了大怒道：“让开！让开！雕虫小技，本帅看他们能猖狂到几时。”
　　??盾牌兵听了立马解围。
　　时下！又一支大羽飞来。
　　伯颜眼疾手快，伸手竟接住其羽，转向箭头却抛向筑城的百姓。只听到一声惨叫。
　　百姓无故倒地，宋军见了大惊。
　　??伯颜道：“这就是被你所赐。”
　　??“伯颜！你！”弘正落泪道。
　　??伯颜笑道：“飞虎大将，你还有什么本事就竟敢使出来，本帅一定奉陪到底。”
　　??弘范大骂道：“蒙贼，你还有没有人心，竟如此残酷。”
　　??伯颜大笑道：“残酷？这就是所为的战争。”
　　??弘范听了愤怒道：“你们为了胜利，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天下难道就没有天理吗？”
　　??伯颜接口道：“你们伤了我这么多将士，要说天理，这也是被你们给逼的。”
　　??弘范怒道：“蒙古军屡屡进攻我大宋，破我山河，要说也是你们自找的。”
　　??伯颜接笑道：“战场上谈是非，就的先看两朝成与败。宋朝自靖康以来，就无力收复金军所占的长江以北广大地区，而我朝自成吉思汗东征西讨灭金立国，把宋朝无力收复的土地纳入版图。而你们南宋竟把边疆延伸到北宋时期，岂不是欺我朝无人也。”
　　??弘范大怒道：“一派胡言，欺我等不知书哇！你朝进犯我中原，破我京郊，此地占我国土，围我鄂、樊、襄、等地，乃无恶不作之徒。”
　　??伯颜道：“那你们呢？把我朝设立在新城，鹿门的榷场全部捣毁。你们可知道那是两朝互市，也算百姓之根本。”
　　??弘范怒骂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们杀人垒墙，眼里还有百姓。”
　　??伯颜道：“彼此彼此，宋朝大义兴兵，也算残害无辜。如今画江为界，你脚下站的可是我北朝的土地。”
　　??赵葵听了含笑道：“汉水从襄阳、樊城中间接壤直下常州，即使是画江为界，常州也算不上你们北朝。还有你说的什么灭金立国。宋、蒙有着海上之盟，你朝假道灭金，我朝却失江左。因此海上之盟与你们对我朝用兵开榷场都是别有用心，而你将此混为一谈，可谓是强词夺理，颠倒是非。“
　　??伯颜听了惊叫道：“你是何人？”
　　??赵葵笑道：“我乃是御营西魏大将赵葵是也，伯颜、刚才我说的可是实言。”
　　??伯颜接腔道：“那为什么宋朝又把新城、鹿门拱手相让，让我朝重新设立榷场，重设互市。而你们在常州城已有半年之久，怎么宋朝还不增兵救援。”
　　??弘范等人听了哑口无言。
　　伯颜接口道：“宋朝早已不管你们的死活，还是早日投降吧！”
　　??弘正听了大叫道：“你们妄想！”
　　??伯颜笑道：“本帅倒想看你们能撑到几时。”于是下令加快筑城，违者杀！不多久，一条人筑土墙筑成。长有百丈，高比常州城墙还高。伯颜令阿术射杀城中有生力量，蒙古兵居高临下。
　　??只听到城中发出一阵阵惨叫声，弘范于是下令反击。
　　伯颜却将宋军射回的箭射向还在筑城百姓，一边喧喝道：“这就是被你们所赐！”
　　弘范等人气的哇哇大叫。
　　??伯颜迫问道：“降还是不降！”
　　??弘范大叫道：“宁死不降。”
　　??“好！我看你们能坚持到几时。”伯颜话完，又令军士对人猛射。又有无数宋军倒地。
　　??弘范见了大叫道：“大家隐蔽好，大家隐蔽好！”
　　??伯颜哼笑道：“本帅烧你房屋，看你救不救火。”于是下令军士向城中射火箭。少时、四下火起。
　　??宋军连忙派人救火，蒙古兵见了拼命射箭。‘啊！啊！啊！……！’宋军无故倒地。
　　弘范等人气得咬牙切齿。
　　??伯颜在外大叫道：“降还是不降！”
　　??弘正躲在城头吼叫道：“誓死不降！”
　　??“好！再放箭！”又有上万支利箭呼啸飞入城中。伯颜大叫道：“降还是不降！”
　　?宋军异口同声道：“不降！”
　　??“再放！再放！……！”不几天，八阁烧之已尽。
　　伯颜又下令架起抛石机，打击城中粮仓，引火射击与其烧毁。
　　??宋军不得不救，蒙古兵哪会心慈手软，宋军将士连连倒地。
　　弘范四人见了嗷嗷大哭。
　　伯颜见粮仓烧尽，又炮击民宅，民宅尽了，又炮击城中百姓，无所不用其极。
　　宋军毫无办法，一拖又是三个多月，朝廷却没派一兵一卒前来。
　　??弘范四人眼睁睁看到部队天天减员，粮草又尽。蒙古军却始终疯狂乱炸，常州城开始屹立下滑。于是决定派南青杀开重围，向关内驻军求援。
　　南青得令，挑选百余家将，冲杀开阵，来到鄂州。
　　??鄂州由孙虎臣留的八路军马以及准东西二路当权。原鄂州守将张胜，早已推向边角，手中无权。
　　南青见大队人马聚集于此，高兴的不得了。连忙上前进言道：“副帅，先锋在常州围困七八月之久，为何不派兵接应。”
　　??孙虎臣听了大惊，凭他们五百军士，守住常州七八月余，真是不简单啦！却厚颜无耻的道：“两朝议和，画江为界，本帅帮不了你们。”
　　??南青惊叫道：“可常州在长江南岸啊！”
　　??孙虎臣听了大义凛然的道：“没有统帅出兵符，本帅也誓难从命。”
　　??南青气得咬牙切齿道：“常州百姓为保大宋山河，视死如归，长达七八月之久，副帅！您就忍心城中十万百姓生灵涂炭吗？”
　　??孙虎臣讥笑道：“那你们就多坚持些时日，等本帅禀明元帅，再来接应。”
　　??南青黯然神伤道：“常州粮草不济，伤亡惨重，我们拿什么去抵抗敌军。”
　　??孙虎臣道：“那本帅也没办法，这兵符不到，本帅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损坏帅令。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带着你手下在此饱吃一顿，或入营休息，或留守鄂州，等待兵符。”
　　??南青听了怒目相瞪，鼻孔冒火。
　　??孙虎臣假笑道：“南郡大将，本帅可是仁至义尽了。”
　　??南青由怒转悲，哭笑道：“常州粮草已尽，急待援军前往救人，试问，副帅你居心到底何在？”
　　??孙虎臣大怒道：“统帅不在，军中又没有掉军符，谁敢擅作主张，任意调兵。”
　　??南青接口道：“鄂州守将张胜有这个权利。”
　　??孙虎臣大叫道：“他已经解甲归田了。”
　　??“你！”南青听了怒起三丈道：“那你是不肯发兵了。”
　　??孙虎臣顶撞道：“誓难从命！”
　　??南青听了倒退几步，泪流满面道：“也罢！也罢！”随即拔出佩刀。众将惊呼，连连后退。‘当！’南青自断宝剑，伸手抹泪道：“今天我留断剑在此，以表示我到此的信物。”
　　??在场的将领感到得失声痛哭，都双双下跪祈求道：“副帅，发兵吧！”
　　??孙虎臣却大发雷霆，骂的众将面面相视，不敢多言。
　　??南青转身退出，来到一百家将面前。
　　——这里早已备好酒席，都安排入座，只等南青前来，饱吃一顿。
　　南青两脸挂泪，跨上战马，一句话也不说。打马便走。一百家将见了，也抽身离座，尾追而去。
　　??南青随即又来到了襄阳，樊城。
　　——此二地乃吕文德、吕文焕兄弟驻守，吕文德本是贾似道的亲信，加上常州之败，贾相有意相瞒，更不会答应这无理的要求。
　　南青无法，只好带领一百家将，重杀回常州城。
　　??常州军民听了泪如雨下，弘范也失声道：“南青，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呀！”
　　??南青含泪道：“大哥！我们同生南山镇，一起为官，一起上战，一起流血。亲如手足，在这个要紧的关头，南青怎能舍你们而去。”
　　??众将听了嗷嗷大哭。弘正摸了一把热泪道：“穆大哥，你可以直奔京都，去找文天叔啊！”
　　??南青失笑道：“回一趟京都，快也要两月，搬来救兵，最快也要五月。到那时，来了救兵，也为时尚晚。”
　　??弘正听了头脑一热，惊叫道：“大哥，文天叔不是说过，一有不妥，可飞鸽传书，他自会跟我们解围。”
　　??众家将听了如梦初醒，弘范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连忙差人去火房，查看那信鸽还在否，有人自去。
　　??弘正道：“大哥、如今蒙古兵白天故意疯狂乱炸，扰乱我军，如今粮草烧之已尽，小弟真怕将士们顶不住呀！”
　　??弘范摇头道：“蒙古军无所不用其极，真是我们的克星。”
　　??众家将暗自摇头，无一良策。
　　忽然！一人而来大叫道：“总督，你们看，这鸽子还在。”
　　众家将起手抹了一把眼泪。
　　弘范道：“太好了！”转身挥笔弹墨，写了一段话，取鸽而绑，临夜放飞。隔一炷香，又放飞一只。一口气放了三只。
　　??次夜，弘范宣布杀战马参粮而食，全军上下没有一个同意，就地下跪道：“总督，收回城命，要粮，可以到民间去筹。”
　　??弘范道：“民间以筹多次，老百姓也要养家糊口，何况敌军连日轰炸，苦不甘言。我们再去筹粮。唯恐人心浮动。”
　　??全军抹泪道：“总督！万万使不得，这些战马比我们的军功还大。”
　　??弘范道：“我也知道，这些战马军功显赫，不忍杀之，可事关重大，如果我们沉不住气，还没等到援军到，我们自己却先垮了。”随后转身，拔出佩剑，来到急奔驰前面，一剑下去。
　　??弘正见了大叫道：“大哥，你要干什么，这是文天叔的座椅。”
　　??弘范却不理会这么多，一剑连刺，战马倒地身亡，众家将惊呼。弘范大叫道：“来人，把他抬下去，如此一来，我军又多了月余之粮。”
　　??弘正、南青、赵葵暗自摇头，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好宣布杀马而食，不在话下。
　　??再说信鸽七日后便飞到了同都督府，自有家将上报。
　　文天祥得知，取下密函一看，大吃一惊，随后又连接三道密函。事情紧急，文天祥马上奏报天子。
　　??天子得知，龙颜大怒，立刻传召首相贾似道。
　　来人回报说：“首相卧床不起。”
　　??文天祥得知，暗自叫苦，起言上奏道：“皇上，首相推病不起，看来事实确着，如今之计，只有急发兵符，去救先锋。”
　　??时下！有人出班道：“皇上！匆匆调兵，也是浪费国家钱粮，以臣之见，绝不可贸然行事。”
　　??文天祥听了大怒道：“他们是我朝龙虎大将，你们为何非要制他们死地而后快。”
　　??“知府大人，你误会下官了，信上说他们已经围了十月，粮草被蒙古兵烧之一空，如果现在调兵，至少三月，长者五月。恐怕先锋未等到援军，就回天乏术了。到那时，我军又冒然进兵，如有什么闪失，我大宋朝不是前功尽弃，赔了夫人又折兵。正所谓远水不能解近渴，因此不屑一顾。”
　　??文天祥听了起叫道：“皇上！可是这龙虎大将乃我朝命脉，如果不救，定失我大宋国策。”
　　??一大臣听了大怒道：‘皇上，此乃荒翏之谈，难道我大宋兴旺，都因此二人不成。”
　　??天子听了摇头道：“这龙虎大将乃联亲口御封，爱卿，你有何出此言。”
　　??文天祥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此二人原是二十年前龙虎大将之后裔。张家历代以龙、虎、豹、熊自居，一代接一代，设保我大宋万代基业，立下过汗马功劳。”
　　??那大臣反驳道：“皇上，我大宋朝皇恩浩大，名将如千军万马，数不胜数。知府大人却把此二人硬说成是我朝命脉，真是大逆不道，损我国威。。”
　　??文天祥接口道：“皇上，您想想看，自从二十年前。仁宗皇帝在位派洪太尉去江西请张天师祈衷瘟疫，路上经过龙虎山，把玄真人镇锁的三十六天罡星与七十二地煞星放还出世。从此龙虎山受撞，随即龙虎大将销声匿迹。所幸，我大宋必显忠良，一百零八魔君转世，聚集梁山水泊，后为我大宋所用，平息辽邦，生擒方腊。可这二十年来，南有金兵，西起夏侯，北立辽国，蒙建元朝，先后入逐中原。就是我朝缺少龙虎之将啊！皇上！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龙虎重威，南截金兵，上解蒙古。倘若龙虎大将再失，如果不设法营救，他日定损国运。”
　　??天子感叹道：“联也是有心而救，可远水不能解近渴，这冒然发兵，如有一失，岂不是伤了我朝元气。”
　　??文天祥含泪道：“皇上，首相不是驻守了八路军马在边疆。”
　　??一大臣抢言道：“皇上，万万使不得，边城一动，事关重大，倘若蒙古军乘虚而入，我军防不胜防。”
　　??天子听了点头道：“言之有理。”
　　??文天祥伤心道：“皇上！”
　　??天子关切道：“爱卿！联也痛心啊！可边疆粮草已尽，联也是无能为力呀！”
　　??“皇上！”又一大臣出班道：“臣有一计，可救先锋。”
　　??天子听了大喜，于是准奏。
　　??“起奏皇上，在嘉庆年间，太上皇派礼部侍郎陆秀夫掉遣了两支御营军，发放湖南鼎州软禁九千岁。鼎州有十万平民，六万军队。如今九千岁早已添老病死，只因军队长期驻守，将士们也安居乐业，所以至今没有召回。但鼎州与常州不过百里。皇上可速下圣旨，调遣这两支军队，既不会伤国计安危，又不必劳师动众。“
　　??天子闻之窃喜道：“此三人离京多年，算起来也该年老体迈吧！”
　　??“皇上，此三人虽已年高，但陆秀夫曾入枢密院事，是位奇才，能攻善战。御营二将也是响当当，一名张世杰，手指追风剑，可抵千军万马；一名张钰，手持铁扬枪，所到之处，无人能及。”
　　??天子闻之大喜，于是下旨道：“即刻修好出兵符，八百里加急，火速赶往鼎州。”
　　文武百官谢恩，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