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4、第十四回：

　　却说，蒙古先锋阿术领旗下将士二万兵马，来到常州城下布战，自有散兵来报宋先锋。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等人闻之大惊，两朝议和，画江为界。只留下自己一支孤军，深入敌后，一时！众家将人心惶惶。
　　??弘范却安之若泰，起言相笑道：“两朝议和，画江为线，常州虽深入蒙古军腹地，但也在长江南岸。所属我大宋朝管辖之内，只要议和一成功，不愁几日，蒙古军自当退兵。”
　　??南青听了点头道：“说的没错，如今我军收得民兵，以及吕文德残部，已有万余兵马，加上城内粮草堆积如山。更何况我们又有这铁炉城堡，蒙古军想一时间打垮我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众家将听了才有点开眉目，于是决定守城。
　　??星夜！众首将聚集商议。
　　弘范感叹道：“铁炉城堡原被蒙古军占领过，他们早知其中奥妙，如今我们绝不能以阵相斗了。”
　　??众首将听了连连点头。
　　??弘正道：“大哥！如今之计，只能坚守易道，随机应变，克敌制胜，来拖住敌军。”
　　??弘范点头，赵葵上前道：“明日，蒙古军知道我军虚实，定会派人叫战。”
　　??南青接口道：“加上我军深入腹地，蒙古军定回藐视我军。但蒙军十月粮草遗失，军心未稳，我军来个出其不意，发起猛攻，敌军难免被歼。”
　　??众家将听了含笑点头。
　　??次日！弘范令百姓刚组建的民兵登城守卫。其余五百家将分成三队，分布在常州、天、地副三门，以令教之。众家将个个磨手擦掌，只等一场厮杀。
　　??蒙将阿术领旗下二万铁骑一早来阵前观看，只见常州城内军旗飘扬，军阵胜为严整，好不惊讶。宋军以五百敢死队贸然进攻常州，这些军队是哪儿冒出来的，正在纳闷。
　　忽一人大叫道：“早听说蒙将阿术是一位能人，喜识一条鸳鸯铁枪，能力敌百将，只可惜跟驾败主，作恶多端，臭名远扬。”
　　??阿术听了大怒道：“敢戏吾将，你是何人？”
　　??“我乃大宋御营良将飞龙是也！”
　　??阿术听了大喜道：“原来是飞龙大将，久闻大名。”
　　??弘范在城上大笑道：“阿术，何不攻城否？”
　　??阿术哈哈大笑道：“你们以是瓮中之鳖了，还是下来受降吧！”
　　??弘范道：“两朝议和，画江为界，我劝你还是滚到你们北岸去吧！”
　　??阿术笑道：“此地以汉水为长江，你等早已是我北朝人了。“
　　??弘范听了大怒道：“无耻之尤，竟破颜无耻以汉水为界，你以为我朝真的无人也。”
　　??阿术大笑道：“你朝世风日下，奸臣当道。有将才不得用，灭亡是迟早的事。”
　　??弘范大怒，于是下令起鼓。
　　常州、天门、地门随即一起打开。
　　弘正、南青、赵葵各引一队骑兵杀出。
　　??阿术见了大惊，旗下勇士反而大乱。
　　弘正指引一队人马直取蒙古军盘营。
　　蒙古兵无备，见宋军杀来，倒地无数。剩下的，抱头如鼠。
　　阿术连忙组织精悍部队举行反击，这才把敌军逼退，重整人马，折损无数，于是退后五里之外下寨。不久，阿术向附近几个州县借来几万兵，重新把常州包围。亲领三万兵马来至城外叫战。
　　??宋军得了好处，于是坚城不出。
　　阿术急了，下令攻城。先由五千军士上前打探虚实。
　　弘范、弘正见了笑道：“此乃蒙古诱敌之策。”
　　于是下令刚招募的民兵去放箭。此箭下去，无几人中伤。
　　??有蒙古兵上报阿术说：“元帅，宋军出生南方，南蛮不善射。”
　　??阿术听了大喜，下令全体攻城，众将得令，一拥而上。
　　弘范见了，又令军中最能射的将士，每十人对准蒙古一员大将齐射。
　　——此箭下去，蒙古大将无故落马。
　　阿术见了连忙引军后退。
　　??弘范、弘正在城上见了哈哈大笑。
　　??阿术败回，气得嗷嗷大叫。
　　部将狄犸伏龙上前道：“元帅！部将伏龙愿统本部兵马，与士兵穿一样的战服，瞒天过海，一雪新城前耻，为阿弟刺虎报仇。”
　　阿术点头答应。
　　??次日！狄犸伏龙率领旗下万余甲士，同穿战服，手里兵器如一，二无战马。缓缓向前，无一惊慌。
　　??弘范、弘正大笑，令军士齐射，蒙古兵前进有序，此箭下来，只有少数几人中伤。弘范见了，下令军士折去箭头，引羽而射。蒙古兵先是惊慌，见来箭射人不入，连忙去报狄犸伏龙。
　　??弘范、弘正见了，下令军中将士对准伏龙齐射。于是成千上万支利箭而下，狄犸伏龙当场射死。
　　主将被射死，蒙古兵顿时大乱。不得已、又退回本寨，来报先锋元帅。
　　??阿术得知，泪如雨下。
　　??再说城内，弘范、弘正、南青、赵葵四人取计连胜，高兴得不得了。弘范道：“明日、蒙古军再来掠城，开始第二套方案。”
　　??南青道：“大哥，你放心吧！第二套方案都已布置好了，要他们有来无回。”
　　??弘范点头道：“这瓮城建好，可以形成四面夹击，来个关门打狗。就是怕蒙古兵上了这次当，悔改南北而攻。”
　　??赵葵上前道：“总督，您放心吧！南城城道都拆了，只剩下一面孤墙，两面都高不可攀，三门也早已加固，就算蒙古军攻上城池，他们万万没想到背面也是百丈高墙。到时假墙一拆，让他们来个人仰马翻。”
　　??南青也道：“大哥，北城巧注高墙，内设暗口。蒙古军若敢来犯，我军随时拔开暗口，到时！长枪大毛，定能大显神威。”
　　弘范听了连连点头。
　　??次日！蒙古军又来攻城。将与兵一样，兵与将一起。此次进攻，不得交头接耳；不得擅自离手。不得后退，主将死了，有副将顶上，副将死了，由偏将顶上。四万大军分成六路，三路攻城，三路砸门。前有战车开路，内有盾牌并行，浩浩荡荡，直逼常州城下。
　　??城上箭落，无几人中伤。不一会儿，天门、地门砸开。蒙古军一拥而入。谁知宋军筑了瓮城，里面无路可入，无门可走，活像一个天井。
　　忽然！一阵化鼓，四下齐喝。少时、宋军从天而将，围满四个城头，一声令下，箭如雨下，蒙古军纷纷落地。
　　??可前者倒地后者又涌，死者无计其数。但此时、蒙古兵又不敢后退，更不敢擅离职守，只能一个劲的往前冲。片刻！瓮城之内尸积如山，一直打到天黑才作罢！
　　??阿术得知，气冲斗牛。又令军士该功南门，谁知折兵而回；阿术要发狂了，又令军士攻北门，却损将而归。阿术悲不由得从中来，于是咆哮道：“南蛮匹夫，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部将劝道：“元帅，胜败乃兵家常事。”
　　??阿术由悲转恨，咬牙切齿道：“我要增加兵力，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于是调集所有兵力，由三面齐攻，却也败阵而归。阿术简直要疯了，不得不放弃主动出击，于是调集所有的兵力，把常州城团团围住，切断水源，想以此困死宋军。
　　??再说弘范、弘正、南青等人，见蒙古军几日没有动静，都有些纳闷。重招众家将商议对策。
　　赵葵道：“如今蒙古军断了城中唯一水源，想以此困死我军，大家看看，有何妙计可以退敌。”
　　??弘正道：“蒙古想以此困死我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地背靠两座大山，往山下打井，水必得。加上城中粮草又多，最少能维持一年。我就不相信，一年之后蒙古还不退军。”
　　??弘范接口道：“我倒担心的是蒙古军按兵不动，到时又来个突然出击，我军防不胜防啊！”
　　??弘正上前道：“大哥！小弟倒有一计，可破蒙古兵。”
　　??“哦！”弘范惊讶道：“弘正，你有和妙计。”
　　??弘正道：“蒙古军连日用兵，以是心神疲惫。今晚我们调兵遣将，从龟门杀出，砍他几个人头过来，再从天门而归。蒙古兵肯定会跟来，于是打开地门，又出一支奇兵，取他几个人头，又绕到玄武们而归。到时、蒙古兵就会涌上南门。于是我军在北门，从鬼门关而出，如此反复无常，定能打退蒙古兵。”
　　??弘范接口道：“好是好！万一蒙古军发起全面进攻，就凭我们刚组建的民兵，恐怕难以对付。”
　　??弘正笑道：“此次进攻可以利用铁炉城堡的九宫之术，以天混万象迷惑敌军。”
　　??弘范听了大喜道：“嗯！好计！弘正，你速去作法。”又下令部队分成多股，星夜下战。
　　将士们三更造饭，四更得令。
　　??南青自引一支军队从鬼门杀出，蒙古军连忙应敌。南青自退绕至天门而进，蒙古兵眼里哪藏得住一粒沙，尾追其后。
　　??赵葵早已伏军在地门，只见城门一开，将士们冲杀上前，砍敌无数。蒙古军闻之大惊，连忙改道来战。赵葵连忙引军冲入玄武门，消失的无影无踪。
　　??弘范引军在银蛇门，见蒙古兵而来。一声令下，城门自开。将士们冲杀开阵，飞刀取头，长矛刺心。蒙古兵连连落地。弘范并不追赶，引军向金龟门，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术连连糟道，于是下令旗下将士左右摆开，听令行事。此时、弘范、南青早已收军在城头，布好弓箭手。令赵葵将常州正门放开一条缝，让军士故意高举火把，且不出战。
　　??蒙古军见了，以为宋军从此杀出，个个争先恐后，只想与宋军决一死战，刚靠近城门。弘范、南青一声令下，箭如雨下。蒙古军连连后退，死伤无计其数。
　　??此战一直到天明，搞得蒙古军晕头转向，阿术气得雷跳三尺。于是派人北上去报统帅伯颜，一面加紧围城，却不主动进攻，想以此要挟宋军。
　　??弘范、弘正、等人分身解术，每每克敌必胜，蒙古军也用不接战，远围近扰拖住宋军。
　　不识几月过去了。忽一日，蒙古军又开始攻城，宋军得知大惊。
　　赵葵难色道：“蒙古军好几个月都不敢与我军交战，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
　　??弘正在一旁大笑道：“赵大哥，这有何俱，我们南北城重建，瓮城又挖了壕沟，量蒙古兵有来无回。”
　　??弘范听了大喜，于是下令南青护南门，赵葵护北门，弘正护瓮城，亲率余军上正门。
　　??蒙古军此次从三面进攻，正门、一支盾甲兵，围成一个大铁球，砸开三门，一拥而进；南门、一支轻甲部队，手托双面云梯，只攀而上；北门、一支重甲部队，人人身穿牛皮铁盔，可刀枪不入，也涌上城池。
　　??常州城上，宋军早已就备，一声令下，喊声震天。
　　正门、蒙古兵一拥而入。弘正见了，手里大旗一挥，将士手里的绳索同时一拉，壕沟自开。蒙古兵掉入其中，无一幸免。宋军不费张弓只箭；南门、城墙重建，蒙古兵双面云梯架好，开始登城。南青手里双钩枪在手一挥，数万支利箭而下，蒙古兵连连倒下；北门、蒙古兵全身重甲，可防暗刀长毛。赵葵早已筑了小箭，下令军士射其眼。蒙古兵重甲在身，行动不便，更难躲过这奇来之小小利箭。又有无数军士在地上打滚。
　　??不多时，三路都败回，则损将士无数，阿术见了抹泪道：“统帅，宋军就是这等厉害，我军屡屡糟道。”
　　??伯颜听了怒道：“雕虫小技也，本帅千里迢迢从漠北前来，一定要降此良将。”
　　??阿术哭叫道：“统帅，以本将看来，宋军心如铁石，要降此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伯颜笑道：“不能的话，你、我、大汗怎么会看中。”
　　??阿术点头道：“说的也是。”
　　??伯颜道：“如今汗位以定，他们在顽强，我们有的是时间奉陪。”
　　??阿术哭丧道：“统帅，宋军顽劣至极，我军已经围了六月之久。”
　　??伯颜道：“小小常州城天造地设不成。”于是下令阿术重打南北两城。
　　??阿术得令，又领大队人马，分两面进攻。
　　南青，赵葵早已就备。待蒙古兵而来，其见箭如雨发，巨石踏顶。
　　蒙古军久攻不上，不多时又退下阵来。阿术见了大怒，重新组织军队，轮番攻占。
　　??弘范守正门，良久、不见敌军来攻，却怕南北两城守不住。于是下令弘正选一百家将，组织一支敢死队，下关接战。
　　??弘正得令，以令教之。
　　家将各选一匹快马，冲出城门，直取蒙古大营。
　　蒙古军连忙招架。
　　一百家将上前，各取几人首级，打马而回，与其兜了一个大圈。
　　??伯颜连忙组织骑兵追赶，一百家将奔回城池，却不入关，绕到向南。
　　蒙古骑兵追至城门。
　　弘范一声令下，几千支利箭，直射蒙古铁骑。
　　蒙古军连连后退，死伤胜多。
　　??弘正指引一百家将向南，去斗攻城蒙古兵；转眼回头，杀进刚溃败蒙古铁骑；转眼又回头，杀向北城攻城的蒙古军；转眼，又回奔杀向南边，牵制一批又一批蒙古兵。
　　??弘范立在城头，见一百家将而过，就下令弓箭手射箭，只闹得蒙古兵昏头转向，分不出东西南北。
　　??弘正以少而精，精而猛，猛而快，力击敌将。
　　蒙古军毫无办法，只好鸣锣收兵。
　　一百家将而回，只有少数几人中伤，其余的都安然无恙。
　　??是夜，宋军将领摆酒设宴，欢聚一堂。
　　南青道：“大哥，现在守城的弓箭日益减少，到时！我们就很难击退敌军了。”
　　??众家将闻之大惊，如果没有弓箭手作掩护，今后就难上加难了。
　　弘范听了笑道：“这有何难，我们今晚就去取箭。”
　　??众将听了若恐受惊，弘范道：“三国诸葛孔明三日造箭十万，是以何计而得。”
　　??赵葵纳闷道：“诸葛亮以草船借箭，如今我们一少了长江，二少了大雾，我们想借箭，也无地可取呀！”
　　??弘范大笑道：“如今我们有了常州城，今晚又有月圆夜，以我之言不欠东风，尚缺草人。”
　　??众家将听了二丈摸不到头脑。
　　弘范又道：“如今蒙古兵屡次上当，只要把草人从城墙上放下，敌军肯定大惊，定送来十万支。”
　　??众家将听了大喜弘正道：“这有何难，草人马房到处都是。”全场听了哈哈大笑。
　　??当晚三更时分，弘范下令草人穿上战服，用神锁套住，坠于城下。
　　??伯颜见了连忙令弓箭手射箭，以防宋军夜袭。于是箭如雨发。
　　弘范又令数万草人一齐放下，碰出轻微的喊叫声，以及死人坠城之声。
　　??蒙古兵听了张弓便发；随后三声化鼓，蒙古兵拼命射箭；最后，宋军摇旗呐喊，蒙古兵只恨爹娘没长八只手。
　　??次日、弘范等人何止得箭十万，真是满载而归。
　　伯颜得知中计，气得咬牙切齿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随后下令阿术率兵直攻正门，亲率大军压阵。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见蒙古兵布阵正门，都来观看。
　　四人相见，弘正抱怨道：“蒙古军日日攻城，而我军要日夜守城，在这样下去，我军将士体力唯恐不支呀！”
　　??南青点头道：“这样拖下去，民兵自垮，到时我们拿什么去抵抗敌军。”
　　??弘范眺望蒙古军阵型，忽一计上心，先派人取来军中大锅，干柴，水与桐油，下令军士起火烧水。于是对弘正、南青、赵葵、道：”你们带领军士去睡吧！今天，我只要一千民兵守城。“
　　??弘正、南青、赵葵听了大惊。
　　弘范上前，与三人嘀咕一阵。
　　三人听了大喜，于是各自传令。众将士闻之大惊，哪肯离开阵地半步。
　　??弘范道：“弘正。南青、赵葵你们也解甲休息。”
　　??三人听了大惊道：“这怎么行？”
　　??弘范抢言道：“你们不去，将士们即便是去了，也睡不踏实。此法必破蒙古军，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好！”三人便脱衣解甲，带着所有的将士去睡大觉。弘范留一千军，便吩咐多加柴，多烧水。
　　??蒙古兵布好军阵，守、前有骑兵助战；退、后有步兵接应；攻、有战车开路；防、有盾牌相护。
　　阿术一马当先，身披黄金甲，手势鸳鸯铁枪，来到城前大叫道：“都说龙虎大将百般能耐，却也是善玩诡计。”
　　??弘范站在城头回应道：“蒙古入我中原，烧杀无度，我们也是以欺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阿术道：“两朝议和，大宋已经不管你们的死活，依我看，你们还是投降吧！”
　　??弘范听了大怒道：“妄想！”
　　??阿术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弃城投降，我保你们今后飞皇腾达。“
　　??弘范大叫道：”我乃大宋御营良将，哪是怕事之辈。“
　　??阿术道：“如果不是怕事之辈，就下来与我单打独斗。”
　　??弘范大笑道：“你若有本事，何不下令攻城。”
　　??阿术听了大怒，一声令下，蒙古军开始攻城。
　　弘范见了手一挥，滚木下落。巨石如山倒。
　　蒙古军以死不顾，搭梯登城。
　　??弘范又令守城的将士备好热水，一起泼水。
　　蒙古兵以死不顾，碰到这热水却连连后退。
　　阿术拔出利剑，连砍几个人头，大叫道：“如有后退者斩。”
　　??蒙古军无法，只好上前，但前面的人上前又止，后面的人无法前行，本来整齐的队伍又乱起来。
　　??弘范见了，又令部分将士引羽而射，又有无数蒙古兵落地。
　　阿术无法，只好收军，来见统帅。
　　??伯颜得知大怒道：“此批宋贼竟搬来儿戏。”于是下令将士撑起帐篷，重新去战。
　　??弘范见了大笑，又下令军士浇桐油下去。阿术见军士毫发无损，此阵而破。于是下令全线进攻。弘范指引军士放火。
　　??随即，一声火起，蒙古兵四处逃窜。弘范又令弓箭手射击。蒙古军踏死无数，烧死胜多，中箭的无计其数，阿术踉跄而逃。
　　??弘正、南青、赵葵一觉醒来，闻之大喜。当下，急吹大哥去睡大觉。
　　弘范推迟道：“不行，今晚我还有一计，要打的蒙古军无处藏身。”
　　??弘正道：“大哥，你几天都没睡好，有何妙计告诉我们，小弟为你去讨此贼。”
　　??弘范接口道：“昨晚我们以草人借箭，蒙古兵以知道上当受骗，今晚我们就来一次真刀真枪的实干一次，杀他个措手不及。”
　　??南青上前道：“大哥，你放心，这仗就由我们三人筹备。”
　　??弘范急言道：“不行，如此好计，我怎么甘心去睡大觉。”
　　??弘正抢言道：“大哥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也能打败敌军。”
　　??弘范含笑道：“怎么会，大哥一直以你们为荣，怎么不相信你们呢？”
　　??南青急吹道：“那好，大哥先去睡觉，醒来听我们的好消息。”
　　弘范终于点点头，自领一千军士去睡了。
　　??当夜，零晓时分。弘正领五百家将，组成敢死队，从城头坠放到城下。
　　蒙古兵见了大笑道：“宋军故技重演，别以为我们会上当。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更没做应战的准备。
　　??敢死队临黑摸路，靠近敌营，突然，起刀杀人，放火烧营，蒙古兵大乱。
　　南青、赵葵见四下火起，领余部打开城门，冲杀开阵，飞刀取头，长矛刺心，把蒙古兵杀退十多里，方才收兵回城。
　　??弘范一觉醒来，得知大喜，又与众将欢聚一堂，起言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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