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3、第十三回：

　　上回说宋先锋备战，只有吕文德置身事外。自己溃败，一万五千将士遗失已尽。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于是亲自带上几个残兵来向统军大元帅请罪。
　　??贾似道听了先锋一下死了一万五千名将士，惊慌失措，省些乱了阵脚。
　　孙虎臣见了大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叫你见机行事，你倒好!损兵折将不说，还全军覆没。”
　　??吕文德嗷哭，拜于地。
　　??贾似道惊叫道：“孙虎臣，看来元军不可小视，我们还是议和吧！”
　　??“元帅，这怎么行，我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孙虎臣惊叫道。
　　??贾似道摇头道：“兵败如山倒,刚才守将张胜来报，蒙古军又突破长江，直逼鄂州城，急需援军。如今先锋全军覆没，此城被围，我军就难以分身。襄阳、樊城也将实力大增。此战再打，我军必败无疑。“
　　??吕文德拜哭道：“元帅，元军真的不可小视。先锋将士刚一接战，就溃不成军，小将也是晓幸而逃。”
　　??孙虎臣听了若恐受惊。
　　??贾似道急言道：“孙虎臣，快！你速去新城，令准东制使李庭芝立刻停止进攻，火速派兵还回鄂州，先解除被围之困。襄阳、樊城之围，再后图之。”
　　??孙虎臣拱手遵命而去。
　　??贾似道接口又道：吕文德，这仗还能打吗？”
　　??吕文德摇头道：“元帅！打不的，还是先议和吧！”
　　??“对！先议和。”贾似道慌张的从座椅上‘忽！’的一声站起。
　　??吕文德吓的磕头告饶道：“元帅，饶命呀！小将不是有意争功，实属敌将欺人太甚。”
　　??贾似道这才想起兵败之事，于是质问道：“那先锋他们呢？”
　　??吕文德难色到：“先锋四将以攻城在即，小将看来也是凶多吉少。”
　　??贾似道听了大喜道：“好！这下终于可以除去本帅心头之恨。”
　　??吕文德惊叫道：“元帅，如不派兵接应，他们也将重复后辙。”
　　??贾似道骂道：“瞎贼，你懂什么，如今鄂州被围之际，哪来的兵支援他们，本帅也只能望先锋早建功名。”
　　??吕文德听了若恐受惊，内心却有点莫名其妙。
　　??贾似道假笑道：“吕将军，你放心，此次兵败，功过成败都由先锋四路扛着，你现在都督是不能当了，还是当个副使吧！”
　　??吕文德听了大喜道：“多谢元帅不杀之恩。”
　　??贾似道点头，随后又招来自己的幕僚宋京，以密使的身份去蒙古大营议和。
　　??宋京不辱使命，以鄂州免糟生灵涂炭，便不顾个人安危，率随从渡江来到忽必烈大营协商议和。忽必烈亲自接见。
　　??宋京道：“大汗！小官乃宋朝密使宋京，特奉贾丞相之命，重修两国昔日友好盟约。”
　　??忽必烈道：“宋氏无信，出耳还耳，举国上下，唉声道怨，本帅兴兵，乃替天行道，救民于水火。”
　　??宋京接口道：“大汗，两国交兵数十年，胜负难辨，两国军民却死伤无数。老百姓早以是生灵涂炭，国家也因此耗损国力巨大。我帅惜两国百姓之忧，肯与贵国议和，不知大汗意下如何？”
　　??忽必烈大叫道：“我朝大军一动，各国俯首称臣，此次远征，我要马踏临安，收服宋室，岂然无功而返。”
　　??宋京听了大叫道：“只要大汗肯收兵，我朝愿纳币称臣。”
　　??“不行，这样太便宜你宋室了，”忽必烈大叫道：“宋京、你回去告诉贾似道，除非他放下武器投降，两朝才有议和的机会。”
　　??宋京无法，只好拜别而去。
　　??忽必烈转身招来部将与幕僚问计。
　　幕僚郝经上前道：“元帅，宋先锋兵败常州，主帅以是惊弓之鸟。宋将也因此胆窃，士气低落。我军因该集结各部，来个一举大反攻。尅鄂州，以降汉水，报前剑之仇，以此建功立业。元帅您也好北上爭大汗，服臣民。不能，我军出师则无名。”
　　??“嗯！”忽必烈听了连连点头道：“如今，我军撬开鄂州屏障。你速令常州统将伯颜，襄阳阿术，樊城安抚军沿汉水直下，与我东路大军在鄂州城下会师。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克日攻城，已建大功。”
　　郝经领命而去。
　　??先说宋京而返，来帐前复命。
　　贾似道听了大惊失色。
　　宋京道：“敌帅说，要我们放下武器投降，两朝才有议和的机会。”
　　??“什么？”贾似道惊讶道：“蒙古人也太猖狂了。”
　　??“元帅！”宋京道：“以小臣看来，议和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没到时候。”
　　??“哦！”贾似道纳闷道：“此话怎讲。”
　　??宋京道：“敌帅虽说没答应议和，却诚心诚意的接见了我。虽说要马踏临安，却担心无功而还。由此可见，议和不是没机会。”
　　??贾似道听了不住的点头道：“有道理。那为何蒙古人不答应呢？是不是我们给的条件太刻薄。”
　　??宋京摇头道：“我看未必，只是蒙古兵见我先锋损兵折将，以为我军好欺负。只要我军抵抗得住蒙古军这次进攻，议和也就到时候了。”
　　??贾似道听了点头道：“嗯！”于是传令各部，死守鄂州。
　　众将分兵布战。
　　??次日！蒙古军开始攻城。
　　忽必烈调来襄阳、樊城的围军，以及常州的兵力，全巢出动。战斗刚一打响，先发石硫火器，后轮班攻战。
　　??宋军将领沉着应战，打退、打垮蒙古兵数次围攻。一个接一个的喜报送到统军元帅手中。
　　贾似道却害怕的要死，早已准备出逃的准备，手里牢牢抓住两支军。一支是准西骁骑；另一支是四川虓将，足有两万兵马。
　　??这两万兵马可不知道统军元帅要逃，个个磨手擦掌，只等一声令下。
　　贾似道慌慌张张从府第跑出来，口里哀叹道：“这下要死了，这下要死了，可惜要死的窝窝囊囊，怎么办？怎么办？”又急急忙忙翻上一匹马。
　　突然！一发石硫飞来，打中房顶。
　　??贾似道若恐受惊，无缘无故掉在马屁之下。
　　此时，一伙骑兵飞马而来。
　　贾似道吓得躲在了马尾之下。
　　——这马屁股可不是好摸的。只见它拼命飞腿，直打的贾似道哭爹喊娘。
　　??众将惊呼，连忙马下救帅。
　　贾似道两腿发软，就地告饶。
　　??一将大叫道：“元帅，我是孙虎臣。”
　　??贾似道听了惊讶道：“孙虎臣，是你，那刚才是谁打我。”
　　??孙虎臣听了差点失笑，却默不敢作声。
　　全体将士见了，忍不住地想偷笑。
　　贾似道这才知道自己出了丑，于是大叫道：“来人，把这畜生给杀了。”
　　??孙虎臣上前道：“元帅，何跟畜生过不去，我军增援部队来了。”
　　??贾似道听了大喜道：“果真，十万大军到齐了。”
　　??孙虎臣摇头道：“小将只带来骑兵，大部队都在后头。”
　　??“什么？”贾似道惊叫道。
　　??“元帅！别担心。”孙虎臣道：“步兵行动缓慢，后天中午可以赶到，舟师行动迅速，今晚可入城。”
　　??贾似道胆怯道：“那现在怎么办？”
　　??孙虎臣安慰道：“元帅、城中有十万大军，全部用上，不怕蒙古军能攻上来。”
　　??“对！对！对！全部用上，全部用上！”贾似道哆嗦道：“孙虎臣，快！快！把军队都拉上去。”
　　??“莫将准命！”孙虎臣调令各部，登城固守。
　　??贾似道转身又招来幕僚寻问道：“现在可以议和了吗？”
　　??宋京摇头道：“不行，现在蒙古军攻势最猛，要稍缓一些。”
　　??“还不行，还要稍缓一些，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贾似道哭丧道。
　　??宋京道：“元帅，不会等得太久，只要守城的将士挡得住蒙古兵今天的进攻，明日就是最佳时机。”
　　??贾似道听了大喜道：“真的吗？”
　　??宋京点点头道：“元帅放心，明日臣就带上国书重复蒙古大本营。”
　　??“好！不管什么条件都的答应，割江为界都可以。”贾似道急却道。
　　??宋京点头拱手道：“元帅，臣便当尽力，一定说服蒙古大汗。”
　　??“那就有劳了！”
　　??再说蒙古军攻城，却一再受挫，鄂州城上守军却有增无减。
　　忽必烈不得不平心坐下来，重新对待战事。
　　众首将纷纷向前禀报战事。
　　忽必烈听了禁不住摇了摇头。
　　??先锋阿术道：“大汗，昨晚宋军舟师冲开我军防线，抵达鄂州。估计明日又有十万大军进城增援。”
　　??“什么？”忽必烈大叫道：“宋军哪来的部队。”
　　??统帅伯颜上前道：“大汗，昨日来报常州失手，十月粮草丢失已尽。”
　　??忽必烈听了惊叫道：“常州失手，是何人所为？“
　　??伯颜道：”据探子回报，是宋先锋”
　　??“宋先锋，”忽必烈大叫道：“先锋不是在常州城下被你吃了吗？”
　　??伯颜拱手道：“这是宋军招募的一批敢死队，他们无所不能，破鹿门，占新城，都是他们所为。”
　　??忽必烈听了若恐受惊。
　　??伯颜又道：“此次宋军进兵，一反常态。进攻迅速，集结又快，兵未分种，好像个个都是能手，我军很难抓住他们的弱点。看来此次宋将用兵都非等闲之辈。”
　　??忽必烈听了惊愕道：“宋主无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驱使呢？”
　　??阿术上前道：“大汗，以臣之见，此次宋室掉兵乃全国最彪悍，最精良，最优秀。他们可以各自为战，又可群体部署，如果要灭宋朝，一定要降此军。”
　　??忽必烈摇头道：“宋帅丞相贾似道等人哪能为我所用。”
　　??阿术道：“大汗，贾似道不足为虑，两国未交兵，私下议和，乃怕事之辈。我军攻城，累累受挫，就是上了贾似道贪生怕死，那副嘴脸得当。”
　　??忽必烈听了连连点头道：“嗯！有道理！可是要降此军，难比登天啦！”
　　??阿术接口道：“其实不难，大宋自赵匡胤陈桥黄袍加身定天下，武将就不再重用。每每出征，大将不是受人节制，就是让不懂军阵的文臣带领。而这种行军打仗方式短时间可以超效；一但时间一长，将帅离心，不久就会倒戈相向。我朝要降此军，只是时机未到。”
　　??“哦！“忽必烈听了惊叹一声道：“此话当真！”
　　??阿术点点头。
　　??伯颜上前道：“据常州降将所言，昨日突破我军防线骑兵乃刘整军，夏贵舟师；守城也只有四川虓将范天顺，准西骁骑姜才，他们都不过几千兵马。”
　　??忽必烈听了惊讶得直张开自己的嘴巴、
　　??伯颜又道：“更可笑的是，抢占我常州的宋先锋只有五百人。”
　　??“什么？”忽必烈惊叫道：“只有五百人？”
　　??阿术接口道：“大汗！据可靠情报，宋先锋乃是受人排斥。万不得已，才自己组建一支只有五百名的生力军，攻我新城、破我鹿门、占我常州。”
　　??“凭五百人！”忽必烈惊讶道：“就夺我三地，害我数十将。”
　　??阿术点头道：“大汗！宋先锋乃是大宋的龙虎将，也孙铁木耳在赣粤闽就是兵败此二人，听说当时文天祥挂帅也不过三万人。”
　　??“三万人，破我十万众！”忽必烈惊叫道：“文天祥乃何许人也，竟有这般能耐。”
　　??阿术道：“文天祥乃赣州知事，后提升为州牧，自建都督府。听说此人文武全才，却糟人排斥，手里并没有实权。旗下龙虎二将破格收入御营，官比文天祥大得多。可惜此二人少年习性未改，建树不多，得罪了不少文武大臣。但宋主对他们另眼相看，所以此次南蛮用兵，以出兵为由，除龙虎是真。因此看来，我朝要降此二人并不难。”
　　??忽必烈听了点点头。
　　??阿术又道：“此次宋先锋已经进入常州城，乃我军腹地，前无战道，后无救兵，乃瓮中之鳖，要降宋军，这里必是突破口。”
　　??“嗯，言之有理。”忽必烈点头思量道：“还有何军情可报。”
　　??“大汗！自入冬以来，我军将士十之七八，都染上疫疾，如今常州粮草毁于一旦，不久粮饷将告急。”
　　??忽必烈听了暗自伤心，咬牙闭目寻思。
　　??幕僚郝经上前道：“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忽必烈无心的道：“什么重要之事，快说。”
　　??郝经道：“阿里不哥在漠北和林称汗。”
　　??“什么！”忽必烈一下子睁大眼睛大叫道：“吾弟阿里不哥。”
　　??郝经点头拱手道：“大汗，如今看来，灭宋绝非短时间可以超效；而大汗之位事关重大，北上以是刻不容缓。”
　　??忽必烈重新咬牙道：“伯颜，你看如何。”
　　??伯颜拱手作捐道：“汗位事关重大，因提早撤军北上。”
　　??忽必烈又道：“阿术，你有何高见。”
　　??“断然班师，早定大计。”
　　??忽必烈点头道：“那降宋先锋又该如何？”
　　??阿术道：“小将愿留下来做后盾。”
　　??“那北上大计，怎么少的了你。。”
　　??“大汗！大军一撤，宋军不得不防，收降宋先锋也不过是在短时间之内，不妨碍北上定大计。”
　　??忽必烈道：“你可有把握。“
　　??阿术点头，却未作分辨。
　　??时下！一人来报说：“大汗，大宋议和使节在门外求见。”
　　??众将听了大惊，忽必烈听了莫名其妙。
　　郝经连忙拱手道：“大汗！时不再来，机不可失。这下我军北上爭汗就师出有名了。”
　　??“岂不是天佑我军。”忽必烈大喜道：“快快有请。”
　　??随即宋使节入帐，宋京上前道：“我朝原意割江为界，与北朝平分天下。”
　　??忽必烈暗笑道：“不行！我要马踏临安。”
　　??宋京急却道：“我朝还愿纳岁银绢各二十万。”
　　??“那好！本汗就勉强答应你。”
　　??宋京听了吓一大跳，没想到蒙古人答应的这么爽快。
　　??忽必烈见了开笑道：“今天本大汗高兴，密使，难道你不高兴吗？”
　　??宋京听了急叫道：“高兴！高兴！太高兴了！”
　　??“好！既然大家都高兴，我朝议和使者赵壁就随你复宋营协商条款，可不要出尔反尔，到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宋京道：“大汗、您放一万个心，我朝早已巴不得呢？”
　　??忽必烈含笑点头，宋京起身告退与蒙古使节回到宋营。
　　贾似道得知，马不停蹄亲自来接见。
　　??蒙古使节赵壁道：“你就是宋朝丞相贾似道吧！”
　　??贾似道听了惊慌失措，小心翼翼的道：“正是。”
　　??赵壁傲慢道：“快把你朝献给我朝大汗的岁银贡绢搬出来吧！”
　　??贾似道惊讶道：“二十万岁银、二十万贡绢那是一时半刻岂然凑齐的，容本相多宽数几日。”
　　??赵壁大怒道：“那与本朝议和岂不成了纸上谈兵。”
　　??贾似道颤抖道：“可以先画江为界，平分天下。”
　　??赵壁起身大叫道：“好！为代表我朝诚意，我军愿退兵三十里。至于条款之事，挨他日再复议。告辞！”与随从匆匆而去。
　　??贾似道等人见了二丈摸不到头脑，蒙古人答应竟如此爽快。
　　??不久，就传来蒙古兵退军的消息，贾似道听了大喜，亲自来到城上观看。只见蒙古兵密密麻麻向临建的浮桥涌去。不多时，蒙古兵越来越少，可浮桥越踏越烂。终于有人连马带人一起掉进长江之中。背后还留下百来名蒙古兵过不去。
　　??贾似道见了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起口抱怨道：“你们怎么就过不去呢？”
　　??部将刘整上前道：“元帅，蒙古军以远，下令截住其军。”
　　??贾似道难色到：“这样有所欠妥吧！”
　　??刘整道：“元帅，机不可失呀！”
　　??夏贵也上前拱手道：“元帅，此次鄂州大捷，没有一点收获怎行。”
　　??孙虎臣上前道：“元帅，下令吧！”
　　??贾似道沉思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道：“好吧！”
　　??宋军早已磨手擦掌，一声令下，十万大军一拥而上。蒙古兵却毫不畏惧，直到力竭身亡。
　　此次宋军大获全胜。汇报战果，敌军足有一百三十四人之多。
　　??贾似道听了，连忙道：“各军以人头记功。”
　　随后又报伤亡情况，各路汇报，加起来竟有七百八十六人。
　　??贾似道听了大惊，各路统军将领听了耳面赤红，搭拉着脑门，无言以对。
　　??孙虎臣见了大叫道：“元帅，七百八十六人，不多不少，刚刚好。此次鄂州大捷，我军以最小的代价阻止了蒙古军最强烈进攻，可以名标史册。”
　　??贾似道听了才回过神来，大喜道：“对！对！对！这是我军最小的代价。”
　　众将听了才有点开眉目。
　　??于是、火速向朝廷汇报鄂州大捷，却把私下议和之事隐瞒起来。
　　天子得知大喜过望，命他立刻返朝回京主持朝政。
　　??贾似道得知大喜，急令御营四路将士，返朝回京，面见天子。只说鄂州大捷，胡吹一通，却把私定合约，瞒得严严实实。
　　??天子闻之大喜，随即下旨封贾似道为太师，文武百官听了都有点纳闷，但不敢争辩。
　　朝罢！文天祥却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夜观群星，却发现东南方向大宋将星还在。忍不住的长叹道：“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时下，文环娘而来，见爹爹好生奇怪，开口寻问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文天祥启齿笑了笑，但眼神有点不经意。无奈的笑道：“今天贾丞相返朝，爹是担心弘范他们三个。”
　　??环娘惊讶道：“爹爹，贾相回京了，那他们呢？”
　　??文天祥道：“留在边疆，以控蒙古再犯我朝。”
　　??环娘听了大惊道：“爹爹！他们三个不会有事吧！”
　　??文天祥接口道：“这倒不必担心，环儿！你看那三颗星，就是天将星。一颗代表飞龙；一颗代表飞虎；一颗代表南郡。这三星爭异透明，也是他们三人显耀才华之日。”
　　??环娘听了好生欢喜，默默的注视三颗天将星，一遍一遍祈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