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2、 第十二回

　　上回说宋先锋破了东海龙宫阵，又差人去报统将大元帅。先锋不但没有损兵折将，反而又夺一城。
　　贾似道得知大发雷霆道：“孙虎臣！你看看你替我出的馊主意。不但制服不了他们，现在连军功都被他们夺了。还有！我们借故发难，收其兵柄，若是被当今天子知道，你我哪能吃罪的起。”
　　??孙虎臣难色到：“元帅！小将也没想到蒙古兵竟这般无能。我大军未上，就连失两地，真是可恨至及。”
　　??贾似道没好气的道：“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孙虎臣接口道：“元帅！切莫着急，眼下还不是先锋邀功之时。”
　　??贾似道大叫道：“你说的倒轻巧，兵马一动，军功便见分晓。说什么借元兵之手，除去他们三人。现在好了吧！弄巧成拙。”
　　??孙虎臣嘿笑道：“元帅！先锋虽说连取两地，但都是些边镇小县。此地以襄阳、樊城为首。只要我军发兵解了这两地之围，那新城，鹿门不是成小打小闹，我军此时出手，也并不失体面。”
　　??贾似道道：“先锋总督眼看大功可建，以此军功，要其兵权，哪会轻易就范。”
　　??孙虎臣道：“元帅乃全军统帅，只要从中周旋，定能建盖世之功名。”
　　??贾似道点头顾虑道：“孙虎臣，可有良策”
　　??孙虎臣又道：“元帅可立刻掉先锋去打常州，此地人称铁炉城堡，由北朝最高统帅伯颜驻守，兵盾四万，城坚墙高，兵备胜严。我大军进攻襄阳、樊城两地围军，先锋正好切了我军后顾之忧。二来！襄阳、樊城分两地，围城贼兵只有六万。我军十六万，加上鄂州守将张胜的部队，足有二十万大军，如今兵马安歇。只要派出十万大军，襄阳、樊城自可解围。量他忽必烈有天大的本事，顾得上鄂州，也难防这两地，还外加一个常州。这仗怎么打，我军也稳操胜卷。而先锋去打铁炉城堡，北朝有最高统帅伯颜坐阵，定会损兵折将，说不定我们大功可建。”
　　??贾似道听了点头寻问道：“鄂州围军日以见多，我军又去解围襄阳、樊城之兵，恐有不妥吧！二来先锋以军功要挟兵柄，如不给他，我大军必生二心，将来皇上得知，不好交代呀！”
　　??孙虎臣得意道：“元帅！这有何俱！鄂州敌军已退长江北岸，有鄂州守将张胜的部队足以抗衡。至于先锋、可速掉临海都督吕文德带兵支援。那吕文德不但是元帅都督府的亲信，还像亲兄弟一样对待您。由他前去，先锋虽有兵柄却无兵权。一来可以堵住众人之口；二来可以让吕文德见机行事，功归于己。”
　　??“嗯！好计！”贾似道听了大喜道：“孙虎臣！”
　　??“小将在！”孙虎臣拱手道。
　　??“你速取兵符，传令准东制使李庭芝带领八路军马，组成十万大军，以新城为据点，准备攻打襄阳与樊城围攻之敌。
　　??孙虎臣拱手遵命。
　　??贾似道又道：“掉令临海都督带领本部兵马增援先锋，火速攻打常州，不得有误。”
　　??孙虎臣点头遵命！
　　??贾似道连口道：“急令御营四营登城固守，以防元军再逼鄂州。”
　　??“莫将遵命”孙虎臣拱手告退，号令三军。
　　众将得令，相续退下。李庭芝兼马起程，率领十万大军，直下新城备战。
　　??先说临海都督吕文德接到军令，带上本部兵马；外加自己伸手向元帅多要的五千兵，共计一万五千将士来到鹿门，发布进攻常州的军令。
　　??众家将听了大惊，弘范上前道：“这襄阳与樊城在汉水之间，常州在汉水之北，我军深入腹地，此乃犯了兵家大忌。”
　　??吕文德听了大怒道：“元帅把这两地围得水泄不通，早已是瓮中之鳖。我军进攻常州，是以钳制敌军增援襄阳、樊城二地。又可减少鄂州围城之兵，何乐而不为。”
　　??赵葵上前道：“即使是钳制敌军增援，为何下令直接进攻常州。”
　　??吕文德笑道：“常州敌将虽说有四万，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加上各城镇要防，兵员分散。依本将看来最多不过一万。进攻之举有何不妥。”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听了气得咬牙切齿。
　　??吕文德见了嘲笑道：“亏你们是我大宋朝御营龙虎大将，原也是些怕死之辈。此次本将自当先锋，常州午时必夺。”随后掉令旗下一万五千将士，直取常州。未给先锋四将多留一甲。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见了哭笑不得，全体家将见了无不惊叹。南青气愤道：“哪有如此莽撞之人，何以成都督。”
　　??弘正接口道：“这是贾相故意而为之，表面是还我们兵柄，封众将之舌；实际销我们兵权，借机报复。”
　　??赵葵听了大怒道：“他贾似道敢徇私望公，他日我一定禀明皇上，告示天下。将那瞎贼碎尸万段，公之于众。方解我心头之恨。”
　　??南青接口道：“反正我们手里无军权，让吕文德去打，也让他们吃吃苦头，杀一下他们的微风，这反倒对我们是一件好事。”
　　??弘范听了大叫道：“不行、他们此去，必败无疑。”
　　??弘正道：“大哥！这是他们自找的。”
　　??弘范接口道：“这关于一万五千将士的性命，可不是儿戏。出征前，文天叔再三强调，要我们以国家为重。”
　　??赵葵听了点头道：“是啊！这常州以铁炉城堡著称，非等闲之辈能去的地方。稍有差池，定会全军覆没。到时！定失我朝国策，马虎不得。”
　　??弘正暗然道：“铁炉城堡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而设。外建九门，内含八卦，又称九宫八卦。此阵巧占玄机，闪电飞雷，可灭常人气魄之势。如今我们手里无兵，前去相助，也是杯水车薪，难救众将士之性命。”
　　??弘范道：“我们总可以去劝回他们吧！”
　　??弘正摇头道：“如今我们失势，难比登天！”
　　??弘范急言道：“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弘正道：“除非他们真的败了，可能才会有人肯听。但是！有贾相督师在后，我们也捡不到什么便宜，可能是罪加一等。”
　　??南青道：“那岂不是只有听天由命。”
　　??弘正点点头。众家将听了暗自掉泪。
　　??却说吕文德率军、气势汹汹来到常州城下，斗眼相观。
　　??——常州外建九门，分东南北三城。东为正门，中为常州城，左为安天门，右为安地门；南以玄武为中门，左设金龟门，右设银蛇门；北以朱雀为中门，左立鬼门关，右立魂门关。西靠两座大山，左行青龙之势，右现白虎之形，中间一条通天井，二人并肩可过。
　　??吕文德摆开战阵‘下令众将前去叫战。
　　一将飞马挺枪，来到常州关外叫骂。
　　——谁知蒙古兵视大宋无人，不但城门未关，还无一人答话。
　　??吕文德亲自上前，开口大骂道：“蒙古匹夫，为何不下关接战。”良久、始终不见一人影，城墙上只有战旗飘扬。
　　??一万五千将士见都了莫名其妙。
　　一将拍马上前道：“都督，蒙古兵设下空城计，是在迷惑我军。”
　　??吕文德听了哈哈大笑道：“自古设此计者，都是引军败走和撤退。看来蒙古兵见我大军前来，都闻风丧胆，不攻自愧。”
　　??有一将上前道：“怪不得先锋只有几百号人，几天内连拔敌人两个据点，原来蒙古军就是这等无能。都督！何不下令冲过去，夺了城池再说。”
　　??吕文德听了洋洋得意，拔剑挥舞道：“将士们！杀！”随后！一马当先，直冲大门。
　　旗下将士见都督而去，也一涌上前，直入常州城。
　　??行不多时，突然！风起云涌，沙士捷飞，铺天盖地，双眼只能观咫尺，将士惊呼。
　　时下！蒙古兵一涌而出。
　　吕文德哪有心思恋战，连忙引军后退。
　　??忽然！天门、地门各涌出一支蒙古军。
　　宋军哪是他们的对手，死伤无数，皆有无数士兵被活活踏死。
　　转眼！南、西各门又涌出无数兵马。
　　宋军只有跪地告饶。
　　弘范、弘正、南青、赵葵引兵而来，见吕文德大败，连忙上前接应，活生生的把吕文德从虎口中夺了过来。
　　随后！下令全体将士后撤，一直退回本寨，一万五千将士遗失已尽。
　　??吕文德痛哭，后悔莫及。
　　弘范等人安抚，重回军营，召集本部家将，商议对策。
　　赵葵道：“常州城以九宫八卦而建，后添青龙、白虎，可比十万精兵，无人能入，这下该如何是好？”
　　??南青摇头道：“看来此城真的无地可取。”
　　??弘范道：“通天井就是唯一的出路，此路又只能两人并肩而过，大队人马想过，难比登天。”
　　??弘正却在一旁偷笑道：“大哥！我倒有一计，可破此阵。”
　　??“哦！”众家将惊叹。
　　??弘正笑道：“九宫八卦，外建九门，内设八阁。以三门一行，两阁一立。不识者、迷于阵中，难见天日；识者、饶道而行，无撞无碍。但此处通明路建于峡谷，左设青龙，右添白虎，名为通天井。此阵看来毫无缺陷，筑城之人可谓天下奇才。”
　　??弘范道：“此城如此完善，你还有办法可破。”
　　??弘正含笑道：“大哥！此城以常州城为正门，天地为副，可收集天地精华；南门做玄武之势，龟蛇为副，龟似雷，蛇似电，可招来狂风暴雨；北以朱雀为形，鬼魂相应，可送去孤魂野鬼。由此看来，这常州城建在天地阴阳之间，剩下只有一处，就是地下。”
　　??众家将惊叹道：“地下面？”
　　??弘正点头道：“明日我军摆下九条万丈悬河阵，再设九龙出海，就可冲出此关。”
　　??众家将听了眉开眼笑。
　　??弘正又道：“大家可别忘了，此城内建八阁。这八阁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而设，八卦以地养生，名为八阵图。此阵若建成，有环甲连套之术，重重叠叠，反复八门，变化无端。”
　　??南青道：“如此看来，就算我们设下九龙出海，也闯不过这八阵图。”
　　??弘正笑道：“你们别忘了，还有一条通明路。”
　　??弘范纳闷道：“你说的是通天井。”
　　??弘正点头笑道：“通天井建于峡谷，蒙古军以险把关，而通天井到了常州城内，却不是什么峡谷了。加上九宫之术，蒙古兵定会放松警惕，我军九路一合，一冲即毁。”
　　??弘范听了大喜道：“这么说，只要我军冲破九门，再饶其道。”
　　??弘正点点头道：“此阵外异内无，从中打起，似如平川，无撞无碍。“
　　??弘范听了莫名其妙的问道：“弘正，你是怎么识得此阵。”
　　??弘正笑道：“大哥，你忘了，爹有一样东西从不让人碰。”
　　??弘范惊叫道：“你？”
　　??弘正偷笑道：“儿时总觉得好奇，所以偷偷遛进爹的书房。没想到上面全是天下奇阵。”
　　??弘范道：“儿时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弘正道：“爹从不让人碰，当时，我看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没到一半，我就物归原主了。”
　　??弘范摇头道：“唉！真是可惜，如果能全部读揽，那该有多好。”
　　??弘正接口道：“大哥！小弟已经学的够多了。”
　　??弘范听了暗自摇头道：“也罢！”
　　于是下令全体家将分成九组，又派人折来柳枝条。
　　弘正开坛，形成九条悬河阵，众家将早已备令，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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