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真将》 龑嵩

11、第十一回

　　上回说弘范、弘正，南青告别文天叔，回到军营，亲点百来家将，以令教之。
　　随后！家将亲临别弟，来营中复命。
　　??贾似道受了统军元帅之职。亲自到了军机密院中，取了掉兵附，拨点八路军州县，各起一万。又令孙虎臣在御营调集御营军四万，亲信四万。号令已定，粮草配齐，择时开动。
　　??十月三十日，弘范、弘正、南青、赵葵为先锋；孙虎臣为副帅；贾似道为大元帅。
　　即日，拜别天子。行程有个路衙门家属以及官员负护送，临安城里人山人海，看热闹与送行的人无计其数。
　　??贾似道一路拜别，骑马至南天门。各路军马早以被齐，随后八路军马上前禀报。
　　??哪八路？
　　??江州兵马赵安；知州兵马范文虎。
　　??郢州兵马刘整；泸州兵马夏贵。
　　??池州兵马姚娮；涪州兵马阳立。
　　??泰州兵马牛富；高州兵马朱焕。
　　??贾似道一一点头，随即左边又有大将而出。
　　??但见：
　　??御营飞龙张弘范；御营飞虎张弘正。
　　??御营南郡穆南青；御营西魏赵葵。
　　??贾似道也一一点头，随即右边又有大将而出。
　　??但见：
　　??准东制使李庭芝；准西骁骑姜才。
　　??四川虓将范天顺；临海都督吕文德。
　　??贾似道听了含笑点头，大小三军齐备，共计十六万兵马。紧接着、战鼓敲响，高号鸣起。随后，三军进发。各随队伍、甚为严整。前有飞龙、飞虎、南郡、西魏当先锋；左右皆是八路军马。贾似道自领临海都督军；准东、准西两军棋牌催督；四川虓将军其后。浩浩荡荡，直闯鄂州。
　　——不出二月，贾似道率军来到鄂州邻县汉阳驻营，此地有长江天险作掩护。沿汉水新城、鹿门、常州广大地区都被蒙古军占领。其中鄂州、襄阳、樊城围困长达数年之久。
　　??贾似道首先下令副帅打开元军防线，与鄂州守将张胜合击蒙古军。
　　孙虎臣得令，急掉八路军马摆开战阵。下令准东、准西军全线出击；亲率四川虓将督战。
　　??元军稍一接战，就溃不成军。
　　鄂州守将张胜与副帅孙虎臣合击围城的蒙古军。
　　鄂州历数几年，竟在片刻间解幕了。
　　??于是呼！孙虎臣火速去报元帅。
　　贾似道得知大喜，于是率余部挺进鄂州。
　　鄂州军民欢天喜地，将士们任功行赏，而先锋四路却以藐视主帅之罪，险误战机之责，以夺取兵柄。
　　??先锋四路闻之大惊，弘范道：“元帅，我们有何罪之有。”
　　??孙虎臣代答道：“先锋四路无建尺寸之功，鄂州大捷，难道你们没有贻误战机吗？”
　　??弘正上前道：“先锋四路从头到尾，都没接到过进攻的命令。副帅！你罗揽罪名，强塞给我们，不觉得有点唐突吗？”
　　??孙虎臣笑道：“先锋四路久久都没有攻敌之策，难道不算失责。”
　　??弘范道：“副帅，此话怎讲？”
　　??孙虎臣正色道：“你们身为先锋元帅，即没见到你们到帐前请命出战，也没看到你们临阵布兵。那你们不是贻误战机，就是藐视我主帅了。”
　　??“你！”四人气得咬牙切齿。
　　??贾似道听了得意道：“本相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到时不要说本相故意刁难你们。”
　　??南青上前道：“那我们的兵柄呢？”
　　??孙虎臣诡笑道：“你们是戴罪立功，还向我们讨兵权。”
　　??贾似道接笑道：“据鄂州守将张胜所言，汉水周围鹿门、新城、常州都落入敌将之手。襄阳、樊城也是敌将的瓮中之鳖。你们真有本事，就把它夺过来。”
　　??弘范道：“元帅，我们手中无将无兵调遣，你让我们怎么去攻打。”
　　??孙虎臣讥笑道：“在京师你们不是自调了一支军吗？加上你们原本就是大将军。怎么可以说你们无将无兵呢？”
　　??贾似道嘿笑道：“你们组织一支敢死队，望早建功名。”
　　??南青哭笑道：“这不是把我们望死路上推吗？”
　　??赵葵听了大怒道：“你们不要跟这些瞎贼多费唇舌，说了也白费。我们走，找一块赵家之地，就算死！我们也堂堂正正，死的有所分明。”
　　??弘范、弘正、南青无法，只好与赵葵离去。四人带上自己的家将赶往新城，行军路上，四人咬紧牙关，却无一话相说，直到安营扎寨。
　　弘范才招集四人商量道：“新城不大，只有两元大将，却有一万蒙古军，此次进攻，我们兵少将乏，大家可有良策。”
　　??南青听了暗自摇头，心里面可是憋一肚子的委屈。
　　??赵葵长叹道：“唉！瞎贼匹夫，夺我等军权，想至我们死地而后快。现如今凭我们五百护刀侍卫，怎奈的上万蒙古铁骑呀！”
　　??弘正摇头，南青掉泪。
　　??弘范见了打气道：“其实不然，如今我们是有将无兵。自古将之重、兵者疑，何况蒙古军并不知我军虚实。从古至今、以少胜多的战例又有多少。”
　　??三人听了像有点开眉目。
　　??弘范道：“还有蒙古大将二人，一名狄犸伏龙；一名哈唎刺虎，。此二人有勇无谋，以蛮力见长，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此二人得知我龙虎大将而来，定会出城与我们试比高下。”
　　三人听了连连点头。
　　??弘范又道：“到时！我与弘正想办法拖住伏龙与刺虎。南青你领全部将士去夺城池；赵将军你带领旗下所有护刀侍卫在远处佯攻，摆开大军来犯之势。”
　　??赵葵顾虑道：“如果元蒙古军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弘范笑道：“那就要看你赵将军如何摆疑阵了。”
　　??赵葵拱手道：“飞龙大将，那你大可放心，我定把蒙古军吓得求爹爹告奶奶。”
　　??“好！”弘范大叫道，于是重布军令。
　　三人领命，各自备战。
　　??次日！赵葵带五十军将退后，下令军士砍树绑于马后。又令军士生起数千堆火煮食，做出数万大军之众。
　　南青领五百家将殿后。
　　弘范、弘正单刀赴宴，来到阵前叫骂：“蒙贼，还不快快下来受绑。”
　　??新城上！狄犸伏龙、哈唎刺虎早就听说大宋有两员大将，一名飞龙、一名飞虎，都有万人之功。平日！只恨无缘相见。今天！城下一叫，岂不大快人心。当下！整顿兵马，只留千余家将守城，其后的一涌而出。
　　??两阵对垒，蒙古军见了大惊，宋军只有两人，都有点纳闷了。
　　弘范见了大叫道：“伏龙、刺虎，我们乃大宋飞龙、飞虎是也，敢跟我们单打独斗否？”
　　??弘正在一旁大笑道：“蒙古乃是些无能之辈，能耐我飞虎如何？”
　　??哈唎刺虎听了大怒道：“无名小将，口出狂言，看刀。”一人飞马而来，手提扫帚阎罗刀，手举刀落。
　　??弘正立式当头，与其交锋，十几个照面下来。哈唎刺虎还真有点实力，招招力到从心。弘正只有诈降，拖枪便走。
　　??哈唎刺虎见了大笑道：“如此无能之辈，妄称飞虎。”打马便追。
　　??弘正掉头又战，不过几回，手里钢枪弃于地。
　　哈唎刺虎见了得意忘形，紧追不舍。
　　??狄犸伏龙见了大笑不止。
　　弘范见弘正走远，打马挥刀去战敌将。
　　蒙古军见了大惊，敌将孤身一人，吓得四处张望。不望不打紧，一望吓一跳。远处四处都在冒白烟，原来自己早被宋军团团包围了。
　　??弘范飞马来至敌阵前，砍杀一阵，飞马就逃。
　　蒙古军见了若恐受惊，畏惧不敢前对敌。
　　弘范又掉头，蒙古军见了连连后退。
　　??狄犸伏龙见了大怒，拍马迎敌。
　　两将相交，直打的难解难分。
　　时下！南青领一支快骑军飞马而来。
　　蒙古军见了宋军小股兵力更是惊恐万分，四处打望，到处尘灰扬天，宋军大队人马都向这边赶过来了。
　　??赵葵用出分身解术，下令五十名军士用战马拖着木扎子到处奔跑，弄得尘沙满天飞。
　　蒙古军早已魂飞天外，但主帅未逃，没人敢后移半步。
　　忽然，一人打马而来，手里叼着一人头，元兵见了大惊。
　　??弘正拍马大叫道：“你们主帅已死，快快受降吧！”
　　当下、南青带领五百家将飞奔来战。蒙古军哪有心恋战，抱头鼠串。于是，南青率军猛攻，直逼城门之处。
　　??元军兵败如山倒，进城不得，狄犸伏龙见了，只好丢下敌将，跟着溃军改道投别处去了。城上千名元军见大部队而逃，惊慌失措，也弃城而走。
　　??宋军没用吹灰之力得到新城，众将大喜。
　　赵葵收兵而来，见了三人却大哭道：“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三人也抹泪痛哭道：“对！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全体将士也激动的热泪盈盈，在一边大叫道：“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 此时！弘范连忙擦干眼泪，差人去报元帅，想要回兵柄。
　　贾似道得知大骂道：“孙虎臣，这是你干的好事。现在离歼不成，反倒要记他们一功。”
　　??孙虎臣难色道：“元帅，此次他们是晓幸成功，不必大惊小怪，小将听说鹿门巧设奇阵，各路军民前去都是有去无回。先锋四路再勇猛，也难逃此劫。”
　　??贾似道难色道：“在这样下去，各路将帅唯恐不服哇！”
　　??孙虎臣拱手道：“元帅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将自有办法。”
　　??贾似道顾虑道：“这次绝对有把握。”
　　??孙虎臣点头道：“绝对有把握。”
　　??“好！本相就再信你一次。孙虎臣！”
　　??“小将在！”
　　??“你速令先锋去战鹿门。”
　　??“莫将遵命！”
　　??——众家将得知。大骂贾似道是瞎贼。
　　弘范等首将目怒口结，但也无计可施，帅命难为。星夜、弘范召集众将商议。
　　??弘正、南青、赵葵临堂骂贾。
　　弘范劝道：“事已至此，大家还是想一下这战该怎么打吧！”
　　??赵葵气愤道：“新城之战，以少胜多，我军乃晓幸而胜，故为天幸。如今这鹿门，唉！”
　　南青上前道：“大哥！我听说鹿门乃奇门怪术之地。各路将士前去，都是有去无回，人人谈虎色变，俱而远之。此次贾似道夺我兵柄，又下令我们前去攻打。岂不是羊入虎口，生命难保吗？”
　　??弘范接笑道：“话虽是如此，但鹿门只有一员猛将，叫庞士元。此人刀功马背，样样精通。虽然此人识得一身奇门怪术，但只要除去此人，鹿门不攻自破。”
　　??弘正思量道：“那现在我们只需打听庞士元使得是何门怪术，破之其法。”
　　??弘范点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取胜的机会。”
　　??“那好！”弘正大叫道：“大哥，此事就交给我去打探吧！”
　　??弘范摇头道：“不行，明日我们一同前往。”三人同时点头。
　　??次日、弘范带领所有家将连日赶到鹿门。说也奇怪，这鹿门没建城池，又没垒城堡,只有一道大门。
　　众将来至山前观看。只见鹿门平静如常，数十里之遥无一人出没。
　　??南青纳闷道：“难道庞士元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弘正见了大笑道：“不能，他只是有下地的本事而已。”
　　??“哦！是吗？”众将闻之大惊道。
　　??弘正笑又道：“你们看，这里都栽有柳树，这分明就是爹爹在南山镇摆过的万丈悬河吗？”
　　??众将听了仔细打量，果真如此。
　　??弘正笑道：“万丈悬河，又名九曲黄河。”
　　??南青接口道：“如果真是这样，按部就班，摆下长蛇下水阵，自然可以破法。”
　　??弘范思量道：“当日长蛇斗蜈蚣，爹也是晓幸成功，如今万丈悬河又不知摆的是何门阵法，我们冒然进战，可能必败无疑。”
　　??“是啊！”赵葵接口道：“各路军马进攻，都有去无回，我们凭着五百家将冒然前去，更是凶多吉少。再者，九曲黄河万里沙，非凡人能与之匹敌。”
　　??弘正道：“三位放心，小弟愿下万丈悬河打探庞士元用的是何门怪术。”
　　??弘范急却道：“不行，敌将人多势众，你一人下去，必死无疑呀！”
　　??“大哥！”弘正叫道：“帅令以至，可由不得我们多虑呀！”
　　??弘范抢言道：“不必多说！”
　　??南青上前道：“大哥，看来此事非弘正去不可。”
　　??弘范惊讶道：“各路将士都有去无回，弘正凭一己之力，难道抵抗得住千军万马。”
　　??南青道：“大哥！你听我说。当日！你可知道爷爷为何把兰花嫁到你们张家。”
　　??两兄弟听了要摇了头。
　　??南青又道：“爷爷告诉我，南山外的一岳嵩；又叫半间龑。此山指的就是张穆两家。”
　　??两兄弟听了有点纳闷。
　　??南青接口道：“当日！南山镇来了个云游僧人，识得五行八卦，掐指算命之术。爷爷特意去拜访过那位僧人。僧人说什么南山镇有我们穆家、就不能有你们张家。”
　　??弘正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为何？”
　　??南青道：“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弘正纳闷道：“那爷爷为何要张穆两家连亲，成为一家人。”
　　??南青接口道：“两家连亲，成为一家人，不是都解了吗？还分什么一岳嵩，半间龑。”
　　??“哦！原来如此、”兄弟两人像是有点开眉目。
　　弘范寻问道：“这关弘正作战有什么关系？”
　　??南青笑道：“何为一岳嵩、最高之山；何为半间龑，天上真龙，云中之岳。
　　??弘范纳闷道：“天上真龙！”
　　??“大哥！这真龙便就是你了。你爹是飞龙大将，如今你也是，岂不是天上真龙，云中岳。”
　　??三人听了点点头，弘范追问道：“那弘正又作何解释。”
　　??南青又道：“你们再想想看，这半间龑与一岳嵩相比，不是正好少了半间。弘正当然就是其中的半间了。”
　　??弘正纳闷道：“那我指的又是什么。”
　　??南青笑道：“还用问吗？当然是地下虎，石中岩，要不能你是飞虎大将。”
　　??两兄弟还是有一点不明白。
　　??南青大笑道：“弘正是飞虎大将，二十年前他爹也是，这不是由刃而解吗？”
　　??兄弟二人听了恍然大悟，相视而笑。
　　??南青又道：“既然弘正是地下虎、石中岩，让他去打探军情，不是轻而易举。”
　　??弘范听了却放心不下，起口又道：“那是万丈悬河，这虎下水能行吗？”
　　??南青大笑道：“大哥！你别忘了，还有一个石中岩。何况这虎不是林中虎，而是地下虎，有何不妥。”
　　??弘范听南青句句在理，只好勉强答应。
　　??弘正得令，手提钢枪，腰佩宝剑，一人而走。
　　弘范、南青、赵葵相送。
　　弘正拱手道：“两位哥哥，赵将军，你们就放心吧！”
　　??三人点点头。
　　弘正立式当前，握紧钢枪，一头扎去。
　　——此地无水势之分，却有沉浮之奇。只见弘正落地而沉，不知去向。
　　??弘范、南青、赵葵不住的探头打望，心绷得紧紧的，生怕弘正有何差迟。
　　??弘正一头扎入，如落入深渊。里面却有百丈之宽，内设战鼓，旌旗……，应有尽有。
　　时下！有蒙古兵上前交锋。
　　弘正枪起锋忙，三三两两有人落地。然而！落地之人化成铁壳，随后魂飞魄散。弘正见了大惊，原来这里是以东海龙宫而设，里面全是些虾兵蟹将。
　　??时下，又有蒙古兵上前，弘正立式当前，起式飞舞，无人敢近身。
　　忽然！一人而来，身披金龙甲，丰神迴异，秃头，只有少许头发。手势一把黑杆三尖刀，如同一怪物，弘正见了大惊。
　　??怪物大叫道：“无名小卒，竟敢来闯我的鬼门关，大家给上！”
　　随即！又有蒙古兵涌上来。
　　??弘正枪起招落，直打的众人扬马朝天，落地魂飞，不见踪影。
　　??怪物见了大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快快报上名来。”
　　??弘正笑道：“我乃大宋御营良将飞虎是也，你是何方怪物。”
　　??怪物听了气冲斗牛，自己堂堂元朝大将，岂然留他在自己脸上抹黑，手起刀落，大骂道：“如鼠小辈，拿命来。”手里黑杆三尖刀挑式便飞。
　　??弘正与其交锋，未斗数合，四周又涌来无数喽啰兵。弘正哪敢蛮战，牙一咬，手里钢枪一触地。借力抽身，人冲九天，重出地面。一招蜻蜓点水，施展轻功来到两位哥哥身边。
　　??众家将见弘正如虎添翼，竟在万丈之上；又似天马行空，可腾云驾雾，飞奔而下。
　　——果真神将军也。
　　弘范见了上前道：“弘正！你没事吧！”
　　??弘正笑道：“大哥！你们放心好了，我没事。”
　　??赵葵上前询问道：“此地布得是何门阵法。”
　　??弘正笑道：“原来这里是以东海龙宫而设，城池建在地下，里面全部是些虾兵蟹将。为首之人乃是一头怪物，它身长金鳞，秃头、无毛，手势一把黑杆三尖刀。此怪物身手了得，我与他交战数十回合，且招招力到从心。”
　　??弘范起言道：”此人肯定就是庞士元，走！先回营再说。”
　　众家将点头，于是收兵回营。
　　??回到军营，弘范召集众家将商议。南青起言道：“此城建在地下，以东海而设，即便我军摆下长蛇下水，未必能胜此阵。”
　　??弘范补充道：“东海龙宫以龙为首，虾兵蟹将也不可小视，可以说是水中之王。”
　　??弘正在一旁笑道：“大哥，小弟倒有一计，可破此阵。”
　　??众家将听了大惊，赵葵拱手道：“飞虎大将，有何妙计。”
　　??弘正还礼道：“我们布下苍龙阵，来个大闹龙宫。”
　　??弘范纳闷道：“苍龙阵，谁会摆设呢？”
　　??弘正笑道：“蛇与龙与其说相似，不如说相近。蛇者、首尾相应，紧密相联，连续不断，周而复始；龙者、以首为首，以宫为宫，也可以来回自如，相符相应。。”
　　??弘范打岔道：“那敌人击尾呢？”
　　??弘正道：“大哥！龙有四脚，也可随时接应。”
　　??众家将听了连连点头南青追问道：“那苍龙阵又将如何摆设。”
　　??弘正道：“爹当年摆下七星坛祭众勇士尸骨归还，以角、亢、房、心、尾、箕，不是摆过苍龙之行。何况鹿门全是是些虾兵蟹将，苍龙下去，有何不胜之理。”
　　??弘范反问道：“弘正、你说庞士元身上长满金鳞，此地又是东海龙宫，可想而知，庞士元就是龙王。这二龙相斗，我军能胜吗？”
　　??弘正接口道：“大哥、据小弟打探得知，庞士元即使是龙王，也是一条孤龙。他只不过是领导一些虾兵蟹将罢了。大哥你竟管放心好了，庞士元自由小弟去对付。”
　　??弘范听了惊叫：“这怎么成，现在庞士元以金龙化身，你孤身一人怎能斗得过他。”
　　??弘正笑道：“大哥，你忘了，小弟也是石中岩、地下虎。刚才独闯龙宫，也不是照样来去自如。”
　　??弘范摇头道：“龙虎都是百兽之王，这二王相斗，必有一伤。不妥！不妥！大哥怎么能拿你的性命去冒险。“
　　??南青在一旁插口道：“大哥、我看无大碍，既然庞士元是龙王，只要弘正能拖住他，虾兵蟹将就群龙无首。我军布下苍龙阵就可轻而易举消灭蒙古军。到时！东海龙宫也不攻自破。东海龙宫一破！我军还惧怕一个庞士元。”
　　??弘范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道：“看来只有这样了。”
　　??众将相视点头，于是下令，不过几时苍龙阵布好，弘范为首；赵葵立中；南青护尾。原地演练数处，此次虽然人少，却是难中取易。
　　??随着战鼓一响，弘正一人上前，又一头扎入其中。
　　庞士元早已领兵在侯，见了弘正大叫道：“无名小辈，刚遛出我的鬼门关，现在又来送死，果真不知天高地厚。”
　　??弘正高叫道：“庞士元，别高兴的太早，看枪！”随即！手起枪走。
　　庞士元身后虾兵蟹将一涌上前。
　　??时下！一条苍龙从天而降，落地便成无数散兵。
　　那些虾兵蟹将连连后退，庞士元见了大惊道：“来者何人？”
　　??弘范接口道：“我乃大宋御营良将飞龙是也，你可识得此阵否？”
　　??庞士元笑道：“十里长蛇阵，天下有谁不识。”
　　??弘范听了哈哈大笑道：“降云将雾苍龙阵也不识，何以在此摆阵乎，说出去真是笑掉别人的大牙。”
　　庞士元大喜道：“苍龙阵？本帅看你们倒像是画蛇添足。”
　　弘范笑道：“你们不妨试试！”
　　??庞士元听了大怒道：“你也不爭眼看看，我布下的可是东海龙宫阵，天下哪有龙闹龙宫之举。”
　　??弘范大叫道：“今天就让你看看龙闹龙宫。”随后手里大杆刀一挥，旗下将士一散，如龙张牙舞爪。
　　庞士元见了，手一挥，虾兵蟹将一涌上前。于是兵器声大作。
　　??弘正提气上前，枪起落招，直取庞士元。
　　庞士元黑杆三尖刀在手，与其交锋。两将相斗，难分难解。
　　??弘范领苍龙阵一路上前，所到之处，扫尽无余。如乱刀切瓜，帚扫灰尘。
　　——这虾兵蟹将哪是宋军的对手。
　　??庞士元听了好不惊讶，自己布的可是东海龙宫阵，可以称得上水中之王。没想到碰到这小小的苍龙阵也难发其强。本想调兵遣将，但自己却无力分心。敌将不但技法超人，还臂力惊人，久战不见示落。于是！心一横，钢牙一咬，脚起用力，腾空出世，人冲九天。
　　??弘正哪肯姑息，手里钢枪一触地，借力抽身，紧追不舍。两人又斗，交不几合。
　　庞士元又有点招架不住，摇身一变，化成一条黑龙。斗眼相观，发现与自己恶斗是一只老虎，背有二翼。
　　??弘正见了大骂道：“我原以为是何方怪物，原来是一条黑虫。。”
　　??庞士元如今化物，哪能与人对话。于是张牙舞爪，摇头摆尾，直冲而来。
　　??弘正起路奔飞，绕至终而不倾。
　　黑龙竟拿他没办法，一气之下，重钻东海龙宫。落地又现人形，向眼观望，旗下龙宫大乱，将员死伤过半。
　　??弘范指引苍龙阵，前后摆开，打的有声有色。
　　左右虾兵蟹将双双落地，落地之人聚铁化壳，魂飞魄散。
　　??庞士元见了，大吃一惊。“呀！”的一声吼叫，手里黑杆三尖刀向前。
　　时下！一人从天而将，举枪便打。
　　随即！二人又狠斗起来。
　　——不过几时，虾兵蟹将扫地无余，一兵不剩，一甲未留。
　　弘范连忙引军来战庞士元。
　　??庞士元连忙招架，又摇身一变，化成一条黑龙。
　　两龙相斗，如马嘶兵叫勇；似风吼地形成滔天浪。几阵下来，这黑龙哪是苍龙阵的对手。不久就气绝身亡，落地化成金壳，随后魂飞魄散，不见踪影。
　　??弘范见了大叫一声“起！”众家将一合力，一条苍龙而起，落地化成无数家将。
　　弘正也枪起招落，飞奔九天，落之众人一处。
　　突然！鹿门地陷，尘灰四起，震天撼地。
　　众家将连连后退，再回头看时，鹿门以变成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