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猫仙了？》風翼

5、第五章

　　手术室的灯灭了。
　　苗颖颖立刻站了起来，冲到手术室门口，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朝苗颖颖点点头道：“虽然有点险，但手术还是成功了。”苗颖颖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不停向医生道谢，封益年见状赶忙将其扶起。
　　医生走后没多久，护士推着封爻从手术出来了：“麻醉还没过，现在还需送去ICU观察。你们去缴费吧。”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去，这就去。”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封爻，苗颖颖捂着嘴抽泣着，她的女儿活下来了。
　　在ICU里，封爻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好友赵雁收到通知，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其他比较要好的同学一起来看望。苗颖颖见到赵雁她们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有这么个要好的朋友，深感欣慰。
　　赵雁将花和水果交给苗颖颖：“阿姨，封爻她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嗯，会好起来的。谢谢你们来看她，医生说在过一两天没大碍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苗颖颖接过花和水果放到一旁的排椅上，看向躺在ICU的封爻。
　　“阿姨，这两天你辛苦了，要不我和你轮流照看吧。”赵雁看苗颖颖脸色苍白，黑眼圈重，想必这几天肯定没睡好，便提出轮班的想法。
　　虽然苗颖颖也想有个人能换班，但希望的是那个不可能的人：“你们才刚毕业，还要找工作，这么好的黄金时间就别浪费了。”她微笑了一下。
　　赵雁想了想道：“阿姨，封爻要是知道我没陪她，肯定之后会怪我的。而且我还年轻，身体好扛得住。况且这找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就让我和您换班吧。”
　　“这……”苗颖颖有些为难地想在拒绝，赵雁立刻拿起排椅上苗颖颖的包递给她。
　　“好了好了，今天就让我来，阿姨，还有你们都先回去吧。”赵雁轻轻推了推苗颖颖的手，苗颖颖还是有些不情愿地推开了赵雁的手，又朝封爻张望了下。
　　在赵雁的一再坚持下，苗颖颖只好先回去，并表示明天一早会来换班，这才和其他人一起离去。
　　看着病床上的封爻，赵雁五味杂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叔，我是小雁啊。是啊，好久没去看望你了。那个……我这有些事想请你帮忙。”赵雁停顿了下，听完对面叔叔赵晨的一小段唠叨后，这才把事情原委说给对方听。
　　赵晨是赵雁的小叔，在警局经侦工作，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封爻提过沈金毅，这就赶紧打电话询问。
　　“这个沈金毅之前确实有债主上门催过债，还报警，不过派出所那边因为找不到他本人，所以只能先劝债主回去。不过这个债主信息，我不方便透露。”赵晨看着电脑屏幕，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赵雁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叔，什么叫不方便透露？我朋友被无辜牵连，差点命没了，现在正趟ICU里，你知情不报是不是太那啥了。”
　　赵晨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浓茶，舔到一片茶叶又把茶叶吐回杯子里，开启长辈训话模式：“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是涉案人，也不是当事人，瞎掺和什么劲？就算你是当事人，有些案情细节我也不能透露你，保密知道吗？保密！”
　　赵雁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您老喝醉酒透露过的案情还少过吗？每次都拉着我爸和我说个没完，还要感慨万千一下这个社会的凶恶。这次为了朋友，无论如何要问问情况：“叔，我就想问你，我朋友当时报警，接下去怎么处理？”
　　“这个……”
　　“别和我说保密。”赵晨话还没说，就被赵雁打断。
　　“我真不能透露。不过，刑侦那边已经找人调查取证了，嫌疑人也关着在审。至于你说的这个姓沈的，是不是会转到我们经侦这，还要看，大概率……我是说大概率，我们这边一定是会参与调查的。”赵晨说到后半句不忘回头看看其他同事，确定都在忙，这才小声贴着话筒说。
　　赵雁知道现在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行吧……过两天我带点茶叶去看您。就这样，挂了。”
　　“嘿，小丫头……”赵晨埋怨还没及时送达，对方就挂了电话。
　　赵雁看看病房里的封爻，心疼地叹了口气。

　　警局审讯室。
　　刑侦队队长林昊拿着档案袋走进来，放下袋子，看也不看坐在审讯椅上的嫌疑犯，冷冷地开口：“姓名。”
　　“朱正颖。”讨债男双手被拷在审讯椅上两个手铐中，低着头报了自己的名字，在昏暗的审讯室里，看不清他的脸。
　　“知道为什么被捕吗？”林昊并不在意朱正颖的反应，只是翻着档案，轻轻冷哼一声。
　　朱正颖没有抬头，像是在抗拒着什么，林昊身旁的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严厉道：“抬起头！说几次了！”朱正颖这才不情愿地抬起头。
　　林昊双手环抱于胸前，背靠向椅子，不屑地看着对面的审讯椅上的朱正颖：“故意杀人，高利贷，哼！数罪并罚啊。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朱正颖摇摇头，随即又把头低了下去。
　　正当一旁的警察又想提醒朱正颖时，被林昊制止，他拿起审讯记录走到朱正颖面前，淡淡地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你看下，直接签字画押。”
　　朱正颖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看审讯记录，而是有些反常诡异地笑了起来：“警官，还有个人你怎么不抓？”
　　林昊有些无语地挠了挠额头：“警察办事还用你来教？”
　　朱正颖缓缓抬起头，看都不看审讯记录，咧着嘴笑，偶尔嘴唇有些抖动，像是欲言又止，眼睛一抬看向林昊，一字一字道：“沈，金，毅。”
　　林昊皱了皱眉，想起他刚进来时遇到路过经侦队长赵晨问的问题：“有个人向你打听下，叫沈金毅的。”当时，林昊只是摇摇头，因为朱正颖的马仔没人提过这个人名，他试探性地问道：“欠钱的？”
　　朱正颖点着头，突然愤怒地双拳重捶桌面，爆出一句优美的中国话：“妈的！老子变成这样都怪这个王八蛋！都是他出的馊主意！”
　　林昊把审讯记录收回递给了另一名警察，迈着步子坐回了位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刚才没回过神。”朱正颖眼神飘忽不定，随后懊恼地抱着头。
　　在抓捕朱正颖后，林昊就发现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一旁新来的小警察说像中邪，还被林昊瞪了。不过此人当时的精神状况确实有些问题，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铐上手铐时一点挣扎都没有，一路带回来只是低着头。被审讯时也一样，问一句答一句心不在焉的，直到刚才仿佛菜恍如如梦初醒一般。
　　林昊嗤之以鼻地拍了拍桌子：“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朱正颖被这一拍惊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林昊：“演？我演你什么啊？我现在要吃牢饭了，还能演啥？”
　　林昊伸出右手食指转了一圈：“这儿都有监控，那边后面也有人盯着，懂吗？”
　　朱正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我真没演……我……我……刚才……”突然感觉像是断片了一样，想不起自己一路怎么进的警局，用力地抿着嘴，像是在回忆什么，缓缓开口道：“我是真的杀人了吗？”
　　林昊不爽地把桌上的本子用力一甩：“你少给我装傻充楞！”然后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副队长见到林昊赶紧奔过来，拿着刚查到的资料递给了林昊。
　　“听到沈金毅的名字立马查了下。这人外面到处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有一个前妻，三年前死于抑郁症自杀，前妻名下的财产就到了他手里，把赌债还了。可后来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又赌。现在和一个叫……”副队一时想不起人名，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林昊正好翻到那页资料，随即补充道：“钱倩。”
　　“对！钱倩。现在他俩是夫妻，女方有个女儿叫王小丽，是前夫的孩子。”副队像是憋了一大口气般，说完便松了口气，林昊见状忍不住笑了出声，心想又没人催你。
　　翻着资料，林昊视线停在了王小丽的名字上，思考了会儿道：“这个王小丽，有点眼熟。”
　　副队还顾不上喝一口水，听到林昊这么一提，又来了劲道：“对！我正要和你说这事，这个王小丽是上次配合我们调查的。”
　　“这次带来，问问详情，顺便来认下人。其他的调查你们继续。”林昊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副队有种没说尽兴的失落感，摇摇头分配工作去了。
　　王小丽又一次来到警局，上一次是配合警方报案做笔录，这次被叫来，小姑娘明显不是有一点紧张，林昊见她紧张地在扣手，便喊人准备了热饮给到她。拿到热饮王小丽紧紧握住杯子，低着头发呆，林昊调整了下表情管理，有些僵硬地冲王小丽笑了笑。
　　林昊从资料里拿出朱正颖的照片，放在王小丽面前，语气尽量温和道：“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有关你继父沈金毅的事。另外，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上次按你说的那个人。”
　　王小丽抬头看了照片，立刻认出了人：“是！就是他。”上次警方让王小丽描述，画过画像，所以她印象特别深刻。
　　林昊点点头，双手撑在桌上，尽量放缓语气道：“他这次带人入室盗窃，捅伤了屋主，被我们抓捕了。”
　　听到这，王小丽有些吃惊，赶忙询问：“伤人？那，被捅伤的人……”
　　“就是上次那位老人家的外孙女，封爻。”
　　听到封爻的名字，王小丽的双目瞬间睁大，不可相信地看着林昊，嘴巴微张，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颤抖，震惊了好久才缓缓开口：“爻爻姐，她……她……她现在怎样？”
　　“在医院，抢救过来，但还处在昏迷阶段。”林昊想安抚王小丽，可还没来得及，王小丽一下子站起身就准备往外冲，被林昊及时抓住了，“她现在人没事。你先坐下冷静点。”待王小丽回过神再次坐回位置上，林昊才又一次开口：“你现在先配合我们警方工作，晚些时候等她醒了你再去看，现在过去也见不到。”
　　“嗯。”王小丽有些不安地抓紧自己的衣角，点了点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上次没把你继父沈金毅的事情告诉我们。”林昊直切主题。
　　王小丽有些为难地咬着下唇，林昊表示会保证她安全后，王小丽才开口说出实情：“我是怕我继父回来，所以才没说。”
　　“怕他回来？”林昊看着王小丽，大概能推断出她继父应该没做什么人事，“这次找你来就是详细问你，你把你知道的都如实交代了吧。”
　　王小丽摇摇头，沉默地低下了头。

　　有些刺眼啊。
　　“阿姨！封爻醒了！”赵雁是来替苗颖颖的，正在换花瓶里的花，瞥见封爻睁眼，激动地把手里的花随便一放，激动地跑出病房。
　　苗颖颖被赵雁搀扶着进了病房，看着自己女儿醒了，苗颖颖一下子哭了出来，紧紧握着封爻的手，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封爻，你总算醒了……”赵雁也有些哽咽，不过很快她调整了情绪，走到床头柜边倒了杯水递给苗颖颖，苗颖颖看了一眼水杯接了过去，准备给封爻喂点水喝，赵雁则走到病床另一头摇起了床。
　　“来，喝点水。”苗颖颖小心翼翼地喂封爻喝水，封爻有些虚弱，喝的也比较慢，差点呛着，苗颖颖赶紧给她顺顺，“不急，慢慢喝。”
　　封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赵雁制止：“你现在好好给我休息，多的不要说。”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苗颖颖身边，轻轻安抚道，“阿姨，你看封爻这都醒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又朝封爻使了个眼色。
　　封爻虽然虚弱，但还是心领神会，轻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抿了抿干燥的双唇道：“妈，谢谢你……有赵雁呢，你先回去吧。”
　　“让我再待会儿。”苗颖颖感觉出这俩孩子有啥事要通气，想故意支走自己。
　　“我没事。”封爻有些纠结地看向苗颖颖，苗颖颖也不是不懂眼力见的人，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站了起来，刚想叮嘱几句，就被封爻抢了先，“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好些了，有话想和你说。”苗颖颖停顿了下，只好点头准备离开，赵雁赶紧上前送苗颖颖出去。
　　走到病房门口，苗颖颖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病房内，对赵雁道：“我知道你们有话要说……辛苦你了。”说完，苗颖颖轻推开赵雁的手，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医院楼道，赵雁在门口等了会儿，确定她离开才转身回了病房。
　　一进病房，赵雁就忍不住吐槽道：“阿姨也是担心你，你却急着让人走。”
　　“她在……我不自在。”封爻躺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事情经过，记忆还有些模糊。
　　赵雁看着封爻，歪了歪嘴道：“你昏迷期间，阿姨一直很担心你，我觉得她不像你口中说的那么坏。毕竟很少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只是想赎罪。我并不需要。”封爻并不是冷血，只是失望的彻底，如果她真的在乎，为何这二十多年连一点关心的话也没有。她看着赵雁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我昏迷期间还发生了什么？”
　　赵雁坐在床边，拿起果盆里的一个苹果，左看右看了会儿，听封爻问起，又把苹果放了回去：“警察来过几次，是来询问事情经过的。可惜这事出的突然，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只能等你醒来问你。不过，听警察说凶手当场逮捕了，就是这精神状况有点问题。”
　　“精神状况？”封爻有些听不懂了，“怎么？他还想以精神不正常为由脱罪吗？！”
　　看封爻如此激动紧张，赵雁赶紧起身安抚：“不是，当然不是！只是问那个凶手时，他的精神状况有点奇怪，虽然是做了详细笔录，但他只是‘嗯啊，啊啊’这样，再具体问他细节，他就在那絮叨，特别不配合。”
　　“不配合……”封爻心情有些沉重，犯罪分子居然这么猖狂，装傻不配合。
　　赵雁看出封爻心情不好，也就没再纠这个话题继续，倒了杯水给封爻，随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是听说书般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那个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声明啊，我是关心才问的。”
　　赵雁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让封爻哭笑不得：“大姐，你可真是我亲闺蜜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雁努努嘴心虚地瞄了瞄封爻，她是真的关心封爻，也是真的八卦。封爻被她这表情逗的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不笑还好，一笑就扯到伤口，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哎哟！大姐，你这笑点也太低了吧！没事吧？！疼不？哪儿疼？！我看看……”赵雁虽然八卦心重，但看到闺蜜疼冒冷汗，这听八卦的心瞬间没了，担心地起身准备按铃，被封爻及时制止。
　　“没事……只是刚不小心抽疼了一下……没事了……”封爻虽然表情恢复了轻松，但额头上的汗珠还是出卖了那伤口带来的疼痛。
　　赵雁一时有些无措，但也只能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要是真的疼的厉害，要及时说。”
　　封爻勉强装轻松地点点头，两个人正打算继续聊会儿天，病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顺势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一位穿着藏蓝色衬衫休闲牛仔裤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漂亮小姐姐，闺蜜二人又对视了一眼。
　　进来的男子，赵雁认识，是刑警队长林昊，相比他又是来了解案件详情的。
　　“林警官你好。”赵雁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又看了看林昊身后的小姐姐，冲她笑了笑，对方热情地朝封爻和赵雁挥手打招呼，“嗨~”可能是太不严肃了，林昊转头朝她瞪了一眼，她立马收敛放下了手，尴尬地转向一边吐了吐舌头，这一幕让封爻和赵雁看到，逗得二人抿嘴偷笑，心情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我姓林，林昊。她是我下属曹舟，你们叫她小曹就行。”林昊还是认真地介绍了下。
　　由于伤口还有些不适，封爻微笑点头，简单的寒暄了下。
　　林昊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来，就是想来了解下当时的情况，这样对案情有所帮助。你现在状态方便吗？”
　　封爻思考了下，点了点头：“方便。”她也不想多次回忆事情经过，一边给赵雁八卦，一边还要接受警方的询问，一次性说完最好不过。
　　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询问，林昊和曹舟准备起身离开：“好的，我们了解了，你好好休息。”正当赵雁准备代封爻送他们二人时，林昊突然转身问到：“上次你外婆出事时，你为什么没来配合调查？”
　　这个问题问的封爻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其实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些空白，很多事都是别人帮忙张罗的，她一直沉浸在外婆离世的悲痛中，更多时候游离在状况外，就连外婆那个简单的葬礼都不是她弄的。
　　“对不起，林警官，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让觉得不能理解。但当时我一直沉浸在失去外婆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一直不愿面对……很多事的经过和细节，我都有点不太记得了。”
　　林昊也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对于家属一系列不同的反应，他见过不少，也能理解：“好。不过，当时配合我们警方询问的那个小姑娘，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她，我记得她叫……王小丽,是吧?”
　　一提到王小丽，封爻有些吃惊：“她怎么了？”
　　林昊看到封爻的反应就没打算走了，反而转回身用审视地目光打量着封爻：“这个小姑娘一直有所隐瞒，不太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你要是知道，可以方便告诉我们吗？”
　　“我……”封爻不是会把别人的家事到处宣扬的人，嘴巴还是很牢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决定缄口不言。
　　“我建议你们还是说出来，这样对我们抓捕嫌疑人有帮助。”林昊看封爻的反应，结合王小丽的态度，大概推测出是怎样的事，“其实很多时候，受害人有顾虑是可以理解的，但刻意隐瞒并不能解决事情。站出来固然需要勇气，但一直沉默，是无法向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