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画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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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出去干什么坏事呀？”秦昭问。
董尧没应声，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关你屁事。
秦昭咧嘴一笑，十分不要脸地长腿一跨，上了车，“带哥一起去呗？”
“下去，”董尧看了一眼手上的机械表，皱了皱眉，只得道：“抓紧了。”
话音刚落，董尧腹部就传来了奇怪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抖，“我他妈的让你抓车，没让你抓我。”
“触感不错，”秦昭如是评价。
秦昭在董尧眼神攻击下松开了手，还未坐稳董尧便开动了车，起速差点把秦昭甩出去。
“小朋友你成年了吗？凌晨飙车，这么刺激的吗？”
“比你大，没超速，”董尧难得应了声。
“比我大？你见过呀？”秦昭才是真·秋名山车神。
董尧也没再理他，在难得璀璨的星空下一路开往城郊结合部，那边有座矮山，或者说是小丘陵。
路程不近，原本是可以早半个到一个小时到的，可惜意外睡着了。再加上身后那个意外，大抵只能卡着点到了。
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山脚，董尧一路沿公路开上山。
“从我包里拿出相机，”董尧开到了半山腰，便开始指挥免费劳动力。
秦昭一愣，倒也没问，听话也掏出了董尧的相机。相机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保存得很好。
“拍日出。”董尧开始减速，现在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董尧减了速后小电瓶就稳了不少，秦昭调整了相机，对着远处露出的光按下了快门。
时间刚刚好，董尧到了山顶停下车，走到一个提前搭好的帐篷里原地坐下扯开包拿了本子和彩铅就开始日出速写。
秦昭拍得差不多了，看向帐蓬时才发现那边上还有一个人。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走向秦昭，问：“尧哥的新朋友吗？”
那人一开口秦昭就认出了那人的声音，“老董手机里的老顾呀！”
方顾凉还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那天接了他电话的那个家伙，“大帅逼呀！尧哥的新同桌。我记得，我方顾凉，叫我老顾就行。”
“秦昭，怎么叫都行。”秦昭十分上道，从善如流。
“昭哥也是尧哥画社的吗！”方顾凉当然也不会随便叫，“尧哥等今天的日出等了一个多月呢。”
“老董还是画社的？”
“对呀，”方顾凉别开脸看向日出，“他还是头一回带不是画社的人来过儿。”
秦昭低笑一声，要不是时间来不及，说不定董尧会把他踹下车。
方顾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秦昭好几回，总觉得这人眼熟，一下子又没有头绪。
太阳很快便完全升起了，董尧停下彩铅，这幅日出算是画完了，速写的这一幅他还是满意的，剩下的回家照着照片再画几幅油画。
董尧走出帐蓬，帐蓬晃了几下，上边满是水雾。
“你处理吧。”董尧把画递给方顾凉，随后从包里真出一包抽纸，擦干了电瓶车上的水雾后董尧才跨坐上车，慵懒地坐在后座看向秦昭，“开车。”
秦昭看着董尧的小猫样十分想笑，还是忍住了，接过董尧递来的小熊头盔。秦昭跨坐上车拧动了钥匙，随后便听到董尧说：“开慢点，我困了。”
说完，秦昭腹部便出现了一双手，董尧把头靠在了秦昭的肩上，睡着了。
好在董尧睡着了就没再动过，秦昭也算是安全地把人带回了家。
小电瓶开进车库董尧就醒了，秦昭才停车董尧就拎着东西下了车，还不忘叮嘱一句，“记得锁车。”
“小同学的确很适合这么可爱的车，”秦昭锁好车便跟上了董尧。
“大江的车。”董尧应了一声，掏出包里的另一圈钥匙，按了某个键，两人面前的一辆造型十分酷的摩托车便响了几下。
“小同学你、你还真是……不怎么小同学……”
这次董尧只是瞪了一眼秦昭，并没有搭话的欲望。
这是秦昭第三次进董尧的家，不过倒是第一次进他的画室。
画室跟卧室相连，原是隔着墙，后来打通了墙装了扇落地窗。
董尧把该寄的原稿收好放进柜子，抬眼便见秦昭十分不要脸地在他的画室里左右打量。
“挺精致的呀！”秦昭一下子就盯上了窗框上的海螺风铃，“小同学你知道这玩意儿招鬼吗？”
“别动它，”董尧突然叫了一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再随便乱动就滚蛋。”
秦昭讪讪地收回手，往旁边走了两步瘫坐在董尧平时休息的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小同学你好绝情啊，伤了我脚还让我滚，”说着，秦昭还抬起了他绑着绷带的右脚。其实他的脚问题大不，要不是今天早上跑那几步导致右脚踝有些隐隐作痛，他都忘了脚上有伤。
董尧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昭的脚，又想到今天早上他拍的日出效果很好，便道：“我送你去医院。”
“我饿了……”
“你他妈……”
“那我去做饭！”秦昭又露出招牌微笑，十分娴孰地走向厨房。
冰箱里秦昭上次买来的菜几乎没动，倒是柜子里的方便面少了几包，实锤了，小朋友不会做饭。
“小同学你有忌口吗？”秦昭煮开了水就开始下面条，抬眼便是客厅沙发上盘腿坐着看书的董尧。
董尧完全没有思索，边翻页边应道：“我不挑食。不吃洋葱，不吃除新鲜葱以外所有跟葱有关的食物，不吃不去皮的番茄，不吃不去皮的水果，不吃块状红萝卜，切丝的可以，不吃多刺的鱼，不吃动物肝脏。”
“这叫不挑食？”秦昭翻搅面条的手一顿，暗自好笑。
“对我来说那些没办法入口。”董尧回答得一本正经。
秦昭做了两份拌面，顺手给董尧倒了杯牛奶。
把早饭丢在餐桌上，秦昭脱了围裙挂起，径直走向董尧。
董尧才合上书，就被秦昭一把拉倒，从背后掀起了董尧的上衣，露出了打着绷带的蝴蝶骨。
“你他妈有病呀！”董尧强行挣扎，秦昭也顺势松了手。
“又忘记去换药了吧，中午相约南附院呀！”
这人绝对有病，董尧暗骂一声，起身理了理他的衬衫，径直走向餐桌，董尧现在完全不想跟秦昭讲话。
吃过饭秦昭又强行赖在董尧家里，直到董尧受不了了，把人抓下楼了。
中午的阳光毒辣，董尧说什么也不肯开小电瓶，最终两人只得坐公交车。
医院里人挤人的，还好董尧走了后门。
秦昭的脚伤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肿了几天，接下来也不用绷带了，按时敷药就行。
董尧的比较严重，不按时换药，作息不规律，饮食也不节制什么的。
换药时董尧倒没什么感觉，旁边的秦昭倒是边看边皱眉，那个伤口看着都疼。
换完了药，董尧又乖巧地坐在那里听医生训斥，反正他也听不进去。
“年轻人呀，不要这么放纵自己……”
一旁的秦昭笑出了声，然后就被医生瞪了一眼，“你小子也别笑,你的脚伤也好不到那里去，”医生持续念经。
从南附院出来，董尧刚打算掏出手机给江梓西打电话，秦昭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小同学，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现在不想打架，”董尧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拨了电话。
“……喂？尧哥主动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手机没响几声江梓西就接了电话。
“老顾的事怎么样了？”
“钱应该还得差不够了吧？”江梓西不知道方顾凉家里发生了什么，董尧只说是顾爸做生意赔了不少钱，他也没问，尽力地给方顾凉凑钱。
“我上周把那套机模卖了，虽然是二手的，但我保养得好，卖了三千多，我凑了凑也才四千整，先帮方姑娘抵抵……”江梓西说道。
董尧顿了顿，那套飞机模型很贵，江梓西攒了很久才舍得买的。
“……会凑够的。”
“那行，我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店招人什么的，我先干两个月攒攒，别跟方姑娘讲，他那房子真不能卖了。”
“你别不上课，”董尧皱了皱眉。
“我上晚班行了吧，晚修我也坐不住。可怜我尧哥，都惨到要去卖画了……”江梓西边说边叹气。
“……”董尧犹豫了几秒，才道：“我不想用姜女士的钱。”
“卧槽（脏话哔掉)，尧哥你必须不能用呀！用了那钱咱哥几个还能是人嘛，底线还是要守住的。”
“嗯。先挂了。”
“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