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果冻和布丁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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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站在列车门口，望着窗外瓢泼的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像是无数细小的石子。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带，这是他在实习期的最后一趟夜班车。

　　"各位乘客请注意，G714次列车即将发车......"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站台上零星几个乘客匆匆跑过，溅起一片水花。林深正准备关门，突然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雨幕中冲来。

　　"等一下！"

　　那人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车厢，带起一阵潮湿的风。林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混杂着雨水的清冽。他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还在往下滴水。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衬得肤色愈发苍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先生，您的座位是......"林深习惯性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3号车厢，8A。"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他从口袋里掏出车票时，林深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林深接过车票，指尖不经意擦过男人的手背，触感冰凉。他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发现男人的风衣下摆有一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需要我帮您拿行李吗？"林深问道。

　　"不用。"男人简短地回答，转身朝车厢走去。他的步伐很稳，但林深注意到他的右腿似乎有些不便，每一步都带着微不可察的停顿。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作为乘务员，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乘客，但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特别。那种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还有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警惕，都让他想起警校训练时的教官。

　　列车缓缓启动，雨声被隔绝在窗外。林深推着餐车开始例行服务，当他走到3号车厢时，发现8A座位的男人正靠在窗边，目光紧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他的风衣依然穿在身上，在这个开着暖气的车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先生，需要饮料吗？"林深轻声问道。

　　男人转过头，目光在林深胸前的名牌上停留了一瞬："林深......"他低声念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矿泉水，谢谢。"

　　林深递过水瓶时，发现男人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擦伤，已经结痂，但边缘还泛着红。他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处有几处细小的伤痕。

　　"您的伤......"林深下意识开口。

　　男人迅速收回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没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摔了一跤。"

　　林深识趣地没有多问，推着餐车离开时，他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拐进连接处，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才消失。

　　列车驶入隧道，车厢里突然陷入黑暗。就在这时，林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猛地转身，借着隧道尽头微弱的光，看见一个黑影从8A座位闪出，迅速消失在车厢连接处。

　　林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快步走到8A座位，发现座位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伸手摸了摸座椅，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突然，列车剧烈晃动了一下，林深扶住座椅才站稳。广播里传来列车长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前方路段出现山体滑坡，列车将临时停靠......"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他想起男人风衣下的异常，想起他手腕上的伤痕，还有那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相信的猜测。

　　他快步朝车厢连接处走去，手心里全是冷汗。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车尾传来，整列火车都震动了一下。尖叫声此起彼伏，乘客们惊慌失措地站起来。

　　林深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摸出对讲机："车长，发生什么事了？"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杂音，然后是列车长急促的声音："林深，立刻到车尾来！有人试图破坏列车制动系统！"

　　林深拔腿就跑，他的皮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当他跑到车尾时，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和一个蒙面人扭打在一起，两人在狭窄的过道上你来我往，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林深看见男人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将对方的手臂反剪在背后，但蒙面人突然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小心！"林深大喊。

　　男人敏捷地侧身，匕首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在风衣上留下一道口子。林深这才发现，风衣下赫然是一件防弹背心。

　　蒙面人趁机挣脱，朝林深这边冲来。林深下意识地伸腿一绊，对方重重摔在地上。男人立刻扑上来，将蒙面人制服。

　　"陆沉！"列车长气喘吁吁地跑来，"你没事吧？"

　　男人——陆沉——抬起头，对林深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身手不错。"

　　林深这才发现，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和之前冷峻的样子判若两人。陆沉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副手铐，将蒙面人铐在扶手上。

　　"介绍一下，"陆沉对列车长说，"这位是林深，警校的优秀毕业生，本来该去特警队的，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当乘务员。"

　　林深愣住了。他没想到陆沉会知道这些。

　　陆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是特别行动组的陆沉，这次任务多亏你帮忙。"他顿了顿，"不过，你刚才那一下太冒险了，下次记得先找掩护。"

　　林深还没反应过来，陆沉已经转身去查看蒙面人的情况。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训练有素的气质。林深这才明白，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他像警校的教官。

　　雨还在下，列车停在荒野中，警笛声由远及近。林深看着陆沉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雨夜变得不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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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的场景。

　　陆沉。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神秘，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林深，"对讲机里传来列车长的声音，"3号车厢有乘客需要帮助。"

　　"收到。"林深整理了一下领带，推着服务车朝3号车厢走去。当他经过8A座位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座位空着，但座位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风衣。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昨晚陆沉离开时还穿着这件风衣，现在却留在这里，这意味着......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林深停在一位老太太面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小伙子，能帮我倒杯热水吗？"老太太和蔼地笑着，"这天气，总觉得有点冷。"

　　林深熟练地倒好热水，余光却一直注意着8A座位。突然，他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在座位旁徘徊，目光不停地扫视四周。

　　那人的动作很隐蔽，但林深在警校受过专业训练，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他假装整理服务车，悄悄观察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黑衣人突然伸手去拿那件风衣。

　　"先生！"林深快步走过去，"那是其他乘客的物品，请不要随意触碰。"

　　黑衣人猛地收回手，眼神闪烁："抱歉，我以为是失物。"

　　林深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口袋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更可疑的是，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与这身廉价的装扮格格不入。

　　"需要我帮您找座位吗？"林深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身体却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不用了，谢谢。"黑衣人转身快步离开，但林深已经记住了他的特征：身高约175，左眼角有一道疤，走路时右肩微微下沉。

　　林深推着服务车继续向前，心里却警铃大作。他想起陆沉说过的话："这次任务多亏你帮忙。"难道任务还没有结束？

　　当他走到车厢尽头时，突然听见洗手间里传来一声闷响。林深停下脚步，仔细倾听。

　　"......确认目标在列车上......"

　　声音很轻，但林深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他假装整理服务车，耳朵却竖了起来。

　　"......必须在下一站前解决......"

　　林深的心跳加速。他看了看表，距离下一站还有二十分钟。必须尽快找到陆沉。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林深迅速低下头，假装在清点物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出来，径直朝8A座位方向走去。

　　林深注意到，这人的步伐很特别，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精准。他的右手始终贴着裤缝，那是随时准备拔枪的姿势。

　　危险。

　　这个念头刚闪过，林深就感觉后颈一凉。他猛地转身，看见陆沉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陆沉换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但那股凌厉的气质丝毫未减。他示意林深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乘务员休息室。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陆沉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对方派来了更多人。"

　　林深注意到陆沉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他的右手一直按在左肋处，那里有一片不自然的凸起。

　　"你受伤了？"林深下意识地问。

　　陆沉摇摇头："小伤。"他顿了顿，"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见陆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这在昨晚那个干脆利落的男人身上是很少见的。

　　"你说。"

　　"列车上至少还有三个他们的人，"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这是他们的特征。我需要你帮我确认他们的位置。"

　　林深接过纸条，上面潦草地画着三个人的简笔画，旁边标注着特征：戴鸭舌帽、左眼角有疤、右手有纹身。

　　"那个戴鸭舌帽的，"林深说，"我刚才看见他往8A座位去了。"

　　陆沉的眼神一凛："糟了。"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林深拦住。

　　"你这样出去太显眼了，"林深快速脱下制服外套，"换上这个。"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林深感觉耳根有些发烫，但还是保持着镇定："我受过专业训练，记得吗？"

　　陆沉换上乘务员制服，意外的合身。林深帮他整理领带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的伤......"林深欲言又止。

　　"没事，"陆沉握住他的手，"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林深抬头，对上陆沉深邃的眼睛。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寒潭深处的星光。

　　---
　　林深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水龙头哗哗地流着，他却感觉耳边一片寂静，只有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

　　五分钟前，他和陆沉分头行动。陆沉去确认鸭舌帽男子的位置，而他则负责监视8A座位附近的动静。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洗手间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确认目标在3号车厢......"

　　声音很轻，但林深还是听清了。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两个穿着铁路维修工制服的男人站在走廊上，其中一个正在打电话。

　　"明白，在下一站前解决。"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认出其中一个人右手上的蛇形纹身，正是陆沉给他的特征之一。更糟糕的是，他们腰间都别着对讲机，这意味着列车上可能还有更多他们的人。

　　他悄悄关上门，摸出手机给陆沉发消息。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深迅速躲进隔间，心跳如擂鼓。他听见两个男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打开水龙头。

　　"老大说目标可能换了装，"纹身男压低声音，"让我们重点注意乘务员。"

　　"那个新来的？"另一个声音问，"看起来挺普通的。"

　　"别大意，"纹身男冷笑，"听说他昨晚坏了我们的事。"

　　林深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紧紧握着手机，祈祷陆沉能及时看到消息。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深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是陆沉的回复："我在你隔壁。"

　　林深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复，却听见纹身男说："等等，你听。"

　　洗手间里一片死寂。林深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声大得吓人。

　　"有人。"纹身男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林深听见脚步声朝隔间走来。他的手心全是汗，大脑飞速运转。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一声轻响。

　　"这边！"纹身男喊道。

　　林深听见他们冲进隔壁隔间，随即传来打斗声。他咬咬牙，猛地推开隔间门冲出去。

　　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陆沉正和纹身男扭打在一起，另一个男人已经倒在地上。陆沉的制服被扯开了，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左肋处的绷带渗出血迹。

　　"林深，快走！"陆沉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纹身男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陆沉刺去。林深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纹身男的手腕。

　　"砰！"

　　一声闷响，匕首掉在地上。林深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他死死抓着纹身男不放。陆沉趁机一个肘击，将对方打晕在地。

　　"你没事吧？"陆沉一把抓住林深的肩膀。

　　林深摇摇头，却感觉腿有些发软。陆沉的手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度。

　　"你发烧了。"林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陆沉的额头。

　　陆沉抓住他的手："小伤，不碍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3号车厢发现目标，重复，3号车厢发现目标......"

　　陆沉的眼神一凛："他们发现我们了。"他拉着林深往外走，"跟我来。"

　　两人快步穿过车厢，陆沉的步伐有些踉跄，但依然坚定。林深注意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的伤......"

　　"别说话。"陆沉打断他，突然推开一扇门，将林深拉进去。

　　这是一个储物间，空间狭小，堆满了清洁工具。陆沉关上门，将林深推到墙角。

　　"听着，"陆沉压低声音，"他们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我已经呼叫了支援，但需要时间。"

　　林深感觉陆沉的呼吸喷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温度。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他能闻到陆沉身上混合着血腥味的雪松香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你流了很多血。"林深轻声说。

　　陆沉没有回答，而是将头靠在林深肩上。林深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陆沉？"

　　"让我靠一会儿，"陆沉的声音很轻，"就一会儿。"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他伸手环住陆沉的腰，感觉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储物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瞬间绷紧。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纹身男的声音。

　　林深屏住呼吸，感觉陆沉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腰上。那里别着一把枪，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就在这时，陆沉突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林深瞪大了眼睛。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温度。他感觉陆沉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脚步声停在门外。

　　"这里搜过了吗？"

　　"没有，锁着的。"

　　"打开！"

　　林深感觉陆沉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倾注其中。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陆沉的衣襟。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该死！条子来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

　　陆沉终于放开林深，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息："抱歉......"

　　林深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你......"

　　"这是最快让他们离开的方法，"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而且，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林深愣住了。他抬头看向陆沉，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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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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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物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林深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感觉陆沉的身体瞬间绷紧。

　　"陆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深这才看清来人——是列车长，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陆沉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支援来了。"陆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深扶住他，感觉手上一片湿热。低头一看，掌心全是血。

　　"你流了好多血......"林深的声音有些发抖。

　　陆沉摇摇头："没事，皮外伤。"他转向列车长，"情况怎么样？"

　　"已经控制住了，"列车长说，"抓到了三个，还有两个在逃。"

　　陆沉点点头，转向林深："抱歉，一直瞒着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我是特别行动组的陆沉，这次是在执行卧底任务。"

　　林深接过证件，上面印着警徽和陆沉的照片。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陆沉身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所以那件风衣......"

　　"里面有追踪器和一些证据，"陆沉解释道，"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昨晚的种种细节，想起陆沉那些反常的举动，原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深问。

　　陆沉看着他，眼神深邃："因为我相信你。"他顿了顿，"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见陆沉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能做什么？"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重要证据，需要送到下一站的接头人手里。"他握住林深的手，"但现在我被盯上了，只有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林深感觉U盘在手心里发烫。他抬头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

　　"你确定没事吗？"林深担心地问。

　　陆沉摇摇头："小伤。"他勉强笑了笑，"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林深还想说什么，却被列车长打断："陆队，救护车到了。"

　　陆沉点点头，转向林深："记住，U盘一定要亲手交给接头人。"他顿了顿，"暗号是'今晚的月色真美'。"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看着陆沉被扶上担架，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陆沉！"他喊道。

　　陆沉转过头，眼神温柔："放心，我没事。"

　　林深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远去。他握紧手中的U盘，感觉肩上沉甸甸的。

　　回到列车上，林深发现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乘务员们都在窃窃私语，乘客们也显得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深，"同事小李跑过来，"你没事吧？刚才听说有人受伤......"

　　"我没事，"林深打断他，"列车什么时候开？"

　　"马上，"小李说，"警察说已经排查完了。"

　　林深点点头，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休息室里很安静，林深坐在床边，拿出U盘仔细端详。突然，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深？"是列车长的声音。

　　林深迅速将U盘藏好："进来。"

　　列车长推门进来，脸色凝重："陆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林深接过信封，感觉心跳加速。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陆沉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两人都穿着警服，笑容灿烂。纸条上写着："如果我没能回来，去找他。"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抬头看向列车长："陆沉他......"

　　"陆队不会有事的，"列车长拍拍他的肩，"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林深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他想起陆沉临走前的眼神，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突然，列车猛地晃动了一下。广播里传来列车长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启动......"

　　林深站起身，将照片和纸条小心收好。他看了看表，距离下一站还有两个小时。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想好对策。

　　走出休息室，林深感觉列车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他推着服务车开始例行巡查，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

　　当他走到3号车厢时，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昨晚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林深的心跳猛地加快。他假装整理服务车，悄悄观察着对方。鸭舌帽男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打电话。

　　"......目标换了装......可能是乘务员......"

　　林深感觉后背发凉。他迅速推着服务车离开，但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等一下。"

　　是鸭舌帽男的声音。

　　林深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鸭舌帽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今晚的月色真美，不是吗？"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陆沉告诉他的暗号，但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接头人。

　　"抱歉，"林深保持镇定，"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鸭舌帽男的笑容更深了："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转身离开，但林深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林深推着服务车快步离开，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接头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心，他们的人混上了车。"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他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是一道道沉默的屏障。

　　他突然想起陆沉临走前的眼神，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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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站在车厢连接处，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夜幕已经降临，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青山站......"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林深却感觉浑身发冷。距离下一站还有半小时，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真正的接头人。

　　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林深假装整理制服，透过车窗的倒影观察身后——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步朝餐车走去，感觉那道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当他拐进餐车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抱歉......"林深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陆沉。

　　林深差点叫出声，但陆沉迅速捂住他的嘴，将他拉进旁边的储物间。

　　"嘘，"陆沉压低声音，"别出声。"

　　林深感觉陆沉的手很烫，呼吸也有些急促。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他能闻到陆沉身上混合着药水味的雪松香气。

　　"你怎么......"林深刚开口，就被陆沉打断。

　　"情况有变，"陆沉的声音很轻，"他们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那U盘......"

　　"还在你身上吗？"

　　林深点点头，感觉陆沉的手微微收紧。

　　"很好，"陆沉说，"接头人换了，新的暗号是'山雨欲来'。"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刚才那个戴鸭舌帽的人......"

　　"我知道，"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们也在找接头人。"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瞬间绷紧。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鸭舌帽男的声音。

　　林深屏住呼吸，感觉陆沉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腰上。那里别着一把枪，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就在这时，陆沉突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林深瞪大了眼睛。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着药水味和灼热的温度。他感觉陆沉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脚步声停在门外。

　　"这里搜过了吗？"

　　"没有，锁着的。"

　　"打开！"

　　林深感觉陆沉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倾注其中。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陆沉的衣襟。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该死！条子来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

　　陆沉终于放开林深，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息："抱歉......"

　　林深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你......"

　　"这是最快让他们离开的方法，"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而且，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林深愣住了。他抬头看向陆沉，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见对方眼里闪烁的光芒。

　　"你的伤......"林深轻声问。

　　"没事，"陆沉说，"只是有点发烧。"

　　林深伸手去摸陆沉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他想起陆沉临走前的眼神，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接头人，"陆沉说，"他们的人可能已经混进了站台。"

　　林深点点头，感觉U盘在口袋里发烫。他跟着陆沉走出储物间，发现餐车里空无一人。

　　"记住新的暗号，"陆沉低声说，"'山雨欲来'。"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

　　"你确定没事吗？"林深担心地问。

　　陆沉摇摇头："小伤。"他勉强笑了笑，"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林深还想说什么，却被广播打断："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达青山站......"

　　陆沉的眼神一凛："我们得赶快。"

　　两人快步朝车尾走去，林深感觉列车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当他经过3号车厢时，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照片上那个陌生男人！

　　林深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拉了拉陆沉的袖子，示意他看过去。

　　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是他。"

　　"接头人？"

　　陆沉摇摇头："不是，是另一个卧底。"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陆沉留下的纸条，想起照片上灿烂的笑容......

　　突然，列车剧烈晃动了一下。林深差点摔倒，被陆沉一把扶住。

　　"小心，"陆沉的声音很轻，"他们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

　　林深感觉后背发凉。他看向窗外，发现列车正在减速，站台的灯光越来越近。

　　"记住，"陆沉握紧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把U盘交给接头人。"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陆沉......"

　　"别说话，"陆沉突然抱住他，"让我抱一会儿。"

　　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伸手环住陆沉的腰，感觉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

　　"等这件事结束，"陆沉的声音很轻，"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抬头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列车缓缓停下。站台上传来嘈杂的人声，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瞬间绷紧。

　　"走吧，"陆沉松开他，"记住暗号。"

　　林深点点头，感觉U盘在口袋里发烫。他跟着陆沉走向车门，感觉心跳如擂鼓。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林深猛地转身，看见鸭舌帽男正举着枪对准他们。

　　"小心！"林深大喊。

　　陆沉迅速将他推开，子弹擦着陆沉的肩膀飞过。林深感觉耳边一阵轰鸣，随即被陆沉拉着狂奔。

　　"跑！"陆沉喊道。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跟着陆沉在站台上狂奔，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突然，他听见陆沉闷哼一声，随即感觉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陆沉的肩膀正在流血。

　　"陆沉！"

　　"别停！"陆沉咬牙道，"前面！"

　　林深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正朝他们招手。

　　"山雨欲来！"男人喊道。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欣慰。

　　"去吧，"陆沉松开他的手，"我掩护你。"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看向陆沉流血的肩膀，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陆沉......"

　　"快走！"陆沉推了他一把，"记住，一定要把U盘交给他！"

　　林深咬咬牙，转身朝黑衣男人跑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枪声。

　　当他跑到黑衣男人面前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林深猛地转身，看见陆沉倒在了地上。

　　"陆沉！"林深大喊，想要冲回去。

　　"别过去！"黑衣男人一把拉住他，"快把U盘给我！"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陆沉，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

　　"求求你，"林深抓住黑衣男人的手，"救救他......"

　　黑衣男人叹了口气："先把U盘给我。"

　　林深颤抖着手掏出U盘，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正艰难地朝他微笑。

　　"记住，"陆沉用口型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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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站在站台上，看着陆沉倒下的身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快走！"黑衣男人一把拉住他，"他们的人马上就到！"

　　林深挣扎着想要挣脱："不行，陆沉他......"

　　"他已经不行了！"黑衣男人厉声道，"你想让他的牺牲白费吗？"

　　林深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正艰难地朝他微笑。

　　"记住，"陆沉用口型说，"等我......"

　　林深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颤抖着手掏出U盘，交给黑衣男人："求求你，救救他......"

　　黑衣男人接过U盘，叹了口气："我会尽力。"他拉着林深快步离开，"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林深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回头看向陆沉，发现对方已经被一群医护人员围住。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枪响。林深猛地转身，看见鸭舌帽男正举着枪对准他们。

　　"小心！"林深大喊，一把推开黑衣男人。

　　子弹擦着林深的耳边飞过，他感觉一阵耳鸣。黑衣男人迅速掏出手枪还击，站台上顿时乱作一团。

　　"跑！"黑衣男人喊道。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跟着黑衣男人在站台上狂奔，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林深回头一看，发现黑衣男人倒在了地上。

　　"该死......"黑衣男人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蹲下身，想要扶起黑衣男人。

　　"别管我，"黑衣男人咬牙道，"前面左转，有个安全屋......密码是0415......"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0415，这是陆沉的生日。

　　"快走！"黑衣男人推了他一把，"他们的人马上就到！"

　　林深咬咬牙，转身朝安全屋跑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枪声。

　　当他跑到安全屋门口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深迅速输入密码，闪身躲了进去。

　　安全屋里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林深靠在门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突然，他听见门外传来对话声。

　　"人呢？"

　　"不知道，可能躲起来了。"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林深屏住呼吸，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摸索着找到一把椅子，轻轻顶在门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深吓了一跳，连忙调成静音。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安全屋里有武器。"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摸索着打开柜子，果然发现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

　　突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握紧手枪，对准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椅子被撞倒在地。林深看见一个黑影冲进来，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林深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黑影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林深这才发现，那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右手上有一个蛇形纹身。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陆沉给他的特征，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突然，他听见外面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这边！刚才有枪声！"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迅速检查了一下手枪，发现还有三发子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通风管道，快！"

　　林深抬头，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通风口。他迅速搬来桌子，爬了上去。

　　当他钻进通风管道时，听见安全屋的门被猛地踹开。

　　"搜！"

　　林深屏住呼吸，在狭窄的管道里爬行。他能听见下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突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林深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他摸出手机，发现是一条新短信："左转，第三个出口。"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按照指示爬行，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当他爬到第三个出口时，发现下面是一个储物间。林深小心翼翼地打开通风口，跳了下去。

　　储物间里堆满了清洁工具，林深靠在门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摸出手机，发现又有一条新短信："等我。"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看向发信人，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突然，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深握紧手枪，对准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陆沉！"林深差点叫出声。

　　陆沉迅速关上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肩膀上缠着绷带，血迹已经渗了出来。

　　"你怎么......"林深刚开口，就被陆沉打断。

　　"别说话，"陆沉压低声音，"他们的人还在外面。"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U盘......"陆沉轻声问。

　　林深点点头："交给黑衣男人了。"

　　陆沉松了口气："那就好。"他靠在墙上，脸色更加苍白。

　　"你的伤......"林深担心地问。

　　"没事，"陆沉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伸手去摸陆沉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

　　"你在发烧......"

　　陆沉抓住他的手："别担心，"他的声音很轻，"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陆沉......"

　　"别说话，"陆沉突然抱住他，"让我抱一会儿。"

　　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伸手环住陆沉的腰，感觉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

　　"等这件事结束，"陆沉的声音很轻，"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抬头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林深感觉整个储物间都在震动。

　　"该死，"陆沉咬牙道，"他们找到这里了。"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握紧手枪，感觉手心全是汗。

　　"听着，"陆沉抓住他的肩膀，"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跑。"

　　"不行！"林深下意识地反驳。

　　"你必须听我的，"陆沉的眼神变得锐利，"U盘已经交出去了，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什么事？"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把这个交给警方，"他的声音很轻，"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信息。"

　　林深接过信封，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陆沉......"

　　"别说话，"陆沉突然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温度。林深感觉陆沉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突然，外面传来踹门的声音。

　　"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陆沉松开林深，眼神变得坚定："记住，一定要把信封交给警方。"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抓住陆沉的手："我们一起走......"

　　"不行，"陆沉摇摇头，"我必须引开他们。"

　　林深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等我，"陆沉轻声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说完，他猛地推开林深，冲出了储物间。

　　"在这边！"

　　林深听见外面传来喊叫声，随即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他握紧信封，感觉心跳如擂鼓。

　　突然，他听见一声枪响。

　　"陆沉！"林深差点叫出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陆沉的指示从后门离开。当他跑出站台时，听见身后传来更多的枪声。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握紧信封，朝着警局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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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站在警局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握紧手中的信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前台的女警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林深感觉喉咙发干："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

　　女警的眼神变得严肃："请跟我来。"

　　林深跟着女警穿过长长的走廊，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想起陆沉临走前的眼神，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请进。"女警推开一扇门。

　　林深走进办公室，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男人抬起头，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是照片上那个陌生男人！

　　"林深是吧？"男人站起身，"我是陈队，陆沉的搭档。"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陆沉留下的纸条，想起照片上灿烂的笑容......

　　"陆沉他......"林深刚开口，就被陈队打断。

　　"先坐下，"陈队示意他坐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掏出信封，递给陈队："这是陆沉让我交给你的。"

　　陈队接过信封，眼神变得锐利。他迅速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林深看见陈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拍桌而起："该死！"

　　"怎么了？"林深紧张地问。

　　陈队深吸一口气："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是一道道沉默的屏障。

　　突然，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深下意识地站起身，感觉心跳加速。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林先生，请跟我来。"

　　林深感觉不对劲："陈队呢？"

　　"陈队临时有事，"警察说，"让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陆沉教过他的，要时刻保持警惕。

　　"我能打个电话吗？"林深问。

　　警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当然可以。"

　　林深摸出手机，发现有一条新短信："别相信任何人，快跑！"

　　是陆沉的号码！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警察，发现对方的手正悄悄摸向腰间。

　　"抱歉，"林深突然说，"我想去趟洗手间。"

　　警察愣了一下："我陪你去。"

　　林深感觉心跳如擂鼓。他跟着警察走出办公室，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当他经过一个拐角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林深猛地转身，看见警察正举着枪对准他。

　　"别动，"警察冷笑道，"把信封交出来。"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起陆沉教过他的防身术，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突然，他猛地蹲下，一个扫堂腿将警察绊倒。枪掉在地上，林深迅速捡起，对准警察。

　　"别动！"林深喊道，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警察躺在地上，眼神变得凶狠："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握紧手枪，慢慢后退。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深猛地转身，看见陈队正举着枪对准他。

　　"放下枪，"陈队的声音很冷，"林深，你被包围了。"

　　林深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他看向陈队，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林深刚开口，就听见一声枪响。

　　陈队猛地扑向他，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林深感觉耳边一阵轰鸣，随即听见陈队的闷哼声。

　　"该死......"陈队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向走廊尽头，看见陆沉正举着枪站在那里。

　　"陆沉！"林深差点叫出声。

　　陆沉快步走过来，脸色苍白得吓人："你没事吧？"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肩膀上缠着新的绷带。

　　"你的伤......"

　　"没事，"陆沉打断他，"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陈队挣扎着站起身："陆沉，你疯了吗？"

　　陆沉的眼神变得锐利："陈队，该清醒的是你。"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林深听见录音里传来陈队的声音："......只要拿到U盘，就能彻底摧毁特别行动组......"

　　陈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

　　"我早就怀疑你了，"陆沉冷冷地说，"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着急。"

　　林深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走吧，"陆沉拉住他的手，"这里不安全。"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跟着陆沉快步离开，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当他们跑出警局时，林深听见身后传来警笛声。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你的伤......"

　　"没事，"陆沉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伸手去摸陆沉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

　　"你在发烧......"

　　陆沉抓住他的手："别担心，"他的声音很轻，"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陆沉......"

　　"别说话，"陆沉突然抱住他，"让我抱一会儿。"

　　林深感觉陆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伸手环住陆沉的腰，感觉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

　　"等这件事结束，"陆沉的声音很轻，"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他抬头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林深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该死，"陆沉咬牙道，"他们找到这里了。"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握紧陆沉的手，感觉手心全是汗。

　　"听着，"陆沉抓住他的肩膀，"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跑。"

　　"不行！"林深下意识地反驳。

　　"你必须听我的，"陆沉的眼神变得锐利，"U盘已经交出去了，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林深感觉心里一紧："什么事？"

　　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把这个交给媒体，"他的声音很轻，"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信息。"

　　林深接过U盘，感觉心跳加速。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陆沉......"

　　"别说话，"陆沉突然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温度。林深感觉陆沉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

　　"在这边！"

　　林深听见喊叫声，随即是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他握紧U盘，感觉心跳如擂鼓。

　　"记住，"陆沉松开他，"一定要把U盘交给媒体。"

　　林深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抓住陆沉的手："我们一起走......"

　　"不行，"陆沉摇摇头，"我必须引开他们。"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陆沉，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等我，"陆沉轻声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说完，他猛地推开林深，冲向了相反的方向。

　　"陆沉！"林深差点叫出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陆沉的指示朝着电视台的方向狂奔。当他跑出两条街时，听见身后传来更多的警笛声。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他握紧U盘，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