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果冻和布丁

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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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站在基地大门前，仰头望着高耸的围墙。三月的风还带着些许寒意，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紧了紧背包带，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这座传说中的特种部队训练基地。

　　"新来的？"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林深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倚在门柱上。男人穿着深绿色的作训服，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的五官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幽深。

　　"是，我是新来的跳伞教练，林深。"

　　男人直起身，林深这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头。他迈着长腿走过来，作训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深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硝烟的气息。

　　"顾凛，基地首席教官。"男人伸出手，"你的资料我看过了，跳伞记录很漂亮。"

　　林深握住那只手，触感粗糙而温暖。他注意到顾凛的虎口有一道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谢谢。"林深收回手，"我会尽力做好工作。"

　　顾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转身道："跟我来。"

　　训练场很大，远处传来整齐的口号声。林深跟在顾凛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顾凛的肩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的宿舍在B区302。"顾凛头也不回地说，"下午两点，跳伞训练场集合。"

　　林深点头，突然想起顾凛看不见，连忙应道："好的。"

　　顾凛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林深差点撞上他的胸膛，连忙后退一步。

　　"在这里，回答要用'是，长官'。"顾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记住规矩。"

　　林深抿了抿唇："是，长官。"

　　顾凛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转身继续往前走。林深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下午的训练场很热闹。林深换上跳伞服，正在检查装备，突然听到一阵骚动。他抬头，看到顾凛正朝这边走来。阳光下的男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今天由林教练带你们进行基础训练。"顾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我负责监督。"

　　林深感觉到顾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挺直脊背，开始讲解跳伞要领。他能感觉到顾凛一直在看着他，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让他后颈微微发烫。

　　"林教练。"顾凛突然开口，"示范一下。"

　　林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他走到跳伞台前，深吸一口气。这是他在这个基地的第一次跳伞，他必须完美。

　　起跳的瞬间，他听到风声在耳边呼啸。自由落体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他熟练地控制着身体，在空中做出几个高难度动作。开伞的瞬间，他看到了远处的群山，还有训练场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落地后，林深收起伞包，抬头对上了顾凛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不错。"顾凛走近，"但还不够。"

　　林深皱眉："请长官指教。"

　　顾凛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这里，发力点不对。"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还有这里，"他的手顺着林深的脊椎滑下，"太僵硬了。"

　　林深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顾凛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他几乎能闻到顾凛身上那股雪松香。

　　"放松。"顾凛的声音低沉，"记住这种感觉。"

　　林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却感觉心跳得更快了。他不知道是因为顾凛的靠近，还是因为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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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里，林深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红的耳尖。顾凛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周围，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既不安又莫名悸动。

　　"林教练！"一个年轻学员跑过来，"顾教官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速整理好作训服，朝办公楼走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深抬手敲门。

　　"进来。"

　　顾凛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白天的凌厉。林深推开门，看到顾凛正站在窗前，夕阳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坐。"顾凛转身，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林深坐下，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顾凛在他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的跳伞记录，"顾凛开口，"三年前在西北军区，你救过一个跳伞失败的学员。"

　　林深愣了一下，没想到顾凛会提起这件事："是，长官。那是我的职责。"

　　顾凛的目光变得深邃："那个学员，是我弟弟。"

　　林深猛地抬头，对上顾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白天的凌厉，而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所以您..."林深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一直在找你。"顾凛站起身，走到窗前，"那天之后，你就调走了。"

　　林深感觉喉咙发紧。他记得那个少年，记得他惊恐的眼神，记得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他的伞绳。但他从未想过，那个少年会和顾凛有关系。

　　"我欠你一条命。"顾凛转身，目光灼灼，"所以，我会亲自训练你。"

　　林深站起身："长官，那只是..."

　　"这是命令。"顾凛打断他，"明天开始，每天凌晨四点，训练场见。"

　　林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点头："是，长官。"

　　走出办公室时，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

　　第二天凌晨，训练场上还笼罩着薄雾。林深到达时，看到顾凛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在检查装备。

　　"早。"顾凛头也不抬，"今天练习高空跳伞。"

　　林深点头，开始穿戴装备。他能感觉到顾凛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飞机升到预定高度，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林深深吸一口气。

　　"记住我昨天说的。"顾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松，感受气流。"

　　林深点头，纵身跃出机舱。自由落体的感觉依旧让他心跳加速，但这次，他试着放松身体，感受气流的流动。

　　突然，一股强气流袭来。林深感觉身体失去平衡，他努力调整姿势，但情况越来越糟。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顾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腰。

　　"放松。"顾凛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跟着我。"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顾凛带着他在空中调整姿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顾凛胸膛的起伏，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开伞的瞬间，顾凛松开了他。但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却久久挥之不去。

　　落地后，林深还在平复呼吸。顾凛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进步很大。"顾凛说，"但还不够。"

　　林深接过水，突然注意到顾凛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到顾凛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您..."林深皱眉，"是不是..."

　　"没事。"顾凛转身，"明天继续。"

　　看着顾凛离开的背影，林深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但他最终只是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水瓶。

　　那天晚上，林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白天在空中，顾凛抱住他的感觉。那种安全感，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既困惑又着迷。

　　他起身打开电脑，搜索顾凛的资料。网页上跳出一张照片，是顾凛在授勋仪式上的。照片里的男人依旧冷峻，但林深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看向某个方向。

　　林深放大照片，突然愣住了。在照片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三年前的自己，站在观礼席上。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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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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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四点，训练场上空飘着细雨。林深到达时，发现顾凛已经在那里了。男人站在雨中，黑色的训练服被雨水打湿，勾勒出结实的背部线条。

　　"今天练习夜间跳伞。"顾凛转身，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天气状况不佳，正好训练。"

　　林深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注意到顾凛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但男人依旧挺拔如松。

　　飞机升到预定高度，舱门打开。漆黑的夜空像一张巨口，吞噬着一切光亮。

　　"记住要领。"顾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保持冷静。"

　　林深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出机舱。自由落体的感觉依旧让他心跳加速，但这次，他努力保持冷静，感受着气流的流动。

　　突然，一阵强风袭来。林深感觉身体失去平衡，他努力调整姿势，但情况越来越糟。伞包似乎出了问题，他尝试打开备用伞，却发现备用伞也被卡住了。

　　"顾凛！"他下意识喊出声。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顾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腰。

　　"别怕。"顾凛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跟着我。"

　　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顾凛带着他在空中调整姿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顾凛胸膛的起伏，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开伞的瞬间，顾凛松开了他。但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却久久挥之不去。

　　落地后，林深还在平复呼吸。顾凛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谢谢。"林深接过水，突然注意到顾凛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到顾凛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您..."林深皱眉，"是不是..."

　　"没事。"顾凛转身，"明天继续。"

　　看着顾凛离开的背影，林深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但他最终只是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水瓶。

　　那天晚上，林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白天在空中，顾凛抱住他的感觉。那种安全感，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让他既困惑又着迷。

　　他起身打开电脑，搜索顾凛的资料。网页上跳出一张照片，是顾凛在授勋仪式上的。照片里的男人依旧冷峻，但林深注意到，他的目光似乎总是看向某个方向。

　　林深放大照片，突然愣住了。在照片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三年前的自己，站在观礼席上。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第二天，林深早早来到训练场。他决定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但当他到达时，发现顾凛不在。

　　"顾教官去医院了。"一个学员告诉他，"好像是旧伤复发。"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他想起顾凛昨天的手抖，想起他苍白的脸色。原来，他一直都在强撑着。

　　林深冲出训练场，直奔医院。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门口时，看到顾凛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怎么来了？"顾凛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深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文件："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凛沉默了一会，轻声说："不想让你担心。"

　　林深感觉眼眶发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担心？"

　　顾凛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对不起。"

　　林深抓住他的手："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顾凛点头，将他拉进怀里。林深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其实，"顾凛低声说，"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林深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那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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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林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顾凛苍白的脸色。男人靠在床头，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却还在翻看训练计划。

　　"你疯了？"林深冲进去，一把夺过文件，"都这样了还想着训练？"

　　顾凛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只是旧伤复发，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林深指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你知道你的血压有多高吗？"

　　顾凛沉默了一会，轻声说："习惯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林深心里。他想起顾凛在训练场上挺拔的身影，想起他永远一丝不苟的样子。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在强撑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深的声音有些发抖。

　　顾凛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不想让你担心。"

　　林深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更担心？"

　　顾凛将他拉进怀里。林深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其实，"顾凛低声说，"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话未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看到两人的姿势，愣了一下。

　　"顾教官，"医生轻咳一声，"检查结果出来了。"

　　林深连忙起身，却被顾凛拉住手："他是我...很重要的人，让他一起听吧。"

　　医生点点头，翻开病历："你的旧伤比想象中严重，建议暂停所有高强度训练。"

　　林深感觉顾凛的手猛地收紧。他知道跳伞对顾凛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

　　"没有其他办法吗？"顾凛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林深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动。

　　医生摇头："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休养。"

　　医生离开后，病房陷入沉默。林深看着顾凛，发现男人的目光有些空洞。

　　"顾凛..."他轻声唤道。

　　顾凛转头看他，突然笑了："没事，正好可以专心训练你们。"

　　林深心里一痛。他知道顾凛在强颜欢笑，这个男人总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

　　那天晚上，林深执意留在医院陪护。夜深人静时，他听到顾凛在梦中呢喃："不要...抓住他..."

　　林深轻轻握住顾凛的手，发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想起顾凛说过，三年前他弟弟跳伞失败的事。也许，那不仅是顾凛弟弟的噩梦，也是顾凛的梦魇。

　　第二天一早，林深醒来时，发现顾凛正看着窗外发呆。晨光中，男人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在想什么？"林深轻声问。

　　顾凛转头看他，眼里有化不开的温柔："在想你。"

　　林深脸一红，正要说什么，顾凛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林深，"顾凛低声说，"谢谢你。"

　　林深感觉心跳加速，他抓住顾凛的衣领，加深了这个吻。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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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凛出院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林深撑着伞，看着男人略显消瘦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楚。

　　"我自己能走。"顾凛伸手要接过伞，却被林深躲开。

　　"让我照顾你一次。"林深固执地说。

　　顾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回到基地，林深发现顾凛的办公室已经堆满了文件。他皱眉看着那些训练计划："医生说了要静养。"

　　"只是看看。"顾凛轻声说，"不参与训练。"

　　林深不信，但他知道顾凛的脾气。这个男人就像一块顽石，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那天晚上，林深做了个噩梦。他梦见顾凛从高空坠落，自己拼命去抓却抓不住。惊醒时，他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他起身想去看看顾凛，却在走廊里听到压抑的喘息声。顺着声音找去，他看到顾凛蜷缩在训练场的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徽章。

　　"顾凛！"林深冲过去，发现男人浑身发抖。

　　"别过来！"顾凛低吼，"我没事..."

　　林深不顾他的抗拒，将他搂进怀里。他感觉到顾凛的身体在颤抖，听到他压抑的啜泣。

　　"都过去了..."林深轻声说，"我在这里。"

　　顾凛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林深这才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怎样的痛苦。

　　第二天，林深找到心理医生。他详细描述了顾凛的情况，希望能找到帮助他的方法。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医生说，"需要专业的心理疏导。"

　　林深点头，心里有了打算。他开始每天陪顾凛散步，带他去基地外的山坡上看日落。渐渐地，顾凛的笑容多了起来。

　　一个月后的傍晚，林深带着顾凛来到训练场。夕阳的余晖洒在跑道上，染出一片金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林深问。

　　顾凛点头："你站在大门前，像个迷路的孩子。"

　　林深笑了："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真帅。"

　　顾凛转头看他，眼里有化不开的温柔："林深，谢谢你。"

　　林深握住他的手："顾凛，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顾凛挑眉："什么？"

　　"我爱你。"林深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同情，只是单纯地爱你。"

　　顾凛愣住了。片刻后，他低头吻住林深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眷恋。

　　"我也爱你。"顾凛在他耳边轻声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了。"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林深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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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林深睁开眼睛，发现顾凛已经醒了。男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心理学的书。

　　"这么早？"林深揉了揉眼睛。

　　顾凛放下书，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睡不着，就看看书。"

　　林深注意到顾凛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一紧。自从开始心理治疗，顾凛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又做噩梦了？"林深坐起身，握住他的手。

　　顾凛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睡不着。"

　　林深知道他在逞强。昨晚半夜，他听到顾凛在梦中呢喃，但男人醒来后总是装作没事的样子。

　　"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吧。"林深突然说。

　　顾凛挑眉："去哪？"

　　"秘密。"林深神秘地笑笑。

　　吃过早饭，林深开车带顾凛来到城郊的一座小山。山不高，但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的城市轮廓。

　　"来这里做什么？"顾凛问。

　　林深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背包："教你玩滑翔伞。"

　　顾凛愣住了。自从旧伤复发后，他就再也没碰过任何高空运动。

　　"放心，很安全的。"林深握住他的手，"相信我。"

　　顾凛看着林深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他点点头："好。"

　　穿戴好装备，林深站在顾凛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放松，跟着我的节奏。"

　　起跑的瞬间，顾凛感觉心跳加速。但当双脚离地的刹那，那种熟悉的自由感又回来了。

　　"看那边！"林深在他耳边喊。

　　顾凛转头，看到一群候鸟从他们身边飞过。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鸟群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好美..."顾凛喃喃道。

　　林深收紧手臂："顾凛，你看，天空还是那么美。"

　　顾凛感觉眼眶发热。他想起自己曾经多么热爱这片天空，想起那些被噩梦困扰的日子。而现在，他终于又找回了飞翔的感觉。

　　落地后，顾凛转身紧紧抱住林深。他的肩膀微微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释然。

　　"谢谢你..."他在林深耳边轻声说。

　　林深回抱住他："顾凛，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让我陪你一起面对，好吗？"

　　顾凛点头，泪水终于落下。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真正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从那天起，顾凛的状态明显好转。他开始主动参与心理治疗，也会和林深分享自己的感受。

　　一个月后的傍晚，林深回到家，发现桌上摆着烛光晚餐。顾凛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意面。

　　"这是..."林深惊讶地看着他。

　　顾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想给你一个惊喜。"

　　林深眼眶发热。他想起刚认识时的顾凛，那个冷峻疏离的男人，现在却会为他下厨。

　　晚餐后，顾凛突然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枚戒指："林深，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林深愣住了，随即笑着点头："我愿意。"

　　顾凛将戒指戴在他手上，两人相拥而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这个温馨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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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林深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床单，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最近顾凛总是起得很早，有时候他醒来时，能看到顾凛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每次问起，顾凛都说是工作上的事。

　　林深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他听到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顾凛？"他推开门。

　　顾凛慌忙收起桌上的文件，但林深还是看到了几个醒目的标题：《跳伞运动发展现状分析》《高空运动安全规范》《退役运动员职业规划》。

　　"你在看这些？"林深走过去。

　　顾凛叹了口气，将文件递给他："我在考虑...转型。"

　　林深翻看着文件，发现每一页都做了详细的批注。顾凛的字迹遒劲有力，在"退役"两个字上画了个圈，旁边写着："新的开始"。

　　"你想好了吗？"林深轻声问。

　　顾凛点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跳伞是我的热爱，但不是全部。我想把经验传授给更多人，也想...有更多时间陪你。"

　　林深感觉眼眶发热。他知道这个决定对顾凛来说有多难。

　　"我支持你。"他握住顾凛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

　　顾凛将他拉进怀里："谢谢你，林深。"

　　接下来的日子，顾凛开始着手准备转型。他联系了几所体育学院，准备开设高空运动安全课程。林深则帮他整理资料，设计课程大纲。

　　一天晚上，林深回到家，发现顾凛正在收拾行李。

　　"这是..."林深愣住了。

　　顾凛转身，眼里带着笑意："我收到了一份邀请，去国外参加高空运动安全研讨会。我想...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林深惊喜地点头："当然！"

　　在国外的日子，林深看到了不一样的顾凛。男人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分享着自己的经验。台下掌声雷动时，顾凛的目光总是第一时间寻找林深。

　　研讨会结束后，两人漫步在异国的街头。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林深，"顾凛突然停下脚步，"我想...在这里结婚。"

　　林深愣住了："在这里？"

　　顾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突然，但我等不及了。我想和你共度余生，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的回忆。"

　　林深感觉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伸出手，任由顾凛将戒指戴在他手上。

　　"我愿意。"他哽咽着说。

　　顾凛低头吻住他的唇。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仿佛预示着他们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回国后，顾凛正式提交了转型申请。基地为他举办了欢送会，昔日的学员们纷纷送上祝福。

　　"顾教官，您永远是我们最敬佩的人！"一个学员红着眼睛说。

　　顾凛拍拍他的肩："你们都是最棒的。"

　　林深站在一旁，看着顾凛和学员们拥抱告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那天晚上，顾凛抱着林深，轻声说："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开始新的人生。"

　　林深靠在他怀里："顾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当然。"顾凛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挑战，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这个温馨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林深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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