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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林深站在训练基地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都要早。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左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五年前在瑞士训练时留下的。

      "林深,该去热身了。"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见教练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衬得身形修长挺拔。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漆黑如墨,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这是新来的队医,程时。"教练介绍道,"以后你的伤就由他负责。"

      林深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七年前的那个夏天,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程时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深:"你好,我是程时。"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却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清冽感,像是冬日里的一缕寒风。林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冻住了。

      "林深?"教练疑惑地看着他。

      "你好。"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是林深。"

      程时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那一眼太过短暂,短暂到林深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时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训练开始后,林深站在雪道上,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程时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无名指上没有任何装饰。

      "林深!"教练的喊声把他拉回现实,"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雪道。这是他的主场,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弯下腰,调整好滑雪板的角度,然后猛地发力。

      风声在耳边呼啸,雪花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他熟练地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在雪道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雪原融为一体,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

      然而就在他准备做一个高难度动作时,左膝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上。

      "林深!"他听见教练的惊呼。

      疼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向他跑来。程时跪在他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膝盖上。

      "这里疼吗?"程时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有点。"林深咬着牙说。

      程时的手移到他的脚踝:"这里呢?"

      "不疼。"

      "试着动一下脚趾。"

      林深照做了。程时松了口气:"应该只是扭伤,不过还是要拍个片子确认一下。"

      他说着,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拿出冰袋,轻轻敷在林深的膝盖上。林深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节。

      那是七年前没有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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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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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冰封记忆

      医疗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林深躺在检查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程时正在准备检查仪器,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把裤子卷到膝盖以上。"程时背对着他说。

      林深照做了。冰凉的触感突然贴上他的皮肤,是程时戴着手套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稳,沿着林深的膝盖仔细按压。

      "这里疼吗?"

      "有点。"

      程时的手指顿了顿:"旧伤?"

      "嗯,五年前在瑞士训练时摔的。"林深说,"当时做了手术,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程时没有接话,继续检查。他的手指移到林深的小腿,突然用力按了一下。

      "嘶——"林深倒吸一口冷气。

      "肌肉拉伤。"程时说,"最近训练量太大了。"

      他转身去拿药,林深注意到他的右手在拿东西时有些僵硬。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的手..."林深忍不住开口。

      程时的动作顿了一下:"旧伤。"

      "怎么伤的?"

      "车祸。"程时的声音很平静,"七年前。"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了。七年前,正是程时不告而别的时候。他还记得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去医院找程时,却被告知程时已经辞职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为什么要走?"林深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程时转过身,手里拿着药膏:"躺好,我给你上药。"

      "程时..."

      "林深,"程时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药膏是温热的,程时的手却很凉。他的手指在林深的膝盖上轻轻打圈,力道恰到好处。林深闭上眼睛,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最近不要做高难度动作,"程时说,"每天冰敷两次,每次十五分钟。我给你开些药,按时吃。"

      "程时,"林深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的手...还能做手术吗?"

      程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抽回手,转身整理药品:"不能了。"

      "所以你就放弃了外科医生的职业?"

      "林深,"程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这是我的事。"

      医疗室里陷入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林深看着程时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林深说,"我只是..."

      "我知道。"程时打断他,"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快步走出医疗室,林深注意到他的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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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旧伤新痛

      夜深了,训练基地的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光。林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程时右手上的疤痕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向医疗室。走廊尽头的房间还亮着灯,透过门缝能看到程时的身影。他正伏案写着什么,右手握笔的姿势有些别扭。

      林深正要敲门,突然听见"啪"的一声,笔掉在了地上。程时弯腰去捡,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洒了一桌,浸湿了桌上的文件。

      "该死!"程时低声咒骂,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深推门而入:"我来帮你。"

      程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林深拿起纸巾擦拭桌上的水渍,"你的手...经常这样吗?"

      程时沉默了片刻:"偶尔。"

      林深注意到桌上散落的病历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字迹歪歪扭扭,完全不像一个医生该有的笔迹。

      "你在练习写字?"他问。

      程时苦笑了一下:"是啊,连字都写不好,还怎么当医生。"

      林深的心揪了起来。他记得七年前的程时,能写出最漂亮的病历,手术记录工整得像印刷体。那时的程时是医院最年轻的外科新星,前途无量。

      "是因为那场车祸吗?"林深轻声问。

      程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窗外又开始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

      "那天晚上,"他突然开口,"我本来要去见你。"

      林深愣住了。

      "我订了餐厅,买了戒指,"程时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淹没,"我想告诉你,我要去美国进修,想问你愿不愿意等我。"

      林深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但是在去餐厅的路上,一辆货车闯红灯。"程时抬起右手,"我下意识用右手护住了头。手术很成功,保住了手,但是神经受损,再也拿不稳手术刀了。"

      林深感觉眼眶发热:"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程时转过身,眼中带着苦涩,"告诉你我成了一个废人?告诉你我再也不能实现梦想?林深,那时候你刚刚入选国家队,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不能...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你不是负担!"林深冲上前抓住他的肩膀,"你从来都不是!"

      程时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林深,我..."

      突然,警报声划破夜空。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喊:"着火了!训练馆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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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心墙融化

      刺耳的警报声中,林深和程时冲出医疗室。训练馆方向已经能看到火光,浓烟滚滚升起,在雪夜中格外刺目。

      "我的滑雪板!"林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要往训练馆跑。

      程时一把抓住他:"你疯了?火势这么大!"

      "那是特制的,定制的!"林深挣扎着,"没有它我连训练都..."

      "林深!"程时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东西没了可以再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深愣住了。程时的手在发抖,但抓得很紧。火光映在他的眼镜上,折射出破碎的光。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程时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不,你说得对。"林深低下头,"是我太冲动了。"

      程时看着他,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七年前,程时经常这样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他是"莽撞的小狮子"。

      "咳,"程时收回手,"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他们退到办公楼前,和其他队员汇合。火势很快被控制住,但训练馆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林深看着自己多年的训练场地化为灰烬,心里空落落的。

      "林深,"程时突然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林深转头看他:"当然记得。我在训练时摔断了腿,你是我的主治医生。"

      "那时候你才17岁,"程时笑了,"躺在病床上还嚷嚷着要训练,把护士都气哭了。"

      "你还不是一样,"林深也笑了,"明明该休息的时候,非要偷偷给我加训。"

      "因为我知道,"程时的声音轻了下来,"对你来说,滑雪就是生命。"

      林深感觉心跳漏了一拍。火光中,程时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七年来他们第一次这样平静地交谈。

      "程时,"他轻声说,"其实这些年,我一直..."

      "林深!程医生!"教练的声音打断了他,"你们没事吧?"

      程时迅速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们没事。"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又在微微发抖。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程时浑身一僵,但没有挣脱。

      "你的手很凉。"林深说。

      "嗯。"

      "我帮你暖暖。"

      程时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林深,"程时轻声说,"我..."

      突然,一阵刺目的闪光打断了他们。是记者来了。程时迅速抽回手,后退一步:"我去看看伤员。"

      林深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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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并肩作战

      火灾后的第三天,训练基地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警方初步认定是电路老化引起的火灾,但林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的膝盖恢复得不错,"程时检查完林深的伤势,"但还是要避免剧烈运动。"

      林深坐在检查床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程时的右手。那只手在给他包扎时依然很稳,但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程时,"他轻声问,"你最近睡得好吗?"

      程时的手顿了一下:"还好。"

      "我昨晚看见你在医疗室,"林深说,"凌晨三点。"

      程时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包扎。林深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很重,脸色也比平时苍白。

      "你在查什么?"林深追问,"我看见了,你在看火灾现场的调查报告。"

      程时终于抬起头:"林深,有些事情..."

      突然,医疗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程医生?能聊两句吗?"

      程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林深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这次抖得特别厉害。

      "我是市局刑警队的张警官,"男人出示了证件,"关于火灾的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林深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程时按住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

      林深看着程时跟着警官离开,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他悄悄跟了上去,躲在走廊拐角处。

      "程医生,"张警官的声音传来,"我们发现火灾现场有助燃剂的痕迹。而且监控显示,火灾发生前,你曾经去过训练馆。"

      林深的心猛地揪紧了。

      "我是去取医疗箱,"程时的声音很平静,"有队员扭伤了脚。"

      "但是医疗箱最后是在办公室找到的。"

      一阵沉默。

      "程医生,"张警官的声音严肃起来,"七年前那场车祸,肇事司机至今没有找到。而这次火灾的监控,恰好在你出现的那段时间出现了故障。这未免太巧合了。"

      林深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起程时右手上的疤痕,想起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

      "张警官,"程时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你怀疑我,可以申请搜查令。但我建议你去查查另一个人的行踪。"

      "谁?"

      "我的前未婚夫,周明远。"

      林深愣住了。他从未听程时提起过这个人。

      "七年前的车祸发生后,"程时继续说,"他消失了。但最近,我发现他出现在了训练基地附近。"

      张警官似乎在做记录:"能详细说说吗?"

      就在这时,林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慌忙按掉,但已经来不及了。张警官和程时同时看向他的方向。

      "出来吧,"程时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林深硬着头皮走出来。程时看着他,眼中带着无奈和一丝...温柔?

      "你都听到了?"程时问。

      林深点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担心。"程时轻声说,"而且...我还没准备好面对过去。"

      张警官看了看两人:"程医生,我们会继续调查。这段时间请你不要离开本市。"

      程时点头:"我明白。"

      等张警官离开后,林深一把抓住程时的手:"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你?"

      "只是猜测,"程时苦笑,"但我没想到会连累训练基地。"

      "这不是你的错!"林深握紧他的手,"让我帮你。"

      程时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林深,我..."

      突然,程时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怎么了?"林深问。

      程时把手机递给他。是一条匿名短信:"游戏才刚刚开始。这次是训练馆,下次会是什么呢?你最爱的人?"

      林深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紧紧抱住程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一次,程时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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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破冰

      匿名短信事件后,训练基地加强了安保。林深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程时,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你这样跟着我,"程时无奈地说,"都不用训练了吗?"

      "教练特批的,"林深理直气壮,"说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队医。"

      程时笑了,这是林深重逢后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但很快,那笑容又消失了。

      "林深,"程时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周明远...他恨的是我。"

      "那就更该让我保护你,"林深握住他的手,"七年前我没能陪在你身边,这次我一定要守护你。"

      程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那场车祸..."程时深吸一口气,"其实是冲着你来的。"

      林深愣住了。

      "周明远一直很嫉妒你,"程时继续说,"他觉得我太在乎你。那天晚上,他本来是想..."

      突然,医疗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好久不见,程时。"

      程时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林深立刻挡在他面前:"你是谁?"

      "周明远,"男人笑着说,"程时的前未婚夫。哦,对了,也是差点要了你命的人。"

      林深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如果不是程时临时改了见面地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深质问。

      "为什么?"周明远冷笑,"因为我受不了程时眼里只有你!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夫,可他整天围着你转!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让你永远消失的..."

      "够了!"程时突然站起来,"周明远,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周明远的表情扭曲,"被你逼疯的!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

      "警察!不许动!"

      张警官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周明远被制服时,还在疯狂大笑:"程时,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等周明远被带走后,程时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林深赶紧扶住他:"你没事吧?"

      程时摇摇头,脸色苍白如纸:"对不起,林深。如果不是我..."

      "不要说对不起,"林深紧紧抱住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程时突然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那么自然。林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程时的气息,温暖而真实。

      "林深,"程时轻声说,"这七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没有告诉你真相,后悔没有好好保护你,更后悔...没有早点吻你。"

      林深感觉眼眶发热:"现在也不晚。"

      "可是我的手..."程时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我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但你依然是程时,"林深握住他的手,"那个救了我无数次,让我重新站起来的程时。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程时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轻轻擦去林深眼角的泪水:"傻瓜。"

      窗外,今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林深知道,这个冬天,将会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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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重生

      世锦赛前夕,林深在训练中再次受伤。这一次,他的膝盖严重扭伤,医生建议退赛。

      "不行,"林深咬着牙说,"这是我等了七年的机会。"

      程时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那就做手术,"林深抓住他的手,"你来做。"

      程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不行。"

      "你可以的,"林深坚定地说,"我相信你。"

      程时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他突然想起七年前,林深也是这样看着他,说:"程医生,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我。"

      "让我想想,"程时轻声说,"给我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程时在医疗室待了一整夜。林深找到他时,发现他正在看手术视频,右手不自觉地模仿着动作。

      "你以前经常这样,"林深说,"为了一个手术,可以练习到天亮。"

      程时苦笑:"但现在我的手..."

      "你的手依然是最稳的,"林深握住他的手,"我见过你给队员缝合伤口,那手法比谁都漂亮。"

      程时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如果我失败了..."

      "你不会失败,"林深吻了吻他的手,"因为你是程时,是我最爱的人。"

      手术当天,程时穿上了久违的手术服。当他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手依然在颤抖。但当他看向躺在手术台上的林深时,突然平静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深笑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手术很成功。当程时走出手术室时,迎接他的是热烈的掌声。林深的主治医生激动地说:"太完美了!这简直是一场艺术!"

      程时看着自己的右手,第一次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三个月后,林深站在世锦赛的赛道上。程时在观众席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别担心,"旁边的教练说,"林深的状态很好。"

      程时点点头,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当林深冲下赛道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完美的起跳,完美的旋转,完美的落地。当林深冲过终点线时,全场沸腾了。

      "新的世界纪录!"解说员激动地喊道,"林深创造了历史!"

      林深摘下护目镜,第一眼就看向了观众席。程时站在那里,眼中含着泪光。

      颁奖仪式后,林深在更衣室找到了程时。他二话不说,把金牌挂在了程时脖子上。

      "这是你的,"他说,"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程时摸着金牌,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家医院的offer。他们邀请我去做外科主任。"

      林深惊喜地看着他:"你答应了?"

      "嗯,"程时点头,"我想重新拿起手术刀。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我依然热爱这个职业。"

      林深紧紧抱住他:"太好了!"

      "不过有个条件,"程时笑着说,"你得答应我,以后训练要小心点。我可不想每次都给你做手术。"

      "我保证,"林深吻了吻他的额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好,"程时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

      窗外,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的笑脸。林深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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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

      林修远站在修车行的屋檐下,看着雨水顺着铁皮棚顶哗啦啦地往下淌。远处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像是被打湿的水彩画。

      他抬手看了眼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再有客人来了。他转身准备拉下卷帘门,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修车行门口,车灯在雨幕中闪烁。林修远眯起眼睛,那是一辆改装过的跑车,但此刻右前轮明显出了问题。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驾驶座下来。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车子好像出了点问题。"

      林修远注意到他的西装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侧身让开:"进来吧,我看看。"

      男人跟着他走进修车行。暖黄的灯光下,林修远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条凌厉如刀刻。他的睫毛很长,沾了雨水后显得格外浓密。

      "我叫程砚之。"男人突然开口。

      林修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自我介绍:"林修远。"

      他蹲下身检查车轮,发现是转向拉杆出了问题。这个部位出故障很危险,尤其是在雨天。他抬头看了眼程砚之:"你运气不错,再开下去可能会出事。"

      程砚之靠在墙边,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你很专业。"

      林修远没接话,专心拆卸零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

      "你经常这么晚还工作?"程砚之问。

      "嗯。"林修远简短地回答。他不太习惯和客人闲聊,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客人。

      修车行里很安静,只有工具碰撞的声响和外面的雨声。林修远专注地更换零件,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动作干净利落。程砚之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注意到他耳后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好了。"林修远站起身,"试试吧。"

      程砚之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仪表盘一切正常,转向也恢复了灵活。他摇下车窗:"多少钱?"

      林修远报了个数。程砚之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递过去:"不用找了。"

      "等等。"林修远皱眉,"这太多了。"

      程砚之已经发动了车子:"就当是加班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么晚还麻烦你,应该的。"

      黑色跑车缓缓驶出修车行,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痕。林修远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叠钞票。他总觉得程砚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第二天一早,林修远刚到修车行就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对方说这片地要拆迁,让他月底前搬走。

      他握着手机,看着满屋子的工具和设备,眉头紧锁。这些年他攒的钱都投在这家修车行里了,现在突然要搬,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中午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停在了门口。程砚之从车上下来,今天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早。"他朝林修远点点头,"车子又有点异响,能帮我看看吗?"

      林修远放下手中的扳手:"好。"

      检查的过程中,程砚之状似随意地问:"听说这里要拆迁?"

      林修远手上的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这片地是我公司开发的。"程砚之靠在车边,"如果你需要新的场地,我可以帮忙。"

      林修远抬起头,正好对上程砚之深邃的目光。他突然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程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商界新贵,最近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

      "不用了。"他低下头继续检查车子,"我自己能解决。"

      程砚之轻笑一声:"你总是这么要强吗?"

      林修远没说话。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种专注的注视让他心跳莫名加快。

      "好了。"他站起身,"是刹车片的问题,我帮你换了新的。"

      程砚之看了眼手表:"一起吃个午饭?就当是感谢。"

      "不用了。"林修远转身收拾工具,"这是我的工作。"

      程砚之没再坚持,但他离开前留下了一张名片:"如果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林修远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进了口袋。

      ### 第二章暗涌

      程砚之开始频繁出现在修车行。

      有时是车子真的出了问题,有时似乎只是路过。他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带着若有似无的古龙水香气,与满是机油味的修车行格格不入。

      林修远渐渐习惯了这样的造访。他发现程砚之对车很了解,总能准确描述出车子的异常。他们开始聊一些专业话题,从发动机型号到改装方案。

      "你以前学过修车?"一次检查完车子后,林修远忍不住问。

      程砚之靠在工作台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台面:"在国外读书时玩过赛车。"

      林修远点点头,继续收拾工具。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动作。

      "晚上有空吗?"程砚之突然问。

      林修远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事?"

      "有个车友聚会,想请你一起去。"程砚之的声音很轻,"都是些玩车的人,你应该会感兴趣。"

      林修远犹豫了一下。他确实很久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了。自从三年前那场事故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这个小修车行里。

      "好。"他听见自己说。

      程砚之的唇角微微上扬:"七点,我来接你。"

      晚上七点整,黑色跑车准时停在修车行门口。林修远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

      程砚之打量着他,眼神有些深:"很适合你。"

      林修远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走吧。"

      聚会地点在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改装车,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刚下车,就有人朝程砚之招手:"程总,这边!"

      林修远跟在程砚之身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该来。这里的人看起来都非富即贵,而他只是个普通的修车工。

      "这位是?"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好奇地打量林修远。

      "林修远,我的专属技师。"程砚之自然地揽过林修远的肩膀,"技术一流。"

      林修远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程砚之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莫名让人安心。

      聚会上,程砚之一直陪在他身边,耐心地为他介绍各种改装车。林修远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和几个车友聊起了技术问题。

      "你懂的真多。"一个染着蓝发的年轻人惊叹道,"要不要来我们车队?正好缺个技师。"

      林修远摇摇头:"我在修车行挺好的。"

      程砚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林修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酒精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但心情却出奇的好。

      "开心吗?"程砚之问。

      "嗯。"林修远转过头,发现程砚之正在看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车子停在修车行门口,林修远解开安全带:"谢谢。"

      "修远。"程砚之突然叫住他。

      林修远回头,对上程砚之认真的眼神:"要不要来我公司?新成立了一个汽车改装部门,缺个负责人。"

      林修远愣住了。他没想到程砚之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我......"他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路边,几个彪形大汉跳下车,手里拿着钢管。

      "程砚之!"为首的人大喊,"你他妈敢抢老子的项目!"

      程砚之脸色一变:"快上车!"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人冲了过来,钢管重重砸在车窗上。林修远下意识扑过去护住程砚之,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找死!"程砚之猛地推开林修远,一脚踹开车门。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下就放倒了两个大汉。

      林修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他拼命挣扎,突然听到程砚之的怒吼:"放开他!"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勒住他的力道消失了。林修远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警笛声由远及近,那些人骂骂咧咧地逃走了。

      程砚之蹲下身,仔细检查林修远的情况:"受伤了吗?"

      林修远摇摇头,这才发现程砚之的手在流血:"你的手......"

      "没事。"程砚之站起身,把他拉起来,"先回修车行。"

      回到修车行,林修远找出医药箱。程砚之坐在工作台上,任由他处理伤口。

      "那些人是谁?"林修远问。

      "竞争对手。"程砚之轻描淡写地说,"最近在争一个项目。"

      林修远抬头看他:"你经常遇到这种事?"

      程砚之笑了笑:"习惯了。"

      林修远没说话,专心包扎伤口。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那种专注的注视让他心跳加速。

      "修远。"程砚之突然开口,"来我公司吧。"

      林修远手上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我需要你。"程砚之的声音很轻,"不只是因为你的技术。"

      林修远抬起头,对上程砚之深邃的目光。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对方眼中压抑的情感。

      "让我考虑一下。"他说。

      程砚之点点头:"好。"

      包扎完伤口,程砚之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林修远摇头,"我住楼上。"

      程砚之看了眼楼梯:"那......晚安。"

      "晚安。"

      看着程砚之离开的背影,林修远摸了摸发烫的耳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可能要发生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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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暗涌

      林修远最终还是答应了程砚之的邀请。

      新办公室在程氏集团大厦的32层,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林修远站在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有些恍惚。

      "还满意吗?"程砚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修远转过身,看到程砚之倚在门边。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太奢侈了。"林修远实话实说。

      程砚之轻笑:"这是你应得的。"

      他走到林修远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新项目的资料,你先看看。"

      林修远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程砚之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但谁都没有说破。

      接下来的日子,林修远全身心投入工作。他发现程砚之对汽车改装有着独到的见解,两人经常在办公室讨论到深夜。

      "这里如果用碳纤维材料,重量可以减轻30%。"林修远指着设计图说。

      程砚之凑近看图纸,温热的呼吸拂过林修远的耳畔:"但是成本会增加多少?"

      林修远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大概15%。"

      程砚之直起身,若有所思:"值得。"

      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越来越多,林修远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见到程砚之。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一个周末的下午,程砚之突然出现在修车行。

      "你怎么来了?"林修远有些惊讶。

      "来看看你。"程砚之靠在门边,"顺便问问,晚上有空吗?"

      林修远放下手中的扳手:"有事?"

      "有个慈善晚宴,缺个伴。"程砚之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很认真。

      林修远犹豫了一下:"我不太适合那种场合。"

      "你适合。"程砚之走近一步,"而且,我需要你。"

      这句话让林修远心跳漏了一拍。他最终点了点头:"好。"

      晚上七点,程砚之的司机来接他。林修远换上程砚之准备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有些恍惚。

      "很帅。"程砚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修远转过身,看到程砚之倚在门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礼服,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走吧。"程砚之伸出手。

      林修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修远有些不自在,他能感觉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程砚之却一直陪在他身边,时不时低声为他介绍来宾。

      "程总。"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这位是?"

      "林修远,我们公司汽车改装部的负责人。"程砚之介绍道。

      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年轻?听说你们新项目很成功。"

      林修远礼貌地点头:"谢谢。"

      程砚之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林修远心跳加速。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砚之。"

      林修远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朝他们走来。她长得很美,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的气质。

      "苏小姐。"程砚之的语气突然冷淡下来。

      女人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林修远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位是?"

      "林修远。"程砚之简单介绍。

      女人笑了笑:"我是苏婉,砚之的未婚妻。"

      林修远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程砚之,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阴沉。

      "苏小姐说笑了。"程砚之的声音很冷,"我们早就解除婚约了。"

      苏婉的笑容僵了一下:"砚之,你还在生气?"

      程砚之没有回答,而是拉起林修远的手:"失陪了。"

      他带着林修远走到露台,夜风拂面而来。

      "抱歉。"程砚之松开手,"让你遇到这种事。"

      林修远摇摇头:"她......"

      "商业联姻。"程砚之打断他,"早就结束了。"

      林修远看着远处的夜景,突然问:"为什么带我来?"

      程砚之沉默了一会:"因为我想让你了解我的世界。"

      林修远转头看他,发现程砚之的眼神异常认真。

      "修远,"程砚之靠近一步,"我......"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程砚之皱眉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我马上回去。"他挂断电话,看向林修远,"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回去处理。"

      林修远点头:"我跟你一起。"

      程砚之犹豫了一下:"好。"

      回到公司,林修远才知道是项目资料泄露了。竞争对手抢先发布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方案。

      "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程砚之问助理。

      助理摇头:"还在查。"

      林修远突然想起什么:"今天下午,苏小姐来过公司。"

      程砚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调监控。"

      监控显示,苏婉确实来过林修远的办公室。林修远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去开会,把电脑留在办公室了。

      "对不起。"林修远自责地说,"是我疏忽了。"

      程砚之拍拍他的肩:"不是你的错。"

      他转身对助理说:"联系律师,准备起诉。"

      处理完一切,已经是凌晨。林修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送你回去。"程砚之说。

      林修远摇头:"我想再检查一下资料。"

      程砚之在他身边坐下:"修远,你不用这样。"

      林修远转头看他:"这是我的责任。"

      程砚之突然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尘:"你总是这么要强。"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修远愣住了。他能闻到程砚之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砚之......"他下意识叫出对方的名字。

      程砚之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慢慢靠近,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程总!"助理急匆匆地冲进来,"警方找到新证据了!"

      程砚之猛地站起身,林修远也迅速拉开距离。两人都有些尴尬,但谁都没有说破。

      "什么证据?"程砚之问。

      助理递上一份文件:"苏小姐的助理承认了,是她指使的。"

      程砚之冷笑一声:"果然。"

      他转头看向林修远:"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林修远点点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程砚之。对方正在看文件,眉头紧锁。

      那一夜,林修远失眠了。他躺在床上,回想着露台上未完成的对话,心跳依然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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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暗涌

      项目资料泄露事件后,程砚之加强了公司的安保措施。林修远也变得更加谨慎,但他发现程砚之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比如现在,程砚之正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午饭。"程砚之把纸袋放在桌上,"你最近总忘记吃饭。"

      林修远有些不好意思:"项目太忙了。"

      程砚之在他对面坐下:"再忙也要吃饭。"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程砚之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林修远偷偷打量他,发现对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也没休息好?"林修远问。

      程砚之抬头看他:"担心项目。"

      林修远放下筷子:"其实......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我们可以开发一个全新的改装系统。"林修远拿出笔记本,"这是我最近研究的方案。"

      程砚之凑过来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林修远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新颖。"程砚之看完后说,"但是风险也很大。"

      林修远点头:"我知道,但是......"

      "我支持你。"程砚之突然说。

      林修远愣住了:"可是......"

      "我相信你。"程砚之看着他,眼神温柔,"而且,我们需要突破。"

      林修远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谢谢。"

      程砚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修远更加不知所措。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连忙转移话题:"那我去准备详细方案。"

      "好。"程砚之站起身,"晚上一起吃饭?"

      林修远犹豫了一下:"好。"

      晚上,程砚之带他去了城郊的一家私房菜馆。餐馆藏在竹林深处,环境清幽。

      "这里真美。"林修远感叹。

      程砚之给他倒了杯茶:"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林修远端起茶杯,突然注意到程砚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他记得上次在修车行就看到了,但一直没问。

      "这个......"他指了指程砚之的手腕。

      程砚之低头看了眼,神色有些恍惚:"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修远察觉到他的异样,没有再问。

      吃完饭,程砚之提议散步。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修远。"程砚之突然停下脚步。

      林修远转头看他:"嗯?"

      程砚之的眼神在月光下格外深邃:"其实我......"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话。一辆黑色轿车猛地停在路边,几个蒙面人跳下车。

      "程砚之!"为首的人大喊。

      程砚之脸色一变,拉着林修远就跑。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把他们围住了。

      "你们是谁?"程砚之把林修远护在身后。

      对方没有回答,直接冲了上来。程砚之身手很好,几下就放倒了两个人。但对方有备而来,很快就把他们逼到了悬崖边。

      "跳!"程砚之突然说。

      林修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砚之拉着跳了下去。失重感让他心跳骤停,但很快他们就落在了下面的平台上。

      "这边!"程砚之拉着他钻进一个山洞。

      山洞里很黑,林修远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程砚之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他们......"林修远刚要说话,就被程砚之捂住了嘴。

      "嘘。"程砚之在他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林修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两人的心跳仿佛融为一体。

      外面传来脚步声,那些人似乎在找他们。林修远屏住呼吸,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渐渐远去。程砚之松开手,林修远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没事了。"程砚之轻声说。

      林修远转过身,借着月光看到程砚之脸上有一道擦伤。他下意识伸手去擦:"你受伤了。"

      程砚之抓住他的手:"没事。"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林修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能闻到程砚之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雪松香。

      "修远......"程砚之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修远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他闭上眼睛,感觉到程砚之的呼吸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程砚之猛地后退一步,接起电话。

      "好,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神色凝重,"警察找到那些人了。"

      林修远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那我们......"

      "先回去。"程砚之说。

      回到市区,程砚之送林修远回家。到了楼下,两人都有些尴尬。

      "今天......"程砚之欲言又止。

      林修远低着头:"谢谢你救了我。"

      程砚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早点休息。"

      看着程砚之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林修远摸了摸发烫的脸。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第二天,林修远刚到公司就听说程砚之去了警局。他心神不宁地工作,直到下午程砚之才回来。

      "怎么样?"林修远问。

      程砚之神色凝重:"是苏家的人。"

      林修远皱眉:"他们为什么要......"

      "不只是为了商业竞争。"程砚之打断他,"还有私人恩怨。"

      林修远想起程砚之手腕上的疤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修远,"程砚之突然说,"最近小心点。"

      林修远点头:"你也是。"

      程砚之看着他,眼神复杂:"其实我......"

      "程总!"助理突然冲进来,"董事会要开会!"

      程砚之叹了口气:"我马上来。"

      他转身离开,林修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想追上去的冲动。

      晚上,林修远加班到很晚。他正准备回家,突然听到办公室外有动静。

      "谁?"他警惕地问。

      没有回应。

      林修远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慢慢走到门口。突然,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挥刀,但对方动作更快。一个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腰上。

      "别动。"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林修远僵在原地,感觉冷汗顺着后背流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突然亮了。

      "放开他。"程砚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修远看到程砚之手里拿着枪,眼神冷得吓人。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程砚之冲了上来。

      场面一片混乱。林修远被推到一边,他听到打斗声,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等他回过神来,那个袭击者已经被程砚之制服了。

      "报警。"程砚之对赶来的保安说。

      他转身查看林修远的情况:"没事吧?"

      林修远摇摇头,突然注意到程砚之的手臂在流血:"你受伤了!"

      程砚之看了眼伤口:"没事。"

      林修远拉着他坐下,找出医药箱给他包扎。他的手有些抖,程砚之握住他的手:"别怕。"

      林修远抬头看他,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砚之......"他轻声说。

      程砚之伸手擦去他脸上的灰尘:"我在。"

      这一刻,林修远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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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暗涌

      程砚之受伤后,林修远执意要照顾他。

      "我真的没事。"程砚之无奈地说,但还是任由林修远把他按在沙发上。

      林修远小心翼翼地给他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程砚之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修远。"他轻声说,"其实我......"

      林修远抬头看他,心跳突然加快。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的呼吸越来越近,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水味和雪松香。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林修远猛地后退一步,脸瞬间红了:"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眉眼间和程砚之有几分相似。

      "程先生。"林修远认出了对方,是程砚之的父亲。

      程父点点头,径直走进客厅。程砚之看到父亲,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他问。

      程父看了眼他手臂上的伤:"听说你受伤了。"

      "死不了。"程砚之的语气很冷。

      林修远站在一旁,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他正要离开,程砚之却拉住了他的手:"修远,你留下。"

      程父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苏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是我的事。"程砚之说。

      程父皱眉:"这关系到整个程氏集团。"

      "所以呢?"程砚之冷笑,"又要我妥协?"

      程父沉默了一会:"你还在为那件事怪我?"

      程砚之的手突然收紧,林修远感觉到他的颤抖。

      "出去。"程砚之的声音很冷。

      程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临走前,他看了林修远一眼:"林先生,有空聊聊吗?"

      林修远看向程砚之,对方松开了他的手:"去吧。"

      跟着程父来到阳台,林修远有些紧张。

      "林先生,"程父开口,"你知道砚之手腕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

      林修远摇头。

      "三年前,"程父说,"我逼他和苏婉订婚。他不同意,就用碎玻璃割腕了。"

      林修远倒吸一口冷气。

      "那孩子,太倔了。"程父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喜欢你,但是......"

      "但是什么?"林修远问。

      程父看着他:"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跟着他,会很危险。"

      林修远握紧拳头:"我不怕。"

      程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难怪他喜欢你。"

      回到客厅,程砚之正在看文件。看到林修远回来,他放下文件:"他说了什么?"

      林修远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说你很倔。"

      程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

      林修远看着他手腕上的疤,突然问:"疼吗?"

      程砚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有些恍惚:"当时不觉得。"

      林修远低头,轻轻吻上那道疤。程砚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修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修远抬头看他:"以后不要这样了。"

      程砚之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伸手抬起林修远的下巴:"你在担心我?"

      林修远没有躲开:"是。"

      下一秒,程砚之的唇就覆了上来。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让林修远心跳如雷。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程砚之的温度。

      突然,程砚之的手机响了。两人分开,都有些喘息。

      程砚之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是警察。"

      接完电话,程砚之的神色更加凝重。

      "怎么了?"林修远问。

      "那个袭击者,"程砚之说,"在警局自杀了。"

      林修远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

      "有人在背后操纵。"程砚之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程砚之加强了安保。林修远也搬到了程砚之的公寓,方便照顾他。

      一天晚上,林修远正在做饭,突然听到程砚之在书房打电话。

      "查清楚了吗?"程砚之的声音很冷,"好,继续盯着。"

      林修远端着茶走进去,程砚之立刻挂断了电话。

      "有事瞒着我?"林修远问。

      程砚之犹豫了一下:"苏家在黑市买了一批武器。"

      林修远皱眉:"他们要干什么?"

      程砚之摇头:"还不清楚,但是......"

      他突然抱住林修远:"修远,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林修远回抱住他:"你也是。"

      两人相拥而眠,但林修远能感觉到程砚之睡得并不安稳。半夜,他听到程砚之在说梦话。

      "不要......不要跳......"

      林修远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在。"

      程砚之慢慢平静下来,但林修远却睡不着了。他想起程父说的话,心里隐隐不安。

      第二天,林修远去公司取文件。刚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程总要辞职了。"

      "怎么可能?"

      "是真的,董事会都传开了。"

      林修远心里一惊,连忙去找程砚之。

      "你要辞职?"他直接问。

      程砚之愣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公司都在传。"林修远盯着他,"是真的吗?"

      程砚之沉默了一会:"是。"

      "为什么?"

      程砚之拉着他坐下:"苏家的目标是我。如果我离开程氏,他们就不会再针对公司了。"

      林修远握紧拳头:"那你呢?"

      程砚之笑了:"我自有打算。"

      林修远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要以身犯险?"

      程砚之没有否认。

      "不行!"林修远站起来,"太危险了!"

      程砚之拉着他坐下:"修远,这是最好的办法。"

      林修远摇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程砚之看着他,眼神温柔:"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

      林修远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程砚之笑了,他伸手把林修远搂进怀里:"好,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程砚之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怎么了?"林修远问。

      程砚之挂断电话,神色凝重:"苏婉失踪了。"

      ---
      ### 第六章暗涌

      苏婉失踪的消息让局势更加紧张。

      "她可能是自己躲起来了。"林修远说。

      程砚之摇头:"苏家不会让她乱来。"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苏家最近的资金流向,他们在海外账户有大笔资金流动。"

      林修远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要干什么?"

      程砚之神色凝重:"恐怕不只是针对我。"

      就在这时,程父突然来访。

      "我查到一些东西。"程父开门见山,"苏家在黑市买的不只是武器,还有一批雇佣兵。"

      程砚之皱眉:"他们想干什么?"

      程父看了眼林修远:"林先生,能请你回避一下吗?"

      林修远正要起身,程砚之却拉住了他的手:"修远可以听。"

      程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吧。苏家的目标不只是你,还有整个程氏集团。"

      程砚之冷笑:"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程父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是我错了。"

      程砚之握紧拳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林修远感觉到他的颤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程父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说:"也许现在还不晚。"

      程砚之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程父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苏家的犯罪证据。我收集了很久,但一直没机会用。"

      程砚之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你......"

      "我老了,"程父说,"该让你们年轻人来收拾残局了。"

      程砚之沉默了一会:"谢谢。"

      程父走后,林修远问:"你原谅他了?"

      程砚之摇头:"没那么容易。但是......"

      他转头看着林修远:"有你在,我觉得可以试着放下过去。"

      林修远心跳加快,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

      程砚之笑了,他伸手把林修远搂进怀里:"修远,谢谢你。"

      就在这时,程砚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林修远问。

      程砚之挂断电话:"苏婉找到了,在医院。"

      两人赶到医院时,苏婉正在抢救。医生说她被人注射了过量药物,情况很不乐观。

      "谁干的?"林修远问。

      程砚之摇头:"不知道,但肯定和苏家有关。"

      突然,一个护士跑过来:"程先生,苏小姐醒了,说要见你。"

      程砚之和林修远对视一眼,走进了病房。

      苏婉脸色苍白,看到程砚之,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砚之......"

      程砚之走到床边:"怎么回事?"

      苏婉颤抖着说:"他们要杀我......因为我不同意他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林修远问。

      苏婉看向他,眼神复杂:"你是林修远?"

      林修远点头。

      苏婉苦笑:"原来如此......"

      程砚之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苏婉深吸一口气:"他们要炸毁程氏大厦......就在明天......"

      林修远倒吸一口冷气。

      程砚之握紧拳头:"具体时间?"

      苏婉摇头:"我只知道是明天......砚之,对不起......"

      程砚之看着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苏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因为我爱你......真的爱你......"

      程砚之沉默了一会:"好好休息。"

      走出病房,林修远问:"现在怎么办?"

      程砚之拿出手机:"报警。"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但大厦太大,短时间内无法彻底排查。

      "只能疏散人员了。"警察说。

      程砚之摇头:"不行,会引起恐慌。"

      林修远突然说:"也许可以引蛇出洞。"

      程砚之看向他:"什么意思?"

      林修远解释:"我们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暗中布置。等他们行动时一网打尽。"

      程砚之想了想:"可行。"

      他们开始秘密布置,程砚之调来了最信任的安保团队,林修远则负责监控系统。

      深夜,林修远正在检查监控,突然发现一个可疑人影。

      "砚之!"他喊道。

      程砚之立刻过来:"在哪?"

      林修远指着屏幕:"地下车库,B区。"

      程砚之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B区发现可疑人员。"

      很快,安保人员包围了B区。但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加速逃跑。

      "追!"程砚之下令。

      林修远看着监控,突然发现那人跑向的方向不对劲:"不好!他要引爆炸弹!"

      程砚之脸色一变:"所有人撤离!"

      他拉着林修远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声巨响,整个大厦都震动起来。

      林修远被气浪掀翻,重重摔在地上。他感觉耳朵嗡嗡作响,视线也开始模糊。

      "修远!"程砚之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修远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程砚之正朝他跑来。但就在这时,一块天花板掉了下来。

      "小心!"林修远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程砚之扑过来护住他,两人一起滚到角落里。碎石和灰尘纷纷落下,林修远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坚持住......"程砚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修远努力保持清醒,他能感觉到程砚之紧紧抱着他,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救援人员找到了他们。

      "没事了......"程砚之轻声说,"我们得救了......"

      林修远终于放松下来,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了。程砚之守在床边,脸上有擦伤,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你醒了......"程砚之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林修远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厉害。程砚之立刻端来水,小心地喂他喝。

      "其他人......"林修远艰难地问。

      "都没事。"程砚之说,"多亏你及时发现,伤亡降到了最低。"

      林修远松了口气。

      程砚之握紧他的手:"修远,对不起......"

      林修远摇头:"不是你的错。"

      程砚之低头,额头抵着他的手:"我差点失去你......"

      林修远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手上,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程砚之的头发:"我在这里......"

      程砚之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修远,我......"

      林修远突然笑了:"我知道。"

      程砚之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林修远看着他,眼神温柔:"知道你爱我。"

      程砚之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俯身吻上林修远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诉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程总!"助理急匆匆地跑进来,"苏家的人全部落网了!"

      程砚之松开林修远,神色恢复严肃:"具体情况?"

      助理兴奋地说:"警方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一举端掉了苏家的老巢。所有涉案人员都被抓了,包括苏老爷子。"

      程砚之点点头:"很好。"

      助理离开后,林修远问:"接下来怎么办?"

      程砚之握住他的手:"先养好伤,然后......"

      他顿了顿,眼神温柔:"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林修远笑了:"好。"

      ---
      ### 第七章新生

      一个月后,林修远出院了。

      程砚之亲自开车来接他,车上还特意准备了软垫和毛毯。

      "不用这么夸张吧。"林修远哭笑不得。

      程砚之却很认真:"医生说你要注意休养。"

      林修远无奈地坐上车,发现程砚之还准备了保温杯和点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他调侃道。

      程砚之握住他的手:"因为是你。"

      林修远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微微发烫。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驶向郊区。林修远疑惑地问:"我们去哪?"

      程砚之神秘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不大,但设计别致,周围种满了花草。

      "这是......"林修远惊讶地看着程砚之。

      "我们的新家。"程砚之说,"喜欢吗?"

      林修远眼眶一热:"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程砚之牵着他的手走进去:"你住院的时候。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别墅内部装修简约温馨,最让林修远惊喜的是后院的车库和工作室。

      "这是......"他推开工作室的门,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汽车零件和工具。

      程砚之从后面抱住他:"你不是一直想开自己的改装工作室吗?"

      林修远转身抱住他:"谢谢你......"

      程砚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应该的。"

      安顿好后,程砚之开始处理公司事务。苏家倒台后,程氏集团经历了一次大洗牌。程砚之接任董事长,开始推行改革。

      林修远则专心经营自己的工作室。他接到的第一个订单,是改装程砚之的跑车。

      "真的要改?"程砚之看着设计图,"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辆车。"

      林修远笑了:"所以要让它变得更好。"

      改装过程中,程砚之经常来工作室看他。有时带午餐,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你这样会影响我工作。"林修远假装抱怨。

      程砚之从后面抱住他:"可是我想你了。"

      林修远心跳加速,转身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直到工具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他们。

      "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程砚之在他耳边低语。

      林修远红着脸推开他:"先工作。"

      一个月后,改装完成。程砚之看着焕然一新的跑车,眼睛一亮:"太棒了。"

      林修远得意地说:"试试?"

      两人开车兜风,程砚之特意开到了海边。夕阳西下,海风拂面。

      "修远,"程砚之突然说,"我们结婚吧。"

      林修远愣住了:"什么?"

      程砚之停下车,转身看着他:"我知道国内还不能领证,但我们可以去国外。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林修远心跳如雷:"你......"

      程砚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但我等不及了。每一天,我都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林修远眼眶湿润:"我也是......"

      程砚之从口袋里掏出戒指:"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林修远看着那枚简约大方的戒指,眼泪终于落下:"我愿意......"

      程砚之将戒指戴在他手上,然后吻上他的唇。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

      回到家,程砚之迫不及待地开始筹备婚礼。林修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说。

      程砚之摇头:"我要给你最好的。"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地点选在了瑞士。程父得知后,特意送来了一份礼物。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程父对程砚之说,"她一定会很高兴。"

      程砚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谢谢。"他轻声说。

      程父拍拍他的肩:"好好对林先生。"

      程砚之点头:"我会的。"

      婚礼当天,林修远穿着程砚之特意定制的礼服,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紧张。"程砚之握住他的手,"有我在。"

      仪式很简单,但很温馨。当两人交换戒指时,林修远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爱你。"程砚之在他耳边低语。

      林修远回抱住他:"我也爱你。"

      婚后生活平静而幸福。程砚之继续经营公司,林修远的工作室也越来越有名气。

      一天晚上,程砚之突然说:"修远,我想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

      林修远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

      程砚之握住他的手:"我想多陪陪你。而且......"

      他顿了顿:"我想和你一起环游世界。"

      林修远笑了:"好啊。"

      三年后,两人站在撒哈拉沙漠的星空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程砚之问。

      林修远靠在他肩上:"当然,那天雨很大。"

      程砚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是我最幸运的一天。"

      林修远抬头看他:"为什么?"

      程砚之笑了:"因为遇见了你。"

      林修远心跳加速,主动吻上他的唇。星空下,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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