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果冻和布丁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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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站在机舱过道里，第无数次检查着安全带指示灯。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起飞前都要确认所有设备运转正常。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乘客们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味。

　　"先生，请您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他微微弯腰，对坐在12A的乘客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对方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正在低头摆弄手机。

　　男人抬起头来的瞬间，林逸愣了一下。那是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下垂，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峻。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莫名心悸。

　　"抱歉。"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这就调。"

　　林逸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这个细节让他心里莫名一紧，那道疤痕的形状，怎么看都像是......枪伤？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检查其他乘客。但那个男人的样子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作为空乘，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乘客，却从未有人给他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飞机开始滑行，林逸回到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带。透过舷窗，他能看到机翼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起飞的过程很平稳，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升空后不久，林逸推着餐车开始发放饮料。当他走到12排时，那个男人正在看一份全英文的文件，眉头微蹙。林逸注意到文件的页眉处有一个奇特的标志，像是某种组织的徽章。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他轻声问道。

　　男人合上文件，抬头看他："矿泉水，谢谢。"

　　递水的时候，林逸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那一瞬间，他感觉男人的手冰凉得不正常，而且......在微微发抖？这与他冷峻的外表形成了强烈反差。

　　发放完饮料，林逸回到服务间。他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今天的航班太奇怪了，不仅是因为那个神秘的男人，整个机舱都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他透过帘子的缝隙观察客舱。12A的男人正在闭目养神，但林逸注意到他的耳朵上戴着一个极小的耳机。更可疑的是，后排有两个乘客一直在偷偷观察他，那两人的手始终放在外套内侧，像是在握着什么。

　　林逸的心跳突然加快。多年的空乘经验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航班。他悄悄摸出手机，想要联系机长，却发现信号已经被屏蔽。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林逸一个踉跄，撞在了餐车上。客舱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他勉强稳住身形，透过舷窗看到机翼正在剧烈抖动。

　　"各位乘客请不要惊慌，系好安全带......"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12A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快步朝洗手间走去。与此同时，后排那两个可疑乘客也站了起来。

　　林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快步跟了上去，在洗手间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对话声。

　　"顾言，你跑不掉的。"

　　"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逸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到那个叫顾言的男人正被两人用枪指着。但顾言的表情依然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讥诮。

　　"你们觉得，在这种高度开枪，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机舱失压，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们。"

　　持枪的两人明显犹豫了一下。就在这时，顾言突然出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咔嚓"两声，两人的手腕已经被折断，枪掉在了地上。

　　林逸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顾言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林逸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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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的空间狭小而逼仄，林逸能清晰地闻到顾言身上传来的冷冽气息，像是雪松混合着某种金属的味道。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顾言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看到了多少？"顾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逸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从他们拿枪指着你开始。"他顿了顿，"我是这架飞机的空乘，有责任确保乘客的安全。"

　　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就在这时，地上昏迷的两人中有一个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顾言迅速转身，一个手刀劈在那人后颈，动作干净利落。

　　林逸注意到他的动作虽然快，但右手明显有些发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让他想起了之前递水时感受到的异常体温。

　　"你受伤了。"林逸脱口而出。

　　顾言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他掀开西装外套，林逸看到他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片。

　　"子弹擦伤，"顾言轻描淡写地说，"不碍事。"

　　林逸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顾言眼神一凛，一把将他拉进隔间。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林逸能感觉到顾言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对话声："确认目标在12A，东西已经安置好了。"

　　"等高度达到8000米就动手。"

　　林逸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感觉到顾言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听到他极轻的"啧"了一声。

　　"计划有变，"顾言在他耳边低语，"飞机上有炸弹。"

　　林逸猛地抬头，后脑勺撞在隔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外面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声音问道。

　　顾言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快速扫视了一圈隔间，目光落在林逸胸前的工牌上。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林逸措手不及的举动——他一把扯过林逸的领带，低头吻了上来。

　　林逸的大脑瞬间空白。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感觉到顾言的唇冰凉而干燥，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隔间的门被猛地拉开。林逸听到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尴尬的咳嗽。

　　"抱歉，打扰了。"脚步声快速远去。

　　顾言松开他，神色如常："抱歉，这是最快的方法。"

　　林逸的脸烧得通红，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确实有效。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你说有炸弹？"

　　顾言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微型探测器："在行李舱，C区。"探测器上的红灯不停闪烁，"是气压触发装置，达到一定高度就会引爆。"

　　"需要我做什么？"林逸深吸一口气问道。

　　顾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问我是谁？"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林逸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这架飞机的空乘，保护乘客是我的职责。"

　　顾言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恢复冷静："我需要你帮我拖住那两个人，至少五分钟。"他快速解释着计划，"他们的目标是我，但不会轻易伤害其他乘客。你以安全检查的名义......"

　　话音未落，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林逸一个踉跄，撞进顾言怀里。他闻到更浓重的血腥味，意识到顾言的伤势比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

　　"机长广播！"扬声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我们遇到强气流，请所有乘客系好安全带，乘务人员立即就位！"

　　顾言的眼神变得凝重："他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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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的颠簸越来越剧烈，氧气面罩从头顶落下。尖叫声在客舱里此起彼伏，林逸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看到顾言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这不是普通的气流。"顾言快速说道，他的右手按在腹部的伤口上，指缝间渗出更多鲜血。

　　林逸点头："我去安抚乘客，你......"

　　话音未落，广播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各位乘客请注意，这架飞机已经被我们控制。请保持安静，配合我们的行动，否则......"

　　一声枪响通过广播传来，客舱里顿时陷入死寂。

　　林逸的心跳几乎停止。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机长的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顾言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们控制了驾驶舱。"

　　"我去看看情况。"林逸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顾言一把拉住。

　　"太危险了。"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们至少有四个人，两个在客舱，两个在驾驶舱。"

　　林逸回头看他："我是空乘，这是我的职责。"

　　顾言沉默了一秒，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证件："国际刑警，顾言。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逸看着那个闪着银光的证件，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一直在追查他们？"

　　"一个跨国恐怖组织，"顾言快速解释，"他们计划劫持这架飞机，用机上乘客作为人质，要求释放被关押的组织头目。"

　　外面的骚动声越来越大，林逸听到有乘客在哭泣。他深吸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顾言从西装另一个暗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通讯器："我的搭档在货舱，他需要五分钟才能破解驾驶舱的门锁。在这之前，我们必须确保乘客的安全。"

　　林逸注意到顾言说这些话时，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脸色也越发苍白。但他依然站得笔直，仿佛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

　　"你失血太多了，"林逸皱眉，"需要处理伤口。"

　　"没时间了，"顾言摇头，"他们随时可能......"

　　话音未落，客舱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林逸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那两个可疑乘客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枪。

　　"所有人，把手机和电子设备交出来！"其中一人喊道，"谁敢耍花样，这就是下场！"

　　他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客舱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林逸感觉顾言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下意识抓住顾言的手腕："别冲动，他们手里有人质。"

　　顾言的手腕冰凉，脉搏却跳得很快。林逸这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显然伤口已经感染了。

　　"听着，"顾言突然转身面对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客舱里应该还有他们的同伙，"顾言快速说道，"我需要你去确认人数和位置。"

　　林逸点头："我可以以检查安全带的名义......"

　　"不，"顾言打断他，"太危险了。我需要你......"他停顿了一下，"用你的专业能力。"

　　林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顾言的意思。作为空乘，他对这架飞机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紧急通道。

　　"服务间后面有个维修通道，"林逸快速说道，"可以通往前舱和后舱的储物间。"

　　顾言的眼睛亮了起来："很好。我需要你......"

　　突然，广播再次响起："乘务人员请注意，立即到驾驶舱报到。"

　　林逸和顾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这是陷阱，"顾言低声说，"他们想确认乘务人员的位置。"

　　林逸点头："但我必须去，否则他们会起疑。"

　　顾言沉默了一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小心。"

　　他的手掌滚烫，却让林逸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林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制服，推开了服务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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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推开服务间的门，客舱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两名持枪歹徒分别站在过道两端，乘客们蜷缩在座位上，脸上写满恐惧。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你就是空乘？"其中一个歹徒用枪指着林逸，"过来。"

　　林逸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前舱。他能感觉到顾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那道视线仿佛给了他某种无形的力量。

　　通往驾驶舱的过道异常安静，林逸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当他推开驾驶舱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机长倒在操纵杆旁，胸口有一个可怖的伤口。副驾驶被绑在座位上，脸色惨白。两个蒙面人控制着操纵杆，听到开门声立即转头。

　　"站在那里别动。"其中一人用枪指着林逸，"把通讯器交出来。"

　　林逸注意到驾驶舱的仪表盘上闪烁着异常的红光，高度表显示飞机正在急速爬升。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高度，已经接近炸弹的引爆临界点了。

　　"你们在做什么？"他强装镇定地问道，"这样飞机会失压的。"

　　"闭嘴！"歹徒厉声喝道，"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突然，林逸感觉到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是顾言给他的那个微型通讯器，三下短震，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顾言已经就位。

　　林逸深吸一口气，突然指着仪表盘大喊："警告灯！左引擎着火了！"

　　两个歹徒下意识转头看向仪表盘。就在这一瞬间，驾驶舱顶部的通风口突然打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顾言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双腿绞住一个歹徒的脖子，同时右手精准地劈在另一人持枪的手腕上。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逸立即扑过去捡起枪，对准被顾言制服的歹徒："别动！"

　　但就在这时，第三个歹徒从副驾驶座位后面窜了出来，手中的匕首直刺顾言的后背。

　　"小心！"林逸大喊。

　　顾言似乎早有预料，身体猛地一偏，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但这一分神，被他制服的歹徒趁机挣脱，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

　　顾言闷哼一声，动作明显迟缓下来。林逸看到他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得吓人。

　　"顾言！"林逸冲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顾言咬着牙说，"快去......"

　　话音未落，驾驶舱的门突然被撞开。客舱里的两个歹徒冲了进来，四把枪同时对准了他们。

　　林逸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感觉到顾言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为首的歹徒冷笑道，"国际刑警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顾言强撑着站直身体："你们跑不掉的。"

　　"是吗？"歹徒举起一个遥控器，"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整架飞机就会......"

　　突然，飞机剧烈颠簸起来。所有人都站立不稳，林逸趁机拉着顾言躲到操纵台后面。

　　"怎么回事？"歹徒们惊慌失措。

　　林逸看向仪表盘，瞳孔猛地收缩："失压警告！有人在货舱......"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通讯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顾言，货舱搞定，炸弹解除。"

　　顾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干得好，老陈。"

　　歹徒们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脸色大变。为首的歹徒举起遥控器："那就一起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言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歹徒的手腕。林逸几乎同时扑了上去，两人合力将歹徒按倒在地。

　　枪声、尖叫声、打斗声混作一团。等一切平息下来时，林逸发现自己正压在顾言身上，两人的呼吸都急促得吓人。

　　"你......"林逸刚要开口，就感觉顾言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

　　"顾言！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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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的身体在林逸怀里渐渐变冷，鲜血浸透了林逸的制服。驾驶舱里一片混乱，被制服的歹徒还在挣扎，但林逸的注意力全在顾言身上。

　　"坚持住，"林逸低声说，手指快速检查着顾言的脉搏。跳动微弱而急促，这是失血性休克的征兆。

　　他迅速脱下制服外套，用力按在顾言腹部的伤口上。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但林逸的手法异常专业，按压的位置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老陈，"林逸对着通讯器喊道，"驾驶舱需要医疗支援，顾言中枪了！"

　　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坚持住，我正在破解货舱的封锁......"

　　林逸没有时间等待。他快速扫视驾驶舱，目光锁定在急救箱上。但急救箱在歹徒倒下的位置旁边，而那个歹徒正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没有犹豫，林逸抄起地上的手枪，对准歹徒："别动。"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眼神锐利如刀。歹徒被他的气势震慑，僵在原地。

　　林逸一手持枪，一手快速打开急救箱。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止血带、纱布、肾上腺素......每一样物品都使用得恰到好处。

　　"你......"顾言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说，"不是普通空乘......"

　　林逸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包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注意到顾言西装内袋里掉出的文件，上面印着那个熟悉的徽章。但这一次，他看清了徽章下面的小字：国际刑警组织特别行动组。

　　"他们在找这个......"顾言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领带夹。

　　林逸这才注意到，那个看似普通的领带夹其实是一个微型存储器。他想起之前在洗手间看到的文件，突然明白了什么。

　　"生化武器配方......"顾言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不能让他们......"

　　突然，驾驶舱的仪表盘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林逸抬头看去，脸色骤变——燃油表显示异常，自动驾驶系统被锁定，飞机正在偏离航线。

　　"该死！"林逸对着通讯器大喊，"老陈，他们还有同伙！"

　　通讯器里传来杂音，随即是老陈焦急的声音："货舱发现第二个炸弹，是定时装置！"

　　林逸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他低头看向顾言，发现对方已经陷入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听着，"林逸对着通讯器快速说道，"我需要你远程接入驾驶系统，代码是Alpha-Tango-7-9-3。"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你怎么会知道......"

　　"没时间解释了！"林逸厉声喝道，"按我说的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在操纵台上输入一串代码。仪表盘上的警报声突然停止，自动驾驶系统开始重启。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陈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林逸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同时还要注意顾言的情况。鲜血已经浸透了他临时包扎的纱布，顾言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突然，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随即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游戏结束了，林先生。或者说，应该叫你'夜莺'？"

　　林逸的手猛地顿住。这个代号，已经五年没有人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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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莺"这个代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逸尘封已久的记忆。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枪声、爆炸、同伴的惨叫......还有那个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

　　林逸的手微微发抖，但很快就稳住了。他对着通讯器冷冷地说："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该明白你惹错人了。"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轻笑："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自信。可惜啊，这次你孤立无援......"

　　话音未落，林逸已经切断了通讯。他快速在操纵台上输入一串代码，这是只有"夜莺"才知道的紧急协议。

　　"老陈，"他重新接通内部通讯，"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你说。"老陈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飞机上有EMP装置吗？"

　　"有，但是......"老陈犹豫了一下，"使用EMP会瘫痪所有电子设备，包括生命维持系统。"

　　林逸低头看了眼昏迷的顾言："顾言撑不了那么久。还有别的办法吗？"

　　"除非......"老陈突然停顿，"等等，我想到一个办法。顾言之前提到过，他们在找的不仅是配方，还有一个生物样本。"

　　林逸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顾言昏迷前指向领带夹的动作，快速取下那个微型存储器。

　　"老陈，你能远程读取这个存储器吗？"

　　"给我三十秒。"

　　林逸利用这三十秒检查顾言的情况。失血过多导致他的体温急剧下降，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林逸脱下自己的衬衫盖在顾言身上，手指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

　　"坚持住，"他低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死在我面前。"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抱着重伤的搭档，眼睁睁看着生命从对方眼中流逝。那个雨夜，他发誓永远不会再碰这个身份，直到今天......

　　"读取完毕！"老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我的天，他们居然真的......"

　　"说重点。"林逸厉声打断。

　　"这个生物样本，是一种可以在极端环境下存活的病毒。他们计划在飞机上释放它，利用高空气流......"

　　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向仪表盘，高度表显示飞机已经接近平流层。

　　"所以定时炸弹只是个幌子，"他快速分析，"真正的威胁是这个病毒样本。"

　　"没错，"老陈的声音里带着焦虑，"而且根据数据，样本容器已经启动，预计还有......十五分钟就会释放。"

　　林逸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看向昏迷的顾言，突然注意到对方西装内袋里露出的一角金属。

　　那是一个特制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老陈，"林逸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我记得特别行动组有一种应急方案，可以中和任何已知生物制剂......"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你是说'蓝血'？但那需要......"

　　"需要直接注入样本容器，"林逸接道，"我知道风险。"

　　他轻轻取下顾言身上的注射器，手指微微发抖。五年前，他因为犹豫而失去了搭档；这一次，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逸，"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如果你这么做，可能会......"

　　"我知道后果，"林逸打断他，"帮我计算最佳注入时机。"

　　他最后看了眼顾言，轻声说："等你醒来，记得请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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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将顾言安顿在驾驶舱的角落，用安全带固定好。顾言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林逸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低声说："等我回来。"

　　货舱位于飞机底部，需要通过一个隐蔽的维修通道。林逸握紧注射器，深吸一口气，钻进了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林逸能感觉到飞机在高空气流中的颠簸，金属墙壁传来细微的震动。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握着注射器。

　　"老陈，"他对着耳麦低声说，"报告位置。"

　　"你前方十米右转，"老陈的声音传来，"注意，货舱温度零下40度，你只有五分钟时间。"

　　林逸摸到货舱门的手柄，刺骨的寒意立刻透过手套传来。他用力拉开舱门，一股白雾扑面而来。

　　货舱里堆满了行李，中央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容器，表面结满了冰霜。林逸能看到容器上的指示灯正在由绿转红。

　　"还有四分钟，"老陈提醒道，"你必须找到注入端口。"

　　林逸艰难地在货舱中移动，低温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他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呼吸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

　　突然，他的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注射器脱手飞出，在结冰的地面上滑出老远。

　　"该死！"林逸咬牙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去追注射器。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颠簸让他再次失去平衡。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在泥泞中爬行，眼睁睁看着任务目标从手中滑落......

　　"林逸！"老陈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还有三分钟！"

　　林逸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滚动的注射器。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但还是死死握住那支救命的蓝色液体。

　　终于，他找到了注入端口。但就在他准备插入注射器时，突然发现端口被冰封住了。

　　"需要加热，"林逸对着耳麦说，"但我没有工具......"

　　话音未落，他突然想到什么，快速解开制服，将注射器贴在胸口。刺骨的寒意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

　　"林逸......"耳麦里传来顾言虚弱的声音。

　　林逸的心猛地一跳："你醒了？"

　　"老陈告诉我了......"顾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听我说，货舱右侧......有个应急加热器......"

　　林逸按照指示找到了加热器，终于融化了端口上的冰。当他将注射器插入端口的瞬间，整个货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成功了！"老陈激动地喊道，"样本被中和了！"

　　但林逸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金属容器发出不祥的"咔嗒"声。他这才注意到，容器底部有一个隐藏的□□。

　　"快跑！"顾言在耳麦里大喊。

　　林逸转身就跑，但低温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就在他即将到达舱门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气浪将他掀飞，重重撞在舱门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顾言踉跄着冲进货舱的身影。

　　"这次......换我来救你......"这是林逸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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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

　　林默站在宠物店的玻璃门前，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街边的霓虹灯折射成模糊的光斑。这样的天气，应该不会再有客人来了。

　　他转身准备关门，却听见一声微弱的猫叫。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林默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循声望去，在店门口的台阶下，蜷缩着一团黑色的影子。

　　是一只黑猫。

　　林默快步走过去，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黑猫浑身湿透，右后腿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暗红的血迹被雨水冲淡，在台阶上晕开一片淡粉色。

　　"别怕。"林默轻声说，慢慢蹲下身。黑猫警惕地看着他，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就在林默伸手的瞬间，黑猫突然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林默愣住了。

　　他分明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别碰我！"

　　那声音稚嫩，带着哭腔，像个小孩子。林默环顾四周，街上空无一人。他再次看向黑猫，那双金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是...你在说话？"林默试探着问。

　　黑猫的耳朵动了动："你能听见我？"

　　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从小就能听懂动物说话，这个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父母觉得他是在编故事，心理医生说这是童年创伤导致的幻想，久而久之，他学会了保持沉默。

　　"你的腿受伤了，让我帮你。"林默伸出手，这次黑猫没有躲开。

　　他小心翼翼地把黑猫抱起来，感受到它瘦骨嶙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店里的暖气让黑猫舒服地眯起眼睛，林默用毛巾轻轻擦干它的毛发，开始处理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林默一边上药一边问。

　　"小黑。"黑猫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他们抓走了我的朋友..."

　　"谁抓走了你的朋友？"

　　"穿白衣服的人。"小黑颤抖着说，"他们开着黑色的车，抓走了很多流浪猫狗。我的朋友小白...它拼命挣扎，他们就用棍子打它..."

　　林默的手顿住了。最近确实有不少流浪动物失踪的传闻，但他一直以为是天气原因导致的。

　　"你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小黑刚要回答，店门突然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默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肩头还沾着雨水。他的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异色的瞳孔，左眼是琥珀色，右眼却是深紫色。

　　"抱歉，外面雨太大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我看到灯还亮着..."

　　他的目光落在林默怀中的黑猫上，突然顿住了。林默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只猫..."男人走近几步，"它受伤了？"

　　小黑突然在林默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是他！就是他！我见过他！他和那些穿白衣服的人在一起！"

　　林默心里一惊，但面上不显。他安抚地摸了摸小黑的头，对男人说："是的，我在门口发现它受伤了。请问您是..."

　　"沈夜。"男人说，"我刚好路过，看到这里有家宠物店。"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小黑身上，"需要帮忙吗？我学过一些兽医知识。"

　　林默注意到，沈夜说这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摸向左手手腕。那里似乎有一道疤痕，但被袖口遮住了大半。

　　"不用了，我已经处理好了。"林默站起身，"这么晚了，沈先生是要买宠物用品吗？"

　　沈夜摇摇头："只是避雨。"他顿了顿，"这只猫...看起来很特别。"

　　林默感觉怀中的小黑抖得更厉害了。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是很特别，我打算收养它。"

　　沈夜的目光终于从黑猫身上移开，看向林默。那一瞬间，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双异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他莫名感到不安。

　　"你是个善良的人。"沈夜突然说，"但有时候，善良会带来危险。"

　　林默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沈夜已经转身走向门口。风铃再次响起，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他走了。"小黑小声说，"但我记得他的味道。他和那些抓走小白的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林默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雨声中，他似乎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猫的惨叫，但转瞬即逝。

　　### 第二章能力觉醒

　　自从那晚之后，林默发现自己能听懂更多动物的语言了。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就像小时候偶尔能听见一样。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次不一样。现在，他能清晰地听见每一只动物的心声，就像它们在他耳边说话一样清晰。

　　"老板，我的小鱼干呢？"
　　"今天的水味道怪怪的..."
　　"那只新来的金毛太吵了..."

　　宠物店里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林默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角落里的小黑。自从那晚之后，小黑就留在了店里，成了他的"情报员"。

　　"他们又来了。"小黑突然说，它正蹲在窗台上，"昨晚，在城东的公园。"

　　林默放下手中的宠物粮："你确定？"

　　"鸽子说的。"小黑抖了抖耳朵，"它们看见一辆黑色面包车，下来几个穿白衣服的人，抓走了三只流浪狗。"

　　林默皱起眉头。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他打开电脑，在地图上标记出几个地点：城西的废弃工厂、城南的桥洞、现在又是城东的公园...

　　这些地点连成一条诡异的线，指向城市边缘的一片工业区。

　　"叮铃——"

　　店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抱着仓鼠笼走进来。林默立刻换上职业性的微笑："欢迎光临。"

　　"老板，我的仓鼠最近不太对劲..."女孩担忧地说，"它总是很焦躁，晚上不停地跑轮子..."

　　林默接过笼子，听见仓鼠尖细的声音："好可怕！好可怕！每天晚上都有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林默装作不经意地问。

　　"对啊，从地下传来的。"仓鼠扒着笼子，"像是...像是很多动物在哭..."

　　林默的手一颤，差点打翻笼子。他强装镇定地给仓鼠做了检查，送走女孩后，立刻转向小黑："工业区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有个废弃的制药厂。"小黑说，"老鼠们都说那里最近很热闹，经常有车进出。"

　　林默盯着地图，心跳加速。他感觉真相就在眼前，但还缺少关键的一环。

　　就在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

　　林默抬头，看见沈夜站在门口。今天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他的目光依然让人捉摸不透，但林默注意到，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又见面了。"沈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默下意识地抱紧了小黑："沈先生这次是..."

　　"我想买些猫粮。"沈夜的目光扫过货架，"顺便...看看那只黑猫。"

　　小黑在林默怀里僵硬了。林默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快得吓人。

　　"它很好。"林默说，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它怕生。"

　　沈夜轻笑一声："是吗？"他突然向前一步，异色的瞳孔直视着林默的眼睛，"那你呢？你怕我吗？"

　　林默感觉呼吸一滞。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沈夜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紫光。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不是小黑的，而是另一个低沉的男声：

　　"他在调查...他知道了什么..."

　　林默猛地后退，撞在货架上。几袋猫粮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夜。

　　沈夜的表情变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你听见了？"

　　林默想要挣脱，但沈夜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放开我！"林默低喝。

　　沈夜却靠得更近了，他的呼吸拂过林默的耳畔："你果然能听见...动物的声音，还有...我的声音。"

　　林默浑身僵硬。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能力，但沈夜却一语道破。

　　"别紧张。"沈夜松开手，后退一步，"我没有恶意。事实上...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默揉着发红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沈夜深吸一口气："那些失踪的动物...我知道它们在哪里。但我一个人不够，我需要..."他顿了顿，"一个能听懂它们声音的人。"

　　林默的心跳加快了。他看向小黑，后者正紧张地竖起耳朵。

　　"为什么是我？"林默问。

　　沈夜露出一丝苦笑："因为...我们都是'特别'的人。"他抬起左手，慢慢卷起袖子。

　　林默倒吸一口冷气。沈夜的手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很新鲜。最触目惊心的是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的。

　　"这是..."林默说不出话来。

　　"实验室。"沈夜轻声说，"他们在那里...做实验。不只是动物，还有...人。"

　　林默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沈夜的眼睛是异色的，为什么他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你是...实验品？"

　　沈夜点点头："我逃出来了。但他们还在继续..."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今晚，他们又要行动了。在东区的垃圾处理站。"

　　林默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又开始下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鼓点。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沈夜的眼神变得坚定："和我一起去。你的能力...能帮我们找到它们。"

　　林默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很危险，但想到那些失踪的动物，想到它们可能遭受的痛苦...

　　"好。"他听见自己说。

　　沈夜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但林默注意到，他的右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左手腕的疤痕。

　　这个动作，让林默莫名感到不安。

　　---
　　### 第三章夜探

　　夜幕降临，雨势渐大。

　　林默站在东区垃圾处理站对面的巷子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雨衣，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确定是这里？"他低声问。

　　沈夜站在他身边，异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情报不会错。他们每三天行动一次，今晚就是第三晚。"

　　林默看向远处的垃圾处理站。破旧的铁门紧闭，围墙上的铁丝网在雨中闪着寒光。看起来毫无异常，但他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垃圾处理站。车门打开，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走下来。即使在雨中，林默也能看见他们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完全看不清面容。

　　"就是他们。"沈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当年...一模一样。"

　　林默注意到沈夜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摸向手腕。他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沈夜的手臂："你还好吗？"

　　沈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我们得想办法进去。"

　　就在这时，林默听见一声微弱的猫叫。他循声望去，看见一只花猫从围墙的缺口钻了进去。

　　"等等！"他下意识地喊道。

　　沈夜立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但已经晚了。花猫的叫声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其中一个人转身朝他们的方向走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巷口。

　　林默屏住呼吸，感觉沈夜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是两个垃圾桶之间的缝隙。

　　沈夜的身体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林默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心跳，还有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手电筒的光束在他们头顶扫过。林默感觉沈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的后背完全贴在了对方胸前。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远去。

　　"安全了。"沈夜低声说，但并没有松开手。

　　林默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轻轻挣了一下："我们...该进去了。"

　　沈夜这才松开手："抱歉。"

　　林默摇摇头，努力平复心跳："那只花猫...它说里面有更多的动物。"

　　"你能和它沟通？"沈夜惊讶地问。

　　"嗯。"林默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它说里面有个地下室，关着很多动物。"

　　沈夜的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我们正愁找不到入口。"

　　在花猫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蔽的侧门。门锁已经生锈，沈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撬开了锁。

　　"你还会这个？"林默挑眉。

　　"在实验室学的。"沈夜苦笑，"为了逃跑。"

　　地下室比想象中还要大。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铁笼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动物，有的在呜咽，有的在抓挠铁栏。

　　林默感觉一阵窒息。他能听见所有动物的声音，恐惧、痛苦、绝望...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救救我们..."
　　"好痛..."
　　"妈妈..."

　　沈夜扶住摇摇欲坠的林默："你还好吗？"

　　林默摇摇头，强撑着站稳："我没事。我们得救它们出去。"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警报突然响起。

　　"糟了！"沈夜脸色一变，"被发现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林默看见几个穿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电击棒。

　　"快跑！"沈夜拉着林默就往反方向跑。

　　但没跑几步，他们就发现前面是死路。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了。

　　"抓住他们！"为首的人喊道，"特别是那个异瞳的！老板说了，要活的！"

　　林默感觉沈夜的手猛地收紧。他转头看去，发现沈夜的脸色惨白，异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能再被抓回去..."沈夜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发抖。

　　林默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紧紧握住沈夜的手："别怕，有我在。"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所有的动物声音在他脑海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帮帮我们..."他在心中呼唤。

　　奇迹发生了。

　　所有的笼子突然同时打开。动物们蜂拥而出，扑向那些穿防护服的人。

　　"怎么回事？！"
　　"快拦住它们！"

　　趁着混乱，林默拉着沈夜冲向出口。但就在他们即将逃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林默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楼梯口。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像是遥控器。

　　沈夜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痛苦地捂住头，跪倒在地。

　　"不...不要..."他艰难地说，"别启动..."

　　男人冷笑一声，按下了按钮。

　　沈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异色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紫色。

　　"沈夜！"林默想要扶住他，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

　　他看见沈夜的手腕上，那道疤痕开始发光。紫色的光芒顺着血管蔓延，很快覆盖了沈夜的全身。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男人满意地说，"我亲爱的...实验体X。"

　　林默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看见沈夜慢慢站起来，紫色的眼睛空洞无神。那些动物突然安静下来，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

　　"抓住他。"男人指着林默，"新的实验体。"

　　沈夜转向林默，缓缓伸出手。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眼前的沈夜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

　　---

　　### 第四章觉醒

　　沈夜的手离林默的脖子只有一寸之遥。

　　林默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震颤，紫色的光芒在沈夜眼中流转，像是某种非人的存在。

　　"沈夜..."他轻声呼唤，"你还记得吗？那天在宠物店，你问我怕不怕你..."

　　沈夜的手顿了一下。

　　"其实我很害怕。"林默继续说，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怕你，而是怕...怕自己会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感觉。"

　　紫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你总是摸着手腕的疤痕，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林默慢慢伸出手，"但现在，你不需要那些提醒了。因为...我在这里。"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沈夜的手腕。

　　刹那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过两人之间。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他看见年幼的沈夜被绑在实验台上，无数针管刺入他的身体。他听见沈夜的哭喊，看见那双异色的眼睛中充满恐惧。

　　"不要...求求你们..."

　　然后是漫长的实验，一次次注射，一次次电击。沈夜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直到有一天，紫色的光芒完全占据了右眼。

　　"实验体X，完成。"白大褂男人的声音响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林默感觉心如刀绞。他紧紧握住沈夜的手："那不是你...真正的你，是那个会为流浪动物担心的你，是那个...会因为我而心跳加速的你。"

　　紫色的光芒开始剧烈波动。

　　白大褂男人察觉到异常，厉声喝道："抓住他！"

　　几个穿防护服的人冲上来。就在这时，林默感觉手心一热。沈夜的手腕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与紫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啊！"沈夜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跪倒在地。

　　林默抱住他，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所有的动物突然同时发出叫声，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波，将冲上来的人全部震开。

　　"这...这不可能！"白大褂男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实验体X的控制器怎么会失效？"

　　沈夜慢慢抬起头，眼中的紫色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异色。他看向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微笑："谢谢你...把我叫醒了。"

　　林默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说话，沈夜突然脸色一变："小心！"

　　一道电光擦着林默的脸颊飞过。白大褂男人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狞笑道："既然控制不了你，那就毁掉你！"

　　沈夜将林默护在身后，右手抬起。林默惊讶地看见，沈夜的手腕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实验体X吗？"沈夜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的我，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金色纹路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动物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波化作实质般的冲击，将白大褂男人和他的装置一起击飞。

　　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灯管纷纷碎裂。

　　"这里要塌了！"林默喊道。

　　沈夜拉起他的手："跟我来！"

　　两人在摇摇欲坠的实验室中奔跑，身后不断传来坍塌的声音。林默看见沿途的笼子，里面的动物都已经被释放，正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跑。

　　"出口在前面！"沈夜喊道。

　　但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出口时，一道铁门突然落下，挡住了去路。

　　"别想逃！"白大褂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满脸是血，"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陪葬！"

　　他按下手中的按钮，实验室的警报声变得更加刺耳。林默看见墙上的显示屏开始倒计时：60、59、58...

　　"自毁程序启动了！"沈夜咬牙，"让开！"

　　他举起右手，金色纹路再次亮起。但这次，光芒明显弱了许多。

　　"不行...刚才消耗太多了..."沈夜踉跄了一下。

　　林默扶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也许我可以..."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所有的动物声音在他脑海中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延伸出去，与每一只动物建立了联系。

　　"帮帮我们..."他在心中呼唤。

　　奇迹再次发生了。

　　所有的动物突然同时冲向铁门。老鼠啃咬门锁，大型犬用身体撞击，鸟类用喙啄击...在数百只动物的共同努力下，铁门开始松动。

　　"这...这怎么可能？"白大褂男人目瞪口呆。

　　沈夜抓住机会，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一道金色光芒。铁门轰然倒塌。

　　"走！"

　　他们冲出实验室的瞬间，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气浪将两人掀翻在地，林默感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你醒了。"

　　林默转头，看见沈夜坐在床边。他的右手缠着绷带，但脸上的笑容温暖而真实。

　　"那些动物..."林默急切地问。

　　"都安全了。"沈夜握住他的手，"多亏了你。"

　　林默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什么："那个白大褂男人..."

　　"死了。"沈夜的眼神暗了暗，"但这不是结束。那个实验室...只是冰山一角。"

　　林默握紧沈夜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沈夜笑了，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进来："林先生，沈先生，关于昨晚的事，我们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林默和沈夜对视一眼，知道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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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合作

　　警方的询问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林默和沈夜被分开问话，但两人默契地隐瞒了关于能力的事情。他们只说自己偶然发现了实验室，在调查过程中遭遇了爆炸。

　　"你们很幸运。"负责询问的警官说，"那个实验室涉嫌非法动物实验，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但每次刚要行动，线索就会断掉。"

　　林默注意到沈夜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知道，沈夜一定想起了什么。

　　"能告诉我们更多吗？"林默试探着问。

　　警官犹豫了一下："这个案子...很复杂。涉及到一些高层人物。"他压低声音，"你们最好别再插手了。"

　　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街道上霓虹闪烁，但林默感觉不到丝毫轻松。

　　"他们在隐瞒什么。"沈夜突然说。

　　林默转头看他："你发现了什么？"

　　沈夜抬起右手，金色纹路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在警局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些声音。"他指了指太阳穴，"那个警官，他在说谎。"

　　林默心里一紧："你是说..."

　　"警方内部有他们的人。"沈夜压低声音，"我们必须自己调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那个在实验室见过的警官。

　　"上车。"警官简短地说。

　　林默和沈夜对视一眼，犹豫着上了车。

　　车子驶入一条偏僻的小路，最后停在一家废弃的工厂前。警官带着他们走进工厂，里面竟然是一个秘密的指挥中心。

　　"正式认识一下。"警官伸出手，"我是特别调查组的陈锋。我们一直在追查'创世'组织。"

　　"创世？"林默皱眉。

　　"一个进行非法基因实验的组织。"陈锋调出一份资料，"他们不仅进行动物实验，还...进行人体实验。"

　　沈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林默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一阵冰凉。

　　"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陈锋直视着他们，"特别是...沈先生。"

　　沈夜的眼神变得锐利："为什么是我？"

　　陈锋调出一份档案。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戴着眼镜，温文尔雅。

　　"这是五年前的你。"陈锋说，"你是'创世'的首席研究员，沈博士。"

　　林默感觉沈夜的手猛地收紧。他转头看去，发现沈夜的脸色惨白。

　　"不...这不可能..."沈夜喃喃自语。

　　"你参与了'创世'的核心项目。"陈锋继续说，"但在三年前，你突然失踪。我们找到你时，你已经...变成了实验体X。"

　　沈夜的身体开始发抖。林默紧紧抱住他："别怕，我在。"

　　"我们相信你是被胁迫的。"陈锋的声音缓和下来，"现在，我们需要你的记忆。只有你知道'创世'的真正目的。"

　　沈夜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想不起来。每次试图回忆，就会头痛欲裂。"

　　林默突然想到什么："也许...我可以帮你。"

　　他看向陈锋："让我试试。我的能力...也许能唤醒他的记忆。"

　　陈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林默握住沈夜的手，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沉入沈夜的记忆深处。

　　突然，他看见了一间实验室。年轻的沈夜正在操作一台复杂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无数数据。

　　"基因重组...人类进化..."沈夜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这是改变世界的突破..."

　　但下一秒，画面变了。他看见沈夜被绑在实验台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他面前。

　　"既然你创造了这个技术..."面具人的声音冰冷，"那就由你来成为第一个实验品吧。"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沈夜也同时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想起来了..."沈夜的声音颤抖，"'创世'的真正目的...不是实验，而是...制造超级人类。"

　　陈锋的脸色变得凝重："果然如此。"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起。

　　"有人入侵！"一个技术人员喊道。

　　监控屏幕上，几个黑影正在快速接近。

　　"是'创世'的人！"陈锋拔出手枪，"他们发现我们了！"

　　沈夜突然站起来："让我来。"

　　他举起右手，金色纹路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但这次，光芒中夹杂着一丝紫色。

　　"沈夜！"林默惊呼，"你的眼睛..."

　　沈夜的右眼又变成了紫色。他转头看向林默，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林默想要追上去，却被陈锋拦住。

　　"让他去。"陈锋说，"这是他必须面对的。"

　　林默看着沈夜消失在夜色中，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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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真相

　　夜色中，沈夜的身影如同鬼魅。

　　林默站在指挥中心的门口，看着沈夜在黑暗中穿梭。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光芒在他身上交替闪烁，像是两个灵魂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陈锋拍拍林默的肩膀，"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林默摇摇头："不，他需要我。"

　　他挣脱陈锋的手，朝着沈夜消失的方向追去。夜色中，他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当他找到沈夜时，战斗已经结束。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沈夜站在他们中间，右手还在滴着血。

　　"沈夜..."林默轻声呼唤。

　　沈夜转过身，林默倒吸一口冷气。沈夜的右眼完全变成了紫色，左眼却是金色，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别过来。"沈夜的声音冰冷，"现在的我...很危险。"

　　林默却向前一步："不，你不危险。你是沈夜，是我认识的沈夜。"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沈夜突然激动起来，"我是怪物！是实验室制造出来的怪物！"

　　他的右手猛地挥出，一道紫色光芒击碎了旁边的墙壁。林默被气浪掀翻在地，但他立刻爬起来，继续向前。

　　"你不是怪物。"林默坚定地说，"你是那个会为流浪动物担心的沈夜，是那个...会因为我而心跳加速的沈夜。"

　　沈夜的身体颤抖起来，眼中的紫色开始波动："不...你不明白...我体内有另一个人...一个...恶魔..."

　　林默突然明白了。他想起在沈夜记忆中看到的画面，那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沈夜，那个被迫成为实验品的沈夜。

　　"那不是另一个人。"林默轻声说，"那是你的另一面...被实验室强行唤醒的另一面。"

　　沈夜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我控制不了他...每次使用能力，他就会变得更强大..."

　　林默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那就让我来帮你。我们一起...控制他。"

　　沈夜抬起头，眼中的紫色渐渐褪去："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林默笑了："因为我喜欢你啊，笨蛋。"

　　沈夜愣住了。他眼中的金色光芒突然变得明亮，压过了最后一丝紫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陈锋带着人赶来了。

　　"我们得走了。"林默拉起沈夜，"警方内部有'创世'的人，这里不安全。"

　　沈夜点点头，但突然脸色一变："等等...我想起来了..."

　　"什么？"

　　"'创世'的总部..."沈夜的眼神变得锐利，"就在市政厅地下。"

　　林默倒吸一口冷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警方每次行动都会失败，为什么'创世'能如此猖獗...

　　"我们必须告诉陈锋。"林默说。

　　"不。"沈夜摇头，"现在还不能相信任何人。"他握住林默的手，"只有我们两个。"

　　林默看着沈夜的眼睛，那里面的金色光芒温暖而坚定。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沈夜。

　　"好。"他点头，"只有我们两个。"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林先生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是市政厅的秘书。关于您申请的宠物店营业执照..."

　　林默和沈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声音...和实验室里那个白大褂男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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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最终对决

　　市政厅的地下停车场里，林默和沈夜躲在阴影中。

　　"你确定是这里？"林默小声问。

　　沈夜点点头，右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我能感觉到...地下的能量波动。"

　　林默看着手中的市政厅平面图，眉头紧锁："按照图纸，地下只有两层停车场。但你说感觉到了更深层的能量..."

　　"图纸是假的。"沈夜说，"'创世'在这里建造了一个秘密基地，至少有十层深。"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市政厅制服的人走进电梯，按下了B3层的按钮。

　　"停车场只有B2层。"林默低声说。

　　沈夜的眼睛亮了起来："跟上他们。"

　　两人悄悄溜进另一部电梯。沈夜的手按在控制面板上，金色纹路发出微光。突然，面板上多出了一个隐藏的按钮：B10。

　　"抓稳了。"沈夜按下按钮。

　　电梯猛地向下坠落。林默感觉失重感袭来，胃部一阵翻腾。电梯下降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门开时，他们看见了一条长长的金属走廊。

　　"这里..."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里面是一个个实验室。有的在进行动物实验，有的在进行人体实验。最可怕的是，他们看见几个"实验品"被关在特制的牢房里，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

　　"这些都是失败品。"沈夜的声音带着愤怒，"他们想制造完美的超级人类，但大多数实验品都...失控了。"

　　林默感觉一阵恶心。他看见一个实验品突然发狂，撞碎了玻璃墙。警报声顿时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我们被发现了！"林默喊道。

　　沈夜拉起他的手："跟我来！"

　　两人在混乱中奔跑。沈夜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林默穿过一个个实验室。最后，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这里是主控制室。"沈夜说，"所有的实验数据都在里面。"

　　但就在他们准备破门而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真是令人感动啊，沈博士。"

　　林默转身，看见市政厅的秘书——也就是实验室的白大褂男人——站在他们身后。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

　　"张秘书..."沈夜的眼神变得锐利，"不，应该叫你...张教授。"

　　男人笑了："好久不见，我最得意的学生。"他的目光转向林默，"还有这位...特别的小朋友。"

　　林默感觉一阵寒意。张教授的眼神让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仪器。

　　"你们以为能阻止'创世'吗？"张教授慢条斯理地说，"太天真了。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二十年，连市长都是我们的人。"

　　沈夜握紧拳头："你们这是在践踏生命！"

　　"生命？"张教授冷笑，"在进化面前，个体的生命算什么？我们是在创造新的人类，更强大、更完美的人类！"

　　他突然按下手中的按钮。沈夜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紫色光芒大盛。

　　"不..."沈夜痛苦地捂住头，"林默...快走..."

　　林默却向前一步，挡在沈夜面前："放开他！"

　　张教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知道吗？你的能力...很特别。"他调出一个全息投影，"我们检测到，你的基因中有一种特殊的序列，能够与动物产生共鸣。"

　　林默愣住了。

　　"没错。"张教授笑了，"你也是实验品之一。二十年前，我们在孤儿院选中了你。只是没想到...你会自己觉醒能力。"

　　林默感觉天旋地转。所有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孤儿院的白色墙壁，穿着白大褂的人，冰冷的针头...

　　"不..."他后退一步，"这不可能..."

　　"林默！"沈夜突然大喊，"别相信他！他在扰乱你的心智！"

　　但已经晚了。林默感觉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他看见年幼的自己被绑在实验台上，看见张教授的脸...

　　就在这时，沈夜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眼中的金色光芒大盛，完全压过了紫色。他挣脱了控制，冲向张教授。

　　"拦住他！"张教授大喊。

　　警卫们举起武器，但沈夜的速度快得惊人。他的右手绽放出耀眼的金光，所到之处，武器纷纷碎裂。

　　林默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所有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他看见了自己能力的真相...

　　"沈夜！"他大喊，"我需要你的帮助！"

　　沈夜回头，看见林默的眼睛变成了金色。两人对视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在空气中激荡。

　　"就是现在！"林默伸出手。

　　沈夜握住他的手。金色光芒从两人相握的手上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所有的实验品突然同时发出吼叫。玻璃墙纷纷碎裂，实验品们冲了出来。但他们没有攻击林默和沈夜，而是扑向了警卫和张教授。

　　"这...这不可能！"张教授惊恐地后退，"你们怎么可能控制所有实验品！"

　　林默和沈夜并肩而立，金色的光芒在他们身上流转。

　　"这不是控制。"林默说，"这是...共鸣。"

　　沈夜接道："我们唤醒了他们的人性。"

　　张教授还想说什么，但一个实验品已经扑倒了他。警报声响起，整个地下基地开始崩塌。

　　"我们得走了！"沈夜拉起林默。

　　两人在崩塌的基地中奔跑，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当他们终于冲出市政厅时，身后的大楼轰然倒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林默感觉恍如隔世。

　　"结束了..."他喃喃道。

　　沈夜握住他的手："不，是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响了。是陈锋。

　　"林默！你们在哪？市政厅突然倒塌了..."

　　林默和沈夜对视一眼，笑了。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林默说，"我们见面再聊。"

　　挂断电话，沈夜突然凑近："林默..."

　　"嗯？"

　　"我喜欢你。"

　　林默笑了："我知道。"

　　阳光正好，照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远处，警笛声渐近，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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