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做个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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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霁却只是轻笑一下，握住昙灵，足尖一点，当空挑落了对方领头之人的长剑。
其余几人试图包围余霁，余霁却是不慌不忙，挥剑一一挑下他们手中的兵器，脚下的步子时而旋转着，时而翩然前进，手中长剑划过的每一道虹都优美宛若舞蹈。可却偏偏舞得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昙灵剑法。
在场只有凌影、凌光和简晴是识得这套剑法的。先前与萧清寒的对战中，余霁基本没有使用昙灵的剑法，而是主要使用灵力操控，那是因为面对的是彼岸。而且，昙灵剑法本就是以一敌多的剑法，一对一的时候反而没有优势，但此刻，对上夜莺众人或真心不服，或纯粹凑热闹的进攻，余霁一人一剑穿行其中，这套剑法便发挥出了绝对的优势。
不多时，殿中便已经落满了一地刀剑，以及累趴下了一地的人。而余霁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问：“现在诸位服不服？”
“你确实厉害，但在江湖上也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夜莺怕是要被各路仇家找上门来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你挡不挡得住。”有胆大的提出了质疑。
唐烛幽却在这时上前：“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我是桃花谷的人，只要我想，让人找不到君山的位置都小菜一碟。而且，小玫瑰的‘名不见经传’只是暂时的，单杀萧清寒，这笔战绩，足够她取代萧清寒在榜上的位置。”
殿中再次陷入沉默，仿佛众人都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凌光也在此时上前来，颇有装模作样意味地甩开一把折扇，轻轻扇了扇才开口：“据我所知，杀手中最强的那位，蝶梦的影，是这小丫头的义兄。排行第二的，无枉前任教主，是小丫头的师弟。那两位都先后成就了江湖上的一段传说，一个灭了火神教，一个做了无枉史上最年轻的教主。现在，这江湖该是轮到小丫头大放异彩了。”
凌光的这番话似乎说动了众人，余霁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君山夜莺大本营的安全有桃花谷的幻术护着，往后若是这位影的义妹、银的师姐也做出一件名动天下的事来，夜莺在江湖中的地位还有何愁？
凌影自然是看明白了众人的想法，便开口为这个话题画上句号：“今后，夜莺七部按祖制恢复分工。莲儿掌管乐部，负责情报收集。荷塘二人负责花梦二部，部下招揽幻术师和灵术师。”
“是，先生！”莲儿认真地行礼领命。
“属下必定不辱使命。”唐烛幽也接下了任命。
凌影此时看向余霁：“可有想过今后的代号？”
“已经决定了。”余霁抬头对上凌影的视线，“彼岸魔女。”毕竟这是简晴说出的前世，而且余霁也很满意这个代号。
“好，”凌影点头，“今后，天字部就交给你了。”
“是！”余霁一笑应下，没有再下跪行礼。这一来是她和师父之间平时就这般相处，之前行的大礼那都是做给人看的。二来是天字部在夜莺中的地位也实际是七部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其余地冥魔三部暂时空缺，任何人都可毛遂自荐。”凌影做了总结。
“师父，”余霁突然出声，“天魔二部经常是联手作战的，所以，这个搭档能不能由我来选，在我选中人选之前，暂时空着？”
“可以。”凌影点头，同时目光有一瞬间落在简晴身上，虽然简晴擅长的是弓箭，反倒是地字部的绝佳人选，但是他却直觉感觉到了余霁希望天魔二部是她和简晴。
“一言为定！”余霁满意地笑了，也回头去看简晴，二人对视，又是一笑。
简晴想起了那天，在清幽阁里她们便说过，打败了萧清寒之后要回去。余霁认祖归宗，简晴拜师学剑。
“今日有劳诸位了，各自散了吧。”凌影挥手遣散了聚在殿中的众人，不一会儿，方才还拥挤的大殿再次只剩下他和凌光、余霁、简晴、唐烛幽5人。
余霁看着地上阡陌和萧清寒的尸体，有些举棋不定地询问：“师父，他们怎么办？”
“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凌影没有给出回答，反倒是让余霁自己说。
余霁半低了头，咬了咬唇，犹豫再三，“君山上，夜莺的墓园里有我外婆的墓，是不是当年，虽然萧清寒囚禁、折磨，害死了我的外婆，但是仍旧替她收敛落葬了？”
“这件事，为师也不知道详情。”凌影如实回答。
“萧清寒做过再多的恶，她毕竟也是先祖的幺女，也是夜莺的首领。就按夜莺的规矩，将她葬在君山吧。阡陌师兄也一起。”余霁做出了决定。人死如灯灭，萧清寒已经以命偿还了她所犯下的错，生前的善恶也就一笔勾销了。
“好。”凌影点头答应。这件事说到底是昙族的家务事，他虽然是余霁的师父，却也无权替她决定她族人的身后事。
唐烛幽看出了余霁虽然大仇已报却并不高兴，故意转移注意力，走过来拍了拍余霁的肩头，“你让莲儿带人找藏宝库，不知道找到没有，咱们上去看看？”
“好。”余霁知道唐烛幽的用意，也很配合地点头，“简晴，一起去吧。”说着想简晴伸出了手。
“嗯！”简晴笑着牵住余霁伸来的手，今天的这一战，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呢。在洞庭湖面上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帮上，只是在一旁看着。救凌影师父的时候，她也只是背了师父一段路。下地宫的时候，全程是阡陌和莲儿护着她。到了大殿中，她也没能帮上忙……
“简晴，你帮上大忙了哦。”余霁看出了简晴的落寞，“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射杀萧清寒，我可能一时还下不了决心杀她。高手过招总是瞬息万变，万一她还有后手，可能结局就会不同。所以，简晴你做的很好。我们今天是一个团队，每个人都发挥着不同的作用，简晴做到了只有简晴才能完成的任务。”
“谢谢。”简晴收下了这份安慰，“不过，我还是想要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力量。”
“我记得。”余霁微微一笑，三人也恰在此时走上了台阶，回到了撒着阳光的走廊，“再陪我去灵州做一件事，我们就回清幽阁，你就可以好好学习赤霄剑法了。”
“嗯。”简晴从来不担心余霁会忘记，或者说，在潜意识里她可能将和余霁在一起看得更重要。
出了地宫，三人很快走出庭院，穿过了一片林子，回到了岸边。夜莺的地宫是属于夜莺的秘密，其他门派前来协助的人们也是不被允许窥探的，因此莲儿与何澄澜将他们拦在了岸边。
此时，岸边的人明显已经少了些，湖面上的船只也离开了一些。
莲儿看到了她们便跑了过来，“我们找到了藏宝库，里边有好多金银财宝！何大哥懂得杀手们的价位规矩，加上小姐让我们不要吝啬，我们就再多搬了几箱出来，让他们自己拿，有些人已经拿了走了。”
余霁随意地扫了眼岸边，没想到竟然没有发生争抢斗殴的情况，“难为你们维持秩序了。”
“这倒是那位大哥哥的功劳了。”莲儿说着，转身指了指远离人群的一个黑衣人，“本来是差点打起来，结果那个大哥哥不知道怎么做的，一下子就把那几个闹得最凶的都打趴下了。还说，如果他们还要闹，他不介意多赚一点，反正大家都是被悬赏的。”
顺着莲儿指的方向望过去，余霁和简晴都看到了那个黑衣人。余霁向莲儿和唐烛幽简单交代了一下：“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维持秩序，然后好好送客。”
“余姐姐放心吧。”唐烛幽孩子气地一笑，故意强调了“姐姐”的发音，之前在大殿中她为了让别人能听懂，也为了隐藏余霁的真名，故意用了“小玫瑰”的称法，但其实这声“余姐姐”才是她想叫的。
“嗯，小姐放心，这边有我们。”莲儿也做出保证。
直到这时候简晴才后知后觉，虽然莲儿唤余霁为“小姐”，但其实莲儿并不是侍女。这声“小姐”完全是因为她喊凌影一声“先生”，因此“先生”的徒弟就成了“小姐”。
目送莲儿和唐烛幽回到岸边去忙碌，简晴忍不住提问：“那个人是谁？之前刚到这边的时候，你去救的那个人，是他吗？”
“是。”余霁似乎有些不快，她没想到离未生竟然没走，幸好也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情，“你也认识的。”说着，带着简晴走了过去。
那边，离未生看到了余霁和简晴，主动迎上来几步，“恭喜姑娘得偿所愿。”
简晴此时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无枉现任教主离未生！认出此人时，简晴心里不经也想冷笑两下，榜上第五的人，竟然伪装成一个小杀手来蹚浑水。这人根本用不着余霁去救，余霁自然也是知道的，那么，当时余霁一定是有不得不对他说的话，才会假装去救人的。
“离未生。”余霁看似随意地开口，“我们做个交易吧。”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做个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