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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夜危机 苏宁 ...
苏宁小心翼翼地探进车里,“主子,我……”
“怎么了?”青夙笑着看她。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苏宁看起来很苦恼,终于鼓起勇气,“苏瑾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指使我做那个指使我做这个,我都乖乖做了她还对我发脾气。”她的声音里充满委屈。平时的时候虽然看起来苏瑾比较好欺负,可是一旦她生起气来,恐怕还没几个人敢惹她,就算是向来看起来比较“强悍”的苏宁也不例外。
青夙听到外面响起一声冷喝,“启程。”
“上来吧,该走了。”
苏宁只好爬上马车,“主子你不是最讨厌往自己脸上抹东西吗?”见青夙脸上化上淡淡的妆色,苏宁瞅着她问道。
青夙笑而不答。
苏瑾上来之后也还是冰着一张脸好像谁欠她几百万两银子没还似的,她闷不吭声地坐在角落里,不理人,也警告其他人最好与她保持距离。
沧珒骑着他那匹号称漠北传奇的红棕烈马“风骋”与马车并列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神色淡漠,可是那与生俱来的尊贵却是凌人慑目。
青夙扬唇一笑,她掀起车窗的帘子,“朝中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问沧珒是最合适不过,从来没有敢挑战他的权威,苏瑾当然也不敢。
苏瑾抿唇,苏宁却因她的这一个小动作而吓了一跳,不露痕迹往青夙的方向移过去一点寻求庇护,免得等下被某人拿去血祭苍天。
青夙倒是没有理会她们两个,只是微仰着头,笑望着沧珒,沧珒的眸中映射着潋潋光色,他低眼看她,专注得令人窒息,然后他突地露出邪肆的笑,“皇帝遇刺。”
青夙脸上的笑停滞,只是一下子又浮起一抹笑,那笑很冷,冷到骨子里,“谁干的?”她相信沧珒一定知道。
沧珒冷魅妖惑的脸此时收敛起嗜杀之气,格外柔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宠溺,“如果我说是我做的,你相信吗?”
“你不会,也不屑这么做。”青夙笃定地摇首。沧珒是何许人,他喜欢掌控着这一切,可是,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他是一个霸道狂肆的人,他的地位只要他想,没有人能撼动。
“别对我太信任。”沧珒大笑,很中肯的谏言。
“到底是谁做的?”她定定地望着他,执拗地要他告诉她答案。
沧珒的眉尾掠了掠,缓缓吐出几个字,“目前似乎跟南凰皇室脱不了关系。”
“什么?”青夙的眉头跳了跳。
“你知道些什么?”她接着问,心里却大抵有个谱。她跟沧珒一走,瑀凛就立刻遭到暗杀,这说明什么?敌人一直在伺机而动,而且,就在他们身边。才知道落桒这边有大动作,南凰那边又紧接而上,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居心。又或者,这只是在掩人耳目。
“我知道的很多,你指哪些?”沧珒含笑看她。
“应该不止这一件吧?”螓首稍稍倾斜,她端倪着他好看的侧脸。
他并没有回答她,眼神犹如不见底的深潭,幽幽深深,让人看不真切。只是,他在看她,一如多年前那一场烟胧般的盛会,他怀中的少女遥望烟火,而他,则是静静地凝望着她的笑靥。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切,又恍如隔世。
而他们,又好像在宿世的深渊里,经历一场又一场的劫难。
他们之间存在一个禁忌,一个他们两个谁也不愿触及的禁忌,就是这七年的光景,她没提她是如何面对她不爱的丈夫她憎恶的生活,他也没提他是如何艰辛地活下去,如何熬过这绝望苦痛的七年岁月。他们,都没提。拒绝提及。
“朝中有几位大臣遭到暗杀,民间反叛势力死灰复燃。”沧珒继而道。他说得很轻松,好像这些事都跟他无关似的。
“反叛势力?”青夙锁起眉头。
“小皇帝正在着力调查,忙得不亦乐乎呢。”沧珒眼中涌起愉悦的笑意,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他似乎很乐意见到瑀凛被那些烂摊子弄得焦头烂额。
青夙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恶劣根性其实蛮重的。而且他这一离国,就有这么多问题暴露出来,他在警示吗?警示那些人,没有他,禋朝只会任人宰割,警示他们,他才是禋朝真正的顶梁柱!没有他,他们镇不住那些人。
“别再皱,不然可真的就成了老太婆了。”沧珒屈指轻弹一下她的眉心,轻易化开的紧缩的愁眉。
青夙怔怔地看了他好一阵,才牵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她问。
“等你进入落桒之后,我自会回去,但是这些人会留下。”有些事不是单靠小皇帝就处理得了的,所以他必须回去一趟,但是他带来的这些人却不会跟他走,而是会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甚至,他会从暗部调来更多的暗卫。
“嗯。”青夙点头,突然觉得自己臂上被什么压挤到了,她转过头,惊愕地发现苏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来了,而苏宁则是远远地躲在一旁。
“瑾儿……”她低喊一声。
“您该休息了。”说完就去帮青夙铺被褥,一旁的青夙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苏宁则是拉长一张脸,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
傍晚的时候他们这行人才进入落桒国界,他们还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达落桒的边陲小城宛城,由于天色已晚,所以沧珒决定先在扎营过一晚,明天早上再赶路去宛城。
他们架起了篝火,沧珒带来的那些人看起来都不显眼,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些普通的家仆,甚至还有一些就像是庄稼汉一样,只是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人眼里都太过沉静,偶尔还掠过一丝精光。
没有沧珒吩咐,他们就很自然而然地分工协作,一些去打一些猎物,一些搭火架,一些则是去查看地势,余下的负责保卫工作,一切都做得井然有序。
这里地处山谷,周围都是参天的树木,枝叶在寂静的夜色里沙沙作响,月光洞明,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野兽的嘶吼声。
青夙被沧珒圈抱在怀里,两个人烤着火。
沧珒的眼神犀冷彻骨,他警戒地注意着这周遭的情况,一只手却轻缓地富有节奏地拍着青夙的纤弱的肩,“有我呢,你睡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则是不动声色地按上腰间的斩空剑,其他的人也都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一向敏锐性极佳的青夙自然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苏瑾跟苏宁也瞬时面色沉凝准备应付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她们两个人移动脚步往她身边靠近,双眸却是紧紧盯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沧珒身后的一个人飞身跳上一个水桶粗的大树,他的背上背着一个箭筒,手执长弓,锐利的黑箭搭在弦上,准备随时射杀敌人。
“哈哈哈……”暗夜里突地响起尖锐的笑声,那笑声在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回荡,惊起夜行动物一阵嗷嗷的附和声,还有枝叶摩擦撞击的掠动声,听起来格外的诡异惊悚。
沧珒眉目不动,深沉魁冷有若山岳,“只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他扯起一记清冽的笑,刚才滔天的煞气一下子消弭得不见踪影。他在笑,笑那些人不自量力。
那尖细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刺得耳膜嗡嗡振动,青夙蹙紧眉头,有些不适应这种用内力催发带有一定杀伤力是音声,毕竟她没有武功底子。
沧珒抬起手示意一下,立刻有一个人解下一支一直悬挂在腰际的玉笛,婉转轻扬的笛声携着强劲的音波一下子反击那刺耳的笑声,两相抗衡,竟是不分高低。
沧珒负手而立,嵬然不动,阴翳残肆的眼神紧紧盯着某一处,然后,他缓缓伸起一只手,身后的人立刻恭谨地递上一把缠金丝雕镂苍月图腾、映刻古老文字的长弓,他慢条斯理地搭起一枝箭,满月破空,那箭以射破九天气压苍穹之势凌厉射向沧珒目光锁在的某处。
飞鸟惊窜,四下风声渐起,那笑声戛然而止,生生掐断。
过了一会,那令人听了很不舒服的声音又响起,“焰王果然好风范!”
沧珒勾唇一笑,“那一箭,算是本王抬举你,但是,劝你还是不要再耍伎俩。”否则,必死无葬身之地。
那人还是隐匿在黑暗,依靠有利的地势一直有恃无恐,他在那里咯咯地笑,过了很久他才道,“焰王还真会说笑呢。”
青夙不由抿嘴笑了笑,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不知死活的,胆敢挑衅沧珒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沧珒丝毫没有理会青夙,他见天蒙蒙地开始亮起来,嗤笑道,“本王想,天若是亮,恐怕你连最后的依仗的没有。”不是他开始仁慈,而是觉得为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耽搁太多时间,他如果没猜错,这个人今夜的目的只不过是想阻挠他们进宛城而已。
一道尖锐的哨子声顿起,那人怪里怪气的声音也响起,“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焰王呐,我也该走了,希望下次见的时候焰王你……”
后面的那句话还没有听清楚,只知那人的声音越飘越远……
“他的声音是刻意伪装出来的。”沧珒笑得邪肆,仿佛发现了一件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
青夙的心思却全都放在沧珒手中的那把弓上,那纹理与造型……真的很像传说中那把弓,“那是——弩月弓?”她迟疑地问。弩月弓,传说中的神弓,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甚至,就算没有箭,也能肆意地戮杀,因为,空气,就是他的箭。只是,传言它
在上百年前就突然消失了,并且至今没有人见过,那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沧珒手中?而且,弩月弓还有另外一个传言,因为它是具有灵性的神器,所以它会自行选择主子,并且与主人订立血盟,只为其主人所用,至死追随,以盟者之血饲养其魂。那么,沧珒现在能够使用它,那是不是也代表它与沧珒与订立新的关系?
沧珒让手下的人把弓箭收起来,他回过头,“是弩月弓。”
“你怎么会……”青夙神情一凝,她没记错的话,那弩月弓虽被誉为神器,可是也有其戾性,若是盟者太弱无法控制它,那么也将反被它所噬,随时力竭精亡。利器控制不当,自会反伤起身,这个道理这么简单沧珒居然还敢冒这样的风险,是他太过于自信于他的能耐吗?
沧珒笑起来,眼里沾染上笑意,很纯粹的喜悦,“你在担心我。”他看起来很开心。
青夙抿抿唇,换起漠不关心的表情,“你自己都不在乎,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沧珒的笑意更深了,一下子洞穿青夙的心思,原来她也有死鸭子嘴硬的时候。
青夙清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擦过肩的时候不由讽道,“摄政王不觉得太招摇了么?”先是神驹,然后又是神器,这也太招风了吧。
沧珒嘴角噙着一缕浅浅淡淡的笑,“就是要招摇。”不然怎么让人注意到他,他可不想一无所获地回去。
青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我们可不可以分开走?”她可是当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子,早晚会被人射下来。
沧珒可惜地摇摇头,“在进宛城之前,我们还不能分开。”
青夙坐进马车,其实沧珒的用意细想也不难明白,一个摄政王跟一个太后孤入敌国,自然是有很多的风险,更何况沧珒不能离国太久,他很快就必须回去,可是他却想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那边去,好让她在落桒少一分危险,这种用心不可不谓良
苦。沧珒的光芒太盛,一直为各国所忌惮,所以他想引起落桒皇室的注意是再简单不过的事,而且,他是以个人的名义,没有带任何使命,若是意外地死在落桒,就算禋朝要发难也名不正言不顺,只是这样,也有可能让他自己所面临的危险更多。
其实,她一直在想,沧珒到底在落桒放了多少势力,按理说,沧珒才回来不久,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既稳住他在禋月至高无上的地位又在其他国家建造一大批势力,可是,就她的了解,那些势力确实存在,并且规模还不能小觑。
他们一行人走在山道上,迎面,一个青衣男子骑着一头毛驴慢吞吞往这边来,嘴里还不间断地吟念诗词,满口歌赋,看那清俊的面容与单薄的衣衫,倒还是有几分风骨。
“千古兴亡多少事,君王御风点山河,白首红颜恨君迟,英雄抚剑忘江湖,众生皆道万般苦,念此去,谁主沉浮?”
沧珒投去一眼,带着探寻与玩味。
青夙听完暗自一笑,这诗不像诗词不像词的,乱中却自有一番韵味,这人若不是太过清高孤意,就是一无病呻吟的狂生。她掀开车窗的帘子,那人刚好在她眼前经过,他的眼神不经意往她这边一带,正好与她对上,她大方地绽开一抹笑,微微颔首。
那人呆了呆,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瞧,青夙笑笑放下帘子。
“主子,这人也太没礼貌了。”苏宁不高兴地的说道,对他刚才毫不掩饰的注视表示不满。
青夙倒是没放在心上,“由他去吧,不过是一个恃才狂妄的儒生罢了。”
她听到外头高扬清越的嗓音,仿佛怕人家听不到似的,“佳人如玉,陂若兰芷,暗香遗路……凰兮凰兮鸣为歌,凤兮凤兮竞相和……”
听到这里她不禁摇头失笑,这落桒人都是这么大胆无畏的吗?她问苏瑾道,“宛城应该快到了吧?”
“嗯,快到了。”
跪求留言呐~~有留言才有动力,亲别吝于几个字哈,看在我这么辛苦码字的份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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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夜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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