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作为家族阴影》枷倘

3、chapter 3

　　我通过我的灵魂与肉亻本得知，我之堕落乃为必需，我必然经历贪欲，我必然去追逐财富，体验恶心，陷于绝望的深渊，并由此学会去抵御它们。——《悉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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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拥有一身健壮的肌肉和大大小小骇人的伤口，从中新生的粉红色嫩肉带着透明的虚感，将人的肉亻本赐予花岗岩的命运与特性。生于岩融，又为其所摧。

　　阿利亚总说，

　　“贪婪引生厄运。谁也无法摆脱。”

　　生死的概念由贪欲中诞生，这句话对苍生适用。

　　阿利亚活着的时间都在向贪欲低头，名讳为玛门的神明取走与他贪欲等价的寿命，这就是他力量的来源。

　　但他不希望弟弟也如此，家族的秘密就让它腐朽在长兄心里，正如他记录在孛朗日上的抄录——秘密就是怎样死。

　　大都会中心医院，超人的地盘。阿利亚将布鲁斯带下车，非裔司机殷勤地组装好折叠轮椅，并不是因为阿利亚出手阔绰，而更像是迫不及待想赶他们走。阿利亚不想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那是他们视自己不是一块肉的证明。

　　阿利亚厌恶超人，却很喜欢大都会，这座城市的光明不同于太阳之子的光芒。

　　众人俱认同超人在他的城市播撒光芒，却不曾想大都会也在努力生存，活的像一团火。

　　卢瑟的超人威胁论观点在阿利亚眼里适用于所有超级英雄，他们只要有感情，便有贪欲，他们也有爱人，知己，朋友，谁也不敢赌一但他们在乎的东西与人民等价，会不会向玛门低头，毫不犹豫地剥夺人民的生命。

　　这显然是一场不公平的赌局，是信任的危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只是保护人民的责任，更是约束自己的责任。

　　这就是为什么J先生总给蝙蝠侠出电车问题，他就是想看蝙蝠侠越线，憾于自己的责任。

　　隔壁哥谭阴雨连绵，这边大都会却晴空敞明。阿利亚准备的势力该现身了。他卸下遮盖布鲁斯面容的伪装，一直缄默的布鲁斯睁开眼，与阿利亚对视，兄长的瞳较浅，像是谁在挪威湖蓝中混了墨绿，瞳孔在阳光下也没有收缩，这是小丑病毒的后遗症。当这双异常的眼看向布鲁斯时，盈满了认真。

　　两人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大都会繁荣要段，十几秒后，穿着便服的人间之神飞出，撞碎一家可怜咖啡馆的店面，出现在两人身旁。

　　布鲁斯想望着超人露出非常不赞同的眼神，但片刻之后他觉察到，面前拥有超人面容的男人，并不是克拉克·肯特。

　　“卡尔·艾尔，优先保护布鲁斯。”

　　阿利亚对超人复制体说。他用能力复制的生物会接受他的命令，但他掌握不了他们的思维与行动，不管怎样，实现目的就足够了。

　　所谓看人先看眼，卡尔的眼神毫无机质，像一俱人形AI。

　　摊开孛朗日，到此，阿利亚计算自己的寿命余下一百零五年，那夜贪婪引导罪犯劫道韦恩夫妇，枪杀只是意外，这引来了不战派玛门的注视。血泊中的韦恩兄弟引起了玛门的兴趣，祂将韦恩夫妇余下的寿命赐予在神面前挺身而出保护弟弟的阿利亚，并让他有了复制的能力。

　　这是布鲁斯对自己养子解释阿利亚能力的说辞，但只有阿利亚自己知道，那晚保护自己兄弟的人，是小他三岁的布鲁斯，玛门评价他生来勇敢，而且给阿利亚的能力不是奖品，而是引诱他堕入深渊的枷铐与惩罚。

　　玛门的告知仿佛还萦绕在阿利亚耳边，“布鲁斯韦恩注定沉溺于漆黑的责难，伴随着死亡的喜剧落幕。交予你能打破弟弟注定命运的权力与能力，做出点精彩的挣扎来让我看看吧。”

　　一旁的卡尔等待着阿利亚的下一步指令，刚刚自己造成破坏的动静不小，不知道为什么，路人一看到他的脸就开始不敢置信的尖叫，他看着制造他的人把日记本瘫在手中，便像失却了灵魂一样陷入沉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想不明白便也不再想。

　　克拉克·肯特刚刚陪着小鸟们处理布鲁斯失踪事件，却收到大都会那边传来超人伤人破坏公物的事件，此时克拉克本体在哥谭，那么大都会那边是谁？他首先怀疑到卢瑟是不是克隆出了另一个他。某个意义上，克拉克想对了。但始作俑者不是卢瑟。

　　带着疑问的克拉克脱下白衬衫，露出里面的超人制服，戴着夜翼给他的传讯器，飞到大都会事发地，只见‘自己’站在中心医院大门门口，旁边是坐在轮椅上的是失踪的布鲁斯和他的哥哥阿利亚，克拉克认得他，他是自己的粉丝，还跟自己握过手。

　　布鲁斯明确要求不可以让自己的哥哥知晓他们的现实身份，这是对普通人阿利亚的保护。

　　周围赶来的警员都被卡尔的拳头打飞，他甚至还向刚赶来的克拉克扔了一辆车。阿利亚见到超人，从孛朗日装订线处拿起根圆珠笔握在手里，随后合上孛朗日，在其硬皮上用指节叩了两声，下一刻卡尔便一拳攮在他的上腹。

　　卡尔有收手，并未让阿利亚受太重的伤，但这也让羸弱的青年捂着腹部跪在地上神色痛苦地干呕。

　　克拉克看着此场景，一瞬便明白是那个与自己长得相同的人绑架了布鲁斯和阿利亚，一旁在哥谭收到讯息的夜翼和杰森面面相觑，布鲁斯是找到了，而且据超人传来的信息，阿利亚也被绑架了。

　　形式不容乐观。克拉克想把阿利亚和行动不便的布鲁斯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对面的‘他’却没有一点动作，很轻松的便让克拉克带走了二人。阿利亚缩在真超人身后，他已经从剧痛中缓过来，腹诽卡尔的演技非常糟糕，差点就骗不过超人。

　　他一掂手中笔尖，一顆极其微小的氪石砂静静地躺在阿利亚手中，这点量恰恰维持在影响不到卡尔又不被超人发现的界限。

　　已经勉强能站起和开口的布鲁斯神情一凝，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已知那个克隆体是阿利亚弄出来的，战斗力未知，但也不会轻易地让二人被克拉克抢走。

　　布鲁斯突然想到什么，喊道：“超人，身后！”

　　克拉克听见布鲁斯的声音讶然回头，但阿利亚还是快他一步，手心一转，氪砂被复制多次，像一捧沙一样被挥起，侵入超人口鼻，对面的卡尔退到外围解决帮忙的新一波警员。

　　大都会的阳光偏摊地撒在骤然虚弱的光之子身上，卡尔透视着周围，只见一个不是警员的男人跑来，身上还有一块看不见的区域，卢瑟莱克斯的外援到了。

　　卡尔让出一个缺口，男人冲进去扔给阿利亚一个铅盒，里面是一块尖角氪石，阿利亚握着它推入至倒地的超人胸口。

　　希望世界记住你的牺牲，守护者。

　　阿利亚召回卡尔，带着布鲁斯跟那个来送氪石的人上车进入卢瑟集团。超人的身体也被其回收到集团研究所内。

　　第二天，蝙蝠侠克隆超人绑架哥谭首富兄弟袭击大都会，真超人救下二人的新闻昭然于报纸，现场目击者也被卢瑟稳定好。好在当时很混乱，卡尔也跟超人长得一模一样，有的目击者也只当自己看错二人身份，将卡尔认作了超人。

　　阿利亚等人身处集团内，他双眼眯起，对卢瑟讲：

　　“只需要将二人的身份对换，我的复制体便替代了超人。”他摆弄着从超人身上找出来失效的小通讯器。

　　卢瑟还是那副表情，眼神里是对超人身体不加掩饰的研究狂热，

　　“呵，神明已死。”他看向站在一旁卡尔又道，“你确定你能完全控制他？”

　　“当然，合作伙伴。”

　　克拉克败北的当晚，他带着的通讯器并未给小鸟们带来太多线索，他们只来得及听见布鲁斯说的那句话，蝙蝠洞内，蝙蝠电脑的蓝光照在杰森脸上，他拄着头一遍遍搜查着哥谭地图。自从克拉克看见阿利亚，罗宾们才知道叔叔也被绑架了。但是为什么他们才发现阿利亚不见？

　　一个疑问在他心中成型，为什么阿利亚要告诉阿福，这几天晚餐不用留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