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身世 季泽今天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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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今天很沉默，贺瑧感受到了。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上了车。
“你不坐前面吗？”他问。
“副驾驶可是女朋友专座，我坐后面就好，昨天，是我冒犯了。”他答。
“我，没有女朋友，你不用这样。”
“以后就有了。”
车子启动了，没有人再说话。
季泽靠在皮质的椅背上，车窗外的世界在黑色太阳膜的阻隔下显得灰败。
他没有摇下车窗。
贺瑧打开了车厢内的音乐。他本想着放点流行乐来缓和一下氛围。但里面也只有古典乐了。
年轻人不一定喜欢的东西。
车子在海军基地门前停下，值班的士兵前去查看。看见贺瑧后向他行了一个军礼，又望向后面的季泽。
“上校，那位需要登记。”
“他不需要，已经向上层汇报过了。”
士兵不在多问，放行了。
车子驶入海军基地，贺瑧带季泽穿行在白色的建筑物里，周围穿着军装的人来来回回。直到进入一个房间。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比较简陋。”
季泽看这个空间，很大，很空荡。
除了必需品什么也没有。
季泽的母亲也有个办公室，准确的说是工作室。
她是个中医，也是个作家，注重灵感，也讲究修身养性。房间里的东西总是个性十足，风格更是时不时就要换一换，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在家里何处见到都不稀奇。她同时是一个注重仪式感的人，哪怕再麻烦也会去做，母亲总是说一句话：“只有效率的生活是不完整的，就像没有味道的食物，哪怕外表精致，也是无法入口的。”
两相对比，贺瑧的办公室，与其说单调，不如说空洞。
贺瑧打开了办公室里的一扇门，里面的投影设备正开着，是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年长军人。
“您是，□□元帅？”
那个人，正是现在的海军元帅——□□。
□□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贺瑧：“小贺，你先去忙吧。”
“是。”贺瑧说完就离开了。
房间里，□□正了正身子，看着季泽的眼神里多了些慈爱。
“小泽，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二十年了，一晃神，你也长大了。”
“我们，见过吗？”
“你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孩子吗？”
“18岁那年，父母告诉我了。”
“你的亲生父母，是前蛟龙突击队少尉季鹤诚，中校陆晓。都是我的得意门生。二十年前，芙洛伊海峡出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海盗，绰号‘鲨鱼’。为了成功缉捕他，我们组织了一场猎鲨行动。而你的父母在那场战斗中，引爆了武器库，和敌人同归于尽，那个时候，你才刚刚出生。”
“战斗结束后，我们无法确认死亡人员，并且考虑到可能会有漏网之鱼的打击报复，将你的身份设为机密信息，把你送去了孤儿院，暗中筛查想要领养你的人，就有了你被收养的事。”
“那我这次出海遇到的事情？”
“我们初步怀疑，袭击你们的海盗，与鲨鱼有关。”
“您是说，他没有死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季泽离开房间，贺瑧在等他。
他低头，看着季泽：“你们聊了很久。”
“上校，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需要清楚你们的身份。”
“那你想保护我，是因为这个吗？”季泽低着头。
“不是。”
“诶？”
“在你上船后我调查了你的身份，但我想护着你，从我见你第一眼就开始了。”
“所以，不是，虽然我还是很抱歉不能说出这是为什么。”
“够了，上校，这样已经够了。”季泽抬头去看他，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像冬天里的暖阳一般。
“这次的行动结束，司令部给了我们一段时间调整，在下一次出海之前，我都会陪着你。”
“上校，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护送一批科研人员去南极。”
南极！
季泽想起自己的南极之行也会有一只海军护送，难道——
“上校，是一个月后就出发的那批吗？”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贺瑧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摄影队，季泽，请多指教了，贺上校。”季泽背对着窗户，逆着光，夏季的清风穿过窗户，带动季泽身上白色的衣衫。
季泽脸上的线条很软，但又不像女孩子，整个人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细软的黑色发丝很是规整，但他朝着你笑的时候，你又觉得他像个孩子。
很可爱。
让人忍不住地想宠他，让他可以一直这么笑着。
“玄螭舰舰长，贺瑧。请多指教。”
回去的路上，季泽又坐回了副驾驶，贺瑧看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上校，放点歌吧。”
“我车里自带的只有古典音乐，你要听吗？”
季泽一听，熟练地拿出了手机，打开蓝牙，链接，然后点开了一首歌。
是一首当下流行的情歌
“你习惯听这种歌吗？”
“我喜欢它的歌词。”
车内，旋律回荡着。
原来你早已经带走了我的心
听到爱听的音乐想起熟悉的你（1）
……
“回去后，你打算怎么说。”
“不说。”
“说了也只会让他们担心我，就不说了。”
贺瑧在一旁，不想看他这样的神色，伸出手，揉了一把季泽的头发。
“不说就不说，我总是站在你身后的。”
“还有之前提到的，我如果不在的问题——”
手机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季泽的。
“是季泽同学吗？”对面传来一阵好听的女声。
“时的，您是？”
“我是夏思渺，其实是有关去南极的事，教授托我告诉你一点事情。”
“我记一下，你说。”
“冲锋衣和鞋子会有统一的提供，但是更多的保暖设施要自己做，防晒霜也要自己带。摄像机要记得检查……”
“我记下了，谢谢学姐告知。”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电话随即挂断了。
“上校，打电话那位也是要一起去南极的我的学姐。那个，您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你要提高自我保护能力。”
“我很厉害的。”
“这么自信，那我们来比划一下？”
“我会赢得。”
季泽话说完，车也停下了。
他下了车
“我三天后上午8点来接你，你还有机会练练。”贺瑧说。
话音落下贺瑧就开车离开了。
留下季泽一个人看着车子远去的影子憋着一口气，然后跑去了自家的散打场馆。
“爸，您在指导我一下……”
另一边，一间高层的公寓里。
少女踏出了浴缸，白色的浴巾批在身上，露出瓷白色的肌肤，水珠滴落在地毯上。
房间里的窗户都拉着，没有开灯，屋子里很暗。
她拿起桌子上闪烁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是的，他已经回来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
“Mr.Shark”
电话挂断了。
少女身上的浴巾滑落。
掉落在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看不出悲喜。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