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训练 “不行，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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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
“爸，我——”
“你这才回来几天，身上的伤好全了吗？给我休息去，也少往外面跑。”
“我就是皮肉伤……”
“不行！”
季渊严肃拒绝了儿子妄图练散打大的提议，并将他赶回了房间。
季泽回到房间，没一会，梅晴就带着小点心敲开了门
“小泽，妈妈做了点小蛋糕，要吃吗？”
“谢谢妈妈。”
季泽笑着接过母亲手里的蛋糕。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精致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盘小蛋糕，想到母亲的笑，父亲的关心，他又想起□□的话，他的亲生父母已经牺牲了，而他的养父母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不知道自己收养的不是孩子，是一颗地雷，而他，什么也不能说。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自私的事，他试图追寻真相，已身边人的安危为代价。
但他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他便只能继续贪婪下去
贪婪的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这是他唯一能去做的了。
并且没有退路。
他已经失去了许多人。
三天的时间一晃神就过去了。
季泽再次前往了海军基地。
贺瑧来接他的时候，只穿着便服。
这次他们去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
黑色的墙壁上，闪着白光的灯管穿插其间，从四周落下。六边形的图案在墙壁上凹陷，蓝色的光交替闪烁。低下头，脚底一层层向外泛着波纹，仿若立于海上，抬起头，群星璀璨，偶有流星划过，甩着长长的，银色的尾巴……
房间的正中央，有几个圆形的蛋状物。
“上校。那个是VR设备吗？”
“国家全息计划的最新成果——文曲（1）。寓意它是汇集了全国上下所有的科技实力与智慧的结晶。”
“现在还没有开始量产，但已经生产出的优先给了军方进行训练来降低风险，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用这个最合适。”
季泽看着贺瑧，突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贺瑧低头问他。
“上校，您肯定不会追人。”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呢？”
季泽踮起脚。凑近了些：“这种时候啊，不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做，一定啊，要慢慢的引导他自己发现，这样一来，他一定会很惊讶，然后很感动，然后就会来找你。”
“贺上校，这样做才对啊。”
“你好像很懂。”
“我毕竟是一个社交能力良好的年轻人。”
季泽距离贺瑧很近，呼吸交缠间，不知道是谁的心，先乱了。
贺瑧也笑了出来：“那看来我真该向你学习一下。”
“信息采集完成，欢迎您，季泽先生。”
随着眼前黑暗的褪去，季泽看到的是一个闪烁着蓝色流光的空间。一个白色的小球悬浮在面前。
“你好，季泽，我是你的引导助手，将引导您熟悉这里的环境，请跟我来。”
季泽跟着助手向前迈进，每走一步，周围的景象就一点点发生变化。等到转身再看，这里已经变为了街道，周围人来人往，车辆穿行而过，一位卖气球的老爷爷笑着将一个大大的彩色气球递给前面那个欢笑的小女孩。
“这里是？”
“模拟。”
“诶？”
“文曲致力于构建第二世界，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文曲构建的虚拟城市，包括建筑，行人，物体，花草等等，而您需要前往的，便是专门为军方提供的训练场，场内可以正式的模拟现实中会出现的各种情况，通过生物舱，文曲可以得到使用者的身体状况，进行模拟，以保证真实感，但均不会真正对人体造成伤害……”
引导助手继续介绍，季泽则抱着惊叹与欣喜打量着这个世界。
未来的第二世界——文曲，全球最前沿的科技，就这么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季泽一路跟着助手，停在一栋高大的灰黑色建筑物前，这里就是军部训练区。
他们在里面穿行，进入了一个房间。贺瑧正在等他。
“玩得开心吗？”贺瑧问他。
“开心。”
“那我们开始吧。”
随着贺瑧的话音落下，房间内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贺瑧也袭了过来，季泽反应过来格挡
……
突然间的，贺瑧掏出了一把枪，漆黑色直指季泽，一瞬间掳去了他的心神。
胸口蔓延出红色，疼痛在身体中爆裂，失血过多带来的窒息感让他晕眩。
那一刻，季泽的眼前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悬浮框——
您已死亡。
我，死了吗？
眼前一片黑暗。
“醒了？”
季泽睁开眼，眼前是最初那个房间，没有擂台，没有鲜血，没有黑色，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死了吗？”
“只是模拟而已，别怕。”
季泽的手摸上自己的心口，那种疼痛感似乎还在萦绕。
他还活着。
大悲大喜。
一瞬间，心绪的起伏刺激了泪腺，他看向贺瑧
“上校，您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很抱歉，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季泽，我希望你可以体验死亡。”
“人们害怕死亡，因为它是未知的，因为他没有尝试一说，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经历过死的人，往往会更惜命。不管是林建锟的事，还是在船上遇袭，以及你现在选择入局的行为，你有勇气，有信念，但你太不惜命了，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想要保护别人，但我想你爱自己。”
“爱你自己啊，季泽，你的父母，我们会保护，你的朋友，我们也保护，你，我也护着，所以，爱你自己一点”
“训练的目的是让你可以保护自己，而一个珍惜生命的人，渴望活着的人，最可能活下去。”
“我知道你愿意牺牲，但季泽，我想你活着。”
“牺牲，我们来就够了，你不要来。”
“不行！”季泽拉住了贺瑧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你不准有事，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准有事！”
即便只是模拟，但泪水染湿衣襟的凉意又是那么真实，他忍不住地伸手，把季泽揽在自己怀里，试图用体温去融化凉意：“对不起，别怕。”
“我们都会活下去的。”
训练的事已经无法继续了，贺瑧动用权限让季泽被动登出，自己也选择了登出。
从生物舱里出来，季泽的手摸过脸，感受到一片湿润。生物舱链接神经，在虚拟世界中感受到的一切，翻涌的一切情感，都在现实里复现。
季泽还在愣神，一片阴影掩住了光。
“上校？我，是不是搞砸了？”
“不，你很好。”
“可我又对你无理了。”
“我很高兴，可以做你发泄情绪的那个人。”
“去洗个澡吧，带你去商店。”
“诶？”季泽这才注意到，原来不只是泪，他的身上，也已被汗水浸湿。
但为什么要带他去商店
收拾完毕，季泽再次坐上了贺瑧的车。
“季泽，刚才的训练所展现的，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搏斗能力也是。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你对枪犹豫了，你无法在枪口下立刻进行冷静快速的行动，这会要了你的命。”
“我……”季泽低着头，他见过那些黑色，那些丑陋的黑，它们夺走了他重要的人。
“你也不用太过伤心。”贺瑧揉了一把季泽的头发，“绝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你已经很棒了，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车辆在商场前停下，这里是海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
贺瑧直接带着季泽去了顶层。
“那个，上校——”
“换一个。”
“嗯？”
“换一个称呼，我们之间没必要敬语。”
“贺，哥？”季泽看贺瑧，贺瑧只有32岁，叫哥应该没错吧。
贺瑧低下头，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先这样吧。 ”
说完，电梯也刚好停下。
“贺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要准备去南极的东西吗？这里有市面上最好的。”
“但这里的东西很贵啊，不用在这里买吧。”
季泽拉着贺瑧试图阻拦她，试图阻止钱包的严重缩水。
贺瑧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着季泽，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店面，他走上前，看了几件保暖内衣和毛衣，然后离开。
“你太娇小了，这里的不够暖和，我直接再向上面申请一件吧。”
娇小？季泽在心里重复了这两个字，虽然是比贺瑧爱了那么多，但他一点也不娇小！
“别了吧，不好向别人解释。”
贺瑧看季泽，小脑袋撇向一边。
他笑着找来了销售员：“你们店里最好的南极服装都包起来，可以邮寄吗？”
“可以的，先生。”销售员小姐姐看了眼贺瑧，又看了看旁边的季泽，良好的素养让他保持微笑，“您填写一下地址就好。”
贺瑧没有管一旁季泽震惊的表情，直接拿起手机付了款。
随着“收款成功”一声，季泽看贺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一直以为贺瑧只是个能力卓越的海军将领而已，结果——
还是土豪吗！
贺瑧噙着笑在季泽面前晃了晃手；“回神了。”
“贺哥，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无功不受禄，他不能平白接受这一切。
“哄你开心用的，守着就好”贺瑧靠近了些，“钱财本就身外物，你我之间的情谊，不用看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