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女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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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护士回过头来，也是一脸莫名。仔细想来，她们都不是这么没有常识的人，怎么当时竟然一点歧义也没有就照着主任说的做了呢？
段其明从她们两人的表情里明白了什么。
他正想问：“你们记不清当时怎么想的了吗？”再叫她们详细说说。不想这时，门外离开的影子又回来了。
“咚咚”敲了两下门。
“进来。”
是一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男人。
现在医院里的人都这么穿，倒是看不出这人是谁，又到底是不是医院里的人。小金和小杨都望了过去。
只见那人也往她们这边瞟了一眼，转头说“博士，有要紧事。”
段其明眼神投过来，起身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小金和小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人不是警察。
门咔嚓地关上。
“你不是去找皮肤科主任了吗”段其明问。
“对，”那人要说的正是这件事，“钱主任死了。”
段其明一听一双剑眉拧得快要聚在一起。“在哪里？”
“四楼女厕所。”萧山一边跟在段博士后边快步走，一边说。“我让阿良和阿让去守着了。”
段其明问：“你们把厕所封了？”
萧山：“暂时的，赶巧了谁也没带结界器。我叫小邱感激回车上取去了。”
他俩虽穿着膨鼓鼓的防护服，但脚下生风，急虎虎地就往那边冲。
到了女厕门口，只有阿良一人守在门口。段其明与萧山疾步进去，四楼的女厕所里，钱茹的尸体就倒在中央，头朝着厕所大门，给人感觉是正想走出来的时候忽然就死了。
尸体的前面蹲着一个宽肩小伙儿，正半蹲着在她身上摸索。
是阿让。正在验尸。
“怎么样？”段其明问。
阿让摇摇头，一脸稀奇，只见他有意无意执起一束死者汗湿的头发，露出兴味的表情：“你们猜，她是怎么死的？”
段其明与萧山面面相觑。
二人齐口同声“怎么死的？”
江让瞥他俩一眼，似笑非笑。
萧山急了，嫌道：“段博士在呢，别卖关子！”
江让这才正色答：“她是溺死的。”
溺死？
段其明与萧山往周围扫过一圈，最后视线又回到厕所中央倒下的尸体，打量了半天。
萧山更是在发现尸体的第一时间就将这厕所内的各个隔间粗粗检查过，“这里连个桶都没有，怎么装水溺死她？”
段其明问萧山：“她衣着整洁，脸上也没有水渍，你发现尸体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吗？”
萧山点点头，特别肯定。“对！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是干的，更别说脸了。”
段其明太阳穴忽然跳了跳，又问江让：“你确定吗？”
江让说：“老大你忘了我的异能是什么啦？她呼吸道里的东西我看得一清二楚的，更何况你瞧，”他从尸体前让开半个身子，“这还有沫儿呢！”
段其明想到：“现在医生护士为了节约一套防护服，连厕所也上不了。多半不是带着尿不湿就是垫有卫生巾，方主任这时候穿着防护服来厕所做什么？”
刚刚一听到“皮肤科主任”就立马过来找人的萧山摇摇头，“我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找到人，问了好几个护士，最后有护士跟我说好像钱主任往这个方向来了，于是才追了过来。”顿了顿，“我也想着她穿着防护服，又应该还没到轮班的时候，怎么也不会往厕所里钻。所以原本就要这样直接过去了，没想到就听到厕所里有人倒下的声音。”
“没发现别人？”
“没了。”
段其明摸摸下巴，又想到了死去的王芳芳。
“对了，钱主任的手机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女厕所
